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之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已經黑了,她有些驚訝,輕輕敲了敲門,等了許久,沒人應。
簡直是怕什么來什么,裘清的話又在腦海里響了起來:屋子里沒聲音,等家人們開了門,就見到
她一顆心顫起來,明知道李浸月現在武功高得離奇,仍然又怕又急,抖著聲音:是我,你怎么啦,快開門。
門猛地被拉開,月光斜照在屋前這一小塊地上,就見李浸月蹙著眉峰,額頭上亮晶晶地有水意,衣襟半開著。
溫玉把心放下來,羞意又浮上來,眼睛從李浸月臉上移開,結結巴巴解釋:你在沐浴嗎?我來是因為有點怕,覺得莊子上不對勁,想
李浸月把她拉到房里,關門上拴,反身便把她往床邊帶。
等溫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已經被壓著陷在床上,她下意識去捉李浸月解她腰帶的手,一邊急急地澄清:你誤會了,我不是、我
李浸月氣息紊亂,湊在她耳邊胡亂地親,拉著她的手往下身去,語氣里透著自暴自棄,低聲道:你不是,我是!
溫玉懵著,就碰到一手的滾燙黏膩,她下意識地圈住,聽見李浸月在她耳邊喘得急促。溫玉反應過來手里握著的是什么,轟得一下紅了臉。
李浸月在她手中動著,頂端吐出的熱液蹭到她手上。溫玉想到方才月光下的她,面上的薄紅,細密的水珠,原來不是在沐浴,而是在自瀆。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想到那個畫面,一陣顫栗便由心順著脊椎骨一直往下,她空著的手去摸李浸月的右手,怕被誰聽見似的:你剛才是用這只手你,你在想誰?
李浸月微微支起身,簡直稱得上纏綿悱惻地盯了她一眼,有點羞澀還帶著點怨,俯身激烈地吻住她,舌頭探進去,煽情地舔她上顎,帶來一陣麻癢,又往更深處去,纏住她舌根,輕輕地吮。
這個吻和先前的都不一樣,熱烈但沒有侵略性,不是出于仇恨和揶揄,溫玉軟軟地迎合,心想這就像是所有情侶間的一個吻。
李浸月手下動作不停,衣帶被解開,褲子被褪去,握住溫玉膝蓋往兩邊分。
她戀戀不舍地放開溫玉的唇,直起身看向溫玉腿心,那里還只微微濕著,青澀地翕張。
溫玉有些怕,怕她就這樣進去,但還記著前幾次自己越是哀求她不要,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意,因此只咬著唇,伸手揪住床單,等著承受被撕裂的痛。
李浸月注意到她的緊張,溫玉躺在床上的樣子就像待宰的小羊,可憐極了。她握著下身抵住穴口,猶豫了一下,壓著緊閉的縫隙上下流連了一會兒。復又埋怨地望了一眼溫玉,將視線不懷好意地投向她杏色的唇,終于還是老老實實俯下身舔吻上了那處。
溫玉睜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下身如電的快感沖擊地腦袋發懵,她無措地伸手摸上李浸月后腦,又像推拒又像讓她更深入,哭一樣地輕哼:你,你別明天用人收拾床,會發現,啊這里是別人家!
李浸月聽了她的話,伸手摸到了床邊自己的衣服,扯過來墊在她身下。雙手捏著溫玉腿根,用力地揉按,舌尖找到溫玉羞怯藏著的小珠,粗糙的舌面壓住那處研磨,聽得溫玉的呻吟越來越甜膩,食指中指猛地探進穴口,左右擴張。
溫玉小腹收縮,臀部不由自主地輕抬,將自己送向李浸月,快感一層層地累積,她劇烈地弓起腰,顫抖地到達巔峰,穴口吐出一陣陣熱液。李浸月這時依然抵著她,舌頭一下一下輕輕拂過小珠。溫玉仰著頭,不敢去看她,那些液體,估計全打在李浸月面上了。
李浸月從她雙腿間起身,掐著溫玉的腰,迫不及待地將早已忍得難受的下體沉進溫玉身體里,穴肉細密地咬著推拒著,李浸月進到最里,感受著它的濕潤緊致,一時也不忙著動。
溫玉手背無力地遮在臉上。李浸月扶著她下頜,濕漉漉地吻上去。
都是自己的氣味,溫玉臉紅無可紅,在她放開自己的間隙,細聲細氣地抱怨:你怎么你怎么一點都不害羞!
李浸月聞言更用力地吻她,把她親得缺氧推拒起來,才放開她,也很委屈:有些人怕疼還怕羞,那我也只好不知羞恥了。
她下身用力抽送起來,溫玉方才高潮過一回,敏感的要命,緊咬著她,肉棒每次進出,都帶出豐沛的汁液。
床隨著動作搖晃得快散架,四周一片寂靜,溫玉一邊為下身的快感失神,一邊懸心,床嘎吱嘎吱地響,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下身快感逐漸堆積,李浸月動作越發重,溫玉伸手抱住她,像在海里浮沉的人抱上最后一根浮木,耳朵里只有床響聲、兩人的喘息聲,突然間耳朵一動,咔噠一聲傳來,是門閂在響!
溫玉去撈在她胸前肆虐的李浸月,那人卻不理她,下身頂得更用力,嘴巴將溫玉胸吸得噓噓作響。
溫玉著急,苦于不能直接示警,模模糊糊地叫:你你停下
手去捏李浸月肩,不妨被猛地翻過來,那人按住她的后背,用力進出,勉強道: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你!溫玉簡直想把這人踹下去,她當真不要命了嗎?況且就算門外人不想要她們的命,兩人交合的聲音也全到他耳朵里了!
李浸月手在她身上畫著什么,她分神去辨認,原來是草體的知道兩個字。
知道門外有人還!
門外那人鐵定是在等她們到了頂峰,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再進來。
她又氣又緊張,越緊張身下越酸,全身緊繃,又要到了,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下身抽搐,熱液一陣陣澆在身體里的異物上。
李浸月狠狠撞了溫玉幾下,仿佛要鉆進溫玉身體最深處,悶哼出聲。
便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人影沖了進來,
溫玉方想道:果然!
就聽得哧的一聲,是異物入體的聲音,接著是嘭,那人影沉沉往后倒,正好把門撞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李浸月復又摟住溫玉,下身聳動,將液體一股股地射進溫玉身體里。
溫玉后怕著,無力地摟著李浸月的肩,呼吸間聞到李浸月身上冷冷清清的香,恍惚間摻雜了血腥氣,是倒在地上的人發出的。
外面嘈雜起來,桌椅倒地的哐啷聲,兵器相交聲,人聲,猛地聽見那松風門年輕人的聲音:兇手哪里跑!你還我師叔命來。
外面燈光大盛,似乎好多人在同時交手。
李浸月抬起頭來,外面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溫玉愣愣看著她,覺得她現在看起來很有點邪氣,又美麗又危險。
李浸月笑得風輕云淡,半點不意外:起來看楚莊主安排的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