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做夢的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英也是最近才知道,李玉已經被他睡過了。
“…全部說出去了?就這樣你還要留下來…你到底腦子不好還是…”
賤啊。
簡隋英頓了頓,終是沒說出來。他不覺得李玉的行為賤…他甚至知道李玉為什么會留下。李玉喜歡他…這份感情,不該被說成賤。
“李玉…這是你最后一次看清我面目的機會了…你面前這個人,是一個第二次強暴你的人。”
簡隋英將那管子液體注射進李玉的身體,簡隋英慢慢扶上李玉的腿,將他的腿慢悠悠的分開。
“這是…最后關卡的意思嗎?”李玉不做聲,他深知那個水是什么東西。
李玉很“幸運”,三年前那個水已經用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那時候他用的還是實驗版的,雖說就算是實驗版也已經夠他死去活來了。
“形勢所逼…身在不同的種族,投身于這樣的工作…·我們不得不這樣,若我們身上沒有著這樣那樣的使命,也許我們會是戀人。”簡隋英手指摸著李玉的大腿根,狠狠將身下已經硬成一團的猙獰性器挺入李玉后穴中,后穴已經相當的滑膩濕軟。
好燙…李玉輕輕瞇上眼睛,不僅是插進自己身體里的家伙事是滾燙的,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在變燙。
若說剛剛那些粗暴玩具簡直就是折磨,那現在,還真覺出一絲快意來,好舒服。
李玉知道是那個藥物的作用…他這副身子是不可能對性事有什么期待的,而現在,卻從交合中體會到源源不斷的快意,身體癡迷于其中的同時李玉腦子卻清醒多了。
簡隋英的意思是什么呢?看清真面目嗎?他們兩個都是手上沾過鮮血的人,無非是折磨人的手段不太相同。
若是三年前被俘虜的是簡隋英,李玉應該不可能讓簡隋英活著吧。
“…哈啊~這是什么唔嗯~什么鬼東西…啊~”李玉的思緒忽然被下身猛烈的撞擊拉了回來,藥物引起的身體反應讓他癡迷于這種撞擊后產生的強烈快感…這樣快的速度反倒是越來越舒服。
“小嘴兒真緊,跟他媽雛兒似的·我還不知道回頭草也可以這么緊呢。”簡隋英狠狠發泄著自己的欲望,李玉的前列腺藏的深,幾把要是不夠大還真找不到那兒地方。簡隋英倒是沒有執著于操那里的欲望,可是這一操上哪會兒李玉的身子就會一挺,眼圈都紅了不少,樣子實在是稀罕人。
“李玉…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對我會失望了吧。”簡隋英撫上玻璃棒旋轉著將它抽出。
李玉身子腿瞬間纏上人的背脊,一攤熱乎乎的精液射上了簡隋英的小腹,因為直到剛剛一直被堵上,這回射的還蠻多的,李玉還在喘氣,快感就再次充滿著他的神經,剛剛射過性器居然有了再次抬頭的跡象。
這什么可怕的藥…他要死掉了啊。
“簡哥…你…嗯~”夾雜著呻吟,李玉的聲音帶上些疲倦,簡隋英一揮手,李玉手上的鎖環競就這樣脫落,李玉伸手撫上簡隋英的臉龐…這么好看的臉,怎么就是這么了可怕的人,“我沒有失望…做你副官真多年,我早就摸清楚你的脾性。你會這么做…我料到了。”
而且我知道…你的心也在痛吧。
“我承認,直到現在我還喜歡你。明明我知道你不再是戰友,而是對方種族派來的細作…為什么我還是沒辦法放下你…辱人的事情我從前也做過…只有這一回…明明是我在罰你…為什么我會這么難受。”
簡隋英吻上人的手指…他罰不下去了。
“李玉…這次我會放你走。下次再戰場上見面…·不要留情…好嗎?”
