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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寶石(修訂版)】第8章2020年8月24日作者:hollowforest字數:13356吳董坤的豪華的別墅里,130平米比絕大多數一家四口居住面積還大的飯廳里,那張能容納12個人就餐的長桌,今晚只有兩人在就餐。
東頭主位坐的自然是這幢別墅的主人——吳董坤,他正悠然自得地切割著牛扒,5成熟血色艷麗外焦里嫩的肉塊被他送進嘴里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完后端起酒杯灌一口他最鐘愛的卡薩圖,再拿起餐布抿一抿嘴,一對散發著攝人的光芒的眼珠子朝左邊看去。
_終于等到這一天了。_餐桌那邊,十來分鐘前還在和吳董坤碰杯聊天的長發少女,此刻卻枕著一只藕白手臂,另外一只手扶著腦殼子趴在餐桌上。
她是吳董坤的親生女兒吳婉如,特是吳董坤今晚的“獵物”。
吳董坤家族背景深厚,爺爺退休前官至省委書記,家族在當地是名門望族,勢力盤根錯節,這讓吳董坤從小就成長在一個有錢有權的環境里。父親吳承彪生了四個小孩,三女一男,吳董坤排行老二,在重男輕女的家族里,更是讓他受寵得不得了。但吳董坤沒有因此成為一個坑爹的富二代,相反他聰慧過人,在家族的刻意培養下,還展露出一身管理和經商的才能。
但他并非全無缺陷。
一路以來,吳董坤并不缺女人,什么大學生、老師、護士甚至大明星,他通通都試過。尤其是隨著爺爺去世,生性散漫的父親從族長位置上退下來開始環游世界,他正式成為家族的一把手后,他甚至開始利用自己的權勢做出過強奸、迷奸、綁架囚禁這樣的違法行為。
這樣肆意揮霍欲望的生活,很快給吳董坤帶來了一種麻煩,一種來源于自身的麻煩——吳董坤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勃起了。他甚至對普通的床事產生了厭惡感,無論那些女人長得如何漂亮,身材如何勁爆,就像孩子玩膩的玩具一樣,再也無法勾起吳董坤任何興致。他甚至一度陽痿。
但他很快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他強奸了自己的三妹吳漪離。
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事后這個妹妹被他用藥物控制了起來,成為了專門供吳董坤泄欲的情婦,一直到現在。這樣的經歷讓食髓知味的吳董坤徹底癲狂了,很快他就把槍口對準了四妹吳媛巽和大姐吳映乾。
他得手了。災難隨后也來了。
肆意淫虐大姐的暴虐情緒讓吳董坤失控了,他把大姐吳映乾玩壞了。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被族中幾位元老得知,消息雖然壓制著沒有傳出去,但吳董坤因此遭到了幾位元老群起攻之——這是瓜分這個大家族的最好機會。最后,吳董坤敗下陣來,只能帶著自己的勢力從北方倉皇地逃到了南方,然后在M市憑借之前提前轉移的資產和卷走的資源東山再起。
讓吳董坤頗為得意的是,當年雖然和家族徹底割裂逃到了南方,但三位姐姐妹妹都在他手上,他的欲望依舊有充足的發泄渠道,而且這居然還讓他逐漸恢復對一般女性的欲望,雖然并沒有對親姐姐親妹妹那般刺激,但已經讓吳董坤非常滿足了。
如今,他把目光盯向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今天女兒穿了一件玫瑰粉的連體塑形裙,貼身的布料將女兒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勾勒得幾乎完美。讓正處青春年華的女人顯得婀娜多姿,鼓鼓的胸部渾圓高聳,袒露的低領下,那一片雪白令人遐想。
形體、禮儀……他在女兒身上傾注了巨大的熱情,這本來就是身為父親理所當然的事情,大家都只會覺得他對下一代的培養特別注重,誰也不知道這“父愛”
里面隱藏了如此邪惡齷齪的念頭。如今女兒正處花樣年華,有一副精致的臉孔,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一身高雅知性的氣質。為了這顆美麗的果實不讓別人采摘走,女兒在英國留學的時候,他甚至安排了十多個手下,用盡一切手段讓女兒一直處于單身狀態。
_好熱……好……好暈啊……我醉了嗎?_渾然不知邪惡的魔爪正向她摸來的吳婉如,趴在桌子上,鼻子噴出灼熱的氣息,她感到自己的身體發燙,渾身燥熱難耐,而且意識開始有些輕微恍惚起來。
她以為是酒精作用,天真的她完全沒有懷疑自己被下了藥。
誰會懷疑一位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呢?
