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白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站著的三個老人,倒是對話簡單,一崖子沖農士和赫連封抱抱拳道:“兩位放心,有我在自然不會讓人傷了君小子就是了。”赫連封表示自己明白,農事這邊卻是出言道:“還是那句話,如果能夠不動武最好就別動武,畢竟都是一家人嘛!要是萬一……也別傷了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一崖子也知道農士所說的‘他’指的是誰,笑著對農士道:“農兄放心吧!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我和君小子自然會老老實實的。”
慶君見時間差不多了,對陸采荷和赫連燕英道:“你們在家照顧好自己,我走了。”說罷喊了一崖子一聲,一崖子聞言沖農士和赫連封點點頭,走了過去。
赫連燕英和陸采荷卻是沒有立時離開而是看著慶君和一崖子上了黑炎的背,一崖子笑著對陸采荷道:“丫頭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君小子的。”陸采荷也不是無心之人,一崖子關心她,她自然也要投桃報李,喊道:“義父你自己也要小心,照顧好自己。”
隨著陸采荷的話音落下,黑炎已經展翅飛向了天際。
第二百二十一章 神農谷(上)
黑炎飛越過云頭,在一崖子的指點下慢慢的向武林中盛傳的神農谷行去。黑炎背上慶君正襟危坐,一崖子瞧見勸解道:“不必這么緊張,以黑炎的速度咱們在未初(下午一點)就能到神農谷了。”慶君想了一會方才問道:“一崖子伯伯曾經見過百味師伯嗎?”
一崖子笑著搖搖頭:“當年我成名的時候,百味老人在江湖上已經闖出明堂,雖然我一直向慕名卻是未曾謀面。及至后來我歸隱十年,江湖上的事情更是不清楚。”
一崖子看出慶君心中的憂慮未絕,笑著道:“不用擔心,所謂‘醫者父母心’就算百味老人性情有變,但是據我當年所知,百味老人當年雖然沒有救治的那些人求到自己門下的江湖中人,但是那些江湖中人除了大奸大惡之徒,卻是鮮有死者,至于是誰出的手,雖然被救治的那些人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隱約猜到是百味老人做的。所以在江湖中百味老人的名聲才會經久不衰,為人傳誦。”
慶君點點頭:“伯伯放心,我知道。”一崖子一笑,在黑炎背上站起了身,這種翱翔于天際的感覺,哪怕是一崖子這樣的天級巔峰境界的武者也不是輕易能夠遇到,這般俯視天下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心中舒爽。
茫茫音外山腳下,黑炎慢慢的降落了下來,慶君站在黑炎旁邊眺望這山明水秀的地方,對自己身前的一崖子道:“伯伯,這就是神農谷的所在嗎?”
一崖子也正在盯著遠方,聽到慶君問自己,回答道:“嗯。雖然我沒有到過神農谷,但是這音外山我卻是知道,從這里往里走,就能尋到神農谷了?”
慶君聞言道:“既然如此,那一崖子伯伯咱們快些走吧!要不然天黑了可不方便在這山中過夜。”一崖子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沖慶君點點頭,道:“咱們這就出發,不過黑炎卻是不好跟著咱們進去,畢竟這黑炎縱然飛越千里沒有問題,但是讓它跟著咱們走怕是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
慶君自然也知道,道:“嗯,我打算就讓黑炎在這山腳的樹林中待上幾日,畢竟以它的本事應該沒有人能夠傷得了它。”一崖子笑道:“自然是只有它欺負別人,哪里會被別人欺負。”
慶君走過去跟黑炎說了幾句,只見黑炎聽話的去了旁邊音外山腳下的樹林中。慶君見黑炎已經安置好,對一崖子道:“伯伯,咱們走吧!”
慶君和一崖子兩個人畢竟都是天級的武者,自然不會像以前赫連燕英和慶君上山采藥那樣慢步而行,時不時的施展輕功,兩個人的進程卻是極為迅速。
雖然二人的速度不慢,進山漸深,但是卻沒有看到有什么峽谷之類的地方,天已經漸漸轉黑,這找尋之事不是一日一時的功夫,所以慶君和一崖子兩個人在月上天際之時已經找了一個有泉水之處,安置了下來。慶君自然不會讓一崖子忙活吃食,所以選定了地方之后,自己直接在林間捉了兩只山兔,baopi去內臟之后,起火烤吃了。
一連三日,慶君和一崖子均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著尋找神農谷的進程。時日一久,慶君不可避免的有些心急,對一崖子抱怨的時候也日漸增多,“伯伯,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能夠找到神農谷呢?”