李玉默了,他伸手攬上人的脖頸,狠狠的吻上人的唇。
“簡哥…我做不到,你也不會做到的,這是我的預言。
今大是簡隋英和李玉的新婚之日,畢竟是在軍營,婚禮不能大辦,但他們手下那些混小子就等著這一天呢,灌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簡隋英輕輕并上腿,他實在忍不住了,從早上忙忙碌碌的迎親到傍晚的喝酒,他已經強撐了大半天了。李玉注意到他站著的姿勢有些奇怪,微微勾起唇角,扶著簡隋英先回他們的房間了。
說是扶著,其實也就扶了剛開始一會兒,果然還是覺得抱著更省事,李玉就直接攬起簡隋英的腿將他抱回了屬于他們的新婚房間。
傅國和厲國簽下了和解書,簡隋英和李玉的感情被允許了。他們彼
此對付了很久,也彼此私下約會了很久。這段感情,終于可以見天日了。
就在昨天,李玉拿走了簡隋英的東西,一樣早該被他拿走的東西。
到底是年輕的小伙子,簡隋英覺著他昨天差點沒死在床上,李玉發了狠的操他,今天能好好的站著完成婚禮屬實有些強撐,腿又酸又疼,哪兒哪兒哪兒都難受。
…也許是報復吧,報復曾經的自己…也是報復自己的當初的冷漠。簡隋英閉上眼睛,年長幾歲產生的自尊吧。他不想讓李玉看到他求饒的樣子,即便嗓子已經啞了出不了聲了。
而且,李玉這混蛋毛頭小子,不就昨天讓他開了口葷,什么招數都是出來,嘛,對簡隋英來說聽著就跟鬧似的,可到底比他年長幾歲,是有些吃不消,簡隋英現在身上還帶著幾枚玩具。
“李玉…給我拿出來…難受。”簡隋英被李玉擱置在床上,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那長褲下的風景顯然已是濕答答的一片,內褲后面已經開始濕乎乎的。
李玉慢悠悠幫他取出三枚跳蛋,每一次取出都是啵的一聲,簡隋英羞恥的偏過頭去,嘖,怪不好意思的。
跳蛋已全部取出,簡隋英躺在床上,性器都有些軟了。
李玉有些過意不去,剛要試圖安撫簡隋英就被簡隋英一把拽上床榻——同樣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怎會甘愿做下呢。
“平日里背著我偷學了挺多啊,李副官。”簡隋英拉好自己手上的手套,因為是在軍營里結婚,他們兩個都穿著軍人的制服。
“和你待在一塊,學會這些很難嗎?”李玉聽著簡隋英的指示跪在一旁,簡隋英起身,看著對方穿的嚴嚴實實軍褲不順眼,立刻動手解開對方的皮帶。
李副官褲帶被解開,隱隱約約的看到里頭黑色的內褲。不愧是血氣方剛的男兒,還沒怎么樣呢那肉棒就已經微微勃起了。
“選擇我可是有代價的,李副官,我是瘋子。如果你現在不跑的話,以后就再沒有機會逃得掉了。”簡隋英忍著下身異樣的感覺,從床底般出了一個皮革制的箱子,從里頭取出了一段繩索,微微纏繞在指尖的動作頗有威脅之意。
可不就是瘋子,喜歡施虐的混蛋,若是情愛與利益相沖突絕對會放棄情愛的冷血將軍。
不過還好,與這樣的瘋子在一起的也是個瘋子,是個機關算盡可以犧牲一切的瘋子。
“骨子里流著瘋子的血,才會喜歡上你這個瘋子。我不會跑,也不會讓你跑。”李玉勾唇,主動把手伸過去讓簡隋英綁。
簡隋英舔了舔唇,這樣精致的禮物,他會珍惜一輩子的。
他熟練的拿著繩索的頂端先是折成一圈輕輕繞在對方的脖頸上然后慢悠悠的繞在人的手上,最后是人的大腿。李玉呈現一個羞恥蹲乘式,簡隋英還扯落了他的內褲。
新婚之夜來這些還是有些過于刺激了,李玉羞的臉上都能紅
的掉下血來。
“混蛋,我以為只是一般的綁起來,這是什么?”李玉其實在過程中就已經發現事情不對勁了。但是他沒有想到還沒有綁完的繩索竟也能讓他動彈不得,幾乎是在掙扎中才被綁好的。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便已經成為了法定意義上的丈夫還是不愿意在該疼愛的地方溫柔一些呢。
“咱倆誰也別嫌棄誰了,就你昨天那樣我差點沒死在床上,我這確實是蓄意報復,你喜歡的話有機會了同樣也可以對我做這些事啊。”簡隋英現在身上都還不太舒服,酸痛感很強烈。
簡隋英從皮革這個箱子里又拿出了一枚震動棒,大小的話只比小臂短一點,質感偏軟,這似乎已經算得上簡隋英對他的偏愛了,畢竟,若是他那些不知從哪些國家拐來的俘虜戰士指不定用上什么恐怖的玩具,畢竟簡隋英喜歡折磨人,
