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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潤醒過來時,天際晴光瀲滟。
他起身把頭探出窗外,不意外地看見了明淵練劍的背影。
劍式行云流水,頗有大巧不工的意味。
“……”沈潤便這么安靜地看了許久,直到侍女敲門送上早膳。
他回過神,習慣性讓她放臥室外的擺桌上。
等沈潤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見天窗開啟著,室內堂皇明亮,食盒旁的花瓶又有了新的花枝。
“哼?!鄙驖欇p笑一聲,伏身聞了聞。
很新鮮,還帶著點露水。
明淵的審美倒是不錯,在小處也有些情趣。
過去的他,室內從來只有奢華的擺設、血紅的朱筆與敵人身上貴重的、能彰顯自己強大的戰利品。
“你還要練多久。”沈潤出門喚了一聲:“吃飯了!”
他本來也沒有一定要用膳的習慣,但明淵硬生生從傳承里翻出了燭龍族孕子的秘方。
哪怕下界位面不一定有對應珍材,明淵也親自去尋覓了代替品,最后弄成了一日三餐輪換著的方子。
“好。”明淵應了一聲,劍法開始收尾。
陽光之下,他的銀發好似鍍上一層金光,更襯得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沈潤目光灼灼、大大方方地欣賞著。
勁腰、長腿、緊臀、雪膚,明淵實屬冰山美人型的極品。更休提美人在骨不在皮,神族圣帝是真正的強者,從身體到實力都引誘著他這個性喜漁色的魔族圣尊。
‘我如果比明淵更強就好了。’沈潤心里嘀咕著,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從美人轉向那套殺氣騰騰的劍法。
近年,他的燭龍真鼎推演漸漸到了瓶頸,明淵的修行亦如是,就各自開始找合適自己的突破之法。
明淵選擇封禁靈力重煉功法,沈潤還未想好。
不過,前幾日吃夠苦頭的他,未免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暫時不打算趁著明淵自我封禁之舉做什么。
“唰?!眲馊珞@雷掣電,對著沈潤陡射而至。
魔尊到底戰斗經驗豐富,毫不猶豫閃身一躲,便欺身往前搗出一拳,同神帝近距離交戰了起來。
那道劍光劃過兩人身畔,深深釘入花園一顆古樹上。
劍刃深陷其中,只有劍柄在外。
“乒乓?!币簧褚荒徊辉谝?,只盡情揮灑找不到修行前路的壓抑。
他們邊戰邊轉圈,直到一聲巨響后,整棵樹轟然倒地。
“哼?!鄙驖櫰∶鳒Y的脖頸,明淵的手掌扣住他的心房,又是平手。
明淵緩緩松開掌心,沈潤卻順勢按著他一推,將人壓在了樹根處。
“不是要吃飯嗎?”明淵跳起了眉頭。
沈潤跪坐著扒開他的衣領,狠狠咬了一口。
“很甜?!贝堁嗳肟谥校庞挠牡溃骸拔夜粵]推演錯,若是修煉真鼎之人反將燭龍抽筋扒皮飲血,可以反客為主?!?
明淵不但沒被嚇唬到,還毫不客氣地推開膩在自己懷里磨牙的沈潤:“去吃飯,吃過你可以再睡一覺,夢里什么都有?!?
“……”沈潤輕輕踹了他一腳,搶先一步溜向宮室。
等明淵吩咐完宮侍移栽一棵樹再踏入客廳,便見桌子上杯盤狼藉。
明明兩個人的飯量,沈潤一點兒都沒給他留。
明淵無言了一瞬,推門進了寢殿。
很好,沈潤正把被褥蓋在頭上裝睡,充分聽取了他適才反唇相譏的話。
“你吃飽了?”明淵將殿門反鎖,一步踏至床畔。
沈潤見勢不好,抬手把被褥抖開,對著明淵兜頭一砸。
明淵揮開被子時,只見他逃也是的跳出窗戶。
“來人,通知下去?!泵鳒Y處變不驚地喚來宮中管事:“今日放假,誰都不用留在宮里?!?
管事忍著笑低下頭:“是?!?
這已是這些年的常態了,但兩位主上挺講究的,從來沒留下任何可疑的黏液濁白。
若非宮中侍從們曾在第二天發現砸出來的坑坑洼洼,繼而算出宮中被砸了多少花花草草,都不一定能肯定他們野戰過。
不過,這種任性放假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甜蜜啊。
一個時辰以后,明淵成功堵住了跟他玩捉迷藏的沈潤。
他這次仍然閉吸斂氣,但不是在難尋的小橋流水下,也不是淺灘林木處,亦非幽靜石洞。
明淵竟是在那棵倒下的巨樹張牙舞爪的樹根根系下,抓住了藏得嚴嚴實實的沈潤。
“……你怎么猜到的?”在這件事上,沈潤與明淵唯一的默契就是他不禁離開整個宮殿群,避免引起明淵戒備他試圖逃走的嚴懲。
明淵淡淡地笑了一下,清寒純澈的眼眸亮得驚人:“燈下黑而已?!?