“這種事情不是急來的,咱們慢慢找,總能找到。”一崖子語重心長的道。雖然從山中幾日兩個人不曾餓著,但是周身卻是添了撲撲之色,臉上身上都是風塵。
慶君點點頭,不禁有些好奇道:“伯伯你說以前曾有人到這里求醫?那人不是沒有到這里不就死了嗎?”
路上無聊一崖子自然也想說說話,見慶君問自己,直接回道:“當年的時候,這里音外山外曾經有一條路直通神農谷,只要功夫可以自然不用耽擱多少時間,不像咱們現在這樣,東一缸子西一杠子的瞎撞。”
慶君聞言明白過來,不禁頭疼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
又是三日。這天,慶君和一崖子又趕了一上午路,正要休息之時,恰巧到了一處長滿鮮花的山包。雖然滿目嫣紅姹紫,一崖子沒有心情賞玩風景,卻是不礙慶君對這種地方的熱愛,畢竟他自小從無名谷長大,這樣的地方卻是正好能夠勾起他的童趣。慶君在山包上跑了幾圈,卻是花香濃郁,一崖子站在那里休息了一會,見已經差不多了,對聞著鮮花的慶君的道:“咱們走吧!”
慶君雖然喜歡這個地方,但是也不會忘了正事,點點頭與一崖子順著這滿路的山花向前行去,轉了幾個彎,卻是迎面一塊山壁,路途已盡。正在慶君想轉身要回頭趕路之時,只聽一崖子喊道:“慢著。”
慶君聞言回頭不解道:“一崖子伯伯怎么了?”只見一崖子已經屈身把頭伸向了那道山壁,慶君見狀也想到了一種可能,趕緊上前也把自己的腦袋貼了上去:“一崖子伯伯,有風聲?”
一崖子點點頭道:“嗯,里面有問題。”慶君想到一種可能,喜道:“難道里面就是神農谷?”一崖子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咱們總要進去看看才知道。”說罷開始尋覓這處山壁間的縫隙。
慶君在邊上亦是同一崖子一道尋找起來,這處山壁卻是極廣,雖然有幾道小的裂縫可以聽到里面的風聲傳出,卻是不能讓慶君和一崖子二人進去。
慶君和一崖子固然有能力打破一處山壁進去,但是他們遠來是客,要是不通報百味老人而毀了他的山門,到時候有礙他們求取素魂丹,那他們可沒有后悔藥可吃。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就在慶君有些失掉耐心的時候,只聽一崖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沖他喊道:“君小子,快過來。這里可以進去。”慶君聽見,臉上一喜,趕緊跑了過去。只見一道有兩人寬的裂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第二百二十二章 神農谷(中)
慶君和一崖子從裂縫中進去,出現在二人眼前的就是一條小徑。慶君見狀掩飾不住的欣喜,對一崖子道:“看來此處確實有人居住。”一崖子經過這么多天的尋找,見到此景自然心中也甚高興,對慶君道:“嗯,說不得咱們這次真是找到了呢!”
