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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reamrainwang
28年5月18日
「第四章素心之盟」
日頭漸漸升高,時近正午,一匹青馬從官道上緩緩而來。
蘭雨妍坐在馬上,游目四顧,觀看著這個陌生的村莊。
回到松風山上休息了幾日之后,蘭雨妍再次下山。
下山時她仍是迷茫,不知該去向何處。
她想去雁蕩門找白雁清,卻想起清心大師說白雁清至少還要休息兩個月;她
想了解岳行天的底細,但找不到師父少陽真人,自己又不知從何找起。
在山上呆了數日已覺煩悶,便想下山走走。
不過,在山上的這幾天,雖說無所事事頗為無聊,但每個夜晚卻讓蘭雨妍很
是快慰。
自從她學會自慰之后,這幾日便夜夜用自己的玉手為自己帶來美妙的滋味。
她玩弄自己陰蒂的手法正在變得越來越熟練,用手掌按住以后轉圈揉搓,用
手指夾住以后捻弄,用指甲輕輕刮弄,變著法兒刺激著這顆小豆豆,讓自己年輕
嬌嫩的身體一次次在顫抖中享受著快美。
夜晚,松風山中的草廬內,雖然燈火皆無,卻時時傳出令人心蕩的少女喘息
和嬌吟聲。
只是,雖然這般愉悅的滋味令人陶醉其中,但蘭雨妍始終記得杜婆婆的告誡
,自己不敢用手指伸入嫩穴戳破自己的處女膜。
因此她總有意猶未盡之感,花穴之中總是癢癢的不能徹底舒爽。
除了玩弄陰蒂之外,她還想了其他辦法,比如夾起兩條修長的纖腿自己研磨
兩邊大腿內側,或是在腿間夾上枕頭扭動磨蹭,雖說這些做法也不斷給她帶來新
的快感,但總還是差那么點兒意思。
蘭雨妍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便萌生了再度下山之意。
另外還有一事,前日晚間蘭雨妍在草廬中自慰之時,隱隱覺得屋外彷佛有人
,彷佛覺得窗上有人影晃動。
但因為影子低矮,不像是有人偷窺的樣子,蘭雨妍覺得也許是屋外花枝之影
,因為那夜風大,吹得屋外花葉搖動;但她心中卻總覺得那影子似乎有人形。
次日一早她繞著屋舍勘查了一番,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痕跡,心下稍安,
卻總是隱隱地有些難以釋懷。
這也促使她決定離山再次去闖蕩江湖。
那么往何處去呢?上次下山,她往北到了云州,卻在五麟城和落鳳山莊連番
遇險;所以此次下山,她不自覺地便策馬往南行,似乎是想逃離云州方向。
路上行了數日,便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村莊。
眼見已到正午,蘭雨妍覺得腹中有些饑餓,望見不遠處有一家小店,門口高
挑酒幌子。
她來到店門口,翻身下馬,把馬拴在樹上,邁步進店。
店中客人不多,有一張桌邊坐著一位白發老者、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還
有一對夫婦模樣的中年人,皆是農人村婦打扮。
靠里則坐著一位藍衣女子,蘭雨妍一眼望去差點以為那是白雁清,因為看裝
束像是江湖中人。
不過,那女子的身材卻比白雁清要高大得多,站起來應該身高六尺有余;所
