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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沉白要的東西就有下人送到了寢殿。
羊腸、羊皮袋、漏斗、細竹管之類和滿桶升騰著白汽的熱水。
封蔚然試了試水,觸手還發燙,他看了眼沉白。
沉白就跪在他腳邊,抬頭說:“只要主人想,狐奴就可以。”
封蔚然早就不懷疑沉白有他心,此時也因為他這柔順的表態而心中不是滋味,但他的暴戾是刻在骨子里的。
沉白從身到心的溫順都只會讓他更想讓他痛苦、露出被玩壞了的神態,更何況,小狐奴無數次說過,他不會被玩壞。
這讓他如何不喜歡,又如何能放手?
羊皮袋被灌滿熱水,接上羊腸和竹管,沉白乖巧地翹起屁股,封蔚然就將滿袋的熱水灌進他穴道中,哪怕小狐奴因痛苦而低聲哽咽手腳繃緊,他都未曾停手,反而更殘忍地,將翕張的穴口吐出一點的竹管往里送了送。
水觸手還嫌熱,對于細嫩敏感的腸肉而言,就是刺痛的滾燙。
沉白咬著尾巴尖,低聲嗚咽著,烏發間的耳朵疼得一抖一抖,身上的鞭傷差不多褪了,肌膚泛著一層緋色。
漸漸地,水盈滿他的腸道,燙中裹夾了脹痛,而脹痛愈發比燙更鮮明,仿佛刀絞,沉甸甸地在身體中墜著。
可封蔚然握著羊皮袋,毫不留情地往柔嫩的穴中擠著熱水,直到以他的力道,都再也擠不進去。他放下羊皮袋,撤了竹管,飛快地用軟木塞封住穴口,此時沉白的小腹已經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可灌入的折磨還沒有結束,在沉白痛苦又默許縱容的眸光下,封蔚然握住了他的性器。
沉白的小腹已然鼓脹,膀胱又不是很能裝東西的地方,饒是如此,封蔚然也硬生生地注入半羊皮袋熱燙的水,直到他懷里乖順的奴隸再也控制不住本能,伴著痛呼,壓抑地掙扎起來。
狐妖身子細瘦,灌滿了水的小腹就愈顯漲大可怖,漸漸的是水的熱度從皮膚上透出來,撫之溫潤細膩,如暖玉。
封蔚然撫弄著沉白的肚皮,偶爾撥弄一下被死死禁錮不得釋放的性器,聽著他輕輕重重的痛苦呼吸。
直到溫柔的把戲玩夠了,他把沉白放在了桌子上,深紅的木色顯得狐妖肌膚愈發的白,小腹鼓脹的腰身就陳在桌子中央。
沉白忍受著持續的痛苦,秀氣的眉頭蹙著,汗水打濕了他烏黑的發,貼在了玉白的臉頰上。
美人秀色可餐,忍受痛苦中仍乖順的美人,就像一盤菜。
本來按沉白的設想,封蔚然這時候就該發泄式地一拳狠狠砸在圓潤肚皮上,可是看著這一幕,他無師自通了令人更痛苦的辦法。
他拿下了銅架上小臂粗的紅燭,紅燭燃燒著,融化的燭液溢出凹陷,凝成淚的形狀。
沉白胸膛上的烙痕已經淺的幾乎于無了,封蔚然眸色一沉,彎下手腕,將滿滿的一窩燭液倒在沉白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