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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些人雖然聒噪，都是良家百姓，大人打傷他們，只怕跟上面不好交代。”

“我們大人是圣上派下來的欽差，為的就是調(diào)查柳晉驤一案，比杭州的官員還大，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旁邊的副官立刻冷笑道。

“柳無憂在那里？”厲玄真也不多說，直接問喬元良。

“下官也不知道，不過是個(gè)教坊司女子而已。”喬元良賠笑道：“厲大人，俗話說人死債消，柳大人已經(jīng)死在獄中，案件已了，柳小姐只是個(gè)十七歲的女眷，知道什么呢？不如就讓她在我們教坊司恕罪好了。”

厲玄真的眼神立刻一冷。

“少廢話，把柳無憂交出來。”

他話剛落音，旁邊的士兵已經(jīng)將沾著血的軍棍指向喬元良，壓迫感讓人膽寒，但出乎意料的，這個(gè)圓滑的喬元良卻笑了。

“大人來得不巧。”他說：“教坊司的人么，來來去去是尋常事，柳小姐已經(jīng)被我賣掉了。”

士兵立刻一棍子下去，喬元良被打得栽倒在地，厲玄真立刻冷聲道：“住手。”

兩個(gè)士兵上來，把地上的喬元良抓了起來，厲玄真上去揪著他的頭發(fā)，逼問道：“賣給誰了？”

喬元良頭破血流，臉上卻仍然帶著笑。他說：“我忘記了。”

厲玄真的眼中頓時(shí)露出殺氣來。

“好，我會(huì)讓你想起來的。”

兩個(gè)士兵拖著喬元良扔到一邊，如同一個(gè)破布袋子一般。但喬元良臉上的神色，卻坦然得如同等待他的不是毒打和審訊，而是回家一般。

圍觀的百姓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戴著銀釵的婦人頓時(shí)落下淚來，羅四也面露慚愧之色，都含淚道：“是我們委屈了喬大人。”“多謝喬大人保全柳小姐。”更是有人直接跪下朝喬元良磕起頭來。

厲玄真被氣得面如寒霜。

“好，杭州果然出刁民。”他指揮士兵：“去抓人，去審，我不信教坊司個(gè)個(gè)是硬骨頭，問不出柳無憂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