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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寶石(修訂版)】第7章作者:hollowforest2020年8月20日字數:11183“氧氣罩!”
_我在哪里?_“血壓很低,心收縮期70。”“有可能是內出血,配對血型,準備輸血。”
“是。”
_怎么回事?_“準備手術室……”
_他們想干什么?不行——!這是我的——!_張浩感覺到有人在脫他的戒指,他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_不行,誰也不許拿走它,它是我的——!_——手術室外,坐立不安的何沅君在手術室門前站了一會后,終究還是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只是那拽著包的手指骨發白的手,還有盈滿眼眶的淚珠子,表示她的內心的波瀾并沒有平伏一絲一毫。
作為一名大公司的企業家,毫無疑問何沅君的精神較一般人要來得堅韌,但手術室里面躺著的是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這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置于烈火中焚燒著,灼痛難耐。
_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公司最近也沒有商業糾紛,他爸也只是個普通工程師,老實本分也不會惹事……而且,那個人明顯是沖著張浩來的……是他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嗎?
但他只是個學生啊,能招惹出什么事惹得別人光天化日槍擊他啊……_千頭萬緒在何沅君腦子里糾纏成一團,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曾經和一些小混混在一起玩,但實際上也沒搞出什么大問題來,孩子被人勒索她也找人解決了,但這些都不過是一些極其輕微的事。
而長椅的另一邊,從未經歷過這些事的張美晴呆滯地坐著,腦子亂糟糟的。
半個小時后,急救室的燈滅了,負責這次手術的外科副主任佟清兒從里面走出來,何沅君立刻就就迎了上去詢問起來。
“我兒子怎么樣了?”
“并無大礙,病人非常幸運,就取出的彈頭看來是小口徑的槍支,威力并不大,并且子彈擊中了他的背包的金屬扣,金屬扣的材質不錯,子彈絕大部分的動能被金屬扣吸收掉了,因此子彈并未對他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后續觀察一下,如果傷口沒有發炎或者出現其他情況,我預估三四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佟清兒也覺得不可思議,她以前隸屬軍區醫院,因為的婚姻轉來了M市第一人民醫院,槍傷基本都是她負責的。她對于槍傷的經驗十分豐富,她判斷哪怕是小口徑的槍支,在這樣的距離下,如果沒有那個特別的金屬扣,哪怕是擊中肩膀病人也有可能死于失血過多。
“謝天謝地!”聽到張浩沒事,何沅君的淚水又止不住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悲傷。心頭的大石放下,繃緊的神經一放松,她就覺得渾身發軟起來,居然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
_你應該謝的是我_佟清兒沒好氣地想到,不過她很理解家屬這種情況。她是休假中被喊回來的,原本以為是嚴重的槍擊手術,沒想到傷害這么輕,這種手術一般外科醫生就能做。
不過,十點三十分左右送來,十一點多手術就結束了,并不太影響她的假期。
另外一邊,原本何沅君一家今天的目的地,S市。
張閔放下手機,他剛從老婆那里得知兒子張浩的事情。奇怪的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哪怕得知兒子的傷勢并不嚴重,但不說他要立刻趕回去醫院探望兒子,至少他也應該體現身為父親的擔憂。但沒有。張閔此刻沒有多少情緒波動,仿佛妻子在電話里說的不過是今天買了什么菜。
這樣詭異的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月了,他莫名的對工作狂熱起來,將自己的全部時間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去,還主動申請了這次為期兩個月的出差,像是已經徹底把家庭拋諸腦后了。甚至有時候他偶爾觸動,但大腦里空蕩蕩的,家里現在到底是什么樣一個情況他居然一無所知,什么也記不起來。
他此時在弟弟張遠山的家中,公司有安排了酒店供他住宿的,但他和弟弟兩個人居住在不同的城市,天南地北平時除了節假日鮮少聚在一起,于是這一次干脆就在弟弟家中住了下來。本來妻子兒女今天要過來旅游3天的,他特意向公司申請了假期,卻沒想到家里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把手機裝回褲兜,繼續看起書來,不過他的視線并不在書本上,而是在客廳拖著地的弟媳身上。
弟媳的名字叫寧夏,162的身高,胸脯高隆盆骨寬大,體態豐腴肉感十足。
文化水平不高,卻難得是個持家穩重的典型家庭主婦,是個性格溫婉的女人,臉上經常掛著淡淡的微笑。
寧夏正在大廳俯身拖著地,彎腰讓她那件寬松的白T恤的襟口自然下垂,張閔的角度非常完美地看到那敞開的襟口內,兩團被米黃色胸罩包裹住的乳球,那乳肉正如同果凍般晃動著。
寧夏幾乎是各方面都無法和何沅君比擬,就說現在張閔色瞇瞇地盯著看的胸部來說,雖然是大胸,但在何沅君那對木瓜奶子面前一比就是大巫見小巫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張閔卻看得火熱,一股欲火從下身串起來,串到腦子里去,讓他在腦里忍不住地意淫著自己將手探進那衣襟里握著那大白兔肆意玩弄的畫面。
以往這樣的光景會讓張閔羞赧地轉移開視線,他是個知書達禮有君子風度的人,也是因為這一點,從不缺追求者的何沅君才會最終選擇嫁給他這樣毫無背景的農村孩子。
但這一個多月來,一切都改變了。
“哥!”
