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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濋本來送回云中君就要離開的,但長燼帝君讓他等一個人,他不明所以但也沒有拒絕,畢竟現在南北合作,北境還需要南境的幫助。
他沒有料到會遇見一位“熟人”,一面之緣的“熟人”。
我:“呃……你好?”
云中君:“這是我們南境的公主。”
微生濋:“公主殿下?”
我點頭。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之前朝他扔果子的“人偶”。
微生濋:“您有什么想與我說的嗎?”
我:“那個我想告訴你你們北境有一種植物叫雪流衣能夠在絕地生長種植起來可以抵御風雪用它輔以飛蘿王獸的心頭血就可以取代火石成為北境法陣的薪柴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回去試試對了雪流衣的模樣很特別你見到就能認出來它的根莖像很多細絲像流動的月光!”
一口氣說完這么多我有些口干舌燥,一抬眼發現兩個男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先開口的是微生濋:“……雪流衣?”
我“嗯嗯嗯”地點頭:“對,就是這個。”
微生濋:“此事我會回去確認真假。”他頓了頓,道,“多謝您的告知。”
……咦?這么容易的嗎?他都不多問幾句嗎?
云中君擋在我的面前:“你可以走了。”
微生濋道:“前些日子,我從絕地發現了一種植物,其根莖特別,我還并未為它取名,但雪流衣是個好名字。”
這個如雪山般冰冷的男人看著我:“無論真假,北境都將感謝您的提醒。”
我撓頭,有些受寵若驚,我、我只是告訴了他一個五百年后人盡皆知的消息,如果能夠幫助到他們我也挺樂意的。
最重要的是,我想試試歷史能不能更改。
無論真假,微生濋鄭重向我表達了感謝,并表示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話北境不會遺忘我的幫助的。
他離開后云中君突然開口道:“虞曦殿下,您似乎知道許多東西。”
我尷尬地哈哈笑,我哪是知道很多東西啊,我只是比你們多了五百年的信息差。
男人第一次拿正眼看我,我捉摸不透他的態度,“我現在有些明白,陛下為何如此寵愛您了。”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云中君:“有件事我一直不知當問不當問,您身上的那枚六角骰,是大司命送給您的嗎?”
“是他送的……”是五百年后的大司命送的,話說你眼睛還真尖啊,我一直隨身戴著都沒摘下來過呢。
云中君皺眉:“竟然是這樣,他竟將這般重要之物交給您。”
“這個東西很重要嗎?”
云中君道:“大司命司掌南方星宿,行兵列陣皆需提前借助星象之力,兩軍交戰比拼的更是氣運,六角骰能協助他梳理氣運,攜帶者得天命眷顧,此乃他制勝之法寶。”
我慌張:“那他給我……我要不要還給他?”
云中君也不太理解我是怎么得到大司命青睞的,他這位同僚看著好脾氣好接近——但也只是看著了。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云中君想起了大司命這段時日對這位公主莫名其妙的善意,在他們都保持觀望的時候只有他很快就接受了這位公主的身份,他想做什么?他難道不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未來肯定會是他們的皇后嗎?
無論皇位上坐的人是誰,皇后都只會有一位。
云中君略一思索,便道:“不用還,他既然給你那必然有他的深意,況且他也不是靠這個打勝仗的。”
云中君的話稍微緩解了下我的緊張,老實說,南境諸臣中大司命算對我態度很好的那種了,不管是五百年前還是五百年后,我小時候他還會給我講睡前故事呢!
雖然長大之后由于種種原因我與他沒有小時候那么親近了。
虞舟也愛給我講故事,他自己瞎編一通加上一些前世耳熟能詳的故事。
我的這位大哥是整個虞都最能折騰的,他經常折騰一通造出個什么“玻璃”或是“香水”之類的,我偶爾覺得他或許只是想找一些熟悉感,他給我講故事,送我各種各樣的前世才有的禮物,他從未問過我知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意思,我也從未問過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大皇子與三公主這樣的默契維持了許多年,如果不出意外還能繼續下去。
我在皇宮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長燼帝君,期間差點被狗爹抓住,他最近不知為何格外暴躁,河伯不幸地撞上了他的槍口。
可憐的河伯師傅被自家太子殿下命令變成一頭牛去耕田了。
河伯牛“哼哧哼哧”地在御花園里犁田,河伯牛一蹄子撅倒了諸多奇花異草,又一屁股坐倒了許多鮮花。
我聽到了許多罵聲。
“這野牛哪里來的?”
“呀!我家被壓倒了!”
“為什么皇宮會有牛?快滾開!!”
“好重……嗚嗚嗚我的家被壓沒了!”
脾氣很好的花神們紛紛破口大罵,河伯牛動了動牛耳朵,還以為花神們在跟他玩鬧,于是刨土刨得更開心了。
全程圍觀了一切的我:“……”
河伯讓我想起了五百年后的風伯和雨師,我時常懷疑我的兩個小伙伴誕生的時候是不是缺了點零件什么的,比如說腦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