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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jian24(襄王無夢)
25年1月1日發表于.
首發原創字數:一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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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今日是25年的天,筆者在此先給大家道聲新年好!預祝各
位朋友新的一年萬事如意,天天開心!
大家可能都在過元旦假,筆者卻還在項目部值班,想想真是辛酸!好了,開個玩笑,
這一章正式回到主角朱三身上,而且新的女主也閃亮登場了,大家有些什幺樣的期
待呢?此外,文章寫得好不好,跟大家的建議和意見是分不開的,大家的點評和問
題我都會一一回復,所以還望大家多多提出寶貴的建議和意見,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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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暗流涌動
上回說到半載光陰匆匆過,姐妹雙雙墮欲海,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溫暖的房間內春色怡人,沈瑤玉體橫陳,朱三美人在懷,兩人赤身裸體的交
纏在一起,一邊親呢,一邊訴說著往事!
朱三右手環抱著沈瑤,捏住那滑膩的玉乳,揉搓個不停,左手則深入那深邃
的美穴,攪得水流不止,聽了沈瑤講述的洞中故事,他興趣盎然,追問道:「那
后來呢?你是如何懷上的雪兒,又是何時伺候過我師父呢?」
沈瑤側身躺在朱三懷中,素手勾著朱三的脖頸,俏臉緊緊貼著朱三多毛的胸
膛,嬌喘吁吁地道:「我們在洞中待了一年有余,年尾的時候姐姐懷上了孩子,
我卻一直沒有懷孕,一年之后,人魔似乎膩了,加之姐姐懷孕,不能像從前那般
服侍于他,所以人魔終于帶我們出了山洞,之后我們才發現,原來山洞距離人魔
擄走我們之處相隔并不遠,人魔那兩日不停的奔波,只是迷惑別人之舉。」
「哦,看來人魔實在不簡單,好一個最危險之處就是最安全之處,他這一招
只怕把那些武林正道人士耍了個團團轉吧!哈哈!」朱三言語間透露出對「混世
人魔」的仰慕。
沈瑤點頭表示贊同,舌尖舔上了朱三的乳頭,一挑一挑地逗弄著,方式嫻熟,
顯然精于此道,舔了半晌繼續道:「我們出來后,人魔專程去找了那個乞丐,也
就是您的恩師「嶺南瘋丐」。由于瘋丐是當時唯一的全程見證者,所以我父親和
正道高手多次找過他,他也為此受了不少苦,正道中人講究光明磊落,瘋丐他老
人家當時沒有半點武功,他也確實不知道我們去了哪里,反復逼問下,瘋丐他老
人家才得以獲釋。」
朱三似乎對乞丐就是自己的師父毫不意外,只是輕輕點點頭,示意沈瑤繼續。
沈瑤仰起臻首,目光迷離地道:「爺,瑤兒好癢,求您先給瑤兒吧!太難受
了!」
朱三目光一緊道:「竟敢跟爺談條件?」旋即又恢復平靜道:「好吧!你自
己坐上來,然后細細的說!」
沈瑤得了旨意,歡叫一聲,站起身來,雙腿分開跨坐在朱三身上,蜜穴對準
那擎天之柱,緩緩地坐了下去,嘴里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沈瑤一坐到底,雙臂勾住朱三的脖頸,碩大的玉乳緊緊貼住朱三前胸,上下
磨蹭著,纖腰款擺,玉臀輕搖,主動享受起來,身體得到滿足后,方才緩緩地道:
「人魔見瘋丐為了此事受了苦,就收了瘋丐做徒弟。」
朱三雙手捏住沈瑤的臀瓣,抓揉著,道:「這幺說來,人魔就是我的師公了!
看來我朱某還算是師出名門哪!」
「嗯……唔……」沈瑤一邊滿足地呻吟,一邊道:「算是吧!但是人魔并未
傾心教授,他覺得瘋丐并無天賦,所以只給了他一本書,讓他自行修煉,就帶我
們離開了!」
「哦?那然后呢?」朱三猜想此書必定就是,如此曠世奇
書,人魔居然給了師父,也算是天大的恩典了!
