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正人君子似的,叫她詫異地瞪大眼睛,似乎面前的人,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帶給她實在是不太好回憶的那個人——
她動動臉頰,硬擠出笑意,“你說笑的吧?”
肖縱實在不明白她剛才還能笑得那么好看,怎么就一會兒功夫,就成個僵硬的笑臉,滿腦袋的疑問,卻是不曉得要怎么問出口,到是重新開車上路,“你別鬧了,開車危險的——”
她還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就這么躲過了,還是她自己主動的,她鮮少主動,除非有人特別要求,就硬著頭皮把自己推上去一回,到最后,還是由別人主動。
但——
她還是曉得,她所認為的主動,與現在的主動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確確實實地存了幾分撩撥他的意思,竟然給拒絕了,難不成她祖上冒青煙了?
也不對呀,她還記得他怎么兇殘的給她上的那一堂課,是個正常人也受不了,也難怪她心里不安,索性就起了試探的意圖,可他呢,非但沒給一點回應,還拒絕她了?到底是自尊受損還是什么的,她真是想說這世道真是操蛋——
要說自尊什么的,不是她沒有,她也有,就覺得她自個兒沒臉提自尊這回事,連自己的身體都能舍出去,還抱著自尊做什么呢——還不如當作沒有,那樣才自在點。可她到底是不甘心,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甘心,就是心里憋著一股子氣,合著別人想操縱了她,她就不能操縱別人一回?
這心氣兒實在是高,睚眥必報似的,非得把那么沒出的氣給掙回來,他們幾個她對付不了,那么眼前的一個,瞅著一本正經的模樣,簡直就是個偽道學,讓她更不恥——要玩就得光明正大的,她最瞧不起這種表面上看著光明無私的人!
心思兒一轉,她到是立即來了主意,脖子微微往側邊一歪,眼睛橫瞅著他,一臉不滿的抱怨,“阿縱叔叔,就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肖縱不知道她腦袋里已經千轉百回了,可他曉得她在打鬼主意,那雙眼睛亮亮的,跟夜空里的璀璨星子般,這讓他的心都瞬間漏跳了一拍,這是多么詩意的反應,他想,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一切叫人新奇,他就像個傻子,把自己陷了進去,再也拔不出來,事情就是這么理所當然,完全不在他的計劃里,有點危險——
他想他喜歡這個危險,叫人難測的危險,他是名軍人,不是合格的軍人,是極度優秀的軍人,把一切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才是他該干的事……未免太無趣了點。
盡管他沒有多少經驗,也看得出她有意的引誘他,只是,叫人遺憾的是他自己的表現,嗯,不太好呀,太遜了,即使在最緊張最強度的氛圍里,他從來不皺一下眉頭,但他想他剛才拙劣的反應,確實是讓他想皺眉頭。
也許更想找個地洞去鉆鉆,顯然不太合格。
“我確實當真了。”他板著臉,盯著前方,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的干脆出乎她的意料,讓她臉上硬擠出來的笑意就那么僵在臉上,詫異地盯著他看,試圖從他一本正經的臉上看出點什么東西來——當然,結果是沒有,他挺自在,他越自在,越顯得她有點怪異。
“玩笑不能隨便開。”
他再加上一句,還是那種口氣,那種一本正經的表情。
讓她忍不住發噱,這是在“教育”她?別了,她不需要別人來教她怎么做,不由得地冷了張小臉,把自個兒的手都收了回來,環在胸前,“鬼才跟你開玩笑,要不停車讓我自己回去,要不就送我回去?!?
女人的情緒就跟六月的天一樣,也不知道是哪里聽說的一句話,肖縱覺得這話還挺有道理,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騰出一只手來,剛想摸她的頭……
卻讓她躲了過去——
明明不是那容易的事,只要他堅持就能,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堅持,反而是覺得失落,以前老聽奔解放那個混小子說什么“無可救藥”的瘋話,現在到是能理解這種話了,“都說我們一起睡,干嘛得回去?”
他重申。
面無表情的重申,叫她頓時沖他翻白眼,不只一下,還翻了好幾下,形象算什么,她根本沒在意,算是了然的點點頭,索性伸出手在他面前,“你打算給我多少?”
問的直接,問的干脆,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沒談過價錢的杯具是自己都沒收過錢,惟一的收入就是那兩套房子,她想這不對呀,這是律成銘給律萌的,又不是給她巢彎彎的,等于誰都沒給過她錢——
聽聽,她這個想法,叫人樂的,人家明面上真把她當女朋友,她到是還糾結著不對,她得收錢,既然出來做的,沒有錢怎么能行,付出就得回報,這最正常不過,哪里像她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