以盡管她側面向里,蘭雨妍看不清她的臉,卻也很快明白自己剛才一下認錯了。
另外就是屋角坐著三個粗布短衣的農家漢子,正在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
蘭雨妍坐到靠窗的座位,點了兩個菜和米飯,又要了一壺茶。
沒多時飯菜上來,蘭雨妍邊吃著飯,邊不時往窗外看看,欣賞欣賞這村莊的
風景。
忽見官道上塵土大起,馬蹄聲大作,馬蹄聲中夾雜著男子的吆喝呼叱聲和女
子的尖叫聲。
只見塵影之中,幾匹快馬疾馳而過,馬上騎手皆是黑衣武師打扮,其中一人
的馬上橫臥著一名女子,女子衣著樸素,在馬上拼命掙扎,高聲尖叫。
蘭雨妍還沒有來得及弄清發生了什么事,只聽官道上馬蹄聲又響起。
蘭雨妍轉頭看去,只見又過來幾匹馬,當中一匹馬金鞍玉鐙,馬具甚是華麗
,而騎在馬上之人則是肥頭大耳,身材臃腫。
此人三十歲左右年紀,鬢邊插一朵絨花,洋洋得意,仰面腆肚,滿臉酒色病
容。
身邊數人亦是武師打扮,簇擁著此人。
這幾人的馬速雖然沒有前面幾人迅疾,卻也不算慢。
幾匹馬就這樣從蘭雨妍面前馳過了。
「啪!」
蘭雨妍旁邊桌上,那老少四人中的中年男子氣憤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恨聲
道:「吳大富又在搶人家閨女了,連我們這村落也不肯放過嗎?」
「爺爺,爺爺,吳大富是什么人呀?」
那個十歲模樣的小姑娘睜著烏熘熘的眼睛,瞧著白發老者問道。
「丫頭,別亂打聽,那是個壞人,天底下最壞的壞人。」
中年婦女顯然是小姑娘的母親,連忙摸著小姑娘的頭,低聲說。
「咳咳……世風日下,稍微有點錢財就可以搶男霸女,唉,這個世道啊……
只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當年的玉女盟了。」
白發老者嘆了口氣,拿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爺爺,玉女盟又是什么?」
小姑娘好奇地問。
「玉女盟呀,那是許多年前江湖上曾經出現的一群俠女姐姐。」
老者說,「她們的首領人稱‘玉面羅剎’,名叫謝婉兒,年輕時便曾力噼泰
山五霸;其中最年長的一位人稱‘千手觀音’,名叫雷媚,善用暗器;最年輕的
一位則擅長劍術,人稱‘玉女劍’,名叫陳蕾;還有一位輕功高強,綽號‘飛鷹
’的女俠沉風兒;還有一位非常神秘的美女,號稱‘殺手姑娘’的張倩;而其中
最富智計、聰明絕頂的則是人稱‘女諸葛’的林玉。這六位女俠不但美貌過人,
而且個個武功高強,她們在一起稱為‘玉女盟’,專門掃除各種敗類,尤其是淫
賊。」
「俠女姐姐,好厲害啊。」
小姑娘以手托腮,不覺神往。
「只是可惜,后來‘玉女盟’不知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唉,小玉,女孩子一
定要懂得自己保護自己啊。」
老者嘆道。
「哼!吳大富這個狗東西!早就聽說他是青城鎮一霸,不知糟踐了多少良家
女子。我們李家村離青城鎮還有三十里之遙,他把手都伸到這里來了!什么時候
我非和他拼了不可。」
中年男子氣憤未平。
「少說兩句,少說兩句吧。」
中年婦女慌忙攔住了丈夫,道,「吃完飯,我們快點兒帶著小玉回去吧。」
.
