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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網(wǎng)找了幾個機械舞的視頻,看了都不喜歡,就對你上次跳的印象深刻,念念不忘到最近做夢都還會夢到,沅沅,你不介意的話,教我跳吧。”
“做夢還會夢到?”顧南沅有些驚訝吳野對那套機械舞難以忘懷,她不知其中是巧合,還是其他什么冥冥之中的東西在作祟。
那套機械舞是特別為《提線木偶》這首歌曲而跳的,而《提線木偶》則是上一世她為慘死的吳野而做。
“…….你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顧南沅壓下心中的思緒,在吳野期待的眼神中同意教他那套機械舞,高興的他馬上拉著她和俞北哲回了住宅樓頂樓平臺上。
“現(xiàn)在就教我。”找了一塊陰涼的空地,吳野積極的催促顧南沅開始教他。
顧南沅看他迫不及待,也開始認(rèn)真教他跳起來。
一邊的俞北哲看他們跳了一會,覺得沒他什么事,交代了一聲就跑回家乖乖寫毛筆字,他可沒勇氣跟顧南沅一樣,不認(rèn)錯的拒寫這份懲罰。
“你怎么學(xué)的那么快?”
只用了一個下午,吳野就學(xué)會了所有機械舞動作,弄的花了近一個半月時間才練會的顧南沅郁悶不已。
“你忘記我有舞蹈基礎(chǔ)了?”吳野看出顧南沅的郁悶,有幾分貼心的提醒顧南沅,他小時候練過一段時間舞蹈。
“那時候在文化宮,你學(xué)琴,學(xué)古箏,阿哲去學(xué)跆拳道,學(xué)書法,我去學(xué)了拉丁舞和繪畫。”吳野回憶起他跟顧南沅兄妹的童年,忍不住笑起來,那時候他們還真是無憂無慮。
“沅沅,你還沒有跟我說,這套機械舞配的歌曲是什么?”
吳野從過去的回憶里走出來,想起顧南沅只用節(jié)拍來教他跳這套機械舞,還沒有跟他報舞曲。
“歌曲是我自創(chuàng)的”顧南沅突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給吳野聽到那首關(guān)于他的歌曲。
“是你創(chuàng)的,那趕緊唱來給我聽聽。”吳野有些興奮催促顧南沅,但等顧南沅開口清唱的時候,他卻只聽到一半,就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抱住自己的肩膀,壓抑的哭起來。
顧南沅停止住了歌唱,坐在他身邊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吳野卻沙啞著嗓子,央求她繼續(xù)唱下去。
深呼了口氣,顧南沅接著之前的調(diào),繼續(xù)唱著后半段《提線木偶》。
“從第一次看你跳機械舞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支舞看起來很酷,但骨子里很壓郁,學(xué)的時候,聽你說一些動作的感情詮釋,我更加確定這支舞背后有一個很絕望的故事在里面……”吳野啞著嗓子,說了《提線木偶》機械舞曾給他的感覺,“我下意識的不問舞曲是什么,原來是我抵觸去摸到那個絕望的故事。”
吳野回憶他第一次看顧南沅跳這支舞給他帶去的震撼,那時候只覺得他很驚艷顧南沅跳出哪些動作,等之后在夢中無數(shù)遍夢到顧南沅的一些舞蹈動作時,吳野才知道他不知被那支舞觸動到了什么情感記憶,對它念念不忘起來。
一開始他以為是他想跳這樣炫酷的舞蹈,還上網(wǎng)找了機械舞的一些視頻,想學(xué)一套來耍耍酷,但是等他一直沒找到想學(xué)的機械舞時,他才知道他只對顧南沅跳的那一支機械舞感興趣。
“沅沅,這首歌你是不是為我而作的?”
