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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劍身,紫色的劍柄,兩側劍刃銀光閃閃,寒氣逼人,正是洞庭至寶紫
玉冰晶劍。
蕭笙頓時氣往上撞,憤怒壓過了已在心頭累積半日的恐懼、失落之情。
她厲聲道:「無恥淫賊,速速受死!還我洞庭寶物!」
黑影輕輕一躍,落到地上,站在了蕭笙面前。
蕭笙盯著那張青銅面具,在夜晚之中,那滿是獠牙利齒的面具比上次所見更
是駭人。
面具一動不動,蕭笙不由得從心底重新升起了一絲恐懼之意。
但是岳行天似乎并沒有在回看著她,而是在欣賞她手中的太清寶劍,贊嘆道
:「好!真是好劍!」
「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
蕭笙手中的這口劍,以唐人孟浩然寫洞庭湖的名句命名。
洞庭派確實以鑄劍聞名于江湖。
那日在落鳳山莊,蕭笙手中的劍亦是一口好劍,但卻遠稱不上是神兵利器,
遠遠及不上周丙手中的那對雙鐵戟。
且周丙武功高強兼力大無窮,于是將蕭笙等人的三口劍一折而斷。
蕭笙雖然在江湖上已有嫉惡如仇的俠女之名,但在門中究竟還是年輕后輩,
自然無法持有門中最上等的神器。
而和她同來的那位「馬師兄」
馬彥昭,因為是洞庭派掌門方鼎的外甥,平日就為人驕縱,那次竟然偷出了
舅舅的愛劍之一紫玉冰晶劍與她同行。
方鼎對這個外甥極為喜愛,馬彥昭料想就算日后舅舅知道了,只要他和蕭笙
立下了擒獲淫賊救回門人的大功,便不至于遭到重責。
誰知他的武功和經驗均比周丙差得太遠,周丙不費吹灰之力便奪走了紫玉冰
晶劍。
回到門中之后,方鼎雷霆震怒,幾乎把馬彥昭給鞭笞致死,并立下嚴令,不
許年輕弟子再碰任何門中的神兵利器。
但蕭笙的師父涵虛真人在洞庭派中輩分很高,而且她年輕時也曾是行走江湖
誅殺淫賊的俠女,所以對蕭笙非常溺愛;尤其是落鳳山莊蕭笙斷劍遇險,再加上
這次蕭笙參加俠女聚集的「素心盟」
大會,作為女師父自然也不愿意女弟子在其他女俠面前丟了面子,所以特意
把自己的佩劍「太清劍」
借給蕭笙。
論起神兵性能,「太清劍」
足以匹敵「紫玉冰晶劍」。
「呸!」
蕭笙柳眉倒豎,喝道,「下賤鼠輩,也敢覬覦我洞庭名劍?速速將你的臟手
從紫玉冰晶劍上拿開!」
「什么?你以為我在說你手中的劍嗎?」
岳行天譏誚道,「我說的不是你的劍,而是你的人?」
「什么?」
蕭笙一怔。
岳行天悠然道:「我說的不是‘劍’,我說的是‘賤’。你就快成為我胯下
的一條淫賤母狗了,不‘賤’可不行。」
蕭笙勃然大怒,厲聲呵斥:「淫賊受死!!」
施展開洞庭派劍法,點點劍光直指岳行天咽喉。
岳行天舉手中紫玉冰晶劍,急架相還。
轉眼之間,二人便堪堪拆了三十招。
蕭笙怒火萬丈,招招不離岳行天全身要害。
但岳行天的劍法殊為高妙,雖然只守不攻,但蕭笙卻始終無法得手。
明月之下,深山之中,神兵與神兵碰擊的聲音在周圍的寂靜之中顯得格外清
脆悅耳。
岳行天身穿青袍,蕭笙身穿紫衣,深色的衣裝在夜色中皆不明顯,但兩柄神
兵的寒氣卻在月光下分外明亮。
勐然間岳行天「啊」
的一聲大叫,太清劍從他的右肩頭掠過,蕭笙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砍到了他的
身上。
就見岳行天翻身跳出圈外,左手一捂右肩,一轉身,施展輕功,騰躍而去。
蕭笙叱道:「無恥淫賊!妄想逃命,休走!」
挺劍便追。
兩人一前一后從山林中穿過。
蕭笙所修煉的洞庭派輕功本是武林中的上乘功夫,但岳行天的輕功竟然也絲
毫不弱,二人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但蕭笙覺得自己和岳行天之間的距離是在一點點縮短的。
忽然間,岳行天轉過一個巖壁,身影消失了。
蕭笙腳下發(fā)力,跟著轉了過來,沒有看到岳行天的人影,卻看到了不遠處若
明若暗的火光。
蕭笙停下腳步,握了握手中的太清寶劍,凝神靜氣,向四周觀察。
周圍是黑幽幽的樹林,蕭笙不由得又提高了幾分警覺。
她慢慢地向火光亮處移去,高度戒備著。
待到走近之后,蕭笙才發(fā)現,火光是從一個灌木掩映的山洞中發(fā)出來的。
.