「一別就是兩年,再見面時已是在第二屆「萬花節」之上了,瘋丐他老人家
當時也成了名,江湖人稱「嶺南瘋丐」,當時,姐姐早已生下了一個女孩,我也
有了八個月的身孕!」
「那次大會想必師父應該奪魁了吧?」朱三憧憬著,很是興奮,手也越發暴
力地抓揉起沈瑤的臀肉。
沈瑤痛得眉頭緊皺,卻又不敢違了朱三的意,只得輕輕地道:「瘋丐他老人
家位列四王之一,卻沒能奪得淫圣之位!」
「哦?居然另有其人?是誰?」朱三想起師父曾經說過,天下淫技勝過他的
不足五個,那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沈瑤瘋狂地擺動著雪臀,讓那巨棒更加快速地抽插著自己的花穴,語氣含糊
地道:「是……是毒龍真人,他得了淫圣之位!啊……再快點……要去了……」
朱三知道沈瑤又快到了高潮,隨即下身一挺,巨棒陡然抽動起來,飛速地頂
插著沈瑤的蜜穴,直頂得沈瑤飛了起來,大量淫水如開閘泄洪一般涌出來!
沈瑤扭動著纖腰,竭力配合著朱三的抽送,雪臀起落在朱三胯上,發出響亮
而清脆的撞擊聲,沈瑤再次到達絕頂高潮,禁不住猛然昂起臻首,高呼道:「啊
……又來了……好美啊……美死瑤兒了……哦……泄了……呃」
隨著沈瑤忘我的呼喊聲,一股透明的陰精噴射出來,將本來就濕透了的床單
淋得更加水潤,用手一捏就能擰出水來!
高潮過后的沈瑤無力地趴在朱三身上,朱三也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美背,并不
催促!
過了好一會兒,沈瑤才回過神來,她嬌聲道:「自從和瘋丐他老人家分開以
后,瑤兒好久沒有像今天這幺盡興了,爺!瑤兒……瑤兒喜歡您!」
朱三摸了摸沈瑤緋紅的俏臉,緊盯著她的眼睛道:「是幺?你會喜歡爺?喜
歡爺什幺?」
沈瑤仿佛被朱三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道:「瑤兒……瑤兒喜歡爺的男子
氣概……還有爺的勇猛強悍……」
「嘿嘿,原來只是喜歡被爺干哪!」朱三大笑道:「爺跟你一樣,也喜歡干
你,你這股子騷勁爺太喜歡了!」
沈瑤將臉埋進朱三胸膛,吶吶地道:「那瑤兒以后每天都讓爺干,永遠伺候
爺……」
朱三懷抱著溫香玉軟,心里卻越發著急起來:「如果不早日處理林岳之事,
只怕眼前的溫柔鄉很快就會變成自己的墳墓了!」
想到這里,朱三正色道:「如此甚好,只是眼前之事還需謹慎,你還是繼續
說你的往事吧!」
沈瑤知道朱三顧慮的是林岳,她悠悠地道:「萬花節后,瑤兒就跟了瘋丐他
老人家……」
「什幺?」朱三打斷道:「你不是說當時你已經懷了孕,而且是在人魔身邊
幺?」
沈瑤點點頭,肯定地道:「沒錯!我跟隨瘋丐,是他老人家的要求,他是
「萬花節」四王之一,按照規則他可以要獎勵,他并沒有要金銀珠寶,也沒有要
靈丹妙藥,他只要了我!」
朱三突然笑了起來,半晌才道:「人魔竟然會放你走?我師父竟然對你一見
鐘情,已是殘花敗柳的你他還念念不忘?這也真是奇了!」
沈瑤探了口氣道:「這個要求,人魔不得不答應,因為這是人魔所立的規矩,
人魔并沒有說不可以要他身邊的女人!瑤兒和瘋丐他老人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是瑤兒一段難忘的回憶,面對已經懷孕的我,他并不嫌棄,一直悉心照顧我,雪
兒出生后,他也對雪兒視如己出,我被他老人家的真心所感動,下定決心伺候他
終身!瑤兒方才已經知道爺確實是他老人家的傳人,所以瑤兒才會將一切如實告
知!」
朱三嘖嘖稱奇道:「沒想到師父對你還是真愛,后來又是為何分開呢?」
沈瑤目光望向遠處,略微有點感傷地道:「我們在一起并不長久,很快我父
親就知道了此事,并引以為奇恥大辱,他通知了林岳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公公林
泰,兩人聯手伏擊了瘋丐,意欲致瘋丐于死地,我以命相逼,才讓瘋丐得以逃脫,」
朱三道:「家丑不可外揚,我可以理解你父親的做法,但林家還愿意接受你
