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溶還不知怎么回事兒, 武曌已經跑了出去, 臉色有些難看, 外面的宮女太監趕緊一陣驚呼, 紛紛說著:“娘娘!您怎么了?快叫太醫!叫太醫??!”
武曌突然覺得反胃難受, 沖出去, 太監宮女們伺候著, 不過吐也沒吐出來什么,畢竟早上起來她就有些不舒服了,根本沒有吃多少東西, 這會子自然吐不出來。
水溶趕緊跟著走出去,伸手摟住武曌,輕輕給她拍背, 又令人端來溫水, 給武曌漱口,關心的說:“怎么樣?不舒服?快叫太醫來看看。”
武曌搖了搖頭, 說:“沒事兒, 孩子的百日宴就要開始了, 皇上, 一起過去罷, 只是早上吃的有些不舒服, 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兒,若為了這個耽誤了百日宴,恐怕又有人要說三道四了?!?
水溶十分心疼她, 摸了摸武曌的額頭, 覺得不是發/熱,這才稍微放心下來,說:“走罷,可以么?朕扶著你?!?
武曌笑了笑,說:“真沒事兒,如今已經不難受了?!?
水溶并著武曌從內殿走出來,紫鵑和雪雁已經抱著小太子了,武曌親自接過小太子,摟在懷里,水溶笑著說:“來,小心些兒?!?
今日是小太子的百日宴,小太子一出生,皇上就封了太子,雖然很多人不服氣,但是這個當口,風口浪尖兒的,馮家這樣的根基,都要毀于一旦了,更別說是其他人了,如今人人自危,怎么可能出言頂撞呢?
再者說了,很多人都覺得小太子是早產兒,終究抗不過多少,為了這事兒和皇上執拗,也不是明智的事兒。
武曌理解這樣的情緒,想當年她稱女皇的時候,也有很多人不服氣,還有很多人想要把她推下/臺,不過當時那些大臣們也在衡量,到底值不值得這么做,若是沒把握,也不值得這么做,那樣得不償失。
武曌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將兒子帶大,完全不需要和那些臣子較勁兒。
水溶扶著武曌,武曌懷里抱著小太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款款而來,眾人連忙跪地山呼。
小太子一臉好奇,睜著大眼睛,圓溜溜的大眼睛,長長的眼睫,眼睛里好像能裝下璀璨的繁星,這邊瞧瞧,那面兒看看,一點子也不會怯場,反而十分大氣坦然的模樣兒。
水溶笑著碰了碰小太子的臉頰,被武曌趕緊撥/開了,說:“皇上,您老杵兒子的臉,會流口水的。”
水溶“狡辯”的說:“沒有,朕只是偶爾摸一下。”
武曌十分無奈,水溶最大的愛好就是杵小太子的臉頰,粉粉/白白的,好像小面團兒一樣,自然了,摸起來也軟/綿綿,還特別有彈力,那種感覺的確挺好的,但是也不能老這么杵啊。
武曌突然感覺,自己生了兒子之后,水溶竟然也跟著兒子一起撒嬌了。
兩個人往前走,走進了宴廳,武曌突然想起了什么,低聲說:“皇上,那乳娘如今何/在?”
那日里水溶告訴紫鵑和雪雁,乳娘留下來,他親自處理,這事兒之后,紫鵑和雪雁也不知道乳娘在哪里,被怎么處理了,武曌一直養身/子,也不知道情況,沒人朝她來稟報。
水溶突聽她說起這個,臉色有一瞬間僵硬,隨即伸手摟住武曌的腰,也低聲說:“武兒你放心,你不忍心看的,不忍心做的,都由朕來代勞?!?
武曌一聽,隨即就笑了起來,一來是笑水溶的“貼心”,水溶這么說,那乳娘怕已經沒什么好收場了。
二來……笑的則是在水溶眼中,自己是個不忍心看,不忍心做的人,也不知水溶怎么看的,倒是把自己看的如此善良了。
武曌笑了笑,也沒覺得怎么不好,就說:“那要多謝皇上了?!?
水溶沒有再說話,摟著武曌,走進宴廳,扶著武曌先坐了下來,這時候只有武曌抱著小太子坐著,其他人全都站著,包括皇上在內。
水溶說了一些開場詞,很快就讓眾人落座,大臣們還有一干賓客,這才紛紛落座。
今兒個宴席十分熱鬧,不只是朝中得力的大臣們會過來參加,還有各路王爺公侯,也全都攜帶女眷過來參加。
像是永寧郡主、若然等等,也全都來了。
自然了,這個宴席,對于水溶來說,也是個吃味兒的宴席,畢竟很多熟人都過來恭喜武曌,還要攀談一陣子。
眾人開席之后,老太后才姍姍來遲,很多人還以為太后這舉動是不喜歡自己的兒/媳/婦和孫/子,哪成想太后來了之后,對武曌噓寒問暖的,還親自拿出一件小衣裳來,說是自己親手做的,雖然做的不好,但是也是一份心意。
在場眾人都有些受驚了,不知武曌到底什么好,竟然讓皇上如此深情,讓太后如此愛見。
酒宴很快就開始了,太后抱著小太子愛不釋手,都不分給武曌抱一會子,水溶就笑著說:“你就依了母親罷,讓母親過過癮,正好兒了,你早上沒吃多少,這會子吃一些。”
武曌點了點頭,看了看桌上的菜色,雖然想吃,但是聞著那味兒,又覺得有些油膩,心想著定然是這些日子將養的,凈吃一些營養且清淡的吃食,突然吃起這么油膩的,竟不是很適應了。
武曌撿了一些清淡的吃了吃,吃起清淡的,倒是還好,也覺得稍微有些食欲了,武曌便放下心來,總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將養的好是嬌氣,總這樣兒,也不是個事兒。
水溶見她吃下了,便特意給她夾了些兒,又端起酒杯來,遞給武曌,笑著說:“武兒,來飲一杯?”
武曌見水溶今兒個歡心,就接過酒杯,笑著說:“敬皇上?!?
水溶笑著說:“不,是敬武兒,讓你受了這么多苦?!?
武曌笑了笑,說:“這不正是我的分內事兒么?皇上何必這般?”
她說著,端起酒杯,很豪爽的直接一飲而盡,不過她剛喝進去,頓時糾結了,這酒和平日里的滋味兒不一樣,又苦又辣的,還有一種發澀的感覺,席卷著舌/頭,舌/頭都要斷了似的。
水溶見她蹙眉,連忙說:“怎么了?”
武曌趕緊將酒杯推開,使勁咽下去,說:“這酒……味道真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