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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真正想要火系圣靈的,應該就是這個谷陽了。”他和新月樓合作,并提供了半殘品假樹人。
施齡溪從大胖子身上收回目光,他看向婁原,只片刻,他臉上的思慮之色散去,甜甜一笑,從眸光里溢出的那種甜蜜。
婁原忍不住抬手撫了撫施齡溪的臉頰,然后他的手就停留在施齡溪臉頰上,許久都沒收回來,他低語道,“我們見機行事。”
他們接下來的目標還是找到離開的傳送點,離開需要的12枚高級炎晶,他們已經在一天前燒死人的戰利品里湊齊了。
那日施齡溪在炎洞深處啃啃啃的不知名石頭,也是高級炎晶。
施齡溪手上又多一枚黑色石頭,在正常光線下,能發現它是紅得發黑,而不是天然黑的那種。
施齡溪拿起“咔嚓”一口,咬碎了一角,然后就和吃餅干似的,將一枚高級炎晶啃完了。他牙口的利索程度,就是大黃也比不了。
大胖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從來不知道炎晶還能有這種用法,一塊高級炎晶在外界能拍出幾萬到十幾萬的圣元幣,施齡溪就這么生啃了。
他心里頭隱隱有一種猜測,他覺得施齡溪和婁原他們身后也是有圣城大人物撐腰的,否則怎么會連續聽到兩個大人物名字,都沒點正常反應,現在還能把高級炎晶當餅干啃。
他越瞅施齡溪他們,就越覺得他這種猜測是對的。
大胖子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又轉,在大黃他們又開始日常修煉之后,他開口道,“我知道圣靈真正的誕生之地,他看到過地圖。”
然而他話說出來許久,都沒一個人或一只妖怪搭理他。
大胖子忍不住磨牙,這些人到底是不知道圣靈的價值,還是真的對圣靈不屑一顧,那可是圣城大人物都想要的東西啊!
施齡溪繼續吃零食啃炎晶,一枚又一枚。
同時,他另一邊手在施艾艾的鏡子里翻資料,被前世他封印的那些,他眼下是看不到的,但施艾艾作為系統時,記下了不少丹書方面的資料,施齡溪正在翻閱的也就是這些。
一天,兩天,三天時間過去,大胖子的狀態越來越不好。
中年模樣直接往老年過度,皮膚松弛,臉上滿是皺紋和老人斑,黑色頭發轉變為干枯的發白,身體也散發出陣陣惡臭,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愈發丑到無法直視。
但他的心境反而越來越平靜,其實他將什么都說出來,不僅僅是想茍延殘喘,同時還寄托點希望在施齡溪和婁原身上,他不甘于自己這么悲慘的宿命,他想要報復那些人。
他已經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情了,遺憾的同時,也真的認命了。
這個時候,施齡溪突然發聲,他看向婁原他們,語氣帶點驚喜,“找到了!”
“孫鈺,沖云你們過來,”施齡溪揚揚手,開始吩咐眾人做事,隨后一大鍋湯煮起來,陣紋畫出,陣點埋好。
大胖子意識開始渾渾噩噩時,被丟到滾燙的超大新丹鼎里煮起來,施齡溪,施艾艾,婁原分三個方位坐著,按照施齡溪的要求共同結印煮假樹人。
將近三個小時過去,樹人在丹鼎里已經許久沒動靜了,施齡溪還把鼎蓋也合上,繼續加持火印燒,他過去煉丹都沒這么煉的。
他一手結印,另一只手還在催生靈藥種子,為第二階段的治療做準備。
這樣折騰了一日,施齡溪才把爐火撤去,再讓婁原他們忙自己的事情去,他自己再對著施艾艾的鏡子找資料,他基本已經做到他能做的極限了。
大胖子熬不熬得過來,要看他的運氣,畢竟這種古老的治療法子,施齡溪第一次琢磨,第一次用,甚至丹書里的法子也只是提了一個概念,七成都靠施齡溪自己發揮。
孫鈺和龍沖云他們也沒心思修煉,全在一旁看著,他們比施齡溪還要在意丹鼎里的結果,又兩個小時,在施齡溪點頭后,他們把鼎蓋打開,在這個超大鼎里撈人。
撈了三分鐘,孫鈺和龍沖云才把一個頭上長草的少年從鼎里拉出,而原本丟了無數靈藥的大鼎里發出陣陣惡臭,孫鈺和龍沖云又負責去把里面的藥液倒到洞口下方的炎漿里。
施齡溪用融化的冰水把長草少年沖干凈后,他再上前給他檢查身體,而前大胖子,現長草少年終于幽幽醒來,看清楚施齡溪和這些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抖抖抖,嚇得不輕。
隨后,他就開始狂喜,再嚎啕大哭起來,“嗷嗚……嗚嗚,嗷嗷……”
“亞木靈族,是古木洲和其他洲結合的后代,圣界人口販賣市場上最經常出現的人種之一,”施艾艾給施齡溪調出長草少年的信息。
而現在的模樣才是他真實年齡,他之前的中年大胖子模樣純粹就是改造失敗后生命力枯竭的特征之一。
施齡溪聞言無視長草少年嚎啕大哭的悲憤,他伸出手想要撥動一下少年頭頂的草,但手還未碰到,就讓婁原給捉回來了。
“小溪沒看到嗎?這也是他們的特殊性器官之一!”
施齡溪這一撥,就相當于把少年給調戲個徹底了,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
按照亞木靈族的規矩,摸了草,施齡溪是要娶了他的。當然,這規矩只存在亞木靈族過去古老的規矩里,他們淪落到舉族被販賣,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施齡溪瞅一眼婁原,又再瞅一眼那草,他嘀咕道,“我沒要調戲他,我只是好奇他的草,和普通的草有什么不一樣……”
但是婁原這么在意,施齡溪再瞅一眼,就隨婁原走開兩步。
“沖云,你問問他能不能給你摸,摸完告訴我什么感受。”
施齡溪坐婁原身側,幽幽的目光掃向看熱鬧忍不住憋笑的龍沖云,他再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別說龍沖云就是孫鈺心里也發毛啊。
孫鈺想啊,幸好,他有大熊了,不然被派去做這種無下限事情的就是他了。
“啊?哦……”龍沖云憋笑的神色扭曲起來,然后他看向依舊哭個沒完沒了的長草少年,他不甘不愿地問道,“能摸不?”
“咯……嗯……”少年打了個哭嗝,然后他就被擼了草,并且那邊還有施齡溪仔細指導,摸得那個徹底和仔細喲……
長草少年嚎啕不下去了,他全身輕輕打顫,眼淚汪汪地承受著。
但反應過來后,他也沒有拒絕,施齡溪那一番折騰是救了他的命,現在他仔細詢問龍沖云的那些,目的還是要救他的命。
至于婁原說的那種規矩,其實這數千年來,在他們亞木靈族內也沒人遵守了,作為被販賣的奴隸人種之一,他們沒有被“嫁娶”的資格。
“……在這里,我找到了!”龍沖云被指導了又指導,總算找到施齡溪說的特異之處,然后他再用上施齡溪給的特殊藥膏,給長草少年把他頭頂的草都抹上一遍。
治療全部完成,龍沖云順口問一句,“你叫什么啊?”
長草少年再愣怔片刻,他坐起,再對著婁原和施齡溪伏跪,“請主人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