這個未過門的媳婦幺?」
沈瑤點頭道:「我并不恨我父親,這一切都是命!禍是因為我夫君而起,公
公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但我父親知道,不管雪兒是人魔之女,還是我和瘋丐所生,
都是進不了林家家門的,我父親又擔心報復,不敢將雪兒留在家里,無奈之下,
我父親只好將雪兒送到了我師姐碧云仙子之處,懇請她照顧雪兒,陸師姐和我姐
姐情同姐妹,看到雪兒如此可憐,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雪兒也才能有今天!」
朱三心里已經明白得差不多了,但還有一事困擾著他,他拿起玉佩道:「這
「蚯狽令」僅是參加「萬花節」的憑證,我師父為何如此珍惜呢?」
沈瑤似乎不敢正視這玉佩,緩緩地道:「不是這幺簡單的!這「蚯狽令」不
僅是憑證,還是人魔的令牌,普通人參加「萬花節」只會得到木質的「蚯狽令」,
只能進不能出,等「萬花節」完成之后方可離去,而這古玉制的「蚯狽令」只有
五塊,分別由淫圣和四位淫王持有,佩戴者不僅可以自由出入大會所在地,而且
憑此令可以統管一方黑道,瘋丐就可以號令南方黑道,只是他閑散慣了,并不熱
衷權勢而已!爺,看來您確實對這寶貝的用途不熟悉呢?」
朱三想不到沈瑤冷不丁地來這幺一句,嘿嘿笑道:「人魔不是已經被伏擊身
亡了幺?那這個玉佩還有什幺作用?師父只是給我留個紀念而已!」
沈瑤突然長嘆了口氣,正視著朱三道:「瑤兒對爺推心置腹,知無不言言無
不盡,沒想到爺始終還是防備著瑤兒,讓瑤兒好生心寒!」
朱三被沈瑤說得有點心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此話怎講?」
沈瑤凝望著朱三,四目對視,滿是哀怨地道:「這「蚯狽令」是瘋丐費盡千
辛萬苦方才得來,不僅代表著他的江湖地位,更是我與他緣分的證明,當初他跟
我說,除非他遭遇大難,否則玉不離身,身不離玉,又怎幺會當紀念品送給你呢?
要不是我已經證實過爺確實是他老人家的傳人,早就……」
朱三緊緊摟住沈瑤,吻了她額頭一下道:「江湖險惡,不得不防啊!此事是
爺對不住你,不要掛懷!實不相瞞,師父已經駕鶴西去了!」
其實沈瑤早已猜出了七八分,但從朱三口里得知這個消息還是讓她渾身一震,
兩行清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喃喃地道:「想不到那日分開,即是永別!」
沈瑤此舉觸動了朱三心中柔軟的部分,他默然不語,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沈瑤
的秀發,以示撫慰。
眼見沈瑤仍然沉浸在悲傷中,久久不能自拔,朱三有點擔心起來,畢竟他現
在面臨著險境。
朱三搖了搖沈瑤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復生,別傷心了!我們還是商量下如
何讓雪兒脫險吧!」
朱三的話一下把沈瑤從悲傷中拉了回來,問道:「你方才所說雪兒有難,究
竟是怎幺回事?」
朱三拿出林岳給他的小瓶子,遞給沈瑤道:「你看看,這是什幺?」
沈瑤仔細看了看,又打開瓶塞,聞了聞,詫異地道:「這是林家秘制的禁藥,
你怎幺會有?」
朱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這藥的作用你該知曉吧?」
沈瑤點了點頭道:「此藥是林家祖傳所制,無色無味,能暫時讓人功力盡失,
卻不會傷及身體,全莊上下只有我夫君才有,你是說……不……不可能的!」
朱三苦笑道:「有什幺不可能的?這就是林岳給我的,而且就是用來對付雪
兒的!」
懷疑、心痛、憤怒交織著出現在沈瑤臉上,她知道,朱三來島上時,并未攜
帶任何東西,而這迷藥也只有林岳才知道藏于何處,況且朱三已經得到了自己,
根本不需要用迷藥,那如此說來,想害雪兒的就必然是夫君林岳了!
沈瑤相信了朱三所言,卻不知林岳動機何在,她急問道:「我夫君……不!
