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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寶石】第9章作者:hollowforest2020年9月8日字數:12050一輛雷克薩斯570離開西郊三路駛進南塘村,身為南塘村人的瘦猴癱坐在后車廂,褲子脫到了腳踝露出一對腿毛茂盛的瘦腿;旁邊座位上放著一團藏藍色制服,制服上的警徽閃閃發亮,警服上面還搭著一件玫紅色的胸罩和內褲,而衣服的主人,本該坐在辦公室工作的東城派出所的所長梁冰此刻赤裸著豐滿的身子,脖子上非常恥辱地套著寵物項圈的頭顱埋在瘦猴的胯間,正一上一下哧溜哧溜地含著瘦猴胯間那根與他身材不匹配的大雞巴吞吐著。
加入小爺幫前瘦猴的夢想是當一名餐館的老板,在饑餓難耐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生不逢時,而現在,他覺得這個時代太美妙了。
本該是過街老鼠的他此刻左手抓著“貓咪”在頭上盤起的發髻,偶爾想要深喉的時候,就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把梁冰的頭顱按下去,享受著龜頭插入喉管中那奇怪又美妙的快感,也享受著梁冰臉上因此而露出的那痛苦不堪的表情;右手則拿著一根表面鑲嵌了金屬顆粒的電動陽具,在梁冰那兩片肥臀間的肛蕾內肆意地插進拔出,偶爾按一下末端的紅色按鈕,讓電動陽具的金屬顆粒放電,電的梁冰渾身發顫。
一名立過三等功,在警隊任職十三年的模范刑警,如今卻淪為黑惡勢力的泄欲工具,小爺幫的勢力之猖獗可見一斑。
“呃……呃……唔——!唔唔唔——!”
一會兒,瘦猴死死地按著梁冰的腦袋,肉棒頂端的蘑菇頭卡在女所長的咽喉深處暢快地噴射著白漿。等梁冰垂掛著一對略微下垂的大奶子,終于能在咳嗽聲中吞咽光嘴巴里的精液,車子也正好開進村子里的一所別院里停了下來。
“到家了,下來。”
梁冰幫瘦猴提上褲子,但自己卻沒能穿回那一身光鮮的警服,光著身子被瘦猴扯著鏈子,像牽著寵物狗一樣讓從車上牽了下來,一直牽到了院子的楊桃樹邊,真的就像栓狗一般栓在了樹干上。
“來,梁所長,給我家的樹施施肥,平時在我家當人肉馬桶沒少喝老子的尿,在老子的灌溉下,你那尿液的肥力應該非常的強勁啊,哈哈哈哈——!”
瘦猴發出放肆的笑聲,大白天的他也不怕周邊鄰居聽到,因為附近的房子都被他盤下來給小弟住了,再說,身為南塘村惡霸的他,其他村民就算聽去了,誰又真的敢多管閑事呢?
作為受害者,梁冰卻神色麻木,長時間遭到慘無人性的淫虐,已經讓她產生了某種抵抗力,剛開始那【有朝一日一定要宰掉瘦猴】的心已經逐漸死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何討好他才能少遭點罪呢?】。她甚至覺得自己最近有精神分裂的跡象,在警局里,除了為小爺幫當保護傘的時候,她就是鐵面無私的罪惡克星;但當瘦猴找上門來,或者把她帶出去的時候,她又立刻變成了一名稱職的性奴。
就像此刻,她心里雖然還是覺得羞辱,但面對對著她拍攝的手機鏡頭,她沒有太多的猶豫,對著樹干抬起一只腿,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很快從有些紅腫的陰唇間射出,澆淋在楊桃樹干上。
_不能怪我,我抵抗過,掙扎過,但換來的是什么呢?_梁冰自我催眠著,而此時此刻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被樓上另外一名與她同病相憐的女人全部看在眼里。
對于梁冰的遭遇,葉韻棠是感同身受。這幾天的遭遇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穿越:上周六之前,她還是懲惡鋤奸的正義女警,還是一名守身如玉的處子。但失手被擒后,她是真正的從天堂墜入地獄,先是被強暴破處,而處女之身失去沒多久,屈服在黑惡勢力的淫威之下,被注射了一種叫“娼妓貞德”的毒品,又在迷亂發情下和瘦猴在內的七八名小爺幫犯罪分子輪奸茍合。
那主動與一群男人亂交的場面,一旦被小爺幫故意流傳出去,什么被迫的、藥物作用這些理由根本就挽救不了她,她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最可悲的是,她還被迫赤裸著被凌辱過后的骯臟身體,對著攝像機宣誓加入了小爺幫成為罪惡分子的一員,成為小爺幫打入警隊的又一枚棋子。
身體被玷污,理想被背叛……被擒后的第三天,葉韻棠被小爺幫的首領屌爺,也就是吳董坤,賞賜給瘦猴做性奴。這樣的結局早在葉韻棠預料之中。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瘦猴居然帶著她去了民政局,兩個人領證結為夫妻!