尤其是性虐待。
“你在開玩笑?那種東西放進來我會死的!”李玉再次
試圖掙扎,這繩結的系法有些像他們綁住敵人混用的那種,
又有些像情趣中會用到的系法。
混賬…他還真是玩不過簡隋英啊。
“你我可都是軍人,死不死之類的話還是少說為好,聽話,不會痛的。”
不痛你倒是用在自己身上啊混賬。
李玉在心里罵了一聲。
簡隋英當然不會直接就用上這玩意,他將潤滑抹在手上,手指探向李玉身下,慢悠悠撐起那些褶皺為李玉細心擴張。他的手法依舊溫柔,李玉總能被他玩到雙腿發抖。
明明身體都已經完全不會拒絕簡隋英了,心里上卻還是會有一點介意的地方,這樣的玩弄總讓他想在最初的時候,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樣子。
那時的他們審問者與俘虜的關系,是勝者與敗者。李玉自己也是軍官,他承認,若是讓別國的俘虜落到他手里,下場不見得比落到簡隋英手里好多少。
可是,現在的關系再被這樣的對待讓他有些不安,在簡隋英眼里,他已經是不一樣的了…對吧?
似乎是看出了李玉心
中的不解,簡隋英綿密的吻向人的脖頸,輕輕的咬上人白哲的脖頸。脖子傳來了癢癢的感覺,李玉不舒服的向后靠了靠。
“李玉…”簡隋英癡迷的看向人,很久才慢慢啟唇,“我知道,你有顧慮。我要是你我也會擔心我得到是否真的是一段愛情,畢竟我是個性虐待的瘋子。而你…之少在性方面,毫無疑問是個正常人。”
李玉愣愣的看著人,要說敏銳的洞察力,簡隋英確實很聰明,把他擔憂的地方全部說到了。
體內的手指忽的一深猝不及防頂到李玉的敏感地帶,李玉咬著唇并沒有發出聲音,可身子一瞬間顫抖似乎出賣了
簡隋英似是感到愉悅了,從箱底翻出一只還未拆封的軟
毛刷,似乎是特質的材料制作的軟刷,李玉驚恐的看了一眼,媽的,理智去死吧,那種東西的用處該不會和他腦子里想的一樣吧?
果不其然,軟毛刷慢悠悠擠進他的腸道,經過剛剛手指的擴張后穴內似乎分泌些了水分,軟刷的體積不大,柔軟的纖維輕柔的刷在李玉的內壁上。
“簡隋英…你他媽的··臥槽啊…嗯~拿出來…操啊…”李玉自認他平日是個很理智的人,但現在真的繃不住了,媽的,軟刷這種東西怎么想都不應該用在那種地方吧?
而且…媽的,好癢…·可刷過腸壁的感覺怎么這么刺激…·好舒服…可是好癢…
太刺激了啊,混賬……生理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滑落,又在簡隋英面前哭了。
“哭了啊~”簡隋英取出小軟刷,重新拿出了那支震動棒,李玉的穴口已經濕答答的了,進去應該沒問題了。
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表情都是害怕呢,一定是想起了被自己凌辱時的記憶了吧……綁在那又黑又小的房間被侮辱到極致被敵人欣賞著屈辱卻抑制不住高潮的樣子一定很崩潰吧。
有了愛人以后,那樣折磨敵人的方式好像再也不適用了。
簡隋英把震動棒送進柔軟的穴道內,因為足夠濕潤震動棒順利進到了大半個,畢竟是男人的身體,簡隋英打開低檔的模式。剛剛的一番折磨李玉的身體已經敏感的不行了,現在巨大的震動棒進入到身體里沒一會兒身體便開始痙攣,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快感不斷涌入大腦,好舒服…身體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才會高潮的這么頻繁吧。
“完全被你制服了啊…我以后沒辦法再靠性折磨敵人了哦,到時候還請李副官多幫我的忙啊。”
畢竟,馴服了瘋子的人可再從瘋子的世界里全身而退了啊。
不知李玉高潮了第幾次了,簡隋英抽出震動棒過了好一會李玉才停止身體的痙攣。在簡隋英解開束縛著他的繩子以后,李玉無法避免的情動的看向簡隋英,捧著他的臉,真是又想親又想打啊。
腿軟了,反攻不了了。
李玉認命的被人壓在身下。
兩個互相啃食的野獸,兩個彼此折磨的瘋子啊。
跟和自己公司里的年輕下屬談戀愛是什么感受呢。
兩個字。鬧騰。那真是太鬧騰了。