“爸,我有些困了,我想先去休息一下。”
吳婉如覺得再這樣下去,就要在父親面前失態了,她不得不起身告辭。
然而,她剛站起來,卻覺得雙腳乏力,一個啷當,雙手扶在餐桌邊上才沒摔倒,緊跟著大腦又傳來一陣強烈昏眩,讓她感到自己像是站在在一艘風暴中行駛的船只甲板上。
“婉如,看來你喝多了,來,我扶你回去。”
吳婉如被吳董坤攙扶著,腳步踉蹌地往房間走去,她此時正努力對抗腦袋里再次傳來的暈眩,完全沒意識到鼓鼓的胸部被爸爸放肆地握在手中,也沒有意識她的翹臀正摩擦爸爸的襠部,正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往前移動著。
這樣猥褻自己的親生女兒,吳董坤卻沒有一絲罪惡感,反而倍感興奮。這讓他回憶起一些美好的畫面,三妹和大姐是被他暴力強奸的,但當年拿下四妹卻正是用今天這樣的手段,先灌醉,再迷奸。
意識已經徹底迷糊的吳婉如并沒有被扶回自己的房間,反而被吳董坤一路猥褻著,一路拖到了書房。這家書房以涉及商業機密平時被多重的保密措施封鎖著,除了吳董坤誰也進不去。然而吳董坤扶著吳婉如進去后,經過一個屏風,里面所謂的書房連一張書桌都沒有,反而有一張大床,和擺滿了猙獰器具的3面柜子。
吳婉如被吳董坤丟上床,整個人趴伏在床上,雙腿懸在床外。她很注意鍛煉,這是一雙晶瑩雪白,修長結實的美腿,那緊身裙包裹中的臀部渾圓挺翹。
_好暈啊……我在哪里……_吳婉如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腦中的眩暈打敗了,這反常的現象讓她產生一絲警覺,她竭盡全力地想讓自己清醒起來,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眩暈感四面八方地傳來,周圍嗡嗡作響,她感到軟弱無力,鼓脹的胸脯壓在床上,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此時的吳董坤,那張國字臉被欲望扭曲著,露出一副獰笑淫笑糅合起來的可怕臉龐,已經完全看不出和剛剛在飯廳慈祥地說要扶女兒回房間的好爸爸模樣。
混在紅酒里的藥是階段性的,此時是感官剝奪期,在這個階段,女兒的感覺會被極大地降低,意味著吳董坤在這段時間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他也不再需要掩飾自己的真實面孔。
他剛剛放肆地將手抓住女兒那挺翹豐滿的屁股,狠狠地捏弄揉搓了幾下,女兒并沒有反應,只是在那發出低沉的呻吟。
其實吳婉如是有感覺的,但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屁股被爸爸狠狠地捏弄著,頭暈目眩的她只感覺到誰把手放在她的臀丘上,輕輕地撫摸著。
_誰?
誰在摸我的屁股……_她的意識模糊起來,整個人就像浮在虛空大海上,飄蕩翻轉,她甚至記不清在幾分鐘前被爸爸攙扶回了房間。
吳董坤呼吸變得很急促,表情扭曲,他再也忍耐不住,瘋狂地脫掉衣服,動作之大甚至讓他的肚腩抖動起來,而抖動的肚腩下面,一根粗壯黝黑的大肉棒,青筋怒張地高高挺舉著。
他俯下身子,右手伸向女兒的脖子處,裁剪細致的衣領那里有著一個金色的心形鏈頭,他抓住往下拉,這條鏈條一直延伸到了屁溝,一抹雪白隨著連衣裙背鏈的拉開慢慢綻放著。吳董坤再雙手一分,吳婉如光潔的后背整個裸露了出來,他那長繭的大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著,感覺就像撫摸在光滑的錦緞羅綢上,滑膩生香。
被吳董坤如此猥褻著,吳婉如一些掙扎的動作都沒有。吳董坤的手往邊上探了進去,這種塑形美體連衣裙在胸部會縫好定型胸罩,所以吳婉如上身是沒有另外穿著胸罩的,吳董坤手一用力,毫無阻攔地握住女兒的大奶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兒那翹立發硬的乳頭就頂在手心處,頓時,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有點發疼起來。
哦……吳董坤無比享受地長吐了一口氣,要不是他也服用過藥物,這樣的禁忌刺激就要讓他射出來。這久違的感覺,讓他往深淵義無反顧地沉淪下去。在捏弄了幾下,滿足手欲后,吳董坤將手拔了出來,通過女兒側著的頭披散的亂發中,他能看到女兒的眼睛是輕微睜開的,但她對于被自己的父親襲胸的行為卻毫無反應,在他看來,那三十萬一克的藥物真是物超所值啊。
