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成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的話止于宇文允印在她額頭的吻。
“姵姵……”他聲音低啞,輕輕喚她,“其實以你的聰明,也當知道,高緯本來就疑他們與我們有什么密謀,他們賣掉我們,主動去坐實這一點,對他們沒有好處。即使他們去說了,并沒有真切的證據,反而會惹得一身糊涂。高長恭更不是如此小人,即使鄭氏想偏了,但一切以他的意思為準,也不會做什么出格之事,你無需就此太過擔憂。但是姵姵,經歷今天的事,我覺得還是應當告訴你,高長恭不會反的……”
呂姵不解地瞇眼:“即使我告訴了他,他會死,他也真的不愿去爭嗎?”
“他不會如我這般信你,這是第一,”宇文允撥開她細碎的額發,又低頭吻去,而后再抬頭時,神色終是正經了一些,低低緩緩道,“第二是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妾室,他自然會想,你提出如此建議必然會有我的好處,他更會反復思量,慎重處之。第三便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今兵權早已上交,若真要有機會能反,必得等我大周攻來,方有重新掌兵之機。而如此,他必得與我大周相謀,自來與外邦勾結便是與虎謀皮,引我大周兵力入侵,那又以何外驅?他是高家人,更是一個生來性忠的高家人,他不會做對祖宗基業有半點損傷之事。”
呂姵聽得心中黯然,然后望進宇文允的眼睛:“其實關于第二點,我也真是想過你的好處,我想,你們可以做個交易,他來日也可祝你奪取皇位……”
“哦,我家姵姵想當皇后了呀?”他捏著她的小耳朵,說的揶揄。
“別鬧!”呂姵擰了他手臂一把,倒是因為他手臂堅硬的肌肉,惹得自己手痛。
他微彎唇角,眼神卻沉靜:“姵姵,同樣的,我是宇文家的人,我也不會與他密謀來打回大周去……而且說實在的,我壓根不看好高長恭,他為良將尚可,但下了戰場心卻太軟,又太過君子,治理國家,特別是已經從根上爛透了的國家,他做不好。”
“我才不這樣認為,”呂姵愣了一瞬,才哼唧一聲,反對道,“我認為以‘仁’治國,方是良方。”
宇文允低嘆,知道呂姵這是仍堅定了主意要救高長恭,縱使心內隱隱拈酸,卻也不再多說。
呂姵知道他或許是有些不開心了,遲疑了會兒撒嬌道:“你就讓我再試試,你方才說你也不會同他勾結謀反,那我就不勸他造反了,依舊勸他退隱江湖好不好?”反正她還隱隱擔憂,若自己改變不了歷史,反倒是因為自己勸了高長恭生了謀逆之心,而引致殺身之禍,她也會心痛至極。
想來想去都是去讓高長恭開啟種田路最為保險妥當,也不會對宇文允有半分不良的影響。
宇文允苦笑,玩她耳朵的手多用了分力氣:“唉,我還得去聽多久青絲姑娘的曲?”
“哼!我如此大度!放你去青樓,你少不知足!”呂姵知道他這是同意了,心里觸動。他沒有因為自己今天的沖動而對自己有半分責怪,讓她緊揪著的心,松和了不少。其實她知道,宇文允說的大多是寬慰之言,以高緯的變態,若真的高長恭同鄭氏中的任何一人去揭發他們,沒有證據也會惹得一身臊。可他雖然對高長恭心生了殺意,卻愿意縱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為救高長恭努力。
她的小允子真的待她太過好了些……等高長恭這件事一了,她一定要好好報答他。
心中甜蜜,面上卻還是兇神惡煞地:“我警告你,聽聽曲也就罷了,你要是敢再多半分逾矩……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姵姵放心,”宇文允有些惋惜地嘆息一聲,“青絲姑娘賣藝不賣身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賣身,你就上趕著去了!”