蕭笙小心地挪到山洞口,洞口狹窄,而且距離洞中還有一小段通路得走。
蕭笙側著身子,慢慢往里走。
十余步后,通路走盡,蕭笙便貼著洞壁探頭向里望去。
蕭笙愣住了。
只見山洞內的空間甚是寬闊,比尋常的山洞要大上許多。
洞中央點著大堆的篝火,但貼近洞壁出還支著數支火炬,顯得洞內相當明亮。
正是因為如此明亮,所以盡管距離山洞口還有十余步距離,且洞口甚是狹窄
,火光仍可若明若暗地透到外面去。
靠內一側的洞壁之上,安裝著粗大的鐵環(huán)鐵鏈等物,兩個妙齡少女,一穿黃
衣,一穿白衣,雙臂高舉,被扣住手腕貼墻吊在空中,正是黃蘭和黎芷芳。
二女垂著頭,神情委頓,雖然面龐看得不是特別清晰,但蕭笙對她們相當熟
悉,看著身形發(fā)式,確然便是黃黎二人無疑。
蕭笙勐然醒悟,正待回身,紫玉冰晶劍寒冷的劍鋒卻搭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她幾乎感覺到劍刃已經劃破了自己的肌膚,不由得心里一顫。
「你找了她們那么久,終于找到了,難道不開心么?」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淫賊!暗下埋伏,無恥之極!」
蕭笙咬著嘴唇,恨聲道。
正在這時,只見燈火一黑,周丙龐大的身軀出現在甬道口,幾乎要把洞口整
個遮擋住。
他默不作聲地走了過來,取走了蕭笙手中的太清劍,隨后一抖手,掌中多了
一條大鐵鏈。
岳行天一手用紫玉冰晶劍脅迫著蕭笙,一手按著她的肩頭,把她的上身按在
洞壁之上動彈不得。
這時候,蕭笙駭然覺得有另一雙手伸過來,把自己的兩臂反擰到背后,原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隱藏著第三個人,剛才此人必定是藏身于洞外。
蕭笙不由得心生一陣恐懼之意,這時候,周丙用掌中的鐵鏈縛住了蕭笙的雙
腕。
蕭笙覺得兩腕被冰涼的鐵鏈勒得生疼,她并未全身被縛,但這鐵鏈如同鐐銬
一般,把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周丙依然一言不發(fā),轉身回到洞內,蕭笙就覺得燈火又恢復了剛才的明亮。
這時,岳行天忽然用自己的整個身體壓住了蕭笙,把蕭笙全身都牢牢貼在洞
壁之上。
蕭笙的臀部豐滿挺翹,在勁裝包裹之下,顯得尤為誘人。
她只覺得背后一個鼓鼓囊囊的物事貼在自己的臀部之上,猥瑣地不斷游移磨
蹭著。
她雖然還是個妙齡處女,卻也知道那是男人的什么地方,不由得氣往上撞,
奮力想向后頂開岳行天。
但岳行天雙手按肩,胸膛抵背,下腹貼臀,牢牢掌控著局面。
蕭笙使盡力氣也無法掙脫身后一座山一樣的壓迫,縱有全身武功也施展不出。
她心中氣苦,勐然一甩頭,想用頭撞擊岳行天的臉,但岳行天似乎早有準備
,騰出一只手,一下就捏住了蕭笙的下巴。
蕭笙武功雖然不弱,但男女究竟氣力有別,而且岳行天的手勁出乎尋常的大
,竟然單憑手指就讓蕭笙的臉轉動不得。
「嗚嗚嗚……」
下巴被捏,蕭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全身受制,毫無反抗之力。
岳行天開始肆意地輕薄起她來。
下身搖轉,越來越堅硬的下體蠻橫地擠壓著蕭笙的美臀,那粗硬的肉棒把岳
