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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扭,從來都是小女孩的權力,卻讓她在他身上看到,彎彎的眼界算是刷新了下限,看著車子出了大院門口,她心里都有點不安,讓人捉摸不透,才叫人不安。
“那怎么行——”她索性裝純情女孩,也就那么一想法,想法一上來,她就順手抓住,抓得牢牢的,小臉頓時很配合地紅了半邊,“阿縱叔叔,我都這么大了,怎么好意思、好意思……”
看看她,還真有幾分青澀小女孩的模樣,嫩生生的,脆生生的,又嫩又脆的,小臉兒圓圓,臉頰紅通通的,像是天生的一樣自然。
她裝呀,可不得裝呀,現(xiàn)在的她是律萌,私底下的事別說,就看現(xiàn)在的事,大晚上的叫人拉出去,要是律老爺子聽到了還不得問她與肖縱到底怎么樣了,別的她可能沒看出來,可老爺子明擺著她與肖縱的事樂見其成。
成什么呀,那是律萌,不是她,她的人生干嘛得讓別人來擺布?那點點留下來的記憶叫她實在是沒法對他放下戒心,真是表現(xiàn)的沒事,越讓人覺得有事——前一刻還是風和日麗的,下一秒就是狂風暴雨。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反問,反而是詫異地看著她,“你都想哪里去了?”
他還問她,問她想到哪里去了?
她一時給噎著了,忍不住瞪著眼睛,狠狠地瞪他一眼,索性冷冷地回了句,“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蟲,要是能摸出別人的想法,那才叫怪事好不好的!
“嚇著你了?”他還認真的問,“奔解放是不是欺負你了?”
看他的臉,明明白白地寫著“一本正經”四個黑體大字,臉上到是隱隱地露著紅暈,與他那個表情實在不搭,卻是奇異地透出一種不屬于他的東西,生生地拉近與她的距離。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他在說剛才他把她丟入車里的事,趕緊一搖頭,但是一搖頭后又覺得不太對勁,慢慢地,眼睛里多了點嫌棄的意味,“沒、他哪會欺負我,我巴不得他欺負我……”
可不是嘛,那是她的金主,伺候金主哪里有說自己給受欺負的事,她得站在金主不高興,她就得跟著給金主出氣,讓金主高興才是正理——
她曉得自己要賠上笑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人高興,可她真高興不起來,更沒辦法裝作自己什么事都沒有,可能房子快套現(xiàn)了,光明的前途就在眼前,她都不耐煩跟人虛以委蛇了?
曉得怎么做,做起來其實有難度。
她真不耐煩再扮個笑臉了,也就從肖縱這里開刀,叫他表里不一,叫他表里不一,心里也有了個決定,索性再勾起眼神,斜睨著他,“阿縱叔叔,你多久沒欺負過我了?”她的手呀,到是不再跟先頭那樣保守——
反而是一捋到底,直接蓋住他的腿中間,隔著褲子,就把那一坨坨的東西,壓在手心底——她的手剛到,車子就立時停了下來,他的大手更是蓋住她的手,小小的手,讓他的大手都遮住,遮握在手心里——
不止他手心里的顫動,落在她手背,更多的是頂在她手心的物事,明明隔著褲子,可叫她覺得那物事像是要往褲子里爆發(fā)出來,沖破所有的枷鎖,無所顧忌一般。
“你別、別鬧,這、這里不行——”
讓她意外的是——他居然想要移開她的手。
明明車都停了,車震什么的,她也不反對,比這個更“精彩”的事,都讓奔解放逼著做過,這點子,真不算什么,車窗都是黑色的,看不見什么,這里人也少,再加上天黑了,路燈也不是很亮——再加上這段路,誰都曉得是往大院過去,平時還真沒有什么人過去。
天時、地利、人和!
她都是這么想的,誰曾想,他卻要拉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