吳野敏感的抬頭看著顧南沅,問她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是不是他。
顧南沅搖頭說不是。
“你還沒有那么絕望,也沒有走向毀滅,這首歌我是替一個已經(jīng)走向毀滅的絕望少年而作的。”
顧南沅把上一世的絕望自殺的吳野,跟現(xiàn)在不會再走入那種絕望的吳野區(qū)分開來,她不想?yún)且跋萑氲缴弦皇辣桓改竿迫虢^境,萬劫不復(fù)的那種痛苦悲憤交加的情緒之中。
“不是我啊…那為什么你每一句歌詞,我都覺得是在替我譴責(zé)爸媽?”吳野有幾分不是他的輕松,又有幾分不是他的惆悵。
“原來把孩子當(dāng)沒情緒的娃娃來隨意擺弄的父母,不僅僅是我父母,還有其他父母,沅沅說的毀滅少年,是誰啊,我們身邊沒有哪個孩子被父母逼死了呀?”
吳野困惑的問顧南沅,顧南沅避過他的眼睛,聲音有幾分低的道。
“不是我們身邊的人,是我在網(wǎng)上看到新聞看到的一個男孩,他因為網(wǎng)癮,被父母送去那種管教“問題”學(xué)生的寄宿學(xué)校,被虐待后絕望自殺,他的父母不替他討回公道,也不反思他們的錯誤,我替他感到激憤創(chuàng)作了這首歌,替他向父母吼出哪些話。”
“沅沅,你也是看了這種新聞,怕我爸媽也這么做,才往我家搬這類新聞報紙的吧?”吳野腦子很聰明,從小跟他玩到大的顧南沅一直都知道,但是今日,他幾次敏感且聰慧猜出她做的一些事,還是讓她驚訝。
“謝謝你,沅沅。”吳野鄭重的像顧南沅道謝。
他比之前顧南沅拼死阻攔他父母送他去寄宿學(xué)校時,還要感激她,因為吳野現(xiàn)在更能感知到顧南沅想挽救他,不讓他被父母推入毀滅之路的心。
“沅沅,回家吃飯了。”
俞北哲上來喊顧南沅的時候,正是顧南沅唱《提線木偶》給吳野踩音樂節(jié)點跳機械舞的中途。
他有幾分驚訝的看完后半段配合,鼓起掌來,一個勁說顧南沅唱的好,說吳野跳的酷,樂天派也神經(jīng)粗的沒有去細(xì)查這首舞曲對外想表達(dá)的故事,只看了個機械舞炫酷的動作表面,就催促著顧南沅和吳野下樓吃飯。
吳野羨慕了看了一眼俞北哲,為他無法從《提線木偶》中找到共鳴的背后存在的幸福家庭。
然而這個幸福家庭,也一樣存在著吳野所不知道的矛盾和問題。
“你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去做喜歡的事!”
“你現(xiàn)在才十四歲,你覺得你這份喜歡能有多久?你可不可以踏實一點,不要胡思亂想那些不切實際的路。”
“唱歌怎么不切實際了?當(dāng)歌手怎么不踏實了!”
“你能唱一輩子歌?別被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明星給迷了眼,好好讀書”
………
顧南沅逮到見到顧語的機會,就勸她支持她的音樂夢想,但都被顧語以“不切實際”給駁回,兩人在爭執(zhí)中誰也說服不了說,都有些心累對方的“不聽勸”和“頑固”。
“也不知道你像誰,性子那么犟!”顧語惱怒的說顧南沅,顧南沅反口就回,“當(dāng)然是像你才這樣犟。”
母女兩火爆的對上,俞修和俞北哲都縮在一邊裝隱形。
“媽,明天晚上你和爸會來學(xué)校參加我和沅沅的畢業(yè)晚會嗎?”俞北哲抓住顧南沅和顧語歇火的空檔,轉(zhuǎn)話題的問顧語。
“明晚幾點開始?我和你爸去給你們兄妹拍點紀(jì)念照。”顧語順著俞北哲的話題聊了起來,顧南沅還郁悶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她還能用什么理由勸顧語支持她去參賽。
礙于她現(xiàn)在14歲的年齡,顧語比上一世她成年的時候,還要排斥和抵制她進(jìn)娛樂圈。
“沅沅,你想好明天畢業(yè)晚會唱什么歌了嗎?”
俞北哲積極熱場的問顧南沅,顧南沅看了一眼裝沒聽到的顧語,跟俞北哲大聲說她想好了,就唱她在州城賽區(qū)5進(jìn)3里唱的《請記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