是林岳那個卑鄙小人,為什幺給你這藥,他要對雪兒做什幺?」
朱三淡淡地道:「你說的沒錯,林岳的確是卑鄙,他知道雪兒是人魔的女兒,
他給爺藥的目的,就是要雪兒清楚地意識到,是爺出賣了她,而且林岳還要在你
我面前凌辱雪兒,以報他當年之仇!」
沈瑤猛地站起來道:「簡直是禽獸不如!那你……那你為什幺要答應他?」
朱三眼睛凝視著沈瑤雙眼,徐徐地道:「你認為當時爺有得選擇嗎?爺只有
虛與委蛇,先答應他,再做打算!」
沈瑤眼中現出絕望的神色,呆呆地道:「雖然林岳曾經身受重傷,家傳絕學
并未精通,但恐怕我們三人聯手,也仍然敵不過他!」
朱三站起身來,雙手搭在沈瑤肩膀上,懇切地道:「天無絕人之路,你不必
擔心,既然不能力敵,我們唯有智取!你放心,有爺在,必能保得你和雪兒周全!」
雖然沈瑤不知道朱三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朱三的話還是給了沈瑤莫大信心,
她兩眼噙淚,梗咽地道:「我死又何足惜,只是雪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還請爺小心應付,千萬莫讓雪兒落入林岳之手。」
朱三看著沈瑤,用無比堅定的語氣道:「此事不用你說,你和雪兒都是爺的
女人,爺自有打算,不過此事還需你配合才行……」
沈瑤聽朱三說自己是他的女人,臉上一熱,羞怯地別過臉去,低低地道:
「爺有何打算,盡管吩咐就是了,只是爺已經有了雪兒,還會要我這個殘花敗柳
嗎?」
朱三突然攔腰將沈瑤抱起,親了她俏臉一下,嘻笑道:「像瑤兒這幺嫵媚動
人的標致人兒,爺怎幺會不要呢?你不是說,以后天天給爺肏幺?爺答應你,以
后天天肏你這淫浪的小穴,而且,雪兒還需要你教呢,不然她怎幺伺候好爺?」
沈瑤被嚇得驚叫了一聲,隨即嬌嗔道:「爺,您好沒正經,才說著正事呢,
又欺負瑤兒了!」
朱三掐了掐沈瑤的肥臀道:「那你說,要不要爺天天肏你?然后咱再談正事!」
沈瑤吶吶地道:「瑤兒都這樣了,還能怎地?瑤兒以后就跟定爺了,萬事全
憑爺做主!」
朱三將嘴湊到沈瑤唇邊,興奮地道:「這才對嘛!來,親爺一下!」
沈瑤不假思索地將唇印了上去,深深地吻了朱三一下,以示回應!
朱三甚是得意,哈哈大笑,頓了頓道:「爺方才所說讓你配合,方法就是以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岳想用這迷藥對付雪兒,咱就用這藥對付他!」
沈瑤若有所思地道:「林岳為人謹慎,想對他下藥可不容易,而且這迷藥的
解藥也在林岳手上,恐怕對付他適得其反吧?」
朱三笑道:「他難道會將解藥時時刻刻帶在身上幺?再謹慎的人總有疏忽之
處,他好像有喝茶的習慣吧?」
沈瑤驚訝道:「對!林岳他除了愛好品茗之外,別無他好,這你怎幺知道的?」
朱三道:「觀察而已,爺還有一事不明,這迷藥多久可以起效?」
沈瑤回道:「這藥乃林家獨門秘方配制,服下之后,不消半盞茶時間,就會
讓人功力盡失,而且中招之人絲毫不能察覺!」
朱三想了想道:「你出來已久,只怕雪兒已等不及了吧?你先去照顧雪兒,
要渡過此難關,關鍵在此一舉,所以絕對不能失手!讓爺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沈瑤心里其實一直牽掛著女兒,隨即點點頭,稍微整了整衣服,向朱三鞠了
一躬,轉身離去了。
天空中的紅日炙烤著大地,不知不覺沈瑤已經去了兩個時辰,翹首以盼的沈
雪清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她自顧自地嘀咕道:「娘啊!雪兒快餓死了!你怎
幺還不回來呀?」
沈雪清轉念又想:「去這幺久,娘一定是精心給我準備好吃的去了,要不,
我去廚房看看,興許能幫上點忙呢!」
如此想著,沈雪清立即行動,她輕輕掩上房門,憑著記憶,往廚房去了!
「咦?這是什幺?」沈雪清突然發現花園的地上掉了個東西,她隨手撿起來,
驚訝道:「這不是娘的簪子幺?怎幺會掉在這里?難道……娘親遇險了?」
想到這點,沈雪清急得手足無措,該怎幺辦呢?對了,去找朱大哥,他一定
可以幫得上的!事不宜遲,沈雪清快步向東廂走去。
沈雪清走到東廂前的花園,卻正好望見一人,從朱三的房中出來,那人風姿
綽約,身段窈窕,不是自己的母親沈瑤又是誰?
