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戰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花惜玉吃個閉門羹,荀舞瑜并不驚訝,心底反倒對慕嵐珊更為感激。偃月城一事已時過多年,但慕嵐珊此時舉措顯然表明,她并未忘記那時花惜玉的惡行。
“玉郎,進不去慕府,我空有復仇之心,卻也是什么都做不了。”荀舞瑜先花惜玉一步遠離慕府,一副無可奈何凄然相。
花惜玉極盡愛撫:“別急,我們再想辦法。”
……
是夜,月黑風高。
花惜玉與他的雨兒再探慕府。兩人施展輕功,趁守衛不備躍入高墻,落足于樹影之下。
荀舞瑜當年曾在慕府住過兩日,對此間花草行徑仍有印象,記得燕北行彼時逗留之所的大概方位。而花惜玉也曾到過慕府,對宅邸內夜間禁衛巡查路線也多少知曉。
看見兩個過路巡守,兩人便橫出兩掌將其擊暈拖入草間,換上巡守衣衫須臾喬裝。如此神不知鬼不覺深入府宅。
宅邸深遠之所有幽隱別苑,苑中夜火長燃,便是燕北行多年前客歇之地。
時隔許久,這里仍無變化,只是比之當年,苑前戍衛者增加不知幾多。
此時正值戍衛換輪,新來的一隊人正走向苑前拱門。
荀舞瑜在花惜玉耳邊悄然一語,兩人隨即無聲無息跟上隊伍。
兩班隊伍在簡短交接后更換,而荀舞瑜與花惜玉已身在別苑之內。
荀舞瑜向前探去,但見屋內燈下立有一道身影。這身影清瘦文弱,與她當年在海港遠覷時的身影何其相似!
雖然此處不見燕北行行跡,但此人卻在此間。
今夜當真不枉此行!荀舞瑜心神一凜,抑不住悲喜交加。
花惜玉見她眸色有異,正欲開口詢問,她卻已以迅雷之速破門。
屋內燈下是個白面微須的中年男子,雖是文質彬彬不似會武,但自有股軒昂之氣。
這還是荀舞瑜第一次見到此人面容。
她滯立門前,狠狠緊盯這男子,一時無言。
荀舞瑜闖入之時,男子正自垂目閱書。他驚見荀舞瑜這不速之客,鳳目頃瞬駭然,張嘴便欲呼救。
荀舞瑜卻不給男子這機會,立指直點向他穴道,男子表情便凝結于驚愕之刻。
花惜玉也在此際來到荀舞瑜身側,見到男子不禁疑道:“雨兒,這人是——”
荀舞瑜低語道:“找不到燕北行,找到此人更好,我們帶他離開這里。”
她說罷向花惜玉使個眼色,示意他注意苑前動靜。
花惜玉面上不解,卻也還是助她一臂之力,把男子架出了屋子。
要帶一個不能自主行動的人走出這巡守眾多的府宅談何容易,兩人如今實已身陷重重危機,就是單出別苑也是困難。
果不其然,荀舞瑜前步方行,苑前戍衛便已發現情況。她唯有飛速起掌,一連擊中數人,力求不出響動速戰速決。
過了別苑這一關,剩下的路便更加難行。荀舞瑜與花惜玉最終還是引得巡守注意,不用片晌,火光與呼喊聲便接踵而至。
“一定要帶這人出去!”荀舞瑜掌風飛凜,不斷擊退來人,與花惜玉接近慕府邊緣。
兩人身形驟起,各自執著男子一臂,抵過巡守攻來的長刀,又在巡守肩膀借力縱躍,終于脫出險境飛向院墻。
由府內燃起的火光中有三人疾奔而來,荀舞瑜回眸一瞥,一一辨出三人身份——女子是慕四小姐慕嵐珊,男子分別就是偃月城城主寇蒼奇與玄闕闕主燕北行。
她已狠下決心,對花惜玉說聲“走”,與花惜玉并肩縱身飛向府外。
兩人帶著男子飛快奔逸,但身后的人也在窮追不舍,眼見無路可行時卻看到先前乘坐的車馬就在不遠處。
驅車人就坐在車前,不過已不再是昆侖弟子的衣著。
唯獨此事荀舞瑜不曾預見,她驚喜異常,直沖車馬而去,對花惜玉道:“快帶這人上車,是爹爹派人來接我們了!”
花惜玉聞此立即攜男子躍上車輿。
荀舞瑜同驅車人急道:“快走,甩開那些人!”
驅車人目光微瞬,即刻揚鞭驅馬,車輿須臾馳向暗夜。
荀舞瑜回首看追兵漸遠,心上緊繃的弦卻仍不能松弛。
“海遇,去港口,我們現在就出海。”她咬唇道。
驅車人轉首側目,向她輕輕點頭,迎風馭馬,將車輿朝無垠大海駛去。
……
荀鳳吟沒有食言,為荀舞瑜備好的大船已泊于近海。
“爹爹的船已到,上船吧!”荀舞瑜指了指大船,把這話說給花惜玉聽。
花惜玉帶男子落車,隨在荀舞瑜身后快步登船。
男子此刻已愕然失神,荀舞瑜看著他譏誚笑笑,將他關入船艙。
“雨兒,這人究竟是什么人?”花惜玉與她站在甲板上,再也憋不住不問。
海風拂動著荀舞瑜的青絲,海水咸咸的味道仿佛有些刺鼻。
她轉過身,目中幽光隱閃:“我有個弟弟,在一座海島上被人活活燒死,這個人就是那縱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