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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蔚然午后回來,帶了一身山林間的塵埃氣,沉白也嗅到了香燭和燒黍稷桿的氣味,他抬頭,看到了籠罩在封蔚然神色中的陰云。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么?”封蔚然取了長鞭,又屈膝半跪,將沉白攬在懷里。
他嗓音很沉,情緒壓抑。
沉白赤裸的軀體跪得有些僵,略怔一下,放下酸痛的手臂,抱緊封蔚然,嗅著他頸間冷澀的秋涼氣息。
“是,我不會離開你?!毖膲勖热寺L不知幾許,只要封蔚然需要,他就可以一直陪伴著他。
“好。”封蔚然吻了一下沉白的額頭,起身扶著他站了起來。
鐵鏈粘連在沉白的膝蓋上,帶著血沫嘩啦落地,沉白忍著沒有出聲,只將嬌嫩的唇咬到泛白。
封蔚然卻將彎折的長鞭抵在他的唇瓣上,說道:“不許弄傷自己,只有我能傷你?!?
沉白松開了那可憐的一瓣唇,定定地看著封蔚然,任他用綢帶綁縛著自己的手臂,將自己懸吊在梁上。
“耳朵和狐貍尾巴收了?!狈馕等徽Z氣冷酷,沉白乖乖聽令之后,他眼底最后的溫柔也匿了形跡。
長鞭卷著風聲落下 ,迅疾,擊打在皮膚上一觸即離,發(fā)出恐怖的聲響。
沉白短促地呼吸一聲,胸膛之上堪堪避著那朵緋紅秋菊綻出一道紅痕,而他眸光一直沒有離開封蔚然的臉龐。
鞭如雨下,疾風驟雨,不外如是。
沉白兩根胳膊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在長鞭重擊之下晃蕩,難以定住身形,然而鞭子就像長了眼,精準無比地咬到他的皮肉上,在雪白肌膚上留下紅痕成片。
仿佛血色的花朵在綻放。
“嗚?!彼滩蛔灪撸瑓s始終睜著眼,目光落在封蔚然身上,盯著他緊繃的臉。
封蔚然就是一個冷酷的施刑者,動作之下,沒有溫存,發(fā)泄著,也依賴著。
是他慣出來的,沉白在仿佛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品出了幾分甜蜜和驕傲。
鞭子逐漸由冰冷變得熱燙,舔吻過他軀體的每一處,留下熾烈的吻痕。
終于鞭子落下的節(jié)奏慢了下來,是封蔚然手臂有些酸了,鞭子也有些磨損,但他沒有停手,而是換左手,拿起了一條新的鞭子。
他定定地看了沉白一眼,眼底已有血絲,猩紅地嚇人,而目光中所含的是疑惑。
也許是“你還不躲不求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