沈雪清長舒了一口氣:「原來娘親沒事啊!那太好了!」想想又覺得蹊蹺:
「不對啊!娘親不是去給我準備午餐幺?怎幺會跑到這里來?這里明明跟廚房方
向相反哪!再說娘親一直對朱大哥印象不好,又怎幺會跑到他房里去呢?」
帶著滿腔疑問,沈雪清向前兩步,呼喊道:「娘,您怎幺在這?」
沈雪清的這一聲呼喚猶如驚天巨雷,沈瑤嚇得幾乎站不住,好不容易穩住身
形的她覺得整個心都要跳出來了,老半天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哦……是
……雪兒呀……」
沈雪清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母親,發現沈瑤眼神飄忽,面色潮紅,鬢發凌亂,
衣衫祛皺,很明顯剛發生過什幺。
沈瑤終于緩過勁來,她上前摟住疑惑的沈雪清,解釋道:「方才是朱兄弟有
事跟娘商量,娘才到這里來的,不想時間過得這幺快,雪兒,你該餓了吧?走,
娘親這就給你去做好吃的。」
雖然沈瑤極力掩飾,但憑著女人的直覺,沈雪清知道事情絕不是那幺簡單,
但究竟是怎幺回事呢?沈雪清一時也想不明白,只好隨著母親往廚房走去。
沈雪清緊緊挨著沈瑤,卻時不時地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而且這種味道還似
曾相識,她仔細嗅了嗅,努力回想這味道的由來!
房內,朱三透過微開的門縫,將方才一幕盡收眼底,他嘴角微微揚起,意味
深長地笑了。
由于各懷心事,母女倆一路無言,腳步也比平常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廚房,
廚房的丫頭齊齊施禮道:「夫人,您想吃些什幺?奴婢給您做吧?」
沈瑤淡淡地道:「不用了,我親手做,你們都下去吧!」說完,準備菜品佐
料,麻利地開始烹制佳肴。
沈瑤不僅人美,廚藝也頗為不錯,很快就弄出了幾個好菜,沈雪清站在身后,
呆呆地望著母親,她仍然在回憶那股奇怪的氣味,卻始終想不起來。
沈瑤將菜端出廚房,擺在外面的小廳的桌子上,溫柔地呼喚道:「來,雪兒,
快過來吃吧!」
美味佳肴就是有吸引力,更何況沈雪清眼下腹中空空,她不再糾結于氣味的
事情,依言坐在了桌旁,歡快地吃起了飯菜。
沈瑤微笑地看著女兒,時不時地給她夾菜,心中的尷尬已消失不少。
少頃,沈雪清已然將美味佳肴一掃而空,酒足飯飽的她長舒了一口氣,贊道:
「娘親,您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雪兒恨不得把盤子都給吃了!」
沈瑤用手帕輕輕地擦拭掉女兒嘴角的油漬,寵溺地道:「就屬你嘴甜,好吃
的話娘親天天做給你吃!不過以后在人前,可千萬記住,要叫姑姑,娘怕……」
沈雪清道:「娘是不是怕林莊主知道?」
沈瑤搖了搖頭道:「他早已知曉此事,娘只怕其他人多嘴……」
沈雪清突然想起一事,她拿出玉簪,遞給沈瑤,問道:「這簪子是娘親的幺?」
沈瑤方才發覺自己的簪子不見了,她原以為是掉在了朱三房中,卻不料出現
在這里,她慌道:「是……不是……簪子怎幺在這里?你從哪得來的?」
母親異常的反應再次勾起沈雪清的疑心,她回道:「這是雪兒在花園中找到
的,娘親好不小心,簪子遺落了都不知道……」
沈瑤勉強笑道:「哦,是娘不小心丟的,這兩天娘都在找,一直沒找著,沒
想到被雪兒你找著了。」
沈雪清詫異地道:「丟失幾天了?這簪子娘早晨的時候不是還戴著幺?怎幺
會丟失幾天了呢?」
沈瑤大驚失色,心虛的她甚至有點不敢看女兒的眼睛。
沈雪清上前一步,握住沈瑤的手,問道:「娘親有很多的事情瞞著雪兒,對
幺?您剛才和朱大哥所談何事?竟然談了兩個時辰?娘,你告訴雪兒,好幺?」
沈瑤心中波濤起伏,這幺多的事情她不知該怎幺跟女兒解釋,唯有沉默不語,
兩行清淚卻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沈雪清見母親竟然流出了眼淚,也不再追問,母女倆默然對視,場面好不尷
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