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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慎眸光一沉,捏住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睛,嗓音低緩暗啞:“在床下給你的開心多,還是床上給你的開心多?”
汪知意呆了下,長長的睫毛都忘了忽閃。
這要怎么比啊。
第44章
很快, 汪知意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晚上被爆炒的不是豬肝,而是她。
汪知意原以為他之前已經夠能折騰了, 今天晚上她才知道他前些天都是在收著勁兒的。
燈光明亮的屋內壓抑著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啜泣。
汪知意細白的胳膊上全是碎汗,打不住地往下滑, 她有些抱不住他,又怕自己會掉下去,在上下顛簸的昏沉中主動貼緊他, 她一動, 封慎氣息一沉,發根上的汗珠滾落下, 箍著她伐撻得更激烈。
這還不夠,他還能抱著她在屋里來回地走,每走一步,汪知意渾身都要打起擺子,她實在受不住,咬著他的肩, 抽抽搭搭地改了口:“在床下, 在床下……開心更多……”
可這也不是正確答案。
她又被扔回了床上,濕透的床單被褥間剛才起的熱氣還沒散干凈,就又攪起新一輪的混亂。
燈光太亮,將一切都照得清楚, 汪知意嗚嗚地哭著要他關燈,封慎俯身壓下, 拿手捂住她的眼,含裹住她的唇,又咬上她的舌。
她眼前成了漆黑一片, 其他的感官卻在黑暗中無限被放大,汪知意嗚咽著,只覺得自己又要死了。
她一時想今天這個床看來是真的要塌了,一時又想他要的答案根本就是無解,她說在床下開心更多,他就換到床上來折騰她,她說在床上開心更多,他就換去床下折騰她。
她開始還想跟他解釋,她說的他在床下也能給她開心不是指這個意思,慢慢才明白,他就是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要的壓根兒也不是她的什么回答,他是借著這個答案在懲罰她。
懲罰她什么呢?
汪知意在被深搗的失神中恍然想起,她跟珍姨沒說清楚他是她的誰時,他看她的眼神,看似平靜無波,實則危險又克制。
所以,他的氣是到現在還沒消嗎?
看來汪茵說的是一點都沒錯,老男人的城府就是深,還會騙人,說什么自己很好哄,好哄什么呀,汪知意眼淚汪汪地胡思亂想著,心里的話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吐出來的。
她勉強抬起些酸軟的胳膊,摟住他,淚珠滾落到他的脖子里,唇貼到他耳邊,顫顫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今晚就饒了我吧……”
封慎猛地停住,逆著燈光緊盯著她,半晌,才開口,嗓音沙沉嘶啞:“再叫。”
再叫多少遍都行,只要能哄得他今晚放過她,汪知意挨在他的耳旁,又輕輕叫一聲。
空氣里有一秒的凝結,汪知意在這片刻的安靜中得以緩上一口氣,還天真地以為是自己的小算計奏了效,誰知下一秒便被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她及時咬住他,才沒讓嗓子里的哭聲泄出來。
緊接而來的是狂風驟雨,一連幾十下,汪知意的命是真的丟了半條,他還哄著她叫他,汪知意吃透了教訓,開始是咬緊唇不上他的當,后來被他的手指碾著松了口,又破罐子破摔地使壞,改口叫他“慎哥哥”。
她原是 想給他些膩歪,卻被他一巴掌拍在……
力道不重,卻讓她丟了另外半條命,神志不清中她脫口而出叫了一聲“慎叔叔”,只聽他壓在她耳邊重重地粗喘一下,汪知意被燙得直接悶哼出聲,然后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原來他也不是沒有罩門的。
汪思齊知道了封慎招呼都沒打一聲就直接把糕點店給盤了下來,十分不滿,覺得他做事霸道專橫又大男子主義,在他們汪家,做什么重大決定之前,那都是要開集體的家庭會議的。
從糕點店出來,他一路都在和陸敏君念叨:“要是真打算盤,我們也不是沒錢,用得著他一聲不吭地就把這個事兒給辦了,等過完年郵政開了門,我就去取錢,該是多少錢全都拿給他,咱家不占他這個便宜。”
陸敏君知道他這是因為丁曉玉那茬兒,對封慎攢著的不滿還沒過去,她擰上他的耳朵嚴厲警告道:“你少干這糊涂事兒哈,人封慎是盤給幺幺的,又不是盤給你的,你別給我去橫插一扛子在幺幺面前攛掇事兒。”
她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打封慎和幺幺領證那天起,他就是我們家的人,下次我再聽到你說什么咱家啊他啊,我就直接把你的耳朵擰下來喂狗,你自己去柴房單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