“還得排隊……本王到底是不如一切佞臣權勢大。”
“啊啊啊啊!宇文允!我殺了你!”呂姵磨著牙掐住他脖子,將他按倒在榻上。
宇文允攬住她腰:“所以你趕緊多關注我幾分,給我唱個歌聽聽。”
鼻尖挨鼻尖,呂姵近距離瞪著他,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周杰倫的歌詞:“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
“……嘶,換一個。”宇文允皺眉,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噗……”宇文允笑出了聲,濃眉一挑,吻了上來,送了幾個模糊的字眼過唇間,“好的,如你所愿,姵姵。”
“喂……等等呀……”換氣的空隙,呂姵面紅耳赤地推他,“大白天的你做什么!”
他不說話,翻身將她按在了身下,輕輕地嚙咬她的脖子,再蜿蜒而下……
呂姵漸漸也失去了理智……
直到呼吸最急促的時候,聽到他一邊懲罰她,一邊問:“我算什么男人?嗯?”
一口氣悶在喉嚨口,吐不出半個聲音來。
算什么男人?
呂姵只能在心中低泣——特么的禽|獸男人啊!
第40章 出門踏青
時間說快過得也快, 呂姵只覺那段一出門就冷的跺腳的時光還在昨日, 睜眼卻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
繁花似錦中, 她再次從蘭陵郡王府鎩羽而歸。
宇文允倚在水榭的欄桿處,懶洋洋觀賞清波里的橙色鯉魚圍著岸邊栽的垂絲海棠轉圈。見她一臉郁悶地回來, 也很是默契, 在她手里塞了些魚食, 扯過她袖子擦了擦手,再在她齜牙咧嘴的反對里摸了摸她的頭:“姵姵, 晚春之景甚美, 想不想出去踏青?彌補下上巳節睡過了的遺憾?”
“去哪兒?”呂姵最近心里憋得慌, 每次去看高長恭, 他都溫柔笑著,仿佛什么皆不放在眼里, 與她談兵法, 談下棋,談行軍打仗那些故事, 唯獨不提隱退的事情,而她一旦耐不住性子提了,就是被掃地出門的結局。
當然,下一次, 他還是會歡迎她去。
呂姵有些不想去了, 畢竟她去的次數多了,高緯就老是會向她打探高長恭的事情,她覺得煩悶。可若是就此放棄, 又害怕到時候突然聽聞高長恭的死訊,她會怪自己沒有盡力。
也罷,如此還能在高緯面前或多或少為他辯駁一二。
可高長恭最近才被任命為太保之職,她也說不清是自己的小心辯駁起了作用,還是如她之前所料想的,是高緯要殺高長恭之前刻意給的尊榮。
見呂姵愿意出門,宇文允唇角微微勾起:“我們去陳澈的忘憂谷吧?這時候山谷兩側皆是野生的杜鵑盛放,我們去住上兩天,讓那個正好向高緯告假了的守財奴招待一下我們。”
聽到宇文允說陳澈是守財奴,呂姵就覺好笑。
她曾經問過宇文允,為何陳澈對他唯命是從。
宇文允道,因為陳澈的母親曾受過他母親的恩惠,若非他母親施救,陳澈和母親兩人怕早已病死街頭。后來,他母親更安排陳澈跟著神醫莫不死學醫,陳澈天賦極佳,學成便是揚名立萬,毫不遜色于師父莫不死。宇文允來到齊國做質子后,陳澈主動拜上門來,愿作他的左膀右臂,但是每次的診金還是收的毫不留情。
呂姵對高緯說的那些話,之所以高緯信了,是因為陳澈的確愛財如命,毫不清高。
呂姵在蕭逢憐那里遇到陳澈時,也取笑過他,說她本來以為文人皆清貧迂腐,視錢財如糞土,卻不料他看著剛直不阿,卻是貪財。
陳澈諷她沒有文化,不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道理。
呂姵有些臉紅,她說的那些文人形象都是影視劇里固化的形象,她的確沒有多少文化,而她也已經很后悔自己在現代時沒有多讀書了,不然如今對之后發生的事了如指掌,就不會如此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