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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放沒談戀愛之前一直覺得,談戀愛真的好麻煩啊。只能對一個人好那生活豈不是太無趣了,他得錯過多少大美女。
他自己也覺得他骨子里其實是帶了點渣男的成分的,他覺得每天不重人根本沒什么,都是各取所需的成年人,不需要負責人,這樣簡直再好不過了。
直到,他好兄弟家的弟弟,彭放自認為也是他弟弟的弟弟…沖他表白了。
彭放第一時間的想法是……原煬你這畜牲到底教了你弟弟做什么!
本以為只要自己端著年長者的架子每天語重心長的給原競來點心靈雞湯啥的,時間久了,原競會忘記這些,重新當回他彭放的好弟弟。
然后,原煬的弟弟實在是太學霸了,總有理由來反駁他。
不過沒關系,他好歹比原競大那么多歲,哪能這么容易就淪陷的。
個鬼啊。
“怎么了二哥,怎么像有心事的樣子?”
原競手里拿著一個棉花糖,頭上還帶著剛剛彭放隨手買的頭箍,似乎是垂耳兔來著,一對大耳朵耷拉下來。
彭放看著他手里的棉花糖,有些心虛。他剛剛多看了一眼賣棉花糖的美女并謊稱自己想吃棉花糖了。原競居然真去買了棉花糖回來。
“我總覺得吧,今天原煬生日,我不約他一頓飯不合適,我們倆可是好兄弟?!?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倆發展關系這條路上最重要的工具人。是的,原競真的追到了他,而他,也徹頭徹尾的淪陷進去。
原來,他真的可以做到全身心去愛一個人,不想和他只發生關系,而是和他永遠在一起。
原競把棉花糖遞到彭放嘴邊,彭放吃之前還特地看了周圍一眼,確認沒什么看著他倆才咬了一口。倒不是怕被別人看見,畢竟年齡擺在這兒了,要男朋友喂有點不好意思。
“他現在…有工作。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和你出來吃飯應該也挺難的,你不用特地請他吃飯過生日?!痹倢Ω绺绲脑u價還是有點高的,畢竟是親哥哥來著。
況且,也不是沒人給他哥過生日。
“是啊,他這家伙,我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他和顧總已經在一起這么久了,還變得這么有上進心。”
和自己完全不一樣呢,自己還是渾渾噩噩的在低谷里過著日子,原煬卻早已經事業有成佳人相伴了。
似乎是看出了彭放在多想,原競給了彭放一個擁抱。
“二哥,他是他,你是你,不用因為我哥上進了你就勉強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現在的二哥就是我最喜歡的二哥?!?
說著他提住彭放的衣領,將他拉到角落里,與他親到了一塊。
一時間,二人的口腔中充滿了酸酸甜甜的草莓棉花糖的味道。
這小孩不知道怎么搞的,吻技也太熟練太好了,彭放感覺被他親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親了好久,原競才撒開他。
“我也就多想了那么一下!你要給你二哥整窒息了是不是!”
彭放趁著他轉身,將那人攬到懷里。
原競感受到了彭放的呼吸,是那樣的急促,甚至還有什么地方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他身體不好的關系,他們倆之間一直都是彭放讓著他…雖然很舒服,但是,原競還是想讓彭放舒服,畢竟,彭放之前可都是當1的。
“二哥,收斂一點,在外面呢。”
雖然也算是親身見過的,但真的被那硬邦邦的玩意頂著的感覺,還挺嚇人的。
“這有什么,咱倆之間反正用不到它,你還不能讓我蹭蹭?!?
話是這么說說,彭放還是松開了他,他思想倒還沒開放到在外頭就熱火朝天的弄起來。
“回我家?!痹偘咽稚炝诉^去,彭放緊緊的牽上了。
“…不好吧,叔叔阿姨今晚上沒給原煬準備點驚喜啥的…我去可不只是解決過夜哦?!迸矸排c那人并肩走著,他心里也清楚原煬那么大的人了家里人應該也不會給他打電話辦的。
“不會,我爸媽以前就只給我哥轉錢,現在…心情好點可能會轉。他們就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不會準備驚喜那一套…再說了。”原競勾了勾彭放的指間,似乎在撩撥他,“不覺得,在我的房間,我哥的隔壁做那些事,更刺激嗎?”
