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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儀式2019年11月9日熙羅科的十七歲生日過得如此之漫長,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他一度自認為堅固無比的世界觀,已經發生了多次反復。
劇烈的輸入誠然可以測試系統的穩定性,但是也會帶來破壞性的風險。
熙羅科之前的世界觀,基本來自姐姐的謊言,老督戰官醉酒后的胡言亂語,帝國的文宣材料和酒肆之徒的日常。
盡管他本質上不是個懷疑論者,但已見識了太多的表里不一。
刻薄的說,除了為姐姐而出面斗毆之外,再沒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氣血上涌。
青春期的少年自以為世故,可在姐姐眼里,他總是個單純的傻瓜。
而就在今天,他先是得知了米絲特拉即將出嫁的噩耗,大鬧一場后又看到沙赫芒那副虛偽的面孔。
緊接著,又從姐姐口中得知了家人下落不明的真相,陡然升起了對帝國無盡的仇恨,但并不十分理解,作為自己保護者和教會代理人的沙赫芒竟然能如此冷血。
其后,在莫名其妙的氣氛下,鼓起勇氣向米絲特拉示愛,又在歡愛之時被打斷,被迫接受沙赫芒的條件。
接下來便是贖罪儀式,雖然是出于對米絲特拉負責的考慮,從此以后自己的人生就和教會密不可分了,再無退路。
對此他毫無準備時間,更沒有反悔的機會。
熙羅科忽然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前十六年的人生簡直毫無密度可言。
不僅無趣,還充滿了各種虛假的幻想,連騙他入戲的劇本都如此粗糙。
操縱思想是如此簡單,熙羅科雖然不想操縱別人,卻能領會操縱者的那份快感。
太多的信息同時輸入他的腦海,顛覆了他的認識,以至于讓他有些茫然。
米絲特拉還好,姐姐依然是那個姐姐,雖然已經成了自己的愛人,依然保持著喜怒無常的個性;而一向溫柔的沙赫芒,簡直在他心中已然成了碎片。
合法經營的酒館老板,試圖出賣姐姐的皮條客,保護自己的大恩人,大屠殺的幸存者,教會殘余勢力的代理人,太多彼此矛盾的身份,讓他根本看不清平日里嬌艷欲滴的沙赫芒。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對她到底是愛還是恨?作為主持儀式的神職人員,沙赫芒顯然沒有給他太多思考時間,只見她手持一根一米長的牧杖,裊裊然飄到他的面前,流露出不容置辯的神情:“罪人熙羅科,跪到你的牧人面前。”
熙羅科抬眼望去,只見米絲特拉已然高據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之上,學著沙赫芒的樣子,把誘人的軀體包裹在一襲純黑之下,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不要猶豫了,快點爬過來。”
話雖如此,熙羅科還是有些焦慮,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
他面對著姐姐的方向,還沒跪穩就被她的腳用力地踩在嵴背上,吃力過深,由跪式直接變成了趴式。
“是不是因為我剛才弄疼你了……非要用這種方式報復。”
熙羅科小聲嘟囔著,現在他還覺得,這不過是姐姐惡作劇式的報復罷了。
他顯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讓他多么難忘的事情。
“罪人熙羅科,汝因何而至此?”
沙赫芒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比平日低了八度,彷佛是從深淵里飄出來的異響。
真是煞有介事。
壓制住對沙赫芒的厭惡之后,熙羅科回憶了一下今晚發生的種種,尤其是被姐姐包裹著的溫暖感覺,昂然答道:“玷污牧人---”
隨著一聲悶響,一陣灼熱的劇痛從臀部襲來,這下熙羅科親身確認了那根牧杖十分結實。
“懺悔。”
沙赫芒的聲音仍舊不帶感情,彷佛在審判陌生人的罪責。
不像那些虛偽浮夸的異教徒,沙赫芒主持的懺悔儀式十分簡潔,根本不需要押著罪人裸體游街的雜耍式懺悔---當然,也是因為米訥維勒街道狹窄,不具備游街的條件。
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葉茂,一搖鈴就會將它們招來,成為儀式的熱心觀眾。
拋去這些形式,只用一根牧杖,她就能讓蒙昧的路人紛紛謝罪。
這下熙羅科有些為難了,他衷心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和米絲特拉做愛純屬兩情相悅---雖然有些強迫手段,但彼時插入之前,他確是得到了米絲特拉首肯。
就在這猶豫之時,后背又結實地挨了兩下,痛感沿著嵴柱一路上竄,令他不禁低聲呻吟起來。
于是他整理了下情緒,提高了調門:“吾罪乃是玷污牧人。在完全理智的情況下,對有血親關系的牧人先是進行語言挑逗,伴隨肢體摩擦,然后將吾身之一部塞進了...”
