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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木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仔細觀察葉赟的神情,雖然他依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南嘉木敏銳的覺得他有什么不一樣了。若是昨日的葉赟,肯定是說不出這般似冷笑話般的話語。
看來葉赟與他親近了些。
南嘉木為這發現歡喜,笑道:“你若是窮,那我豈非債臺高累?”啊,差點忘了,他還真負債累累,南嘉木瞬時面色復雜。
作者有話要說:
【賣萌小劇場】
南嘉木:我要吃辣雞肉。
葉赟:沒辣雞。
南嘉木:赟寶貝,我心悅你。
葉赟:等著。
一盤炒辣雞端上來。
南嘉木:我要吃鵝肝鳳爪。
葉赟:沒有。
南嘉木:赟寶貝,你最好了,我想與你看星星看月亮談人生。
葉赟:等著。
葉赟將鵝肝鳳爪端上來,并在南嘉木吃飽喝足后將之拖走。
南嘉木(驚恐):你要干什么?
葉赟:升華你的心悅,深入地談談人生。
第19章 金丹修士
“我跟你說一下,昨日我成婚,明面上瞧是南家重情重諾,但實際上布陽鎮那些家族都知曉我被南家放棄了。往常我還是南家大少爺時,跟對家謝家大少極為不對付,現在我失去了南家的庇佑,謝明蔚肯定不會錯過任何打殺我的機會。布陽鎮內不得打斗,我一出鎮謝明蔚肯定忍不住。現在跟你說一說,免得到了城外你不知前因后果。”
“我知道了。”葉赟淡淡的回應一聲。
“你不問問為什么?”南嘉木起身探尋葉赟。
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葉赟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靠,“左右不過是他心胸狹隘心性不正。”
“你倒是信任我。”南家重新坐好,望著葉赟似笑非笑,不過心底極為愉悅,再說話也又輕又快,極為動聽,“他心性確實不佳,這人我也沒放在心上,出門后咱倆重新入城,謝明蔚那邊暫時不用管。”
暫時不用管,葉赟咀嚼這句話,這是南家事了,他便要處理這謝明蔚?葉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見葉赟什么都不多問的支持他的決定,南嘉木心情愈發愉悅。他的笑得眉不見眼,彎彎的月牙兒盛滿美酒佳釀,葉赟望著,有些醉人。
他忽然起身,硬邦邦道,“走了。”
南嘉木心情好,也不計較他的冷臉。
葉赟目不斜視地往城門口走去,南嘉木望著熱鬧的街道故作嘆息道,“本來說好帶你逛布陽城的,沒想到你與布陽鎮倒是緣淺。”
不,緣分挺深的,葉赟偷偷地覷了眼南嘉木,抿了抿唇,沒說話。
南嘉木沒聽到葉赟接話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不過沒關系,這一路我替你介紹介紹,也算你逛過布陽鎮了。”說著嘴里就不停歇的替葉赟介紹布陽城的勢力劃分,以及商家標記。
“布陽城主要由南、謝、莊、程四大家族把持,不過上面還有個城主管理這座城鎮。南、謝、莊、程四家是依附赤霞宗的小家族,家族里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筑基,畢竟族里靈根好的都會送入赤霞宗,留在族里的,都是四靈根、五靈根,難有大成就。不過也有加入赤霞宗的家族弟子想重回家族的,這些弟子若是筑基便放他們回去,若是金丹,則會讓他們接鎮守城鎮的任務,運氣好的便能回家族所在城鎮當城主,運氣不好的便在異鄉當城主。這些弟子都是天賦耗盡或者壽元耗盡之下的無奈之舉,一般弟子并不愿遠離宗門。”
“一般這種家族或者宗門所開的店鋪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印記,以供族人或者宗門子弟辨認。赤霞宗的商鋪會在牌匾右下角刻印紅色霞云一朵,南謝莊程四家標志是一脈相承的,皆為古篆,你瞧那家酒樓,牌匾左上方似龍爬蛇形之圖案即是‘南’字,那家錦繡坊上刻著‘程’字,那家是謝,這家是莊。”
葉赟順著南嘉木的講解跟著望去,果見那些商鋪不起眼處都標著有印記,葉赟暗暗記住,走的速度卻漸漸放緩。
南嘉木見葉赟仍是一臉漠不關心只專注趕路的模樣,視線卻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話語亂轉,心下悶笑,卻還是繼續介紹道,“除了赤霞宗和南謝莊程外,還有安山書院、玉泉宗、雪衣坊等,這些宗門的印記也很好記,安山書院直接是本書,玉泉宗······”
葉赟傾耳凝神專注的聽南嘉木說話,這態度讓南嘉木喜不自勝,不由得滔滔不絕,葉赟未曾回應他一人也說得津津有味。
城鎮之內屋舍儼然,街道之上來往人群如流水,車馬聲、談論時、風聲、笑聲,蒸得這小鎮熱鬧氣氛如鼎沸,烹出這鮮花錦簇的眾生百態。
“喲,這不是我們嫁出去的南大少爺么?往常只道你長得像個娘們兒,現在倒是直接變成娘們兒了”南嘉木正說得興起,耳邊便傳來這不和諧之聲。
南嘉木也不回首,直接開口道,“比不得程大少,到現在也沒抱得美人歸。”
論臉皮厚,其實還真沒幾個比得上南嘉木。
只是南嘉木不在意被人罵,葉赟在一旁聽得難受,他瞧著南嘉木滿不在乎的神色,忽然想了解他經歷過什么,才變得這么漫不經心。
“就算我沒抱得美人歸,我還是爺們兒,至于你么,”程大少程江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葉赟一下,“不僅嫁個窮散修,還被人當女人使,也不嫌燥得慌。不說找個地方躲起來,竟然還有臉面大搖大擺的在布陽城閑逛,當丟臉丟得不夠么。”
“那又怎樣,至少我找到了個可心人,為了他,我愿意。而且,他才不窮。”南嘉木斜暉脈脈的瞧了葉赟一眼,朝程江繼續道,“赤霞宗流一尊者和流炎尊者便是一對同性道侶,你這是說流炎尊者也是個娘們兒嗎?”
葉赟側過臉,又偷摸摸的勾起嘴笑了。
程江驚了一瞬,壓低聲音道,“你找死別拉上我,尊者的名號也是你能說的。你以為你是誰,也敢攀比尊者。”
南嘉木涼涼道,“這不是按你的邏輯推的么,我找了個可心人我驕傲。”說著,摟住葉赟的腰。
葉赟被摟腰有些不適,不過瞧了程江一眼,沒反抗。
“反正你找死別拉上我。”說著程江又瞧了葉赟一眼,勉勉強強承認對方長得不差,不過聽說是個五靈根,再望向南嘉木時眼中盛滿可惜之色,“雖說咱倆往常不對付,但那也不過是你這個人太會拉仇恨了,我家老頭子三句不忘夸你兩句貶我一句,我瞧你不順眼也是正當的,不過你現在要隨這散修離開布陽城了,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謝家那個,可不比我心善,你自己小心些。”
南嘉木挑著眉將程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道,直瞧得程江心驚膽戰,“你這么瞧著我作甚?”
南嘉木長得光風霽月,但肚里全是黑的,平常時他朝你笑得真誠時你要提防被他坑,他挑著眉壞笑時還是要提防被他坑,也就他家老頭子被這廝光風霽月玉樹瓊枝的外表給騙了,以為這人當真是君子如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