————
刺激,真刺激。彭放都不敢相信原煬知道了會怎么樣。
好兄弟在自己房間隔壁和自己弟弟做那種事。
何止刺激,三觀碎一地好嗎?原煬還不知道他倆的事呢。
一到原競的房間彭放就和他親到一處,把剛剛失去的主導權全部拿了回來,親的原競有些急了,伸手就往彭放的胸膛亂摸著。
“洗…洗澡…”
原競從那激烈的吻中掙脫開來,擠出了兩個字。雖然彭放等的有些急了,卻還是起身去了原競房間浴室。趁著彭放洗澡的這段時間,原競從抽屜拿出紅色的罐裝酒,打開灌了自己幾口。
辛辣味染上舌尖,還有一點甜絲
絲的味道,反正不怎么好喝。
只是幾口而已,原競感覺小腹有種灼燒感,這種感覺有些難受,可原競本人現在是有些興奮的,他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有那么一些期待,可因為經驗不足,腿腳有些發抖,他趕忙躺倒床上去。
剩下的他實在不想喝了,因為他感覺灌了幾口就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動手解開衣服扣子,解開領口出的三顆扣子,讓自己看起來稍稍像大人一點。
于是乎,彭放一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原競的臉龐有些紅潤,明明看起來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卻還是讓自己勉強靠上了床背。
本來就單薄的襯衣這會兒也沒有好好穿在身上,領口開的老大,一大片胸膛和半顆紅色的小果實暴露在空氣中。褲子也落在床頭,下身僅僅只有一條內褲而已。
“小競?怎么喝酒了?你身體不好,會著涼的…”
彭放承認他看到的一瞬間確實閃過一些不應該有的想法,可還是讓理智將他拉回現實…原競他身體不好,即便會有那種想法也不應該真的讓他落實。
可原競似乎不理會彭放的關心,他離開床背,雙腿挪了挪,挪到了彭放的面前,不等彭放反應過來就一把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也拉到了床上來。
彭放有些驚訝,他想著從原競身上起來,可原競不由分說就與他親到一塊。雖然讓原競占了先機,可他現在就跟一只小貓似的,那熟練的吻技似乎全忘光了,彭放輕而易舉的奪回主權。
直到彭放感覺原競有些喘不過來氣了,原競看著他的臉,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可愛的緊。但似乎,某些行為也不是很迷糊,比如從抽屜里拿出潤滑和套。原競把那些都遞到了彭放的手里,彭放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競…你身體不好…不用勉強的…”
彭放吞了吞口水,都這種時候了,不硬簡直不男人。但是,這還真不是隨便的事。
彭放以為他能像個哥哥一樣名正言順的拒絕原競的,可原競一開口,那綿軟的語氣讓彭放的心都化了。
“…不是勉強…我喜歡二哥…想給二哥…想和二哥做…愛?!?
原競的聲音本來就溫柔,這會聽起來多了一絲緊張不安,他其實也很害怕。
“再說了…二哥…不會讓我有事的,對不對?”
這聲音實在是聽得彭放心,雖然嘴上義正辭嚴的說著:“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做愛嗎?”可手卻已經不安分的勾起了原競的內褲。
高三畢業且領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某“才多大”原競。
雖然似乎被小瞧了。
可原競現在也說不上多清醒,他只感覺到內褲被彭放扒了下來。彭放把潤滑擠在手上,一點點的擠向那未知領域。
明明是第一次被異物入侵,明明應該很難受……可原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舒服,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他并沒有感覺多痛,彭放的動作很溫柔。似乎是相當怕原競受傷。
漸漸的,就當他徹底當做接下來沒什么事的時候,一陣詭異的酥麻感從那個地方傳來,酥的他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整個身子也騰起一個幅度。
彭放發覺自己找對了地方,圍繞那一處碾壓起來。
原競有些受不了,輕聲哼了起來。
身子也直發抖。
不只那處所帶來的反應,他也害怕。
“二哥…哼唔…”
這一聲聲的像小貓爪子一樣撓的彭放心里直癢癢,雖然內心早就等不了了,但他很清楚,原競的身子骨,急不得。
“怎么了?難受?難受就抱抱二哥,抱抱二哥就不難受了?!迸矸泡p輕勾起唇角,原競聞言果然伸手看著他。
“二哥…我不難受…我就是…感覺很奇怪…想你就這樣直接進來…啊…”
原競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能讓自己有感覺的地方被彭放挺入二指按了一下。
“不許胡說,你以為你的身體素質很強嗎?一定要好好的擴張才行?!?