接連不斷的抽打讓他說不下去了,疼痛倒還在其次,主要是一陣詭異的快感從身下傳來。
在承受了數次擊打后,杖痕周圍皮膚迅速地浮腫起來,彷佛有一團火在他的會陰被點燃了。
與之前的快感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并不想挺起陰莖,再度塞入米絲特拉的身體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空虛感,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需要填充。
牧杖的材料是五年以上的仙女枝,這種作物表面包裹著一層特殊樹脂,單靠皮膚接觸就能短暫地刺激男性的性欲,帝都的植物學家至今也沒能弄清其作用機制。
其剛度與硬度也適合抽打人體,既不會把人打死也不容易折斷。
遍觀整個大陸,簡直沒有比它更理想的性具材料了。
突然,一陣冰冷的觸感中斷了快感的上升,隨后便是難以忍受的脹痛---數次抽打后,沙赫芒居然強行分開了他的后庭,把一截異物塞進了他的肛門之內。
短暫地停頓后,她開始小幅度地攪動,蹂躪他未經人事的直腸。
“還好不是牧杖,不然就要裂開了呢。”
米絲特拉俯視著在腳下微微顫抖的弟弟,覺得此刻的他可憐極了,簡直像個關在籠子里的小動物,怯生生地面對著肆意玩弄他的熊孩子。
噴薄而出的征服欲,燒紅了她的臉。
這一天她等了太久,從性啟蒙的那一日起,她就開始思考如何建立女尊男卑的關系。
現在有了教會的支持,終于可以徹底改變自己與弟弟的關系了。
更妙的是,不久前獻身的疼痛,可以完美地分享給弟弟,真正做到主奴之間的通感。
沙赫芒兀自不斷的抽動著手中的圣器,盡力擴張熙羅科未經人事的肛門,口中念念有詞:“圣賢論斷:行罪之人,應受同態懲處。彼時從牧一體,則舊業滌盡。”
這種圣器的造型十分別致,彷佛一個小型燭臺,女方只需要將其前段插入男方的身體,握住把手再進行攪動,就能賜給男方無窮無盡的文明快樂。
做愛野蠻,前高文明,這是教會內部的共識。
蒙昧者無法理解,是因為沒有升級前列腺。
圣器中空的管道內,可以貯存低濃度的水調花蜜或其他潤滑劑,保證其黏度類似于精液。
經過女方適當的擠壓和加熱,就可以流入腸道之內,原理與男方射精類似。
沙赫芒故作嚴厲,卻不似剛才那般鎮定了,欲求不滿的她,根本掩蓋不住對肛交的喜愛。
這些年見過了太多松弛不堪乃至散發惡臭的肛門,早已讓她心生厭煩;遇到熙羅科這般青澀緊致的洞穴,當然值得她格外用心調教。
至于這套半文不白的經文,找不到任何出處,基本來自她自己的信口胡諏---舊教會那些終日板著臉的死知識分子,早在十五年前死光了,連一本手抄本傳教手冊都沒能留下,更別提專門論述第四愛的薩婁佩古卷了。
她一個沒受過正規教育的船工,根據多年來逆插男人的心得,能編出這些大致通順的東西,已然實屬不易。
熙羅科痛的冷汗直流,肛門像要裂開一般。
但他更不想在姐姐面前出丑,一直忍耐著哀嚎的沖動。
米絲特拉把腳移下他的后背,轉而放到他的面前:“小可憐,想舔就舔吧。”
盡管預知了儀式內容,看著熙羅科這幅模樣,米絲特拉還是于心不忍。
熙羅科顧不上身后的狼狽,開始大口舔舐姐姐的腳背,他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上面。
和之前隔著絲襪的舔舐類似,只是此刻姐姐的氣息更加強烈了,略帶酸澀的味道更是加重了熙羅科的屈辱感,卻也讓他更加投入。
他忘情地舔著,彷佛在求得姐姐的原諒。
而則米絲特拉憐愛地看著弟弟,舒張著腳掌。
到目前為止,對他懺悔的態度大致滿意。
其實熙羅科承受著全方位的感官刺激,早已忘卻了什么鬼扯的贖罪儀式,而是逐漸沉浸在括約肌調教的快感中。
克服了最初的疼痛后,他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和米絲特拉做愛時還要硬得多,通紅的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伴隨著后庭越來越快的抽插而不斷晃動著。