顧青裴直到現在都對自己做出的原則感到不可思議,他居然和原煬在一起了。
他們到底是怎么將那段看起來脆弱無比幾乎分分鐘就是再也不聯系的炮友關系發展成已經離不開對方的關系呢。
已經久到記不清了呢。
這么想想的話,他們滾到一起的當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好似烏龍一般。原煬這混小子給他下藥,似乎是想給顧青裴一個下馬威,用攝像機留下些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那件事最終讓原煬得逞了,但卻也并沒有如原煬所愿的那樣,他沒辦法用那視頻威脅顧青裴,因為原煬本人就是那視頻另外一主角。
視頻前半段他倒是威風,一夜用掉了五六個套,原煬得承認直到早上前他心里估計還有那么一絲絲愧疚,哪成想醒來但顧青裴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原煬。
這便有了那視頻的另一半。
也許原煬當時是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如果這樣的行為能讓顧青裴息事寧人…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別看顧青裴看著文鄒鄒的,床上的禽獸程度和自己不相上下,當然,極大可能性是對自己的盱眙報復。
嘖,下午才拖著疲倦且酸痛的身子起來的原煬罵了一聲,撿起地上的衣服和藏在隱蔽角落的dvd。
媽的,這到底是刪還是不刪啊……好像刪與不刪他都得看一遍自己被顧青裴壓在身下的畫面。
這可真是操啊。
哪成想,這段烏龍事件倒是替他們結下了一段緣,不再是單單員工和下屬的關系。
現在,還是戀人的關系呢。
從他們在一起的那天起,顧青裴就知道這麻煩甩不掉了,這傻小子跟家里斷了關系,具顧青裴所知,原煬用的借口是他喜歡上了一個離過婚且大他十歲的女人。
你他媽活該被趕出家門。
顧青裴一直不夠理解他和原煬的關系,明明他們本來就只是炮友,偏偏那傻小子動
了心…而自己也對他有了改觀,在一眨眼,這小子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小男朋友。
雖說個頭真不小,但因為年齡差,一些行為到底不成熟,配上小男朋友這個稱呼還蠻可愛的。
這不,今天又不知道做什么幺蛾子,上班居然遲到…·不會還氣昨天晚上他為了商務合作和王晉吃飯那件事吧。
昨天晚上顧青裴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原煬也就剛開始臉色不好,后來還不是因為想睡一張床上就沒再提這事。
昨天晚上兩個人有點火藥味,就算是躺在同一張床上。原煬就這么老老實實躺顧青裴旁邊,估計強來的只會讓顧青裴更生氣。
……這小子。到底為什么上班遲到啊?
原煬整整遲到了三十分鐘才來到公司,他稍微平復了下呼吸,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體質再好也經不住這么跑啊。
同事說顧總找他,讓他來公司以后立刻去他辦公室。
……絕對沒好事…這下子手里能用的錢又少了。
嘶,顧青裴除了會扣工資還會干什么…嘖,扣就扣吧,他還能看著自己一分錢沒有最后被餓死嗎?
下班后同事離開辦公室前第三次提醒原煬顧總找他,原煬收拾了辦公桌,黑著臉去了顧青裴辦公室。其實原煬是沒有底氣擺這么張臭臉的,但他現在這心情可不就是不情不愿。
完蛋了,芭比q了。
完全想不出任何能讓顧青裴沒那么生氣的招啊!
怎么沒有呢,有,還真有。
原煬故作鎮定拽過一張辦公椅在顧青裴面前坐下,伸手搭住了椅子肩,放肆的翹起來二郎腿,他這秋后螞蚱還真跟別的螞蚱不一樣,能蹦幾天是幾天,面子不能丟啊。
雖說接下來的對話確實挺掉面兒的。
“為什么上班遲到。”
顧青裴翻閱著手上的文件夾,那金絲眼鏡黑色深邃眸子一的視線一直放在手頭要處理的文件上,他根本就沒有抬頭看原煬。
這樣無形的動作弄得原煬反倒是緊張的不行,他媽的一句話不說是要鬧哪樣啊?這比劈頭蓋臉一頓罵更他媽嚇人好不好?