只有這棵樹倒下,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意外。
“好吧,愿賭服輸?!鄙驖櫉o奈地笑了一聲,抬臂勾住明淵的脖頸。
熱情炙烈的吻立即落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嗚嗯……”沈潤低吟一聲,任由明淵解開他衣料下擺,靈活的手掌滑入臀間。
直接上正題的摳挖集中在敏感點,讓沈潤難耐地扭了扭腰臀。
“啪啪啪?!泵鳒Y突然拍打著臀肉,驚得沈潤繃直腳背,下意識想從這個懷抱里逃出去。
當然,未果,還被邊打邊撓穴,震動著戳刺敏感帶。
“哈啊……”魔尊這些年飽經情欲的身子顫個不停,沒一會兒就又濕又熱地軟了腰肢。
神帝的袍衫還整整齊齊穿著,只往下扯掉了腰帶。
他將沈潤往適才藏身的樹根上一按,令人跪趴著抬起臀丘。
人形的兩根粗大性器滑入被拍打潤紅的谷間,一下下緩慢地戳弄著。
寬大的手掌握住前方塊頭很大的玉莖,用掌心揉弄頂端。
“哼呃……”沈潤被刺激得動了情,難受地悶呻一聲,忍不住用翕張的穴眼套弄明淵的性器。
被粗碩龜頭撐開兩枚穴口往里插入時,他甚至舒服地舒了一口氣:“呼……”
‘可以了,接下來推演功法,不能再把沈潤關起來。’明淵冷靜地看著沈潤坦然沉淪在欲望中的樣子,扣住他酥軟的腰,毫不猶豫地雙桿入洞。
沈潤猛地顫動一下,隨即便搖擺腰身,努力靠向后方。
“哈啊……用力點……”他斷斷續續呻吟著,用力地夾緊粗長硬熱的莖身,用柔韌的肉壁唆吸每一根鼓脹凸起的青筋。
明淵立刻頂弄更狠。
菇頭撐漲敏感緊窄的直腸,頂開周圍層巒疊嶂的包裹,直入盡頭彎曲的結腸口,狠狠拍擊著肉壁。
滑膩的花徑屢遭暴擊,纏纏綿綿地舔舐吮吸,把莖身送入宮頸,又將宮腔大開著迎來送往。
“呃嗯……好舒服……”沈潤舒爽地慨嘆著,往后磨蹭明淵的腹肌,再回眸燦然一笑,將手覆上明淵的手背,教導著明淵怎么揉讓他更爽。
但這個動作直接暴露了魔族圣尊榻上經驗之豐富,令潔身自好的神族圣帝臉色有一點點發青。
“噗,你又醋了?”沈潤忍俊不禁,就著被操得越來越深的姿勢,將唇流連在明淵臉頰、鬢角、唇瓣上。
明淵有些被討好到了,便只抿緊唇把人攬得極緊、插得極深,每一次都重重碾壓敏感點。
但他動作不算快,給足了沈潤反應的時間。
“哈……好棒……”快感綿延不斷,沈潤喟嘆著,舒服地將頸項后仰。
他的身體誠實極了,穴眼不停涌出水液,潤滑著這場激烈的情事。
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枯根上反復搖動,晃得明淵眼暈口干舌燥。
“嗚呃……”他終于忍不住將沈潤翻過身,堵住濕軟的唇舌,將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扒開,強勢霸道地掠奪起來。
魔尊摟緊神帝的脖子,放肆地絞緊腿根,主動騎馬似的搖動著自己,去含吮兩根粗碩性器。
哪怕明淵克制不住地變化形態,上面一層層翻起龍鱗,扎刺刮擦肉壁,使得穴眼里翻天覆地般痙攣抽搐,沈潤也不肯放棄主動。
神魔兩族的至高者便糾纏著滾下樹根,在附近的花草叢中驚起了一圈蝴蝶。
“很配你?!泵鳒Y摘下一枝炫紫色多瓣的花,灑落在沈潤被他玩弄到乳暈脹大、乳珠立起的胸膛上。
沈潤白了他一眼:“是,你今早插在花瓶里的不就是嘛?!?
明淵怔了怔,啞然失笑。
自己認真地插花了無數次,沈潤總是不說不看,他還真以為他從來沒在意過呢。
“很好看,每一次?!鄙驖櫼残α耍骸白仙疃?,其次是黑與紅。嗯,都是我以前喜歡的顏色?!?
他說著,挽起明淵汗濕的長發:“但銀色在陽光下的色彩也足夠鮮亮。”
明淵不再言語,而是掐住沈潤的腰,將彼此拖入最激烈瘋狂的沉淵里。
不知道過去多久,似乎是月明星稀了,沈潤才在清涼溪水的浸潤之中堪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