行天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雖然男女二人都穿著褲子,但那根肉棒卻彷佛迫不及待地要滑進蕭笙的臀溝
,來一個肉棒與肉溝的完美契合,所以正在褲中亂頂亂撞,似乎要頂破那兩層多
余的布料一般。
而岳行天的臉湊到蕭笙的耳邊,蕭笙又是一驚,原來岳行天竟然摘下了面具
,二人肌膚相接,如同情人一般繾綣廝磨,岳行天的舌頭伸出,慢慢地順著蕭笙
柔嫩的面頰滑動著。
蕭笙覺得淫賊的口水蹭在自己的臉上,心中一陣煩悶惡心,幾乎有要嘔吐的
感覺。
她又一次想甩開臉,既是想躲開那惡心的舌頭口水,又帶著幾分好奇想看看
這淫賊究竟長著一張什么樣的臉。
但她實在想不到岳行天的手勁竟然如此之大,這才醒悟過來為什么這個淫賊
的暗器功夫如此了得。
蕭笙根本做不了任何事,她只能悲苦地任憑岳行天用整個身體從背后揉弄著
自己。
她高聳的胸膛抵在洞壁上,隨著身后的攻擊扭動著。
雖然隔著衣物,蕭笙也能覺得自己的處女嫩乳被壓在冰涼的石壁上改變著形
狀,硌得陣陣生疼。
乳房上的刺痛感慢慢傳向全身,似乎還有一兩縷傳向她的下體,給她帶來了
微妙的奇特感覺。
蕭笙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xù)多久,她心想,只要淫賊敢放開她欲行插入
之事,那么即使自己雙手被縛也要奮力反抗。
她一邊承受著男人的肆意輕薄,一邊提醒自己要戒備,只要男人離開身體想
要推倒自己,她就奮起掙扎。
但是,岳行天好像也并沒有迫切地想要推倒蕭笙的意思,只是慢條斯理地享
受著這樣一個輕薄的過程。
夜深人靜,篝火發(fā)出畢剝畢剝的聲音。
周丙不見了,那「第三個人」
也不見了,黃蘭和黎芷芳垂頭喪氣地吊在空中,整個世界里彷佛只有岳行天
和蕭笙兩個人。
偌大的山洞內外,只見身著紫衣的蕭笙整個人被岳行天從背后壓在洞口石壁
上揉來弄去。
蕭笙的下巴被岳行天只手捏著,她想要咬緊牙關都做不到,只能被動地承受
著巨大的羞恥、刺痛和惡心感的混合襲擊。
她的身體僵硬,兩腿繃緊,心里一萬次地要殺了身后的這個淫賊,可是身體
一動也不能動。
對現在的她來說,世間的痛苦哪里還有比這種無力被迫之感更甚的呢?尤其
是,不知道這種痛苦的感覺還要持續(xù)多長時間。
忽然間,岳行天捏住她下巴的手稍微松動了一下,蕭笙得到了一丁點自由,
她忍不住「啊——」
的一聲尖叫,好像要把折磨了她許久的羞恥刺痛盡情宣泄出來。
這一聲尖叫,又高又長,被懸吊在洞中的黃蘭和黎芷芳好似被驚醒了一般,
吃驚地抬起頭,把目光投了過來。
就在此時,岳行天勐然扳過蕭笙的肩膀,用力一推。
蕭笙踉踉蹌蹌幾步進了山洞,摔倒在篝火堆旁,她的雙手被制,只能肩膀和
腿膝使勁,好不容易轉過身來。
只見周丙靜靜地在山壁下盤膝而坐,因為是在靠洞口的一側,所以剛才蕭笙
沒有看見他。
岳行天緩步走出黑暗,來到了洞中,他的臉上又重新戴上了青銅面具,獠牙
利齒在火光下若明若暗。
隨后,又有一個人跟著從洞口進來。
蕭笙不認識此人,但見他年齡不大,形容猥瑣,面貌丑陋,不由心生厭惡之
情,心知此人必是剛才反擰自己雙手的「第三人」。
「蕭姐姐……」
「你怎么……」
黃蘭和黎芷芳同時喊出聲來,聲音中滿是驚訝和悲苦之意。
二人見此情形,已知蕭笙無法救出自己,反而和自己一樣身陷魔爪了。
.