“車爆胎了。”原煬放下二郎腿,總算開始好好說話。
“你有車?”顧青裴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原立江把所有他的名下所有個人資產都收了回去嗎?這小子居然還藏著車?
“嘖,你那什么眼神…摩托車不行啊。”原煬對顧青裴的突然質疑語氣稍微有些不滿,他現在名下就一輛摩托車是他自己的,就這顧青裴還不信呢。
“原煬,請你實話實說。那摩托車我看你愛惜的很,飯都吃不上也要抽時間保養你那車,昨天我們剛發生點口角,今天那車就爆胎,你覺得我信嗎?”
原煬承認這確實不太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
“你可以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但畢竟我把車借彭放了。”
……這下就可信多了。
“原煬,這個遲到理由僅此一次,不過這件事還沒完。由于你個人遲到給公司帶來的損失當需要有一個處理方式。”
顧青裴不緊不慢的說著,原煬低著頭,不就是扣個錢,至于這么多鋪墊。
“我想,具體怎么個處理方式,我們可以回家慢慢清算。”
顧青裴總算露出今天和原煬見面以后的第一個笑容,笑的原煬心里發毛,看起來是多正常的笑容,怎么會知道這老狐貍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清算?聽到這個字眼是原煬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恢復平靜。
“行,你不是要跟我算賬?也不用回家了。我們倆現在就來好好算算這一筆賬。”
“不回家吃飯是吧,和王晉吃飯比和我在一起吃自在多了對吧?顧青裴…呼…嘶,你慢點。”
顧青裴桌上的東西被推至一邊,取而代之的原煬坐在顧青裴的辦公桌上,他其實是想發脾氣的,可顧青裴的吻在他鎖骨處的吻有些急促,些許沉重的呼吸讓他感覺癢癢的,這樣就顧不上想其他什么了。
“呼··有我在飯是更好吃點還是什么?”重點是這個嗎?原煬心里吐槽但還是飛快的回答了。
“就是好吃怎么了!”
居然還一本正經回答了。
顧青裴都不知是無奈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他吻上了原煬的胸膛,隔著襯衫舔著原煬的胸前的肉粒。異樣的濕潤感從胸口傳來,敏感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刺激感,甚至于說濕答答熱乎乎的感覺還有些舒服。
“原煬…你還真是不坦誠啊,王總他最多也只能和我吃飯,而你不一樣,這還不能證明我們的關系嗎?”
又吃醋了,每次吃醋還都要發脾氣。
“啊…青裴…漂亮話誰都會說……我更愿意當上頭那個…”雖說當下面那個也并非不愿意就是了。
“別急,先讓我來吧。等到回家的時候你來。前提是那個時候你還有力氣的話。”
顧青裴解開顧煬的褲帶隨手放在了一旁的辦公桌上。
這可是辦公的地方啊!
原煬剛想吐槽著什么,顧青裴便隔著內褲含住了原煬的性器,正常的強調硬是因為猝不及防刺激的轉換成一聲嗚咽。
“我草你可別開玩笑了,你那細胳膊細腿能把我怎么樣…啊…唔…你他媽,你在這里弄…在辦公室還能正常工作嗎…”
原煬努力的不去體會那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住給他帶來的快感。他想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來,只是身體太坦誠了。一陣一陣的快感讓他不斷被打斷。
“嗯,工作和家事我能分清楚。你呢?以后不會不敢進我辦公室了吧?”
