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隨手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走,繞到另一邊去。車的兩道門都打開了,從他那一頭可以看到池中月站在原地不動,沒上車。
任清野低頭看了看,這車的底盤有點高。
于是,他有繞回去,從后面一把抱起池中月,把她往車里塞。
他的動作一點都算不上溫柔,甚至還有點粗暴,池中月倒是沒說什么,雙手死死箍住任清野的脖子。
他越粗暴,她就越用力。
最后是任清野忍不了了,他說:“你想勒死我是不是?”
池中月說:“我怕摔。”
任清野看了一眼車內狹窄的空間,這能摔?拔玻璃碎片,往傷口上抹消毒水的時候都不吭一聲,會怕摔?
他把池中月往副駕駛上一放,“砰”得一聲關上了門。
藍釉出來后,直接坐到后座,什么都沒說。
三個人一路上都沒什么話,任清野先把池中月送回家,再帶著藍釉回家。
返途中,藍釉覺得車里的氣壓底得她喘不過氣來,想說點什么,但看任清野那樣子,她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猶豫了半晌,她說:“你什么時候搬來的啊?我趕緊以前沒怎么見過你。”
任清野說:“才搬來,平時不愛出門。”
藍釉哦了一聲。
任清野說話的表情讓藍釉感覺這個話題聊不下去了,于是想著要不要聊天其他的。她想來想去,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說了一句:“你覺得池中月怎么樣?”
……
說了這話,藍釉就后悔了。
太他媽尷尬了。
不過這悔意只持續了兩秒她就釋然了,就池中月那死皮賴臉的樣子,沒什么好替她尷尬的。
任清野笑了一聲,他這笑讓藍釉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嘲笑,又像是冷笑。
“池中月,鏡中花,他爸媽怎么取名字的,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兆頭。”任清野說,“刁蠻任性,盡會壞事。”
藍釉沒想到任清野這樣評價池中月,她不服氣,說:“刁蠻任性我承認,畢竟她從小就是被寵大的,但是你說她壞事我就不同意了,你知不知道她……”
藍釉聲音戛然而止,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能在別人面前說這個……
“總之,她不是你想象中那種無能的人。”
任清野說:“那你倒是說說,她有什么能耐?”
藍釉想了想,說:“瞧她那大胸長腿小騷樣,床上一定很能耐。”
任清野:“……”
作者有話要說: 全場mvp:藍釉小姐。
第8章
池中月回到家的時候,池榮貴不在,阮玲香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看到池中月被人扶著回來,也只是問了一句:“腳怎么了?”
臉上淡淡的,似乎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池中月坐到沙發上,說:“受了點傷。”
阮玲香不再說話了,專心地看著電視。
她看的是一個本地電視頻道,收視不高,除了放本地新聞就是放一些老掉牙的電視劇。前兩天剛放完了《神雕俠侶》,這幾天開始放《射雕英雄傳》了。
池中月瞄了一眼,說:“你翻來覆去看好幾遍了,不膩嗎?”
阮玲香淡淡地說:“看不膩。”
池中月發現,這個臺剛播到《射雕英雄傳》開頭那幾集。
每次看到這里,阮玲香的表現總是特別奇怪。
她時而蹙眉,時而展顏,情緒完全被電視里的情節帶動,仿佛自己就是劇中人物一般。
劇情演到楊康被完顏洪烈撫養成人,阮玲香就一個勁兒地碎碎念:“認賊作父啊……認賊作父啊……”
池中月剛拿起桌上的點心,聽到她這么念叨,頓時沒了胃口,丟下點心一步步往自己房間跳。
電視里的劇情早就跳到了郭靖和在蒙古的片段,阮玲香還在重復著念叨。
她看著池中月的背景,情緒如同鍋爐里八十度的水,溫度一下子就悶聲漲里起來。她雙手原本平靜地放在腿中央,不知什么時候也慢慢挪到了膝蓋上,緊緊揪著褲子,聲音微弱卻又飽含著最激烈地情緒,“認賊作父……認賊作父……”
池中月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不停地攏住指尖,放開,攏住,又放開,想握住那早已消失的屬于任清野的觸感。
她想,就算沒有五年前的那一次相遇,她還是會對任清野一見鐘情。
*
一連大半個月,池中月沒出過門,在家里養傷,池榮貴也沒有回來過,似乎一直在忙什么。她打電話問過一次,池榮貴只說回家了再細說,然后就沒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