這樣簡單的調教,持續了十幾分鐘,當熙羅科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肛門中的異物之時,沙赫芒卻突然將它拔出,一種類似于排便后的快感讓熙羅科為之一振,隨后便是更為深重的空虛。
現在他的直腸得到了初步開發,而且十分濕潤,足以塞進更大的東西了。
他不想承認,他在渴望被插入;明確地說,他想要被自己的愛人插入。
不管用什么,舌頭還是手指,甚至其他東西,他只想讓米絲特拉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后狠狠地抽插。
時機成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沙赫芒解開暗紫色的束腰,黑色的長袍下顯露出她豐腴的身軀,其兩腿之間的地帶,并沒有預料之中的神秘縫隙,反而是一團黑色堅硬的巨大凸起,如熙羅科的下體般一柱擎天,而且比他更加粗大。
沙赫芒先是打開腰間環繞的一排金屬扣,再握住那根大到驚人的雙頭偽具,輕輕向外抽動,逐漸地將留在自己身體里的一端拔了出來,其體內流出的透明液體灑的到處都是。
就算是生過孩子的已婚婦女,若是經過這種強度的摩擦,也難免會呻吟幾聲;可沙赫芒竟然毫無波動,深拔自慰器毫無阻礙,簡直如同喝水一般平靜。
熙羅科生平第一次見識性愛偽具,就是這種尺寸可怕的雙頭陰莖。
不同于安慰寡婦和失足少女的單人用具,這個一看就是同性之間用來互相撫慰的,明顯帶有社交屬性,對自閉人士極不友善。
他細想之下,沙赫芒能戴著它走下數百級臺階而面不改色,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自己心中曾經的女神,竟是如此深不見底。
此時此刻,他才覺得自己的青春結束了。
與米絲特拉粉嫩的淺色陰戶不同,沙赫芒女士的陰唇透著暗紅,黑亮的陰蒂有些腫大,酒紅色的陰毛則被修建成了三葉草的形狀,十分別致。
她顯然是身經百戰了,什么樣的陰莖沒見過。
對于熙羅科這樣的個人練習生,她簡直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要強行和他分享人生經驗。
米絲特拉則接過她手中的還在滴著淫水的偽具,畢恭畢敬地施禮,將它高掛在祈愿臺上,任由散發著異味的液體順著祈愿臺一路橫流。
然后,從圣柜中取出一個比它小一號的木制偽具,表面光潔完整,顯然是新制成不久。
看著米絲特拉皺著眉,一點點艱難地將較小的一頭塞入自己的陰道內,熙羅科一下子明白了所謂贖罪的真意:正如沙赫芒強調的,此乃牧人對罪人等價復仇。
毫無懸念的,他要被戴上偽具的米絲特拉插入,一直干到滿意為止了。
看著兀自艱難自插的米絲特拉,熙羅科的心中隱然產生了期待。
又能和姐姐合為一體了,盡管是另一種連接法。
在沙赫芒的指示下,熙羅科迅速翻過身,改為仰臥姿勢,四腳朝天地躺在被他的前列腺液弄濕的床單上。
隨后,散發著濃烈異味的陰戶壓住了他的臉,沙赫芒女士喝令他舔舐,但他實在不想張嘴。
與此同時,他感到姐姐抬起了他的雙腿,順勢架到她的肩上。
以如此狼狽的姿勢讓姐姐觀察下體,還是第一次。
只見米絲特拉玉指輕挑,一點一點地在他的肛周涂抹著潤滑液。
不同于之前的花蜜,這種新的液體帶有強烈的刺激性,使得肛周再次變得火燒般刺痛。
熙羅科試圖蜷縮起雙腿以降低刺激,但姐姐強力的控制讓他動彈不得。
“深呼吸---不要怕,姐姐可要進來了哦。”
米絲特拉曖昧地輕笑著,挺起纖腰,逐漸將偽具對準了弟弟的肛門。
如此奇妙的角色翻轉,也只有在庇護各種同性戀和第四愛群體的教會中,才能明目張膽地上演。
熙羅科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就像之前等他進入的姐姐一樣。