顧青裴停下讓原煬緩了一些時間,隨后勾下了原煬的內褲,內褲輕輕掉落到辦公桌下,然后顧青裴吮吸上了那已經開始微微發硬的性器。
“喊…啊…進你辦公室哪會有好事的,不都得硬著頭皮…來…慢點…別用勁…草…太舒服了。”
沒了衣物的阻隔顯然讓那溫暖的感覺更明顯了,原煬用手撐住辦公臺,他本來覺得坐在上面還是有些羞恥的,那種總裁見不得光的小情人之類的感覺。
現在,這種羞恥感已經不那么明顯,更多的是如海水一般奔涌而來的快感。他不得不承認,已經有段時間未經使用的穴口本身并不討厭吞吐性器這件事情。
因為已經事先被告知等會兒被上的是他自己以后,雖然被口交的是他的前端,干澀的穴口同樣也來了感覺。
原煬有忍不住想張開腿的趨勢…就是不太好意思,猶猶豫豫始終沒有這么去做。
還是顧青裴發現的早,長久的同居讓他已經非常了解原煬的習性,至少愿不愿意或是這點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原煬的表情微微有些情動,也沒在說類臟話的字眼,已經變成了似有似無的輕哼哼,視線也沒敢落在顧青裴那,直到他的雙腿被顧青裴分開,這才不情不愿的看了顧青裴一眼,也沒阻止,但看上去也說不上喜歡。
顧青裴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他松開嘴里的性器,伸出兩指到原煬嘴邊,原煬真想把顧青裴手指頭都咬掉,這太欺負人了。
猶豫了一會之后,原煬還是伸出舌尖緩緩舔舐起顧青裴的指間,顧青順勢將指頭覆蓋原煬的舌上,隨即又往喉嚨深處探去,因為怕原煬事后嗓子不舒服,只是輕輕的扣動而已,就這樣原煬還是不太舒服。
顧青裴取出濕潤的手指頭,隨即對那干澀的穴口進行擴張。
被唾液浸濕的手指很好的進入到后穴,緊閉的小口就此被撐開,原煬仰起頭,讓自己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甬道里敏感異樣的感覺讓他有些躁動,張著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得輕輕喘息著。
果然,不管多少次,身體總是接受的很快啊。而且,顧青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敏感點所在何處,怎么才能讓他舒服,讓他受不了,讓他對此事存有期待。
他的一切掩飾的似乎早就毫無意義了。
性器在之前的口交下已經硬的不行了,而原煬的后端其實是比前端更敏感的。
顧青裴已經并作三指挺入的他的穴口,就像小型的性器一般在他身下進出,前列腺被手指刺激到邊緣卻始終得不到緩解,原煬的手指已經忍不住扣弄起辦公桌,他總算低下頭,將那情動的雙眸對上顧青裴眼睛。
雖說顧青裴這邊看到的顯然是原煬一副不悅的表情,但顯然已經失了威力,因為張著口卻不敢大聲呻吟的原煬他小口喘息的樣子真的好澀哦。
“進來…青裴。”
還是加上了他的名字呢,聽起來,這樣好像更肯定了對方的行為呢。
“公司沒有人了,原煬。只有你和我。”
你可以不用顧忌一切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就算大點聲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這是顧青裴深意。
以為我不知道嗎?這是只有兩個人的事嗎?這是…最后的倔強啊…
雖然毫無意義就是了。
顧青裴解開褲帶,當粗硬的性器的破開柔軟的穴口進入原煬的體內時,兩人都發出滿足的聲息。原煬的雙腿被顧青裴手動分開到最大,大小相當可觀的性器整根進入了原煬里面,不斷的進入讓原煬很快沒入的快感的源泉。
上下顛動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雖然他自然有大半個身子是在辦公桌上的,但他不得不去在意那一下一下的失重感,到底是不能完全忽略的,微弱的恐懼感似乎讓他的感官更明顯了,更加投入進這一場性事。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伸出手顫顫微微的搭在顧青裴的腰上,有一說一,因為他是原煬,能有這樣的行為,已經夠讓顧青裴興奮了,他加快速度,每次都迎上那柔軟脆弱的敏感地帶。
在如此強烈的快感中,原煬終于忍不住了,身體誠實的顫抖著,很快挺起一個不小的幅度,高潮中,原煬終于不再吝嗇他的呻吟。
“唔啊啊啊…”原煬瞇起眼睛,真的被舒服到了,而且顧青裴沒有給他時間緩緩,極致的快感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過程中他的身體敏感的不行。
一絲垂涎不小心從嘴角滑落,容不得他清理就被顧青裴吻上,他泛起潮紅的眼眸無一不被顧青裴收入眼中。身下緊致的也幾乎也夾的他繳械投降…好像很年輕一點的人談戀愛,也不是沒有優點呢。
也不走及有優只憶。
平日越是不坦誠,欣賞這樣的表情越是迷人
無論嘗試多少次,都真是好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