——這讓葉韻棠第一次感到超越死亡的恐懼,想要了結自己那可悲的生命。
過去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花容月貌的時候,葉韻棠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日后嫁給的非旦不是一個白馬王子,而是一只丑陋至極的癩蛤蟆。
但她不能。
曾幾何時,葉韻棠很敬佩那些為打擊罪惡而付出生命的同僚們,她也認為自己的是堅強不屈的,但這些日子的遭遇,讓她發現其實那不過是未經考驗的一種錯覺罷了。在面對死亡和超越死亡的折磨后,她才發現自己是這么的怯懦,這么怕死。
所以她已經徹底淪落了。
昨天發生的一切她還歷歷在目:瘦猴和他的那些手下喝酒,她這位現任的女刑警被迫穿了一身警服被一群流氓戲弄,被隔著衣服摸奶子摸逼;被迫灌酒;脖子上套著項圈被瘦猴牽著遛狗,被迫像狗一樣,褲子也沒脫抬起腿撒尿,就像是此刻梁冰被迫做的事情一般;然后還要脫光了衣服裸體在一邊陪酒,被那些流氓混混肆意地摸捏身子猥褻;最后還被迫爬上桌子表演自慰,然后最后被瘦猴當著那群混混手下的面,按在桌子上肆意操干。
葉韻棠終于明白馮燕是怎么淪落的了,現在她覺得自己也逐漸開始失去了清醒思考的能力,因為“清醒”和“思考”讓她痛苦不堪,她找到了麻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無論瘦猴說什么,照做就是了。
她投降了。梁冰這位前輩如今就在院子里現身說法:大白天的,這位派出所所長光著身子被像一條最下賤的狗一樣栓在她剛撒完尿的楊桃樹邊上,而幫瘦猴開車的那個小混混,一個平時她們可以隨意拿捏的不入流的小角色,此刻卻握著梁所長的腰肢在肆意操干著……。而梁冰此刻不但沒有反抗,還卻不得不得曲意逢迎地張開嘴歡叫著“剛哥操死我了……,操得賤母狗的逼兒好爽啊……”
還有那不斷為小爺幫生孩子的馮燕,肯定還有其他女同志……噩夢永無止境。
_這個世道怎么了?正義已經徹底淪落了嗎?那為何這個世界尚未崩潰?
還是說……我們根本就一直生活在地獄里……難道真的如同那垃圾說的,警隊有三分之一都是小爺幫的人?
三分之一啊……不可能吧……但……_葉韻棠的腦子里帶著無數沒有答案的疑問。她的世界觀已經崩塌得差不多了,這樣持續地拷問自己的心靈,讓所剩不多斷壁殘垣繼續崩解下來……而在城市的另外一邊,同樣的噩夢在她的姐姐葉韻怡身上同時在上演著。
臥室里,葉韻怡的長發在頭上盤起一團發髻,這是她外出時的固定發型。她是一個沒有多少生活情趣的人,不愛打扮,不是工作就是在家帶孩子、學習,是個沒多少社交生活的人。但此刻本該在公司上班的她,卻和遠在城市另外一端的妹妹一樣,全身赤裸站在衣柜的全身鏡面前,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臉上布滿了迷茫的神情。
_怎么回事?_每個陷入張浩編織的夢境里的人,最經常詢問自己的就是這句話,這個問題的根源在于,她們的腦子里有難以解釋也無法理解的認知沖突。
_我……我以前不是C杯的嗎?對……,是C杯吧?
所以才有那么多內衣穿不了……但現在……目測好像……D杯?E杯?_葉韻怡下意識地捏弄了一下,柔軟的乳球在手中變幻著形狀,甚至蕩起一波酥麻的快感,卻讓她像是受到驚嚇般快速地松開了手——這種觸感有點陌生。
_胸部……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豐滿了?
怎么感覺就像做了豐胸手術一樣……但摸上去很自然,不像是填了硅膠……,不!在想什么呢,我不可能會做這樣的手術!
