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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燼帝君將玉尺扔掉了地上, 他朝我走來, 黑龍狂躁地甩著尾巴,他隨手彈出一簇火焰,黑龍發出憤怒的嚎叫。
“滾。”長燼帝君道。
我后退了好幾步,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長燼帝君掐住我的下巴,我撞進了一雙幽深的黑瞳里,我深呼吸了好幾下,告訴自己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這是自己的爺爺,是父君的父親,他不會對我做什么的……
男人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唇,我頭皮發麻,覺得自己是被猛禽盯上的羔羊,他盯著我,忽然笑了。
唇上傳來壓迫感,男人扶住我的肩,我跌倒在他的懷里,嗚咽出聲:
“陛下……”
黑龍剛張開龍嘴就被火焰點燃了全身,它只好憤怒地飛至了天空瘋狂地用尾巴拍打著自己的身體,金色的龍目倒映出底下的場景。
少女囚于男人懷中,下巴微微仰起,淡粉的櫻唇被迫張開,承接著男人的入侵,纖細的兩條手腕不停捶打著男人的胸膛,但無濟于事,她拼命推搡著,男人一只手就輕易捏握住了她的兩條手臂。
這是個可怕的吻。
充滿了占有欲與發泄意味,她淚眼盈盈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唇內霸道地擠進來一條溫熱的物體,她無力阻止只能被迫承受,雪白的兩腮泛起紅暈,纖長的睫毛顫個不停,最開始她還在拼命掙扎拳打腳踢,但這個吻實在是太長了,長到搶占了她全部的氧氣,直到她因為窒息而產生了暈眩感,細長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嗚、嗚……”她哭得很厲害,一半是因為震驚一半是因為意識到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里寂靜無人,只有一對男女在接吻,她是那樣害怕,眼里滿是無助與哀求,一雙大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近乎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裙擺,少女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透出玉般的質感。
她終于忍不住哭泣垂淚,少女抽噎著道:“陛下……不要……”
男人凝望著他,他的眼底猩紅未褪,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狀態不對勁,她缺氧的大腦迷迷糊糊地想著,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會這樣對她,一定有哪里不對……
“陛下……您醒醒……”她還心存幻想,覺得這一切只是一場夢,等她醒來他們又能像往常那樣相處了。
伏天氏注定被同血緣者吸引,很難說是不是有血脈能夠安撫神火的原因,血脈越純對神火的作用越明顯,虞燼不是純血,他鎮壓了神火七年有余,日日忍受著火焰灼燒之痛,若是他的血脈再純粹一點說不定他就不用這般痛苦,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虞殃那般幸運。
他竟然在五百年后擁有一個她,同樣的血脈,從身到心,純粹又干凈。
現在她歸他了。
“不要……”少女嗚咽著坐倒在他的懷里,她泣不成聲,不知是為這可怕的侵犯還是為這讓她恐懼的要求。
他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露出了一個平靜又帶著饜足的笑容,像一頭即將享用正餐的獅子,她惶恐不安地想要后退,卻被男人橫抱起來。
“父君……”意識到可能會發生什么,她哭泣著喊了一個名字,可惜無濟于事,她被抱回了皇宮,緊接著被扔到了柔軟的床榻上。
男人的體溫太高了,他像一團余燼,包裹住了她。
她恍惚間以為自己成了一片柳絮,又似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空中搖搖晃晃,居無定所,只能依附于別人。
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到了最后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哭。
“父君……陛下……”
男人捏著少女泣不成聲的臉頰,她輕咬著下唇,他的手指勾了勾她的淚窩,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她哭得更厲害了。
微咸的,帶著熱意的眼淚。
虞燼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衣服歪歪扭扭扣不到正位,大半胸膛裸露在外,男人微瞇起眼,眼底猩紅逐漸褪去,他重新望向懷中的少女,她驚恐地與他對視著,半邊肩膀暴露在外邊,雪白的胸脯上布滿了抓痕。
看著可憐又狼狽。
她望著他,沒有藏好眼底的恐懼,今日這遭的確嚇到她了,他本來該徐徐圖之的,一步一步讓她適應,不該這么著急,但是——那又怎樣呢,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當我的皇后怎么樣?”
少女倉惶地搖頭,她咬著下唇,“陛下,我們、我們……”
虞燼哈哈大笑:“我們?既然你都主動出現在我面前了,那小子又想不開,你干脆和我在一起算了,不是還有三年嗎?”
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虞燼憐惜地撫了撫她的臉頰,他笑道:“知道嗎?你每天晚上都會做夢。”男人的鼻息吐在她的臉上,他玩味道:“三年,三年后會發生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念叨著這個‘三年’。”
“陛下……我們這樣不行……”她顫抖著說道,這可怕的關系幾乎讓她無法思考,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想起了自己的父君,面前的人是父君的父親,他們之間有著血緣關系!
“你在擔心什么?與我雙修又不會害到你。”虞燼捏了捏她的臉,男人輕慢地笑著,帶著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傲慢,“你在擔心他?呵呵,我到現在都很好奇,你流著和虞殃一樣的血,他不會找外族的人結合的,神火未來在他身上吧,與擁有神火的純血者結合除非修為高過他,或是本身是個純血,否則都會被燒死……你的母親到底是誰呢?”
她張了張嘴,麻木道:“我的母親是東君。”
虞燼放聲大笑:“東君?難怪你對她那副態度,是誰騙你東君是你的母親的?”
她緊咬著下唇,不發一言。
男人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口腔,她嘗到了血腥味,她咬破了他的手指,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收回手指,他舔了舔沾血的手指,笑容多了幾分詭氣,她恍惚地想著,他今夜的樣子很陌生。
她短短時間內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以至于男人解開她的腰帶時甚至沒有太大的反應,她輕輕地喚了聲:
“陛下……”
緊接著就徹底暈了過去。
虞燼半倚在榻上,他的體溫高得可怕,但他本人似乎喪失了對溫度的感知,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這只手從外表上看修長均勻,骨節分明,但實際上已經沒有了知覺,即使現在有人把他的手砍下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他低頭,不知在與誰說話。
“四位神侍各自權能可怖,有人能逆轉光陰有人執掌生死,最廣為人知的大概就是那位神火侍者了,不死之身……可惜他腦子不太好使,總想著犧牲自己保護別人,呵呵,哪來的蠢貨。”
虞燼看向那昏睡的少女,“你呢?你特意燒毀神樹將神侍引下來,又是為了什么?”
少女并未睜眼,她沉睡著,像只飛累了停在蛛網上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