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戰(zhàn)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5重衛(wèi)府
看寇蒼奇與慕嵐珊兩人此際的裝束、遮掩的身姿,食肆中的其他人要認出兩人定是困難重重。低調(diào)得一反常態(tài)的兩個人,不會不讓荀舞瑜心生疑竇。
雖然未能成婚,但看來母親仍是與寇蒼奇在一起的。要不然她在此地置居,又與寇蒼奇先后出現(xiàn),便就是天大的巧合了。
荀舞瑜從容收回小圖冊,就像是隨手拾回了件貼身的小帕子小香巾,讓人瞧不出一丁點不對勁。隨后她側過臉,裝作對桌對面的兩人無甚關心,暗底下卻用余光留意著兩人舉動。
不消多時,小伙計便將飯食送上,坐在桌子兩頭的四個人各自吃食。
寇蒼奇與慕嵐珊從頭至尾沒有交談一句,只不時互相低看一眼對方,眼神卻使荀舞瑜不能輕易讀懂。
兩人匆匆用罷食物,放下銀錢便即離去。
荀舞瑜瞧兩人就這么縱馬奔遠,心里疑云更重。再看兩人馳馬方向,卻是慕府宅邸無疑。
慕嵐珊是燕北行義妹,燕北行又是寇蒼奇至交,這兩個人同行去向慕府倒是不出奇,而如此看來,燕北行此刻說不定也身在慕府。
荀舞瑜凝起雙眸。
她永遠忘不了那晨曦之時海上的大火,也永遠忘不了縱火毀去玄闕的那一人。
當年她是親眼看著那人步入慕府的。
若燕北行在慕府,那人與他同在的可能性便極大。
荀舞瑜凝望著寇蒼奇與慕嵐珊兩人離去的方向道:“海遇哥哥,我有些事去做,大概要暫時離開兩日。這兩日你不用急,慢慢向海港那方向去便是,我們后日再會?!?
她說完這話忽又驀地回過頭,眸光深邃望向身旁人:“不見不散?!?
……
與海遇分別后,荀舞瑜回到了荀鳳吟的愜意之居。
“我走了一會兒,花惜玉如何了?”她對母親毫不客氣。
“由侍女領著參觀了我這小地方,現(xiàn)在仍在這兒歇著?!避鼬P吟斜目瞧她側顏,有艷羨也有憤意,嘴角輕微地抽搐著。
“我要的船呢?可備好了?”
“放心,到了港口你就能出海。”
“好,我不用您再做什么了,您就在此候著吧。記住我說的話,要有耐心?!?
……
花惜玉在荀鳳吟處待至傍晚時分,他的雨兒方才從居所深處輕盈步出。
“玉郎,等急了么?”雨兒嬌笑。
“值得?!被ㄏв癖憩F(xiàn)得很瀟灑。
“真會說?!庇陜涸诨ㄏв窦缟喜洳?,三步并作兩步同他離開此地。
到得大路旁,雨兒一聲嚶嚀:“爹爹媽媽來消息了,他們本也想我越早回家越好,可現(xiàn)下恰逢爹爹的一位朋友在慕府做客,他便要我順道去見見那位叔叔。”
花惜玉眼中似有閃爍:“慕府?嶺南慕家?”
“怎么,你不愿同我去?”雨兒撅起嘴,“你剛剛還說等我值得,這同我一道繞個彎子卻又不愿意了?”
“當然不是?!被ㄏв窀尚?,“慕家與我其實很有交情,既然來了,去拜訪下也好?!?
雨兒這才勾勾唇角:“玉郎的事跡我當然知曉!那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走!”
……
次日午時有雨,慕府大門緊閉,門外守衛(wèi)森嚴。
“有件事情我騙了你,其實那人并不是我爹爹的朋友。”荀舞瑜遠遠望著那偌大宅邸,目色幽幽。
“那他是?”花惜玉甘為佳人撐傘。
“他是我家的仇人!”荀舞瑜抬眼,“我怕你得知真相后會攔著我,所以才未對你說?!?
“有人與你家人為敵,就是與我未來的家人為敵,我自然不會讓那人好過,又怎會去阻攔你?”花惜玉對雨兒深信不疑。
荀舞瑜復而展眉:“也對,玉郎當然會幫我!”
“那人是誰?可有什么了不得的名頭?”
“玄闕闕主的名頭是不是了不得?”
聽荀舞瑜道出玄闕兩字,花惜玉神色驟變:“這……此處本就是慕家之所,玄闕與慕家交往甚深,慕家四小姐慕嵐珊更是此人的義妹。何況,此人的功力深不可測?!?
“你怕了他?你我二人聯(lián)手,也不一定就輸了他。”
花惜玉趕忙道:“雨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此處乃是慕家,而我昆侖與慕家并無積怨,這事需得三思而行。”
“那你去三思吧?!避魑梃に﹂_他的手,一個人徑直走向幕府正門。
“雨兒,別沖動!”花惜玉一步追上她,“這樣吧,我們先借故拜訪,去看看慕府情況再說?!?
荀舞瑜點點頭,回到花惜玉傘下,不動聲色地冷冷笑了笑。
門前守衛(wèi)見是昆侖掌門到訪,迅疾入內(nèi)通傳,不消多時便又歸來,隨之而來的另一人卻正是慕家四小姐慕嵐珊。
荀舞瑜看是慕嵐珊前來,一個側身躲到花惜玉背后,深低下頭。
“花掌門,久違。不巧得很,家父近來事忙,并無空閑去見些旁人。所以,花掌門請回吧?!蹦綅股旱难凵皲J利,隱約透出冷意,看來并不想與花惜玉多說半句,對花惜玉身后的小姑娘也沒多看一眼。
一語言罷,她轉身就走,大門在花惜玉面前砰一聲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