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池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爽到底有什么好?”余慕依的抽泣漸漸轉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們不是有幾分相似嗎?憑什么我就比不上她?憑什么???”
……
余慕依的問題蘇爽絲毫不知,即便知道,她大概也只會說,“像我這種人美心善的小仙女,你們凡人非要跟我比,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然后把對方再氣個仰倒。
她一掃這幾天來的沉郁,得意洋洋地蹺著腿,托著下巴,坐在蘇遠山對面,一臉的“我老公就是如此機靈果敢有能耐快夸我眼光好使勁夸別客氣我受得了”,就差沒仰天大笑三聲了。
蘇遠山百思不得其解!陸家那小子都干了些什么,西爾維奧居然跟被狗追似的匆忙離開美國,回了歐洲?
身體欠安、家族事物太繁忙這種借口聽聽就好,信了他才是傻子。
不解歸不解,蘇遠山不打算食言。他爽快地從抽屜中拿出一本護照,放在桌上一推,見蘇爽喜滋滋地拿起就起身要走,出聲喚住她。
“你媽媽在盧浮宮的個展就是下周了,你確定要現在就回國嗎?能在盧浮宮辦個展的畫家屈指可數,這是她的首次,意義重大。她十分希望你能出席開展儀式,你的支持會讓她很開心的,她還特地準備要給你一個驚喜。”
蘇爽頓住腳步,“……會嗎?”
“當然!”蘇遠山走到她身前,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她最重要的作品……”
“啊?!”蘇爽嚇了一跳,“我也要被展覽????”
蘇遠山:“………………”
他扶額,“總之,在巴黎多待幾天吧!陸家小子不是說要來接你嗎?趕得上的話,讓他也一起來開展晚宴?!?
又不情愿地補充,“以我女婿的身份?!?
這下蘇爽開心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許再玩什么花樣!”
想了一想,爸爸肯定不會在媽媽的重要場合節外生枝,這才放下了心,蹦蹦跳跳地上樓,準備給陸仁通知這個好消息。
看著女兒歡天喜地的背影,蘇遠山氣不打一處來。
……確定不能把這壞丫頭關在玻璃柜里,放在展廳中央,供大眾圍觀嗎?
展品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頭疼》!
……
“……爺爺暫時渡過了危險期,不過還需要繼續觀察。連醫生都感嘆,這簡直是個奇跡?!?
視頻通話中,陸仁俊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望向蘇爽的眼神卻一如既往的的纏綿繾綣,聞聽蘇遠山邀請他參加開展晚宴,幽深的黑眸中像是灑滿了碎鉆般的星子,看得蘇爽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趴在枕頭上,一疊聲的叫他,“老公老公老公!我好想你啊……想摸摸你,想抱抱你,還要親親……”
陸仁又哪里不想她?更別提她這樣軟聲撒嬌,他根本扛不住,微張的瞳孔亮得出奇,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只親親就完了?”
蘇爽咬著嫣紅的唇瓣,又豎起抱枕把泛滿紅暈的俏臉藏在后面,只露出一雙水波瀲滟的明眸,撲閃著小刷子一般的睫毛,“那……那你想怎么樣嘛!”
……這個小壞蛋!
陸仁咬牙,“我想怎么樣,你要聽我一字一句的描述給你嗎?”
蘇爽不甘示弱地放下抱枕,食指在自己的唇上輕輕拂過,緩慢地張口,細白整齊的貝齒輕咬住指尖,飽滿欲滴的唇瓣包裹住指尖,嘟唇一吮……
“寶寶你太不乖了,”陸仁聲氣不穩,嗓音暗沉得像是融化了的黑巧克力,瞇起的黑眸透過鏡頭,危險地盯緊了她,“等我見到你,我會把你關進房間,慢慢、慢慢地一件件把你剝光,把衣服全部丟到外面——我的小爽寶貝的身體那么美,遮起來太可惜了。反正有我在,要衣服也沒用,對不對?”
他勾唇一笑,“只有你和我,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限制。我們可以足不出戶,日復一日……”
“快停下啦??!”蘇爽捂住了臉,不讓他再繼續,“你你你!大壞仁你太壞了??!”
陸仁無辜,還很委屈,“明明是你先使壞的。不信你來摸摸,有多熱多硬?”
蘇爽啐他,“自己摸去!”
陸仁更委屈了,“我一個有老婆的人,為什么還要自己摸?”又學著她剛才的樣子,連聲喚她,“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仁,你可不能不管我!”
“……”蘇爽到底心疼他,怕他是真的難受,不敢再勾他了,軟語道,“等你來了,我再補償你嘛。”
陸仁趁機提出了一堆各式各樣的要求,直提到她面紅耳赤地嚷嚷著要揍他,才意猶未盡的作罷。
……
異地的時間雖然難熬,不過兩人也不是沒有別的事情要忙,不知不覺間一周都快過去了。
蘇爽忙著重新規劃pink iron今后的發展路線。經由這幾回的輿論風波,她和pink iron的名氣是著實打響了,不過比起一個轉瞬即逝的八卦話題,她更希望能將品牌持久壯大。
而陸仁工作之余,要在老爺子床前盡孝,也借機各種拐彎抹角見縫插針的為蘇爽說好話。
夏君偶爾在一旁聽到,心里直發酸。她倒還不至于埋怨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畢竟她自認不是那種跟媳婦爭兒子的無聊婆婆??商K爽連發的那兩條宣言她也看到了,這分明就是把兒子吃的死死的??!
而這才過了幾天,他又雙叒叕要飛去巴黎接人了!然而她也沒什么立場不放人,別說腿長在兒子身上她管不了,這小夫妻倆分離兩地,也的確不是辦法……
唉,愁??!
……
江臻的畫作歷來只展不賣,想一睹她的作品,看展是唯一的途徑。而這次在盧浮宮的個展,堪稱是規模最大、最具有個人代表性的一次展出,更不用說,據說她還有幾幅新作,會在這里首次發表。
開展前夜,按慣例在盧浮宮舉行晚宴,招待各路名流人士,在公眾之前先行欣賞。
蘇爽打扮妥當,走下樓梯。她今晚挑了一襲暗底碎花抹胸長裙,蓬松的下擺更顯腰肢纖細,袒露的香肩平直白皙,修長優美的頸上僅以一條珍珠項鏈裝飾——那是跟陸仁在巴黎閑逛時,他買給她的眾多飾品中的一件。
站在一身黑天鵝絨晚禮服裙的江臻身邊,兩人不似母女,更像一對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