但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有……_葉韻怡摸著胸部的手往下摸去——違和感并非只有胸部。
_啊……這……_——那觸感是如此的陌生,兩片小陰唇明顯比她認知中的變得更加肥厚了,明晃晃地從大陰唇間探出來,懸掛著,色澤深沉,皺褶明顯。
_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怎么上面好像還有孔……啊——!_記憶中十幾年的印象和現在觀察所得,兩種認知產生了激烈的沖突。這種認知的沖突產生最直接的后果除了讓葉韻怡認知紊亂外,腦袋還開始感覺到疼痛。
剛開始是隱隱作痛,后來愈發明顯起來,直到她放棄思索,這樣的痛楚才開始緩解起來。
決定不再思索認知沖突的問題,但就在葉韻怡的手翻弄著自己的逼穴還沒收回來的時候,臥室的虛掩著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聽到開門聲的她扭頭一看,女兒劉雅琪一臉呆滯地站在門口。
“啊——!”
一聲低聲的驚呼后,看見自己母親分開雙腳手掌翻弄著下體的劉雅琪,臉蛋瞬間羞紅起來,她立刻關上母親臥室的房門。
劉雅琪站在門口,心臟撲通亂跳,想要再次進去對母親解釋點什么,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解釋點什么,一陣心理斗爭后,她最后還是覺得先回房間。
然而,仿佛老天爺在捉弄她,劉雅琪打開自己臥室房門,結果又是一聲驚呼發出來。
“啊——!張浩——!?你在這里干什么?快給我住手!”
_為什么那個垃圾會在我的房間里?他在干什么!_一個讓她極度厭惡的身影,此刻站在她衣柜前,正翻弄著她衣柜里掛著的衣服。聽到她的叫喊,張浩回過頭來,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是閑著無聊,想了解下現在的女高中生穿衣的品味罷了。”
“無聊!?誰允許你進我的房間了!?你不知道這是侵犯別人私隱的行為嗎??”
劉雅琪被張浩的回答氣得渾身發抖,她沖上前,扯著張浩的衣袖就想把張浩扯開。然而,她的憤怒非常合理,行為卻并不理智。張浩那一米七的身高和八十公斤的體重擺在那里,那體格比大多數成年男子都要高大,又怎么是劉雅琪這種苗條少女能扯動的?任憑劉雅琪拉扯,張浩巍然不動,甚至漠視著她的抗議,還在肆無忌憚地翻弄著她的衣服,這種蠻橫,直接讓劉雅琪氣到開始掉淚了。
偏偏這個時候,張浩說了一段幾乎讓她氣得暈厥過去的話:“你大概是擔心我偷你的內衣?放心吧,我只喜歡你媽媽那種成熟女性的內衣,那沾染著她體香和私處騷味的混合芳香真是讓人陶醉,所以我對于你這種陰毛也沒長齊的小屁孩的內衣毫無興趣啦。”
“你——!”
_他怎敢……,他怎敢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變態的流氓話語!
這死胖子終于承認了!果然,媽媽換下來的內衣才不是被風吹掉的!
就是這個死變態偷走的!_看著張浩那滿不在乎的猥瑣面孔,這種恬不知恥的態度已經超出劉雅琪這種乖乖女的認知,她已經不僅僅是氣憤,反而是開始感覺到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還有嘛,不愧是母女倆,你媽媽那淫蕩的基因完全被你繼承了去嘛!”
_他在說什么!?_“不許你侮辱——啊……,這……”
“淫蕩”這個詞語出現在張浩的口中,還被用來形容自己無比敬愛的母親,劉雅琪瞬間血液沖上大腦,憤怒的她想要拿起一邊的椅子砸向張浩。然而,張浩的手從她的衣柜里抽出一件內褲來,在她面前晃了晃,瞬間讓劉雅琪的憤怒被澆滅了。
她愕然地看著那條性感得近乎淫穢的內褲,那是一條白色透明的蕾絲內褲,那輕薄的布料告訴她,穿上這條內褲,如果沒有其他衣物遮擋,她的下體會纖毫畢現地裸露出來。
_不可能,我的衣柜怎么會……不……,好像……,好像是我的……是美晴給我的?還是……_就在劉雅琪也陷入認知紊亂中的時候,張浩繼續“乘勝追擊”:“劉雅琪,嘿嘿,你媽媽喜歡穿這種只有妓女才會穿的淫蕩內褲和胸罩,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貨色,來,告訴我,這是一個女高中生應該穿的內衣嗎?”