“哎……?”
“看什么書啊?看得這么入神。”
那邊寧夏正好拖到張閔面前,看著大伯坐在沙發上盯著書發愣,就叫了一聲,并對張閔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沒注意到張閔那色瞇瞇的眼神,她對這位大伯非常有好感,因為她自己文化水平不高,故此她特別崇拜那些知識分子,尤其是張閔這種表現得溫文爾雅的男子。但這種喜歡僅僅是敬重,并沒有夾雜著其他不應該的想法。
“腳麻煩您抬一下,我很快的。”
“哦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啊……”
張閔雙腳抬起,寧夏持著拖把在他身邊走過,一股清香的丁香花味撲鼻而來。
但最讓張閔感到要噴鼻血的是,那襟口近距離對他敞開著,那對奶子幾乎要晃走了他的魂魄。
_在這里辦了她?_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把張閔嚇了一跳,但因為這個念頭,他的心跳突然急促起來。
_張閔你瘋了啊?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可是你親弟弟的老婆……_張閔在內心譴責著自己,理智掙扎了一下,但那邊寧夏大概拖到了什么污跡,突然用力地來回拖了幾下,那身體搖晃幅度大了,跟著那兩對奶子的搖晃就更厲害了……_媽的……她是在勾引我嗎?
操……別裝正人君子了,你不是惦記她很久了嗎?
趁著今天遠山去搞工程了,辦了她吧……_這么想著,張閔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了起來,尤其是此時寧夏正背對著他,那因俯身而翹起來的屁股,渾圓飽滿,柔順的織物卻在上面勾勒出兩個完美的形狀。
實際上寧夏的穿著的確有一些小問題,但她卻是無意的,她習慣了和丈夫的二人世界,平時的家居服多數是這種柔順舒服的,但這種衣服很勾勒身材,容易讓那些心懷邪念的人浮想聯翩。
張閔就是那個心懷邪念的人,他不自覺地把手伸進了公文包里,摸到了那個藥瓶。
藥是分公司的劉總給他的,這個劉總原本是集團里的一個基層人員,以前張閔對他照顧頗多,他也很爭氣,5年后就晉升了S市分公司總經理。這次張閔出差過來公干,劉總原本打算和張閔一起去尋歡作樂的,張閔婉拒了,他就給了這藥給張閔,說是貴價貨,從特殊渠道弄來的,能不知不覺地喚醒女性的性欲,能極大地增強床第之樂,讓他回去一振夫綱的。
_有藥呢,還考慮什么?
這是個完美的機會!_張閔深吸了一口氣,腦中的那股邪惡的聲音催眠一般地反復地在催促著他,他終于也受不住誘惑站了起來,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在寧夏背對著他的時候,悄悄地把一顆藥丸丟了下去。
白色的藥丸落入水中,很快就在茶水中溶解了。
“弟妹,看你拖地挺累的,喝杯水吧。”
“呦,哥,你這是干什么,你是客人,我怎么能讓你招呼我呢,我自己來就好了。”
沒想到大伯會給她倒水,分明她才是主人家,寧夏連忙直起身子,捋了捋額頭被汗水黏住的發絲,接過張閔遞過來的茶杯。她自己有杯子,但大伯這么客氣地拿著遞過來,她也只好接過喝了下去。
“這,沒悶著你吧,遠山也是的,工地的事也不能放一放,難得大哥你過來。”
“不礙事,為生活嗎,不在意這一天兩天的,讓他忙去。”
看到寧夏把整杯茶水喝下肚子里,張閔才坐回了位置。
不一會。
_咦……怎么感覺有點……哪不對勁……怎么感覺這么熱……_拖到房間走廊的寧夏突然間感到自己的身子發燙起來,汗水不斷地往外冒,很快就把T恤黏在肌膚上,難受至極。
這樣的癥狀來得又突然,又兇猛。
_好難受啊……怎么回事……_寧夏身體越發開始不對勁起來,她也沒說什么,瞄了一眼張閔,看到張閔還坐在客廳看書,她就不動聲色地放下拖把,走回房間拿著睡衣就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澆淋在身上,沖洗掉臭汗,這讓寧夏感到自己舒坦多了,但身體那燥熱的溫度沒有一絲下降。寧夏以為自己生病了,又不敢再多淋,草草地抹了身子換上家居睡衣。
她剛打開浴室門口,卻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高大男子站在浴室門口,卻正是張閔。
“啊——!哥!不……唔——!唔唔……”
沒等寧夏反應過來為什么張閔會站在浴室門口,那個戴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大伯,卻突然面目猙獰地朝她撲了過來,一把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懷里,一手箍住身體,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使勁把她往外拖著走去。
_大伯瘋了嗎??他要干什么?