吳董坤可不喜歡“奸尸”,他將把玩過女兒奶子的右手放到鼻前,上面還殘留著迷人的女人體香。隨后他掀起了吳婉如的裙擺,一直拉扯到腰部,然后他的目光再也挪不開了。
吳婉如下身穿著的是一件蕾絲丁字褲的紫色蕾絲內褲,這樣的內褲會露出大片的臀肉,而吳婉如的臀部豐滿結實,導致底褲深陷于無底的臀峰溝壑中,觀感上就像沒穿內褲裸露著屁股蛋似的。這不是吳婉如有意為之,她喜歡這個品牌的內衣,這個品牌內衣向來以性感舒適主打,她今天只是隨意地選了其中一件。
吳董坤干咽著口水,他左手按著其中一邊臀瓣往旁邊一掰,再撥開被擠壓成一縷的底褲,光滑的臀溝內,紅嫩的屁眼兒小巧而緊湊,肛周布滿放射狀的菊紋,與臀肉紅白相映,洗得干凈如新。
吳董坤突然發出一聲意義不行的怪聲,右手居然探近了吳婉如微張的櫻唇里攪拌了起來,食中兩指在她舌頭上沾滿了唾液后,毫不猶豫地猛插進女兒的屁眼里,兩指手指擠開菊蕾,粗壯的手臂肌肉抖動,居然大力抽弄勾挖起來!!動作力度之大,吳婉如整個臀肉都在彈跳抖動著!
正天旋地轉的吳婉如突然感覺自己被拉扯回了地上,已經失去清晰意識的大腦也恢復了一下清明,雖然四肢仍然無力,她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似乎在抖動著,模糊的視線也能分辨自己正趴在床褥上。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菊肛似乎有異物入侵,雖然感覺并不太明顯,但卻如觸電般,讓她身軀的感覺似乎逐漸回來了。
_怎么回事……我在哪里……發生了什么?
后面,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去了……是嗎?
不行了……清醒點,吳婉如……_吳婉如想要動,但身軀卻不怎么聽使喚,她開始有不對勁的感覺了,卻又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吳董坤并沒有被欲望沖昏了腦袋,他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他喜歡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中,所以女兒的反應他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這是感官剝奪期正逐漸褪去,尤其是在他這中粗暴的行為干預下。
吳董坤一邊繼續蹂躪女兒的菊蕾,一邊探下身子,左手在脫在地下的褲子褲兜中,掏出了一個類似迷你眼藥水的瓶子,拇指甲剔開尖嘴瓶蓋,然后將瓶子探入吳婉如的嘴巴里,將里面的液體盡數擠在她的嘴巴里。
_什么東西?我好像喝了什么……好苦……咦……怎么……,這種奇怪的感覺……_藥力很快就在吳婉如的身體內擴散開來,吳婉如感覺自己似乎奪回了身體的感覺和意識,而且力氣似乎也恢復了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眼被人粗暴地對待著,她掙扎著身軀,就要弄清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卻感覺一股熱力從胸腔散發開來,直串上腦袋。
她感到大腦有點發麻,像過電。
時間似乎開始變得緩慢,吳婉如被那股熱力包裹著,感覺到自己恢復過來了,然而她卻無法思考了!她能看到床褥,能感覺自己被一個男人引導著擺出一個雙腿大張的跪趴姿勢,就像一條下賤的母狗一般,她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連衣裙的肩帶被解開,整條連衣裙就被纏在腰間,雙手撐著床,胸前豐滿的奶子在引力的作用下垂掛著,輕微甩動著,其中的一只奶子更被一只手緊緊握著。那只手隨意揉弄著她的奶子,大力地拉扯著她的乳頭,動作粗暴得讓她痛叫出來。
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在痛叫,但卻不會掙扎,痛楚一波波地從乳頭和乳肉上傳來,她已經疼得冷汗直冒了,卻還是保持著狗爬的姿勢,支撐著身子以供那名男子施虐。
然后吳婉如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被拉扯了下來,捏弄把玩她左邊奶子的手收了回去,然后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兩邊陰唇一陣疼痛傳來,卻是被某種金屬夾子夾住了。陰唇被夾住后,拉扯力傳來,緊接著大腿也傳來痛感,她的逼穴被鏈夾粗暴地扯開。
“啊——!”