彭放又挺入一指。
三的入侵總算讓原競感到了一絲難受,漲的慌。
他低聲喘息著,不再提直接進的事,慢慢等著彭放下一步動作。
總算,彭放抽出手指頭,把套帶上了。
原競感覺他的腰被彭放扶住了,那一物懟著他的身下擠進去了半個頭。
雖然做足了準備工作,可原競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表情管理,那一瞬間他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彭放注意到了,他一邊親吻著原競的皺成一團的眉宇,一邊扶著他的腰慢慢身下那一物徹底送進去。
“嘶…”整個兒吃下那一物,原競輕輕哼了一聲,這才睜開眼睛,他看到了彭放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眸。
就算已經整個進到里面了,他也不敢做太劇烈的動作。
“…二哥…你別這么小心…像我對你一樣…我對你那樣…”
不適感讓原競找回了不
少意識,讓他能夠好好說話。
雖說原競在床上也不算特別蠻橫的那種,但有的時候彭放累了的時候求饒還真不一定會聽。
話沒說完原競被迫擠出一聲呻吟來,彭放正頂著他那出柔軟。
“小朋友,你不知道我那是讓著你嗎?你覺得論欺負人我會比你差嗎?”
彭放似乎也想起來自己被原競抵在身下的那些時候,臉有些紅,畢竟那時候,他也沒什么做下的經驗。
現在不同了,他可以收拾原競了,雖然不能太過火。
“啊…二哥…嗚啊…”
力氣好重…可是如果自己說了…彭放就不敢繼續下去了吧。
“如果難受的話要說,寶貝兒一定要和我說?!?
原競輕輕皺起眉頭來,在床上,彭放會喊他小競多一點,他也覺得這是他的專屬稱呼,寶貝這種稱呼…倒也少聽。
“…二哥…唔?”
原競還想說什么,彭放先一步抵住他的唇,雖然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
“今天,要不要試一下,喊喊我別的稱呼?”
原競不知道所謂別的稱呼,但他看彭放似乎有些樂在其中,便紅著臉一聲一聲的試了。
“啊…親愛的…額啊…男朋友…老公?啊啊…”
試到老公的時候彭放獎勵了他一個深頂,讓原競失聲喊了出來,他似乎感覺到了快意。
“老公就很好。”彭放親吻著原競的鎖骨,一點點向下,替他解開了剩下的襯衣扣子。
他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覺他似乎被彭放翻了個身,他面對面的是墻壁,而那之后的,便是原煬的房間。
雖然一開始說來自己家做的是原競自己,但是真的去做了反倒是心里不安了起來,今天還是他哥生日,他就在他哥的房間的隔壁做這種事…總覺得…有點不安呢。
“??!”原競重重喘息了一聲,他弓起背來,伸手努力夠了夠墻邊,他哥哥…現在在干什么呢…反正一定不會是被人操吧?
