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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瞧程大少什么時候裹了層白糖,又白又甜呢。”南嘉木嗤笑一聲,“該小心謝家那位的不是我,而是你。”說著摟著葉赟的腰轉身繼續朝城外走去。
若非看在程山份上,他才不愿提醒程江,布陽鎮亂起,與他何干。至于莊凌,用不著他擔心。
程江呆愣在那里,像是不明白南嘉木為何說自己須小心謝家那位,實則是聽到南嘉木的傳音,驚呆了。
一般修士只有到了筑基才能修出神識,而南嘉木不過練氣九層卻已經有了神識,難怪他家老頭子對這小子推崇,直說南嘉木生于南家,可惜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南嘉木傳音的內容,“赤霞宗來的新城主,是謝家派系的。”
布陽鎮這任城主并非來此養老,而是被人排擠才接了外派任務來此鎮守,今年任務期滿,赤霞宗會派來新的城主,他們打聽到的消息明明是新城主乃赤霞宗一資質平凡的金丹長老,與布陽鎮四大家族并無任何干系,接這個外派任務不過是為了完成金丹期的門派任務。而現在南嘉木卻告訴他,新來的城主是謝家派系的,程江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修者寒暑不侵,但現在程江卻覺得從腳底心理泛起陣陣寒意,明明是艷陽天,卻感受不到半點溫暖。
程江也顧不得其他,急急忙忙往府里跑。
離得遠了,南嘉木才發現自己一直摟著葉赟的腰,而葉赟居然也沒掙開他,南嘉木詫異了一瞬,然后覺得手有點癢,他捏捏葉赟的腰。
葉赟腳步一頓,定定的望著南嘉木。
南嘉木見葉赟沒躲,手賤地又捏捏葉赟的腰,邊捏邊道,“你的腰挺有勁的,勻稱完美。”捏著腰還不知足,又摸上他腹肌,感知到手下鼓鼓的腹肌,正準備捏一捏,葉赟忽然捏住他的手腕。
南嘉木仰面真誠無辜得朝葉赟微笑。
葉赟往四周一望,本來光明正大瞧著二人的人群立馬偏移視線,但又不完全避開,偷偷摸摸地看一眼或者用眼角余光打量,葉赟又覺得自己血氣有些上涌,瞪了南嘉木一眼,拉著他的手腕十分迅疾的朝城門口走去。
南嘉木在后面小跑,“哎,你走慢點,我有點跟不上。”
見葉赟不理會他,南嘉木嘴賤的撩上了,“葉兄,這么急著出城,是想與我露天席地把臂同游嗎?”南嘉木將把臂同游說得重重的,見葉赟走得更快了,忙不迭小跑幾步,又賤賤的開口,“葉兄便算著急著長枕大被,與弟同寢,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
葉赟被南嘉木這看似正經實則極易想歪的話一撩,面上又起熱氣。他只當聽不懂,直愣愣地站在修者出城的隊伍后面目不斜視。他雖是麻布緇衣,但絲毫不掩其風姿。不過眾人的目光都被他身旁站著笑得很溫暖的南嘉木吸引住了,不少少男少女偷偷瞧著南嘉木,覺得那笑容說不出的好看,越看越想看,越瞧越禁不住臉紅。
見此南嘉木笑得更溫潤了。
葉赟偷偷斜了眼南嘉木,見他笑得如此勾人,心跳加快了一瞬,別過臉不自在的動了動腳。
“這位公子,”站在兩人旁邊隊伍的小姑娘鼓足勇氣朝葉赟搭訕,她對葉赟羞澀一笑,雙眼倒是明亮異常,襯得她本就明媚的臉龐顯得愈發動人,她顯然知曉自己優勢在何處,抿著小嘴微微笑,羞紅的雙頰盛滿星辰的眸子,微側的玲瓏有致的身軀露出雪白的脖頸,這樣的她不語也婷婷,讓男人不自覺軟下身呵護。
葉赟瞥了眼沒多在意,反倒是南嘉木雙目亮了亮,很自然的放柔聲音,朝小姑娘溫和一笑,“這位道友有禮。”
小姑娘瞪了南嘉木一眼,繼續朝葉赟羞澀道:“這位公子有禮。”
“道友自重。”葉赟后退一步,落到南嘉木身側,皺眉望向小姑娘,心道這修士一點也不懂眼色。
“道友這般顏色,讓我如何自重。”小姑娘的聲音盛開的花露天邊的朝霞,甜得能沁出蜜來,她笑得愈發好看,望著葉赟眼波含情。
南嘉木有些無奈,正欲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無法出聲,他瞪大雙眼望著小姑娘,小姑娘滴滴轉的眸子掃了一眼南嘉木,南嘉木愈發無奈了。
葉赟初時未將這人放在眼中,可是此時發現小姑娘深淵似海,說話笑容帶著股嬌滴滴的媚意,一舉一動都十足吸引人心神,葉赟感覺要炸,南嘉木這個小混蛋連歡喜宗的金丹修士也敢搭腔,他不嫌命長嗎?