慘叫哀嚎,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一根灼熱的、粗壯的條形物體分開她的陰唇,刺穿了某種屏障,然后一直送到了深處的子宮口哪里。
就在她疼痛難耐之際,那根東西抽了出去,然后她被翻過身體來。她看清楚了那個男人,她的父親吳董坤,然后她看到父親的身體壓了過來,下身又是撕裂的痛楚。
“啊——!”
這一切吳婉如都能感覺到,能看得到,然而她卻無法思考這種行為……一個多小時后……吳董坤的肥肉上滲滿了汗珠,猙獰的面孔有些蒼白,這是過度用藥的副作用,但這些藥物帶給他無窮的精力和野獸一般的力量!
他背靠著大床,床頭頂上是一幅巨大的相框,像框中,十六歲的吳婉如全身赤裸雙腳呈M型的淫蕩姿勢分開著,露出那稚嫩無毛的逼穴。相片中的她雙眼緊閉著,微張的嘴唇顯示她正陷入睡眠中。
而相框下方的床上,時隔九年,25歲的吳婉如同樣赤裸著雪白的身軀,像只青蛙似的雙腳屈起左右分開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被巴掌抽打得紅了一大片的豐滿臀部,兩根電動棒正分別插在被操弄得紅腫不堪的逼穴和還流著血絲的菊蕾內嗡嗡地轉動著。她的頭發被精液弄得一縷縷散亂著,劉海下面布滿血絲的雙眼瞪得渾圓,朱紅色的櫻唇被吳董坤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肉棒撐滿,高挺的瑤鼻鼻孔里溢出精液……就在上一秒,在猛烈的深喉抽插后,吳董坤的大雞巴在自己女兒的喉管里進行了一波猛烈的噴射,大量的精液涌出,讓吳婉如此時雙眼翻白,這是窒息的現象。欲望再一次得到發泄的吳董坤清醒了一些,連忙把肉棒拔了出來,然后吳婉如癱倒在床上,咳嗽抽搐著,精液從嘴巴里,鼻孔里不斷流淌了出來。
仿佛野獸的力量隨著那次噴射后逐漸褪去,藥效過后恢復成“凡人”的吳董坤喘著氣,一陣虛弱感傳來,他貪婪地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深藍色藥丸。
吳董坤壓抑得太久了。
三位姐妹他已經玩得有點膩了,哪怕是她們同時脫光了趴在地板上翹著臀部等待他臨幸,也就之前被他玩壞的大姐被張浩“修”好后,讓他又體驗了一把新鮮感,但接近60歲的大姐也不過是相當一次性用品,用一次后就意興闌珊了。
所以這壓抑許久的扭曲欲望完全,讓吳婉如這名劍橋歸來的高材生,在三個小時內被自己的父親連牲畜也不如地對待著。
最終理智戰勝了欲望,他今天已經過量服藥了,再來一顆很可能會危及他的生命安全。
“媽的,可惜石頭給了老李了……”
吳董坤咕噥道,臉上的暴虐卻并未完全斂去,他抽著雪茄,等待女兒恢復。
又過了半個小時。
“怎么了?”
吳董坤坐在床榻上,抽著雪茄,手里拿著手機接聽著電話。
而他的對面,女兒吳婉琴蹲在地板上,修長雪白的雙腿左右大張,她左手握著一根長滿毛刺的黃瓜在自己的逼穴里快速地抽送著,濃密的陰毛沾滿了跟隨著黃瓜涌出的白沫,那是淫水和吳董坤殘留在里面的精液的混合物,右手則握著自己奶子像揉面般大力搓弄;一根嗡嗡作響的狼牙棒,吸附在地板上一直深入她的直腸內,她的屁眼已經被撐到了極致。
金屬項圈上面的臉蛋,是哭得紅腫,帶著絕望眼神的雙眼,是掛著精液鼻涕的瑤鼻,是半張著發出一聲聲哀嚎的豐唇。
“我知道了,我一會就過去。”
吳董坤掛掉了電話,對著女兒招招手“過來。”,像是叫喚一條寵物狗。
吳婉如拔出黃瓜,一灘水兒從逼穴口涌出,滴落,她往前撲到,菊蕾內那帶著毛刺的假雞巴從肛口滑出,讓她又發出了一聲痛哼。
然后她四肢著地爬到了父親面前,在父親的肉棒面前仰起那凄慘狼狽的面孔。
女兒已經不處于自白劑的狀態了,但吳董坤用了另外一種方法讓女兒聽話——那就是拷打虐待。
“來,張開嘴,爸爸喂你喝點東西。”
——M市北郊的生態園林農莊,已經是深夜11點了,但園林中唯一的一幢高層建筑的四樓還亮著燈。
建筑的外表極其平凡,外墻裸露著紅磚水泥,然而在亮燈的頂層,如果拉開那暗金色的窗簾,就可以窺見里面是一間裝飾及其高檔奢華的辦公室,100多平米里鋪滿了花紋精細的地毯,擺放著雕刻精美的紅木家具。
“他還活著——!”
