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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建議道:“那……我們先接個吻?”
:瞿教授,你都被我摸到有反應了。
瞿向淵還是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著他。
溫斯爾稍稍低頭,伸手撫上他的側頸,拇指按在他凍得發抖的嘴唇處左右摩挲,像是故意褻玩。他以前從未用這種角度觀察過瞿向淵。只有將對方操軟了,沒力氣了,反抗不了了,才揪起男人的頭發仔細打量他的臉,那副高潮過后的疲倦模樣,連眼睛都睜不開,哪兒像現在這般生龍活虎的。
他更喜歡這樣的瞿向淵。
溫斯爾松開手,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瞿向淵不敢躲,身體本能地繃緊,被禁錮在身旁的另一只手也下意識地握緊成拳。還不如像以前一樣扒了他的衣服強上,玩這種慢悠悠的調情把戲,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溫斯爾連著三年沒嘗到對方的味道,一下子上了癮,伸手按住他的后腦,舌尖抵著對方的唇齒就要撬開闖入。
瞿向淵僵著身子,余光掠過男孩兒闔眼親吻他的模樣,彎翹纖長的睫毛輕顫著,深情溫柔得就好像他倆就是兩情相悅的親密關系。
眼前乍然一片詭異的畫面呈現。
少年坐在床沿,面前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像是被藥物折磨得不甚清醒,肌膚發燙,渾身敏感難耐。
法明頓國際高中的校服將少年的身形襯得利挺板正,他慢悠悠地扯下自己的領帶,圈過男人的后頸,將他一把拉到面前。收緊領帶,虎口抵著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瞿律師,你親我一下,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呢?”
饒是被春藥折磨得難受,他也咬緊牙關,死都不愿給出對方想要的答案,笑得譏誚:“有本事兒……就玩死我。”
少年從不在乎他這種氣人的話語,將他扯到面前,翹起的鼻尖微微劃過他的鼻梁,輕聲壓迫道:“張嘴,伸舌頭,摟緊我的脖子。”
男人沒有任何動作。
從前的溫斯爾不像現在這么有耐心,一次兩次的拒絕就當是情趣了。
少年站起身,勒住他脖子,揪著領帶一路將他拖了有兩米多,繼而用力甩在地毯上。
男人被領帶勒得差點兒窒息,被摔在地上沉重地呼吸了好幾口才緩過氣來。
少年屈膝壓在他的腰部上,將他整個人壓制住:“嘖,非要跟我對著干是嗎。”
他說著就直接將手指插進了他因藥物作用而濕潤的后穴,懲罰性地在軟肉里翻攪玩弄,一下就被他玩到射了出來。
定力再好的人,也得跪服在強烈的藥物作用下。
“瞿律師,你好淫蕩。”
瞿向淵驀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從回憶中逃離。
正是因為這一動作,下意識闔牙的瞬間,不小心咬到了溫斯爾的舌頭。
溫斯爾嘶了聲,轉手攥緊他后腦的發絲,離開他的嘴,垂眼微鼓起臥蠶,似笑非笑:“瞿老師,你咬我啊。”
“怎么?”
“后悔了?”
瞿向淵:“……”
費盡心思地裝成正常人,結果裝得不倫不類,還不如像以前一樣瘋個徹底。
瞿向淵擰眉瞥開眼睛:“要么你就直接上,別搞這些。”
溫斯爾的掌心撫著他的腰緩慢移向他兩胯間的位置:“急什么呢,瞿老師。”
他傾身用肩膀將他摁壓在車窗上:“嗯?原來是被我摸到有反應了。”
“怪不得那么著急。”
簡直邏輯不通。
瞿向淵沒心思去跟他反駁這些,將臉瞥開。
溫斯爾更加大膽地伸進他褲內,摸索到后方的位置,抵在他的肉穴直接將手指插入里面。
瞿向淵咬緊牙,一絲聲音都不肯發出。
溫斯爾倒是不惱,反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插入更多的手指,抽動間故意弄出粘膩的水聲,瞿向淵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溫斯爾盯著他泛紅的耳沿,下唇湊近,舔舐著他的耳廓。
“瞿老師,你好淫蕩。”
一模一樣的話,只不過稱呼變了。
溫斯爾直挺起腰,低眼觀察著男人被伺候到氣息急促的模樣。
不情愿,但不得不享受。
溫斯爾深入某處,使壞地往那里按了好幾下。
男人果然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本能地要收起雙腿,鼻腔中忍不住溢出聲輕吟。
“看吧,我多了解你。”
“瞿老師。”
這聲帶著狡黠意味的尊稱與他的行為簡直大相徑庭。他一手按著瞿向淵的肩膀,另一手在他肉穴里褻玩,抵住他體內的敏感點瘋狂按壓抽動。
男人繃緊四肢,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短促又沉重的氣息不停地從胸腔里釋出,最后即將到達高潮那刻,腦袋忍不住抵在溫斯爾的肩膀,揪緊了他的衣服。
溫斯爾湊到他耳邊,調皮地詢問道:“要射了?”
“射吧,又不是不給你射。”
淫糜的水聲從他臀縫那處傳出,男孩兒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包裹在內褲的陰莖就這樣射出精液。
溫斯爾瞧著他褲子前端被精液沾濕,深了一塊的樣子,笑得更加燦爛。
“瞿老師果然很淫蕩。”
轉而又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摁跪在地上,把男人的腦袋往自己兩胯間送去:“該你了。”
溫斯爾扯下褲頭,將早已硬挺的器官懟到他面前。
“張嘴。”
瞿向淵不情愿地微微松開些唇瓣。
“伸舌頭。”
他只伸出了一點兒舌尖。
“舔。”
溫斯爾按著他的后腦,讓他的唇瓣直接壓在了硬挺的柱身上。
“含住。”
溫斯爾揪著他的發絲帶到分泌了些黏液的肉頭處,往他嘴里插了進去。
“動。”
瞿向淵只吞吃了個頭,被男孩兒拽著發絲前后微微動作著。
給人口的時候都是一副儼乎其然的表情,叫人更想要看看這副正經模樣被欺負到扭曲,惱羞成怒的樣子。很顯然,溫斯爾在囚禁瞿向淵那兩年見過的,還見過不少次,對方甚至還向他求饒過,倔強卻哭得凄慘地求饒過。
他曾對他說過:“溫斯爾,你放過我吧。”
但是現在又有些不太一樣。
不會像過去那樣用過于強硬的手段逼他,適當地服軟,比如——
“瞿向淵。”
“你再含深一點兒。”
瞿向淵眉頭皺緊到面容有些扭曲,只能盡量地含多些。溫斯爾使壞地往他口腔壁右側捅去,臉側突出陰莖頭的形狀,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兜不住的津液順著男人嘴角流出,落到他的頸側顯得淫糜不已。
太舒服了。
溫斯爾鼻腔里發出舒服的不規則喘息,不似從前那樣用高位者的命令語氣,更像是在性關系里被伺候到舒服后,向另一半撒著嬌討要更多的請求意味。
褲兜里手機的持續震動打擾了他的好心情,溫斯爾一邊拽著瞿向淵的發絲前后動作,一邊掏出手機,滑過接聽鍵,置放在耳邊。
“時澤,怎么了?”
電話那頭盡是抱怨的語氣:“喂,你怎么才接電話,說了今晚一起去喝酒的,你到底來不來?”
溫斯爾垂眼看著吞吃著自己陰莖的男人,嘴角含笑:“看情況。”
“什么叫看情況,都是咱們班同學,大概十個人左右,就是個開學聚會。”
“不來不夠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