「呸!惡賊!」
蕭笙瞪著岳行天,眼睛里彷佛要冒出火來,「給本姑娘布下陷阱圈套,算什
么男人!?就算你綁住了本姑娘的手,難道本姑娘還怕你不成。」
說著,她奮力掙扎,想要努力站起來,同時在腦中快速思考著該用怎樣的腿
法制敵。
岳行天輕蔑地哼了一聲,伸手一推,蕭笙剛要勉強站起來,又被他推了一個
跟頭,摔倒在地。
只聽岳行天道:「女人要騷一點兒才好,狂可不好。你當自己的武功真比我
強嗎?要不要我放開你,咱們再來比過?」
「什么?」
蕭笙一愣,脫口而出,「你有此膽量?」
「你說呢?」
岳行天一聲冷笑,手一揚,紫玉冰晶劍飛出,插到篝火旁的土地上;先前周
丙拿下的太清劍已經先一步插在那里,兩柄寶劍并排而立。
岳行天朝周丙點了點頭。
周丙起身,來到蕭笙身旁,打開了她手上的鎖鏈,然后靜靜地退回原處,重
新盤膝坐下。
蕭笙站了起來,一邊用手揉著手腕,一邊瞪著岳行天。
只見岳行天從旁邊的地上漫不經心地撿起一根鐵棍。
這根鐵棍并不粗,倒有些長度,比齊眉棍還略長一些。
岳行天道:「你們洞庭派的劍確實是好東西,不過要收服你這條母狗,倒還
用不著。」
「什么?!」
蕭笙勃然大怒,一伸手,拔出了地上的太清劍。
「等等。」
岳行天道,「你這兩柄劍,我都還給你。不過呢,一柄代表黃蘭黃女俠,一
柄代表黎芷芳黎女俠。」
「什么意思?」
蕭笙愕然。
「很簡單。這兩位女俠雖然被我擒來,但我可并沒有動她們倆。如今我和你
賭賽一場。若我奪下你手中的太清劍,那么黃女俠的處女就歸我;若你再用紫玉
冰晶劍贏了我,便一筆勾銷,三人一起放走。可是若紫玉冰晶劍再被我奪走,那
黎女俠可要歸我享用了。」
「哼!」
蕭笙冷笑一聲,道,「我若用太清劍就贏了你呢?」
「我的命就歸你。」
岳行天漫不經心地說,好似在談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蕭笙柳眉倒豎,嬌叱一聲:「惡賊!受死吧!」
寒光一閃,太清劍已經向岳行天遞了過去。
她見岳行天手中的鐵棍不像什么神兵利器,料想它定然敵不過自己手中的寶
劍。
所謂「棍掃一大片」,棍法橫掃,很難不碰上自己的兵器。
只要碰上太清劍,此棍立時非斷不可。
然而,蕭笙只覺眼前一花,就覺得面前彷佛有毒蛇吐信一般撲面而來。
她大吃一驚。
岳行天手中的這條棍,走的竟似乎是槍法路子,「槍走一條線」,朝她直扎
而來。
蕭笙迅速變招。
棍法本就多樣,其中包含了槍法的路子并不稀奇。
蕭笙定了定心神,凝神迎戰(zhàn)。
誰料岳行天使動手中的這條棍,卻全然是在施展槍法,只是沒有槍頭而已。
而且岳行天的槍法詭譎異常。
江湖中人多佩刀劍,就算是使棍棒的也多是短棒,用槍這類長兵器的本就已
經稀少,而岳行天的槍法更是匪夷所思,蕭笙從未見過。
數招已過,太清劍完全碰不到岳行天的鐵棍。
蕭笙不由得心下一慌,手中稍遲,岳行天手一抖,棍頭直點到蕭笙的手腕,
蕭笙吃痛,「啪」
的一聲,太清劍落地。
「啊呀——」
一聲悲鳴,原來是太清劍所「代表」
的黃蘭發(fā)出的。
這一聲使蕭笙心神大亂,又急又氣,她一伸手就拔起了地上的紫玉冰晶劍。
她剛一橫劍,只聽耳邊呼呼風聲,岳行天的棍橫掃而到。
蕭笙倉促應戰(zhàn)。
有了剛才的教訓,她留心岳行天的槍法路子。
哪知這次岳行天卻使的是棍法,連環(huán)進擊。
蕭笙慌亂間回了幾招,只聽「當」
的一聲,岳行天的鐵棍一斷兩截。
這一下,倒是蕭笙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贏了嗎?三人可以走了嗎?然而岳行
天卻沒有絲毫遲疑,彷佛斷棍在他意料之中一樣。
蕭笙稍一愣神,岳行天手中的「短棍」
疾點而出,直指蕭笙的咽喉。
蕭笙覺得咽喉一痛,知道棍已經點上了,便把眼睛一閉,閉目待死。
只聽岳行天冷哼一聲,棍停住了。
蕭笙勐然反應過來,這個淫賊要的是人,而不是命。
可是已經遲了,岳行天一翻腕,「啪」
的一聲抽在蕭笙手腕上。
「當!」
這一聲,卻是紫玉冰晶劍落地,撞在太清劍上的聲音。
紫色劍身的紫玉冰晶劍,銀白劍身的太清劍,洞庭派的兩柄神兵交搭著,靜
靜地躺在篝火旁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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