米絲特拉卻沒有那般耐心,直接省略了多余的愛撫,也不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毫不猶豫地抵住了弟弟未經人事的后門。
姐姐。
熙羅科心中默念著,身體因激動而陷入痙攣之中,他緊閉的雙眼為獻身的巨大快樂而滲出了幾滴淚水,一如正不斷滲出更多淚水的下體。
又是一陣冰冷,預料之中的撕裂感從直腸傳來,熙羅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于是被沙赫芒女士強灌了一口淫水。
他不敢揣測,之前米絲特拉破處時到底有多痛;但他至少確信,這份被米絲特拉破肛的劇痛,能一直陪伴他到死。
直男少有鍛煉括約肌的習慣,初次肛交必然難過。
米絲特拉則面帶潮紅,彷佛能感受到腸道傳來的溫度一般,興奮地看著熙羅科無助的扭動。
“好了,熙羅科,”
沙赫芒直接坐到熙羅科臉上,她再也不愿假裝正經,又恢復成平日的神態,“經過了插入儀式,你和米絲特拉的從牧關系就算確定了。以愛芒的名義,從今以后,只有死亡能把你們分開。”
沙赫芒主持過無數次贖罪儀式,但很少親自下場參與,更不必說對男方進行坐臉調教。
根據教會傳統,確立從牧關系的交合向來是一對一的,如有第三方參與,則會影響約束效力------但米絲特拉與熙羅科畢竟與外人不同,多年相處之下,難免會有一點感情。
何況二者的容貌尤勝常人,放到帝都的賣春場所亦可稱上品,沙赫芒正是如狼似虎之時,機會難得,她自然有白嫖的動機。
被壓制的熙羅科,沒有辦法及時表達自己的欣慰;而正在干他的米絲特拉則感動極了,稍作調整,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停留在她體內的那一截偽具,也隨著抽動而緩緩摩擦著她的內壁,但這種快感,遠不及熙羅科被直接撞擊前列腺。
她確信,弟弟會比自己更快高潮。
熙羅科加緊了雙腿,堅硬如鐵的陰莖隨著姐姐的抽插而劇烈地晃動著,不斷拍打著米絲特拉結實的小腹,伴隨著不斷流出的先導液,清脆淫糜的響聲回蕩在整間密室之中。
米絲特拉干脆甩開自己的長袍,挺腰抽送,銀亮的長發隨著抽動的節奏在空中飛舞,渾圓的乳房夸張地抖動著,頗有些帝國騎士在馬上疾馳的氣勢。
肩上則是熙羅科的雙腿,逐漸勾住了她的后頸。
“姐姐...姐姐!”
熙羅科不自主地呻吟已然變成了喊叫,無處發泄的他,只能用力舔進沙赫芒的體內,死命地吮吸,整張臉早已被沙赫芒打濕。
沙赫芒似乎很滿意他的口交,嫵媚地挽起了鬢發:“還算不錯,雖然沒天賦,至少知道賣力。僅此一次,以后你只能用舌頭侍奉米絲特拉。”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紅腫堅硬的陰莖上,忍不住伸手擼動起來。
熙羅科的下身早已被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濕,這樣的前后夾擊讓他立刻崩潰------被沙赫芒手淫不足三十下,他便挺起身軀,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上,發出一聲長吼。
隨著陰囊的急劇收縮,倍于平時的精流如井噴般沖出了熙羅科的馬眼。
沙赫芒豈會浪費精液,早在熙羅科流露出射精征兆時,她就俯下身子,用厚實的嘴唇吞沒了熙羅科膨大的龜頭,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了自己的口腔。
同時,米絲特拉也發出陣陣嬌喝,全力挺腰,同時用力地擠壓體內的偽具----仙女枝的另一特性,便是與愛液反應后劇烈收縮,從而將偽具中空鏤管中的花蜜擠入了熙羅科的直腸,近乎完美地實現了對弟弟的初次內射。
熙羅科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半,當他的射精終于結束時,臉色已然有些蒼白,連喘息都不敢用力,只能失神地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