原競愈發覺得雙腿發軟,他感覺…有股微妙的感覺堆積在身下…
似乎是看出原競身子發抖,彭放又操進深處,原競實在繃不住了,他酥軟的身子一陣緊繃,一股熱潮隨即傾瀉出來。
他又被翻了個身。
彭放看到了他的臉,原競從小很懂事,這會到沒了平常一本正經的樣子。他的臉本就好看,這會更是泛上了可愛的紅色,他伸著舌,微微的喘息著。
這會身子敏感的厲害,將彭放繳的發緊,彭放最后一次深頂,將那濃稠的液體射到了套里。
彭放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后正要去打水給原競清理。
“別走…二哥…陪我…”
原競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厲害。
“好。”
彭放給了他一個吻。
簡隋英撫上李玉的下巴…李玉蹙眉,微微偏過頭
從前就覺得…這張臉,在哪里見過。
他提拔這位副官,是因為這位副官長得很像自己以前摧殘過的一位敵方軍官。
毫無疑問,那位軍官是個天才。嚴明的部署折損了自己不少兵力。是簡隋英打過的所有戰中,損失最嚴重的一回。
好在,雙方實力太懸殊了。那一戰還是簡隋英贏了。
簡隋英從不覺得他對那位年輕的軍官凌辱有何過錯,他損失那么多兵力,那些人的命需要有人償還。即便傷害都是雙向的,對方的部隊一定也損失了不少精兵,但誰讓他是勝者呢。
當年那個弱小的種族出了很多財力請求要回被他俘虜軍官,簡隋英還有些不舍,雖說已經吃抹干凈了。那個倔強的年輕人欺辱實在是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如果不是對方種族已經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絕對要回味幾次的。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那個家伙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那么多年。
簡隋英一顆一顆解著李玉濕了襯衫扣子…他的副官真的是當年那個年輕人。
“李副官…潛伏在我身邊是有目的的吧。”簡隋英微微啃咬上的乳間,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
李玉微微顫抖著,和當年一樣的場景,他不想再發出那些今人屈辱的聲音了…
“要取的我首級有很多種方法…潛伏在我的身邊,放長線釣大魚…太不明智了…”簡隋英松開口中的一邊乳間,一手狠狠捏了李玉另一邊乳間,微微使了勁兒。
李玉微微皺了皺眉,他微微啟唇,猶豫了很久,還是未能開口。
“…你本可以有那么多個趁我不備的偷襲我的機會…殺我欺我辱我,哪怕你將對我做過的事再對我做一遍…我都會覺得·尚且能在情理之中?!?
簡隋英的眸子暗了暗,他贏了嗎?不見得吧…李玉在他
心里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變化…為什么,他心里這么難過。
他伸手摸上一個細條狀的振動物品,啟動著放在李玉的胸前,李玉那里確實有些敏感,他顫抖著身軀,微微到喘息著
。
“…最初接近的目的確實是這樣的…”李玉垂下腦袋。
接觸了這么久…李玉知道,簡隋英這個人,和上級給他的資料里是不一樣的。
簡隋英是個優秀的軍人…他愛兵,也愛民,愛他守衛的
疆土,除去手段很卑劣以外,倒也找不出其他缺點。
兩年的時間,他們結束了上下屬關系,成為了戀人。
現在又回到了原點。
簡隋英撫摸著李玉半勃的性器,另一只手摸到了案桌上一個系細的玻璃棒,頂端是一朵透明的玫瑰花,簡隋英也不知怎么的,他從不關心俘虜的傷痛死活…今日,為何就動了惻隱之心。
他還是抹了潤滑在那玻璃棒上,一點點塞入李玉的微微勃起的性器。
李玉痛苦的咬上唇瓣,隨著玻璃棒越來越深入,他終于忍受不了,呻吟出了聲。
“你還不如…殺了我…·休要辱我…”
痛…好痛…又酸又痛…
“殺了你?這么漂亮的小臉,死了就太可惜了?!?
簡隋英撫摸過李玉的臉,癡迷似的吻了吻他的額頭。他喜歡上了李玉…可他們似乎,只能做敵人了。
簡隋英抹了潤滑在跳蛋上,李玉無聲的看著他,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簡隋英是最會辱人的…多年前他就體會過了。
圓溜溜的跳蛋被送進李玉體內,所說這一枚尚且還能忍受,接下來,簡隋英又塞了兩枚進來,撐的李玉眉頭緊鎖,當他是什么?海納百川嗎?