已經耽擱了多日,現在希望就在眼前,慶君不敢再浪費,對一崖子道:“一崖子伯伯,咱們進去吧!”一崖子點點頭先慶君一步走了起來,畢竟他武功比慶君高些,要是有什么危險的話,他總能替慶君抵擋一二。慶君瞧見,心中甚是感動,但是他也不是小孩子,自然能夠知道一崖子這般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只好把這份感激放在自己心里。
二人行過午時,只見一條清溪旁結著七、八間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諸般花草。慶君道:“許是到了,這里種的都是諸般藥材。”一崖子聞言徹底松了口氣,沖慶君點點頭,示意他上前叫門。
慶君瞧見走到屋前,恭恭敬敬的朗聲說道:“弟子慶君叩見百味師伯。”過了好一會,自屋中走出一名僮兒,說道:“請進。”
慶君見出來一個僮兒請自己進去,不禁有些發愣,他想過許多與百味老人相見的情景,但是卻沒有百味老人這么客氣的時候,而且以百味老人的武功總不至于在自己和一崖子近到茅屋之時才知道他們過來吧!在自己出聲之后請自己進去,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不是慶君把人想惡了,而是在江湖中行了一遭,有了些防人之心。畢竟以百味老人和農士之間的關系,對自己好,好像不太可能。而且好像自己還沒有說自己是誰的弟子呢吧!百味老人怎么就敢請自己進去呢!慶君想到這里看了一崖子一眼,見一崖子眼中也是有著些許憂色,不過見那僮兒還在門口等兩個人,一崖子還是沖慶君點了點頭。
慶君見一崖子點頭,會意其意,沖僮兒道:“那就麻煩師弟給我們帶路了。”僮兒聞言并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先一步進了茅屋,慶君和一崖子兩個人分一左一右的跟著僮兒進了茅屋,兩人的武功皆是暗暗的運轉周身,暗自戒備著任何突發的事情。
慶君和一崖子走進茅屋,只見廳側站著一個神清骨秀的老人,老人正在瞧著一名僮兒搧火煮藥,滿廳都是藥草之氣。并沒有在意進來的慶君和一崖子。
慶君心想,這人定是“百味老人”了,便上前恭恭敬敬的跪下磕頭行禮道:“百味師伯安好。”百味老人側頭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慶君卻是沒有言語,慶君只覺得有一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在盯著自己,慶君不由得有些緊張,想到百味老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趕緊接著道:“弟子是農士師傅的嫡傳弟子,奉師命前來給師伯請安。”
百味老人在慶君說完之際,收回了注視的目光道:“起來吧!”慶君見百位老人收了目光很是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依言站了起來之后指著一崖子道:“師伯,這位是一崖子,想來你應該聽說過吧。”百味老人斜眼看了一崖子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雖然百味老人此徑看似無禮,但是,他畢竟是比一崖子成名多年,一崖子也并不見怪,上前施禮道:“閣下大名在下如雷貫耳,今日能夠得見真顏,不勝榮幸。”
人家以禮相見,百味老人也不好再死板著一張臉,臉上略微現出些表情,對慶君和一崖子二人道:“你們來有什么事嗎?”慶君這里雖然想如實相告,但是畢竟初來乍到,直接求取人家的至寶,人家哪里會給,只能徒添人家的防范之心。遂道:“弟子聽從師命,前來拜見師伯,主要是想給師伯請個安,將師傅對您的重重惦念帶到。”
百味老人不為慶君所言所動,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語氣,道:“我知道了,沒什么事兒你們去吧。”慶君聞言不禁一陣錯愕,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說完請安的話百味老人就下起了逐客令,這是逼著自己說實話呀。看了一崖子一眼之后上前一步,對百味老人躬身道:“師伯,弟子還有一件事想求您……”說話間抬起眼看下百味老人的臉,見百味老人臉上未變,方接著道:“我此次來是想跟您求一些七尋草和雪瀾石……還有一顆素魂丹。”
百味老人聽慶君說別的還沒有什么,后邊這句話立刻瞪著慶君道:“我不管你真是農士的弟子也好,假是農士的弟子也好,今天你冒闖此地之事我概不追究,你們趕緊離去吧,如若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慶君沒想到自己說完這番話百味老人會有那么大的反應,趕緊解釋道:“師伯,您聽我說……”還沒有說完話,只見一陣勁風自百味老人掌中向慶君打來,慶君見狀連忙閃避,一邊站著的一崖子也是急忙搶身到慶君身前,接住了百味老人的掌風,不卑不亢地說道:“百味先生是不是太過無情無義了,怎么說君小子都是你嫡親的師侄啊。”
百味老人冷聲道:“我可沒有什么師侄,想騙我的東西就說想騙我的東西,不要使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要知道我平生最恨人騙我了。”
慶君聞言趕緊道:“師伯,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是農師傅的弟子。”說罷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醫書向百味老人甩去。百味老人并沒有用手去接,抬手揮袖使醫書落在了廳上的桌子上。書頁上赫然寫著神農百草四個大字,這便是當年他親自交給農士研讀的醫書了。雖然已經認出這醫書確確實實是農士之物,但是并不能改變百味老人對慶君和一崖子的懷疑,冷笑道:“憑一本醫書就想拿走我的寶貝,真是癡心妄想,還是那句話,現在離去老夫既往不咎,要不然一會兒再想走可就沒那么容易了。”慶君在一邊喊道:“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