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心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桓澈言罷,手腕一翻,將信投了過去。
宗石見叔父低頭覽信時神色莫測,忙提醒叔父萬不可上了朝廷的惡當,又提議將桓澈扣下作為人質,交換祖母。
桓澈瞥了宗石一眼,認出了他就是那天他跟顧云容見到的那個青衣男子。從對方言行可看出,這位應當是宗承的侄兒,但家譜上應當是沒有這號人,內中許是有什么隱情。
宗承讀罷信,冷聲道:“久仰殿下大名,今日將殿下請來,也是想商榷家母之事。殿下若能將家母安穩送來,我可與日本國的幕府將軍跟大名商議,把扣留日本國內的一萬國朝戰俘送歸。”
桓澈端量宗承少頃,出言否決。
不過宗承敢放此言,表明他確能辦到。他如今竟已在日本國的實權者面前舉足輕重,那招降就更有必要了。
宗承掃了地上悶聲哭號的沈碧音一眼,倏而揮手道:“你將她領走吧,我留著也無用。既是不能談攏,那殿下便請回。”
宗石極力勸說宗承將桓澈扣押,宗承不耐,回頭冷冷睨了侄兒一眼。
宗石打了個寒顫,立時噤聲。
桓澈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塊腰牌:“想必你這回來浙是為令堂,那總不能無功而返,收著這個,何時想通了,何時來尋我,隨時歡迎。”
宗承命人將腰牌仔細存著,轉頭便打侍從手里接過了一份名冊。
他翻開掠視本是隨意之舉,但在看到名冊上一個名字時,忽然頓住。
宗石猶因適才叔父那一眼心中惴惴,此刻見叔父面上神色有異,便小心詢問可是有何不妥。
那份名冊是顧家五代之內的譜系。他之前因貿然獨自前去徽州營救祖母被叔父發覺,被追回后,很是受了一頓責罰。后來叔父欲以顧云容要挾衡王,他便自告奮勇去查了顧家的底細,希圖將功折罪。
叔父當時倒未說什么,似是認為查探顧家底細無甚用途,但而今看了那冊子,神情卻有些怪異。
宗承再度低頭看了一眼,問侄兒查得可確鑿。
宗石連連點頭:“侄兒不敢馬虎。”
宗承緩緩合上名冊,輕聲道:“倒是巧了。”
她竟是顧鴻振的曾孫女。
宗石滿面困惑,全然不明白叔父在說甚。
宗承沉吟少刻,命人去把他身邊那幾個間者喚來,為他易容改裝。
“云想衣裳花想容,”他指尖點在顧云容的名字上,“好名字。”
桓澈回到聽楓小筑后,便一徑轉去尋顧云容。
顧云容覺著大半夜待在此處委實不妥,一再表示要回去。
桓澈板著臉唬道:“外頭有壞人要抓你,你且安心在我這里住一宿,我明兒派人把你護送回去。”
顧云容覺著他完全把她當小孩子糊弄了,既能護送,夜里護送跟白日護送有甚區別。
桓澈見沒能哄住,在她對面落座,一本正經地告訴她如今沈碧音跟宗承都要抓她,讓她提防著些,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回徽州。
“那依殿下所言,我當如何?”
“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包括在你家中安排人手。頭先我未曾想到宗承一抵浙便直沖我來,還把手伸到顧家,險些讓他們鉆了空子。你且安心待著,等沈家人回京、宗承之事了結,你就安全了。”
顧云容起身:“那豈不是要等到明年?”
桓澈點頭道:“屆時我正好無事一身輕,可帶你四處轉轉,然后……我們一同赴京。”
顧云容理了裙釵往外走:“我可沒答應跟殿下入京。”
桓澈起身拽住她,用力一扯,不理她的掙扎,一把將她按到懷里。
他的手臂越箍越緊,感受著懷里嬌軟溫香的身軀,將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低沉喑啞:“我們兩日未見了,我好……”
好想你。
顧云容停了掙揣:“好什么?”
“我好忙,都沒能抽出工夫跟你出來。”
顧云容沉默一下,終是沒忍住,抬腳狠狠踩了他一下。
就不能說一句好想她么!
桓澈吃痛,非但不肯松手,反而得此一激,低頭壓下,竟是要往她唇上湊。
兩人一追一躲,拉扯糾纏間,顧云容被他死死壓在槅扇上。
他微喘著緊緊盯住她,氣息灼熱,目光似燃:“我那日瞧見你跟謝景在桃花橋下,就想如眼下這般把你按到橋墩上,讓你好好看看我究竟為何要一再幫你,當時忍住了,眼下卻是忍不住了。”
顧云容想說這里又沒有謝景,但尚未張開口,就見他傾壓過來。
她的腦袋被他牢牢扣住,使盡力氣也動彈不得,硬生生與他嘴唇相貼。
桓澈心跳如擂鼓。這是他頭一回這么著欺負她,竟是緊張又興奮。
她的嘴唇微涼香軟,如何吮咬都猶嫌不夠,廝磨輾轉幾回,他只覺口干愈甚,燥熱更盛。
兩人一呼一吸纏綿相繞,密密緊挨。
顧云容推他不動,察覺到他氣息越發熱燙,舉動越發急促,又兼想起她還沒出夠氣,果斷咬他一口。
他到底心虛,擔心過了火惹惱了她,終于松開她,卻是舔了舔嘴角,仿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