“前輩抬愛,小輩愧不敢當。”葉赟表情愈發冷漠,拉著南嘉木便想換條道。
“小輩不錯呢。”小姑娘抬眸望了葉赟一眼,葉赟背后寒毛全炸開,瞬間冷汗水淋淋的沁出來,好似被不可反駁的強大存在盯住,下意識的連呼吸也屏住了,威壓若海,四處皆水無處可逃。
“當不得前輩夸。”葉赟心中只想罵娘,這歡喜宗的老妖女怎么盯上了他!他挺直身軀暗暗戒備,便算是金丹修士,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小姑娘輕笑一聲,忽然禁錮住葉赟,神識將他丹田掃了個遍。葉赟渾身一僵,全身靈力神識全被壓碾與體內,調不動半分。
葉赟此時像失去全部力道的小姑娘,面對武功高強的惡霸憤惱屈辱全力反抗卻無半分作用。即使等到下一瞬靈力全都回歸,這瞬間無能為力淵深若海的屈辱感也深深刻入骨子里。
往常他雖是五靈根,但卻是靈根均衡的真靈根,進階速度堪比三靈根,而且自己專修符陣之道,平素手段頗多,他不是不自傲的,但現在這小姑娘卻好似在赤裸裸的嘲笑他的自傲。
低階修士,在高階修士面前無半點人權。
查探丹田這般私密之事,除非十分可信的親朋密侶以及醫修,修士并不會讓人隨意做,因為查探過程之中自己完全向對方敞開,只要對方有點壞心思,連防備都來不及,況且神識進入對方身體,本就是件親密之事。
還有一種情況,便是如小姑娘這般,強迫查看。這是十分屈辱的一種方式,就像自己是牲畜,可隨意讓人翻來覆去的研究,無人會顧忌牲畜的心思。
他能在筑基修士面前逃走,但在金丹面前無半點反抗之力,筑基與金丹,猶如小兒與巨人之差別。葉赟深深的望了小姑娘一眼,頭一次低下他高傲的頭顱,現在不是與她硬碰硬的時候。但日后,他一定會找回場子。
南嘉木瞬間色變,臉色笑意收起,緊盯著小姑娘。
小姑娘查探了葉赟的靈根之后,又有些想炸,但瞧著南嘉木扶著葉赟不贊同地望著自己,小姑娘忍了又忍,從儲物戒中取出儲物袋扔到葉赟懷中,道:“你合我眼緣,給你一份見面禮。”
同時傳音給南嘉木,“你大了,主意愈發正,我管不了你,只是他五行靈根,你也敢與他結天婚?”
南嘉木也傳音回去:“他心性極佳,心性佳的修士就算資質不好,也能走得長久。況且,有我帶著,就算他是朽木,我也能讓他變成璞玉。”
小姑娘望著這般傲然的南嘉木低聲嘆道,“你長得真像他。”此時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也收斂了天真羞澀的笑容,無端生出幾許威嚴來。
南嘉木知道她說的是誰,抿抿唇沒說話。
“罷了,你既然心中有數,我也不做這惡人,此次我回宗門,約莫著十年不得外出,你在外小心謹慎些,若受了委屈,等我出關。”小姑娘深深地望了眼南嘉木,又剜了眼葉赟,轉身離去。
葉赟被儲物袋砸地腹部隱隱作痛,還未來得及推辭,這歡喜宗的妖女便已離開,他懷抱著儲物袋,凝神皺眉。
南嘉木伸手取過儲物袋,對葉赟愧疚道:“我很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賣萌小劇場】
南嘉木某天再次口花花:赟寶貝,把臂同游嘛?
葉赟偷偷紅了臉,將手臂伸出去。
南嘉木繼續調戲:赟寶貝,長枕大被,與弟共寢?
葉赟雙目一亮,將假手臂塞進南嘉木懷中,拖去大被之上,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