不要——!_張閔長得雖然不是很健壯,但一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并不難,他一手捂住了寧夏的嘴巴,一手環起弟媳那豐潤的腰肢,直接把弟媳拖拽著拉回了她的臥室,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轉身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哥!你瘋了?放開我——!”
寧夏完全沒想到自己心中溫文爾雅的大伯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禽獸的事,她剛從床上爬起來,這個時候張閔卻已經轉身又撲了過來,她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兩只手腕被張閔一只手鉗住。盡管寧夏拼命的掙扎著,但是雙方力量相差太大了,她的衣服一下被張閔推到了乳房上方,將兩只罩著米黃色胸罩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快放開我——!啊——!我要……喊人了——!”
盡管雙方力量懸殊,但寧夏沒有放棄掙扎,她扭著頭躲避著張閔的親吻,大聲地叫喊著,希望能對張閔產生威懾力。
“你喊吧,看誰更丟臉一些。”
張閔喘著粗氣,他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油腔滑調的流氓,嘴上恬不知恥地說著,邊說右手抓著寧夏的胸罩中間,用力一扯,扣子崩裂,那罩得嚴實的胸罩被張閔一把扯開,丟到了一邊去,然后手直接按在了弟媳赤裸的胸脯頂端。
“啊——!不要——!你瘋了?”
“弟妹,別反抗了,只要你乖乖地,大伯我操爽了自然就放過你了……”
張閔突然咬住了寧夏的耳垂,他感受到壓在身體下面的身子傳來一陣顫抖,立刻明白了這是弟媳的敏感處。實際上,胸乳和耳垂都是寧夏的敏感帶,兩邊同時失陷讓寧夏猛的像被抽干了力氣,掙扎的力度立刻小了下來。
_怎么回事?怎么使不上力氣了……_最可怕的是,等張閔松開嘴,剛剛因為敏感帶被刺激而酥軟的身體,力氣被抽走后居然像是不會恢復了一般,張閔松嘴了,她還是感到渾身發軟。
張閔很快就發現了寧夏的異常,以為是藥物的作用,干脆松開鉗制她雙手的手。那邊寧夏雙手恢復自由,吃力地抬起來想要推開張閔,然而按上去后卻是一點力氣也發不出。
張閔卻不知道,身體下面壓著的弟媳腦子里,一股無形的能量正發揮著作用,正是這股能量讓寧夏忘了呼救,抽干了她的力氣,讓她只是徒勞地掙扎著。
遠在M市的張浩還躺在病床上,但提前安排好的劇情,卻不折不扣地在上演著。
“放開我……求你了……”
“裝什么?你這個騷貨,拖個地,穿著件松垮垮的衣服,甩著對大奶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這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嘛?”
“我……我不是……我沒有……”
張閔此刻哪里還像一名高級工程師,完完全全就是一名小混混的模樣。寧夏沒想到大伯如此無中生有地羞辱她,她又羞又惱矢口否認著。
“不是?其實我昨晚聽到的,張遠山那個沒用鬼,沒幾下就結束了,你看你這一身肉,大奶子大屁股的,身子長得這么騷,逼兒肯定也是個騷逼。嘿,我弟滿不足不了你,你一定感到很空虛難受吧?”
“你……你無恥!這不關你的事。”
張閔住的客房就挨著張遠山兩夫妻的臥室,寧夏沒想到大伯居然會做出聽房這樣羞恥的事,聽到張閔調侃,她氣憤不已,又掙扎了起來,無奈她渾身酥麻,這樣的動作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扭動。
“怎么不關我的事。我是他哥哥,他的媳婦逼癢得不到滿足,做哥哥的就要幫忙。”
張閔嘴上說著狗屁不通的歪理,雙手開始肆意地搓弄著弟媳的奶子,正如他所料,剛拖地時候晃得這么厲害,按著搓弄起來果然異常地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