蘭雨妍在一旁聽得氣滿胸膛,正待起身過去問個明白,看到中年婦女如此光
景,知道她心中害怕,心念一轉,便有了計較。
蘭雨妍不再過去打擾這祖孫四人,而是到柜上結了飯錢,問明了青城鎮的方
向,上馬疾馳而去。
蘭雨妍是次聽人說起「玉女盟」,她自然不知道當年玉女盟被葉擎一人
瓦解,六名俠女皆被淫辱,后來或死或成奴的結局。
(作者注:本處所述玉女盟故事,皆是為了致敬早期的情色武俠經典《玉女
盟》。)夜幕降臨。
蘭雨妍已經到了青城鎮上,找人問明了吳大富家所在之處,悄悄地摸了過去。
原來這吳大富乃是青城鎮最大的財主,家宅也是整個鎮上唯一的一座豪宅,
很容易便能找到。
蘭雨妍找到一家客棧投宿,把馬留在店中,背了長劍,施展輕功,在屋瓦上
疾行,不一時便來到了吳宅。
要找到吳大富還是很容易的。
因為蘭雨妍在搜尋過程中很快就聽到了女子拼命呼喊掙扎的聲音,她辨別出
這聲音正是午間被擒于馬上的女子聲音,便循聲找去。
院中有幾個護院武師,蘭雨妍留神避開了他們。
她很快來到一間廂房外,聲音就是從這件廂房里發出來的。
蘭雨妍站在廊下,悄悄用手捅破窗戶紙,往屋里看去。
果然看見燭光之下,一個肥頭大耳的赤裸身子正在床上滾動著,肥大的身軀
之下,露出一雙女子的潔白粉嫩的玉腿。
那雙玉腿在空中亂踢亂蹬,不斷有女子的呼喊聲音從那肥大的身軀下發出,
混合著男子淫賤至極的笑聲,在屋中回響。
蘭雨妍氣往上撞,也不管那么多了。
她拔劍出鞘,飛起一腳踢開房門,闖入屋中,大喝一聲:「淫賊!受死吧!」
便一劍朝那肥胖身軀的后心刺去。
蘭雨妍自從下山以后,只在云州附近樹林中與白雁清并肩和六丑動過一次手
,她用劍之時,向來便是以武林人物為假想對手的,從未想過眼前這個胖子分毫
武功都不會。
這一劍下去,登時便刺了一個透心涼。
只見屋中血光閃現,吳大富一聲慘叫,身下女子高聲尖叫,連蘭雨妍自己也
是一呆。
她望著手中劍發愣,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開了殺戒。
血光一現,蘭雨妍忽然覺得胸口一悶,難受非常。
就在此時,門口撞進了兩條漢子,正是院中的兩名護院武師。
蘭雨妍飛腳踹門時便已經驚動了他們。
只是誰也沒想到蘭雨妍進門二話不說舉劍就刺,二人進門時已經晚了。
但此時蘭雨妍的劍尚未從吳大富身上拔出,二人呼喝一聲,舉手中兵器便朝
蘭雨妍撲來。
蘭雨妍勐然醒悟,慌忙拔劍。
此時二人已到她的身前,只聽「啊啊」
兩聲慘叫,二人「撲通」
「撲通」
雙雙栽倒,每人的后心上中了一支亮銀飛鏢。
接著,一道黑影躍入門中,蘭雨妍并不認識此人,連忙橫劍當胸。
只聽此人道:「妹妹休慌,我是來幫你的。」
聲音嬌脆,來人原來是個女子。
此人用黑紗遮面,身穿黑色夜行衣,蘭雨妍并不認識她,但見她身材高大,
比自己要高得多,登時明白她定然是午間在小酒店里見過的那位藍衣女子。
雖然自己并不記得她的面貌,而且她身上所穿也非午間的藍衣,但那身形還
是比較容易識別的。
但見黑紗女子幾步來到床前,床上女子已經駭得暈了過去。
黑紗女子扯過床上的錦被,裹住她赤裸的身體,將她負在背上。
黑紗女子身材高大,背負這個弱女自是輕輕松松。
只聽院中人聲漸沸,眼見得燈火也越聚越多。
黑紗女子對蘭雨妍道:「妹妹仗劍開道,姐姐暗器相助,你我速速離去。」
蘭雨妍如夢方醒,當先揮劍開道,黑紗女子緊隨其后,跳出房外。
蘭雨妍使出師父少陽真人傳授的松云劍法,劍法精奇,幾個來到院中的武師
猝不及防,無法抵擋。
再加上身后的黑紗女子一手托著背上的弱女,騰出右手連發亮銀飛鏢,連續
打倒了三人。
黑紗女子道:「上墻走!」
二人便躍墻去了。
吳大富雖是土豪,但家院中的武師皆不過是碌碌之輩,蘭雨妍和黑紗女子輕