“…簡隋英…拿出去…”
三枚跳蛋擠在同一個地方,好難受…
“叫簡哥?!焙喫逵⒅父馆p輕環繞一周,李玉被架著的身體慢慢橫放了下來,被跳蛋撐開的穴口暴露在簡隋英面
前,李玉再沒辦法做到平常心了,他羞恥的偏過頭,這個姿勢似乎更方便被侵犯了。
“簡哥…”難過到了極點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想哭,“你還要對我做同樣的事嗎?和以前一樣…”
簡隋英的手確實停住了,他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按下了那幾枚跳蛋的開關,李玉的瞳孔放大了幾秒,他猛地咬上唇瓣,發出痛苦的聲音。
明明…他早就知道,這段感情有時效性的。戳破了這個
秘密以后,他們終要有人難過的。
“啊…”李玉的嘴唇咬破了皮,終于還是發出令他羞恥的呻吟聲。
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真要是痛感也就好了…內壁這地方本就敏感極了,又痛又難受,簡直難以言喻。
“果然是被玩過一次的地方,和別人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就出水兒了。”
簡隋英伸出手指玩弄著李玉穴口的邊緣,果然拿出來已經濕潤了。
再次被提醒自己曾被玩弄的事實,李玉其實已經無感了,只是現在這個狀態,實在做不到無聲。
“是,當時強迫你的人是我,現在也是我??矗褪且驗槟愕木彵?,才讓我有了第二次得手的機會?!?
簡隋英拽動著跳蛋的導線,狠狠的向外抽又向里送了進去,李玉難受的掙扎著。
李玉的異能被鎖環鎖住了。
雖說他的異能施展出來也沒什么大用,他的異能在一眾戰友里一向是個笑話,傅國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玉是怎么坐到上校這個位置的。
李玉的異能是預言。他早就預言到,未來的幾年里,厲國會徹底消失。這是個既定的事實,無人能改。
他只不過,想救下簡隋英…
李玉閉上眼睛,三枚跳蛋在他體內劇烈的振動,加上簡隋英粗暴的動作,這讓李玉想起了三年前,被自己的種族獻給敵軍上校肆意侵犯的時候。
他又是這樣被粗魯的對待…兩次甚至都是同一個人。
簡隋英…又是簡隋英…
簡隋英就是這樣一個人啊…脆弱不堪的一面留給最親近的人,所有狠戾只會留給敵人。
李玉花了三年時間終于成為了簡隋英的身邊人,可一朝一夕之間他又成了簡隋英的敵人?
“…簡哥…放開我…啊…”李玉渾身一顫抖,簡隋英伸手撫上了他的性器。
這處也是難受的厲害,那玻璃棒堵著他的馬眼,本就已經很不舒服了,簡隋英手上的動作像是又刺激了那家伙事似的,又粗漲了幾分。
不爭氣的家伙…完全記住了那人的掌心的溫度,硬的這么快。
李玉心里罵道。雖然罵的是他身上的一塊肉。
“…說,傅國那邊,對我們了解多少?”簡隋英伸手捏上玻璃棒頂端玫瑰狀的那部分,旋轉著將那玻璃棒送到更深處。
李玉捏緊的指節,身子猛的一顫…難受…玻璃棒好像碰到前列腺了…好微妙的感覺。
“…全都知道了…嗯啊…”李玉呻吟著,他感受到體內的跳蛋被簡隋英抽出來了一個,粘膩的還濕糊的跳蛋被打開了強勁模式,直接抵在李玉兩枚橢圓物的中間,加上性器內的玻璃棒,就跟他塞了個電動玩具
在里頭似的。
體內剩下的兩枚跳蛋也跟起了勁兒似的不斷振動著李玉的內壁,李玉再也抑制不住的顫抖…這樣的刺激…他怎么可能保持理智。
李玉的呻吟逐漸弱了…難受…·有更難受的地方。
簡隋英拿起桌上的一只注射器。這東西…一般簡隋英不會輕易用上…用上這注射器里頭東西的那些將領也曾是桀驁不馴的少年郎,離開這空間牢獄后,卻再也舍不得離開簡隋英了,成了他簡隋英的狗,只求再與他淫和。
只可惜,簡隋英從不睡同一個人第二遍。除了李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