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娘娘,徐賢妃身后有晉安候,娘娘還是莫要做傻事。”趙嬤嬤勸誡道。
若是以往,李昭儀或許便就認了,但是這會,李昭儀卻露出了一個微笑:“嬤嬤,對付徐賢妃的機會或許已經到了。”
“娘娘?”趙嬤嬤震驚。
“天下食物相克眾多,為何皇后娘娘卻唯獨選了這兩樣?其中怕是另有文章,況且皇后娘娘進宮,徐賢妃就接二連三出事,一向明面上寵愛徐賢妃的皇上也站在了皇后娘娘這邊,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什么?”李昭儀笑著說,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
“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趙嬤嬤也是個心思快的,很快就意會過來。
李昭儀點了點頭:“不止是皇上,我們的這位皇后娘娘和皇上的關系,怕也并非如明面上所看一般,這位皇后娘娘年紀雖小,卻是個有本事的,日后對鳳朝宮那邊,態度也恭敬些,本宮不去爭這些無端有的東西,若是和皇后娘娘交好,倒是也能換得在后宮的一席之地了。”
趙嬤嬤有些驚訝自家主子對沈青陵的看法如此之高,不過她家主子自小是個聰慧的,否則也不會在太子府一直安身立命到現在走上了昭儀這個位置,既然是自家主子的話,趙嬤嬤也就記在了心里。
“弗賢宮的那件事,再讓人去打聽打聽。”李昭儀最后開口道,趙嬤嬤很快便應下,隨后便伺候著李昭儀梳洗,過會他們還要去鳳朝宮,向沈青陵請安。
后宮之中,暗波涌動,而朝堂之上,氣氛也十分壓抑。事情昨晚才發生,按說朝中眾人這個時候也不該知曉,但是晉安候和沈家的勢力擺在那,哪里還會不知道宮中發生了何事,雖說現在知道的也不是十分具體,大抵和后妃們知曉的也差不多。
晉安候心中焦急,但是又不能提起,心中實在是惱恨得很,沈家的人今日也是緊盯了晉安候一系,凡是他們說的,勢必要出來打亂一番,祁云晏心里看得好笑,但是另一邊也心思沉重,這宮里到底是埋了多少人的眼線,昨日之事,早朝時分,便就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這一日早朝,十分壓抑,分明已經知曉了事,卻又不得不裝作不知。
早朝的事,自然很快就傳到了沈青陵的耳中,對于這些,祁云晏并沒有瞞著沈青陵,所以沈青陵并沒有什么麻煩就打聽到了這些,當然除此之外,沈青陵暗中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勢力,只是還沒完全發展起來,如今倒是不能輕易擅動。
沈青陵聽了早朝的事,也只是笑了笑,她該做的事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祁云晏自己了,能在晉安候身上討到多少好處,也就看他的本事了。
“娘娘。”溯樂從殿外過來,到了沈青陵跟前了,瞧著殿內也只有溯雪一個人伺候著,才開口道:“弗賢宮的事,今日倒是有不少人在打聽著,含雲宮的那位,還查了鳳朝宮。”
“李昭儀?”沈青陵尾音微微上翹,不過也并未多少疑惑,隨后便就微微頷首,笑道:“這個李月梅,倒也是個人物,能夠安然活到今日的,可不是什么能夠小覷的人物。當年,潼良娣于她有恩,她這次打聽大抵也是為了這件事,你將潼良娣的事尋個法子傳到含雲宮去,她出身雖不及高門貴女,不過卻要比我們這些世家大族出來的更重視一個義字,今日本宮也算是變相賣了她一個人情,日后或許也能用上。”
“是,奴婢記下了。”溯樂回道。
溯雪在一旁瞧著,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娘娘怎么會知道潼良娣和昭儀娘娘的事?”
沈青陵這下倒是驚訝了,問:“溯雪你不知這事?”
溯雪疑惑地搖了搖頭,倒是一旁的溯樂笑了起來,說道:“娘娘,當初夫子說這些事的時候,溯雪可一個勁地說夫子沒有理數,哪里會去在意這些。”
溯雪聞言,倒是微微紅了臉,惹得沈青陵也笑了起來。溯雪微惱地瞪了溯樂一眼,倒是不敢去瞪自家主子,只能反駁道:“夫子本就是個無狀的。”
都說陸漓是天下難得的才女,溯雪卻覺得陸漓是天下難有的任性隨意。陸漓才華雖有,可平日里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整日都是記掛著那些什么男男之間的事,先前還帶著她家娘娘去爬樹,除此之外,也不知道陸漓哪里來的本事,總是能夠打聽到各府后宅一些隱蔽的事,轉身便就當戲本子說給沈青陵聽。
沈青陵跟著陸漓久了,倒不覺得有什么,溯雪聽著那些后宅里的勾心斗角,真真是為自家娘娘捏了一把汗,一個閨閣女子,總聽些后宅的事,這可算是怎么回事!
不過,也虧得陸漓這個好奇勁,沈青陵才會知道徐賢妃、潼良娣和李昭儀之間的這些事,也是聽多了陸漓的戲本子,沈青陵的后宅宮斗才修煉得更加厲害了。
說起陸漓,沈青陵忽然覺得有些想念自家師傅了,沒了陸漓,倒是少了不少趣子了。沈青陵摸著下巴想了想,看有沒有什么法子把陸漓帶進宮來待幾日,她記得她家師傅也挺想來宮里瞧瞧的。
不過,這陸漓來了宮里,估計會折騰出不少事來吧?想到這,沈青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倒是把溯雪溯樂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