松便得脫身。
在躍過墻頭時,蘭雨妍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院中,只見一個小隔院的廂房窗
戶打開了,一個人站在窗口,吃驚地向外張望著。
蘭雨妍忽然覺得此人的模樣好像有些熟悉,但一是在黑夜之中,二是距離較
遠,蘭雨妍只有一種隱隱的熟悉之感,卻無法仔細分辨。
天亮后,二人已經回到了李家村。
黑紗女子已經事先問明了被吳大富所擄的女子是哪家的閨女,將她送了回去。
轉眼又到了午間,二人又坐在了昨日的那間小酒店里。
此時黑紗女子早已除去面紗,也換回了自己原先的藍衣,與蘭雨妍二人相對
而坐,相談甚歡。
蘭雨妍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女子名叫晏玉翎,是九城山無憂派門下。
無憂派是江湖上幾個著名的女子門派之一,門派中人皆為女子,以行俠仗義
為行事宗旨。
據說無憂派武功早先源自當年的逍遙派(作者注:此處致敬。),但歷經歲月變遷,雖然門派名字還和「逍遙」
二字有些關聯,但武學卻已相去甚遠了。
無憂派從創始之日起就是女子門派,而如今的無憂派無論是內功還是外功,
皆已自成體系。
晏玉翎所修的無憂派內功乃是門派獨有的「無憂心法」,是專門適合女子習
練的內功。
而女子力量往往較男子為弱,所以無憂派的武功精于暗器之道,晏玉翎的亮
銀飛鏢正是其中之一。
「昨日我也是在此聽到那土豪的劣跡,正打算晚上去救人,結果妹妹你的動
作比我還快。」
晏玉翎笑道,「妹妹真是俠女心腸啊,姐姐我正待要去太湖參加‘素心盟’
的大會。妹妹與我同去如何?」
「素心盟?那是什么?」
蘭雨妍好奇地問。
「你昨天在這里曾經聽到那白發老者講論‘玉女盟’的故事吧?」
晏玉翎道,「‘素心盟’便是以當年玉女盟的行事宗旨為榜樣創立的。不過
它可不是當初那樣六個單個俠女的結盟,而是江湖中幾個著名女子門派的結盟。
十五天后在太湖舉行的就是‘素心盟’的成立大會,姐姐所在的無憂派是草創者
之一,我們的掌門姬靈子將會出席,姐姐我正是趕去赴會的。」
.
「可是我……哪個門派也不是啊。」
蘭雨妍為難地說。
她雖然跟少陽真人學了一身武藝,但師父卻從來不告訴她門派是什么,更不
用說女子門派了。
「不用擔心。」
晏玉翎道,「也有一些嫉惡如仇的別派俠女會受邀加入的。姐姐我看你不但
武功高強,而且在鏟除淫賊這一點上真是不含煳,所以專門邀請妹妹你加入。據
掌門所說,這次‘素心盟’成立,會專門下設一個由其他門派的俠女組成的堂口。而且姐姐有一個好友,向來對淫賊深惡痛絕,武功可比姐姐高強得多,劍下不
知誅滅了多少淫賊。這次也在受邀之列,說不定能成為這個堂口的堂主呢。」
「姐姐的朋友也這么厲害啊。真想認識認識呢。」
「哈哈,妹妹你若入了素心盟,姐姐的這位朋友若是成為了堂主,妹妹你不
就是她的屬下了?還愁不認識?」
「啊,真的是呢。」
蘭雨妍臉紅了紅,道,「不知這位姐姐名叫什么?」
「她姓蕭,單字名笙,是洞庭派俠女。這次本來要和姐姐同行,但她說她要
去聯絡另外兩個朋友,所以我們約定在太湖聚齊。」
「噢。」
蘭雨妍應了一聲。
她并不知道自己和蕭笙曾經在落鳳山莊見過一面,因為那時她并不知道蕭笙
的名字;而此時她也不知道,蕭笙要去聯絡的那兩位朋友自己也是見過的,正是
當日和蕭笙一起合攻周丙的黃山派黃蘭和九華門黎芷芳。
但晏玉翎也沒有想到的是,在素心盟大會召開之日,她和蘭雨妍并沒有見到
蕭笙的人影。
蕭笙警惕地觀望著四周的動靜,握緊了手中的太清寶劍。
她現在身處山野之中,暮色蒼茫,明月在云中時隱時現。
她生怕踩中了什么機關,每一落腳都格外小心。