張浩拿著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先是在劉雅琪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躲開劉雅琪一聲“給回我——!”伸手過來搶奪的行為后,一手推開撲過來的劉雅琪,一手把內褲放到鼻字前嗅了一口,繼續說道:“嘖嘖,這騷味,跟你媽媽的一模一樣,不……,還是你媽媽的騷味更重一些,畢竟她是大騷貨,你是小騷貨。哈哈哈哈哈……”
“你——!你不許……,你血口噴人……,你……,你……,嗚……,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劉雅琪從未如此無助過。
她認為自己不可能有一條這樣的內褲,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對服飾風格的喜好。
她偏愛樸素的、可愛的。但該死的,偏偏她記憶力又隱約記得,自己的確、似乎、大概是有幾條這樣性感得近乎淫穢的內衣褲。
身體無法對抗,道理上也說不過去,讓劉雅琪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尊嚴受到張浩無情的踐踏,讓一向篤信誠信的她,被迫選擇了撒謊。她必須否認!因為這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受到羞辱的問題,這樣的控訴連帶著連母親也被卷了進去,她無法忍受母親的聲譽遭到污蔑和侮辱。
然而她并不明白,她的抵抗卻正中張浩下懷。
“不是?嘿……,要不要我們打個賭?”
“打什么賭?誰要跟你打賭了!快給回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哈哈哈哈——!”
張浩大笑,突然從上衣的口袋里抽出手機,點按了幾下,然后把屏幕給劉雅琪看,上面播放的內容卻恰恰是剛剛張浩提拉著內褲羞辱劉雅琪的畫面。
“別試圖搶手機,你可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一邊拍攝,影片已經自動上傳到云盤了,你就算現在砸碎我的手機,那些影片也不會消失!而且不止這個呢,你回來前,我已經在你房間里拍下了很多證據。要么你就喊人,我到時把這些片子放到網上去,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只淫蕩的小母狗的真相!!”
“我……我不是……”
看著張浩手機中播放的畫面,在她回來前,張浩就在她房間里瞎逛,里面正放著張浩從她衣柜里拿出幾條和他手中那條白色內褲一樣性感淫穢的內衣褲擺在床上……,劉雅琪臉色蒼白,否認的話語也是如此的蒼白。她這樣純真的小女孩,面對張浩這種無下限手段已經徹底懵了。
“不是?誰會相信你?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接受我的打賭,我保證無論輸贏,只要你遵守打賭的規則,這些片子我都會刪掉。”
“你……,你要打賭什么?”
劉雅琪別無選擇,她只能妥協。
“很簡單,你不是否認這條內褲是你的嗎?而我的觀點則是,你是一個外表清純實際上內心淫蕩的小賤貨……”
“我不是——!你污蔑人——!”面對如此羞辱,劉雅琪忍不住再次做出抗議。
“別打斷我,事實會證明我才是對的。我打賭的內容是,你敢不敢掀起你的裙子,我保證下面一定穿著這樣淫賤的內衣!哼,如果你穿了一條學生內褲,我立刻把那些視頻刪掉,并且向你跪下來叩頭認錯,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來你家,在外面見到你也躲著走!”
“這可是你說的——!”
劉雅琪迫不及待地回答了。一方面她有信心,或許她真的有幾條這樣的內衣褲,估計也是美晴送的,但她怎么可能穿著這樣的東西出去?另一方面賭注的獎勵過于誘惑!從此她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讓她感到發自內心感到惡心討厭的家伙了。
“別急著答應。嘿嘿,萬一我是對的,你要穿著那身內衣按照我命令的姿勢給我拍幾張照片,以后見到我要面帶笑容主動上前打招呼,叫我浩哥哥。”
“你休想!”這樣的要求對于劉雅琪來說實在是過于荒唐。
“怎么?你這是沒信心了?哦……我知道了,原來你真的是個小騷貨,所以害怕了吧?”
“我才沒有……”
“那么說你答應打賭了?”
“打賭就打賭,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刪掉那些視頻,還有永遠不要靠近我的家!”
一番天人作戰后,劉雅琪咬咬下唇,終于還是洗脫屈辱的欲望戰勝了理智,抓著裙擺的雙手向上一提,百迭裙被掀起來,劉雅琪最終還是對著自己最討厭的人露出了自己私密的地帶。
她想要通過這種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她卻不知道,某程度來說,哪怕是穿著內褲,自己的這種行為已經是另外一種屈辱了。
但此刻劉雅琪根本沒想這么多,她先是惡狠狠地瞪了張浩一眼,一邊腦里開始構建嘲諷張浩的言語,一邊低頭往自己下體看去。
然后劉雅琪整個人徹底呆住了:裙子底下,自己那不知道何時開始變得圓潤的臀部,穿了一條能清晰看到自己稀疏陰毛、陰阜鼓脹,溝壑緊密的私處的,黑色蕾絲內褲……那是一條比張浩手中提著的“淫蕩內褲”還要更加“淫蕩”的內褲。
“這……,這不是……,我……”
_不——!不是的——!
我……我記得的……我早上穿的是一條白色的內褲……不對……是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