辦公室里有四個人。沙發上坐著一名光頭老者,60歲上下,穿了一件黑色的香云紗褂子,裸露出來的手臂有著不符合年齡的精壯感;大廳的中央,站著的卻是一名金發碧眼的俊朗外國男子,他左手包裹著繃帶,渾身都是棱角分明的線條;而站在外國男子后面的卻是個面容猥瑣的矮瘦男子,染著一頭金啡交雜的中分頭,居然是小爺幫的瘦猴;而那發出怒吼的,卻是那天在張浩家里飽受淫虐的,天悅化妝品有限公司的財務總監蔡鳳娟。
蔡鳳娟臉上化著怡宜的淡妝,那天之后她重新燙了個側卷發,她憎恨那天的那副妝容,因為會讓她想起很多恥辱的畫面。她吼完,呼吸的有些急促。豐膩的身子又重新軟軟地躺回被拉出來的辦公椅上,豐滿的胸部跟著呼吸而起伏,套裙遮掩不住橫翹起二郎腿所泄露的春光,黑色蕾絲內褲在里面若隱若現。
但蔡鳳娟這春光,在座的要么沒心思欣賞,要么不敢欣賞。
“娟姐,你消消氣,這……”
蔡鳳娟是對著外國男子怒吼的,但接話的卻是他身后的瘦猴,他也是這幾個人里身份最低的一個。他帶著一副諂媚的笑容,湊到了蔡鳳娟旁邊,打算再說幾句奉承的話,沒想到,一聲“消你媽的氣——!”蔡鳳娟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瘦猴挨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卻沒有露出半分怒容,反而仍舊擠出諂媚地說道:“娟姐,你就扇多幾耳光消消氣。”
“瘦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蔡鳳娟居然從椅子旁邊摸出一把袖珍手槍,指著瘦猴:“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斃了你!”
看著蔡鳳娟掏出了手槍,外國男子那雙碧色的眼珠子寒光一閃,手臂上的青筋輕微地漲了起來,然而,舉高雙手做投降狀緩步后退到他身邊的瘦猴卻用腳碰了一下外國男子,示意他別亂來。
“你們老大說他們從不失手,我才放心委托他們的!什么狗屁赤狐,殺個中學生你TM還能失手!”
蔡鳳娟說著,把槍口轉頭對向了外國男子,外國男子臉一抽,身子一晃,蔡鳳娟眼一花的功夫,只覺得握槍的手一麻,那把槍就掉地板上了,而外國男子綁著繃帶的手一把握住了蔡鳳娟的喉嚨。
“操你媽……咳……你敢……”
咽喉被人握著,蔡鳳娟卻毫不畏懼地瞪圓著雙眼怒視著外國男子。在張浩房間受辱那會,她的表現就像個怯懦的中年家庭婦女,低首下心,像一只濕順的小綿羊。而此時,她卻像一匹野狼一般顯露出兇狠的威勢來。
瘦猴忙走上前,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沒忘了蔡鳳娟的威脅,話也不敢說,不斷地打著手勢讓外國男子別沖動。
“JOHN!”
說話的卻是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抽煙的老者,任瘦猴手舞足蹈也沒有絲毫反應的外國男子JOHN,聽了老者喊叫一聲后,卻是松開了蔡鳳娟。
“咳咳……你……你居然敢……咳咳……”蔡鳳娟捂著喉嚨,咳嗽著,一邊用陰狠的眼神盯著JOHN。
“鳳凰,不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嘛,值得你這么大動干戈嗎?再找個人進醫院里把他做掉就行了。”
“鄧伯,那個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是小少爺看上的女人的兒子!而且……”
蔡鳳娟頓了一下,下半句卻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