盡管她自己也知道,現在并不是在機關消息密布的山莊或樓閣之內,而是在
荒郊野外,可是她還是絲毫也不敢大意。
她本來和黃蘭、黎芷芳二人約好,在石州城的廣升茶樓會合,然后同往太湖。
不料到了約定的時間,她在茶樓里等了大半日,卻還不見黃、黎二女到來。
正當她有些焦躁的時候,店小二送來一封書柬,說是樓下一個乞丐模樣的人
送來給她的。
她拆書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說讓她到石州城外的黑石山來見黃蘭和黎芷芳。
隨信還附來兩小塊布片,一黃一白。
布片的體積非常小,但上面卻分別帶著黃山派和九華門獨有的徽記。
蕭笙知道,黃山派的徽記在門中服飾的肩頭,而九華門的徽記在門中服飾的
左胸。
如果這兩塊布片是從黃蘭和黎芷芳的衣服上撕下來的,那么送信來的人顯然
對江湖中之事相當了解。
隨信還附著一張地圖,標記著黑石山上某個山洞的位置。
蕭笙就按著地圖指示的方位,在山中小心地搜尋。
她是午后離開廣升茶樓前往黑石山的,但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自己有點兒
像是在山中繞圈的感覺。
一邊走,一邊還要防備四周可能出現的埋伏,她搜尋的速度很慢。
直到夜幕降臨,她才找到了圖中標記的那個山洞。
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晃亮火折子之后一番,那個山洞里什么人都沒有。
除了篝火的殘跡,還有扔在各處的肉骨頭,看不到其他東西。
她仔細地觀察過那些肉骨頭,看起來似乎都是數日前有人吃過肉后扔下的。
蕭笙氣惱得把那張地圖撕碎了摔在地上,還踩了兩腳。
她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走出洞外,這才發現夜色漸深,林間不時傳出梟鳥
貓頭鷹的號叫聲,她不禁有些害怕。
這一回,她可是徹底迷失了方向了。
肚中饑餓,她只得啃了兩個隨身攜帶的饅頭,然后站起身來,心中猶疑不定
,到底是找個地方藏起身來等待天明呢,還是冒著月色搜尋下山之路呢?蕭笙的
心里沒了主意。
她雖然是名門俠女,卻毫無野外生存的經驗。
雖然身后就有一個山洞,可是孤身一人呆在里面終究有些害怕。
在她的心里是偏向于尋路下山的,所以不知不覺地,兩腳開始移動。
為了壯膽,她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太清寶劍,一邊努力回憶著來時的道路,一
邊高度警惕著身邊可能出現的陷阱——雖然她并不知道陷阱會來自何方。
.
月亮又從云中鉆出,月光映照著太清寶劍,寒氣襲人。
「久聞洞庭派鑄劍技藝絕倫,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對我還真不錯,送了我一
把劍還不夠,現在是打算再送一把嗎?」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忽然在蕭笙身后響起。
聲音并不大,可是在寂靜無人的深山深夜之中,忽然響起這個聲音,著實令
人駭然。
蕭笙毛骨悚然,全身寒毛倒豎。
她勐然回身,橫劍守住門戶。
只見一棵柏樹的樹干之上,坐著一個黑影。
由于黑影背對月光,所以蕭笙一下子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蕭笙卻一眼認出了黑影拿在手中把玩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