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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與神帝的關系越發親近,到底還是惹得不少人不滿。
無他,繼承人問題是重中之重。
是以許多年之后,到底有神族長老站了出來:“陛下,您宮中至今沒有皇子、公主誕生,可兩族融合后,宗室出生了許多新血……”
“呵。”當時正在書房,倚靠在墻邊軟榻上翻閱游記的沈潤在明淵之前投來一瞥和一聲嗤笑:“怎么,明淵現在不是風華正茂的盛年期嗎?還是說,你們覺得他不行?”
被噎個半死的神族長老:“……”
“我的繼承人,只會從沈潤肚子里出來。”明淵神色淡淡:“至于要怎么生,什么時候生出來,現在正在研究,這也和功法有關。”
繼續無語的神族長老:“……可宗室這邊……”
“你們實力不足,天人五衰遲早降臨,又不可能活過我們,還不如多花點時間處理公務,別把手伸得太長了。”沈潤摔了書,不耐煩道。
從魔尊的話語里聽出不容置喙的森然殺機,再看看自家陛下唇角微揚地欣然表情,身居高位但確實難掩衰老的神族長老,額頭上滑落豆大的冷汗:“是,屬下告退。”
他不敢再唱反調,只能出宮去應對同宗的老家伙們。
腳步聲漸漸遠去,明淵這才放下奏章走到榻邊,撫上沈潤擰緊的眉眼:“既然嘴這么硬,就別皺眉。”
“啪。”沈潤提起游記,砸在明淵手背上。
他凝起的眉梢卻也隨之松緩,取而代之是挑釁:“其實我也很好奇,我都這么配合了,就是懷不上,你真的……”
戲謔的眸光暗含邪魅的引誘,不偏不倚打在明淵胯下。
隔著華麗的袍服,神帝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滋味兒。
“哼。”他輕哼一聲,扣住魔尊的后腦勺,將人一把攬向腰間。
沈潤順從著這股力道,用牙齒輕車熟路地拆解明淵的腰帶。
當然,他沒忘記故意磕磕絆絆地用齒尖磨蹭砥礪,更記得時輕時重、毫無規律地噴灑炙熱吐息。
明淵胯下一絲不掛時,已是硬得陰莖腫脹、菇頭勃發。
“嗯唔……”沈潤難耐地喘息著,喉嚨無意識地抽搐,敏感的喉肉不間斷地夾吮吸噬,一下下按摩著口中的巨物。
他靈巧的手指包裹住另外一根,力道適中地揉弄撥動著。
但微微曲起的雙腿已在打顫,幾根瑩瑩發綠、粗細不一的觸手早已滑入袍底,將臀內外盡數包裹,也將擺動的腰身固定成輕微撅起的曖昧姿勢。
“噗。”濁白黏膩的濁液迸濺在口中,流淌至脖頸與胸膛,將干凈的綢衣濡出一圈圈白膩印跡。
明淵終于拔了出來。
更多的藍銀觸手蜂擁而至,撕開潮濕的后檔,勒緊沈潤的脖子。
“!”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掙扎著,在窒息里以跪趴的姿勢被剖開了兩枚肉穴。
這些年,隨之燭龍功法的推進、真鼎功法的修改,明淵在沈潤身上再不掩飾獸性的一面,而沈潤始終在抗拒與迎合間切換自如。
他們并非沒有發現彼此的變化,而是默契地按捺了急切的心靈,沒有人主動開戰,而將戰意發揮在每一場床榻的鏖戰中、朝堂的對峙里。
在爭奪兩族融合的主導權上,魔尊仍是魔族的君主,他們互為棋手。
“舒服嗎?”明淵含住沈潤的耳朵,指尖撥開花穴里隱匿的秘密。
那是兩個精致的夾子,輕輕夾著兩瓣細小陰唇,中間是一根穿透陰蒂的細絲銀線,讓花徑入口時時刻刻被陰蒂牽連搗弄,也經常摩擦布料。
“是很爽……”素白的手指扣弄床單,沈潤在一瞬間來回幾次的撞擊愈演愈烈時,方啞著嗓子開口:“只是可惜……”
明淵動作一頓,然后猛然將沈潤翻過身,雙腿掰開了壓向胸口。
“嗯啊……你惱羞成怒了……”沈潤在頸間更強的勒力里呻吟、夾緊、含吮、舔舐,笑容前所未有的燦爛。
三日之前,他完全通宵了真鼎功法中的毒藥篇,把自己淬煉成了一朵食人毒花。
明淵插進來時直到高潮,會被吸收靈力、反噬難起。
那一刻,沈潤迫不及待地伸手,等不及把體內硬燙的肉莖拔出來,便急切地吻過明淵汗濕的腰身,去摸索從未被采摘的菊蕾。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劃破動脈放血引毒的明淵忍著劇痛,扣住了沈潤的雙手。
到底是實力更勝一籌,險之又險的方寸武斗里,他獲得了最后的勝利。
沈潤被迫大張著雙腿,陰唇上被釘入了兩只夾子,銀絲穿透陰蒂,與夾子相連。
魔尊維持這樣羞恥的姿態淪陷在高潮里,直到被神帝灌滿了子宮。
就與現在一模一樣。
“哼。”不知道過去多久,明淵俯下身,撫摸沈潤被弄得目光渙散的臉。
他將龍莖拔出時,依舊狠狠撞過銀線與陰唇。
“咕嚕。”被快感拍擊到麻木的花
蒂抽搐一下,滿是濁液的穴眼翕張著噴出一股水,將脂紅肉色滌清地更加濕艷。
明淵的指尖輕輕用力,掰開了沈潤輕薄的唇瓣。
“嗚嗯……”控訴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是明淵又讓沈潤深喉了。
魔尊便半邊臉濕漉漉地貼在窗欞時,從嘴唇到菊蕾到花穴都吞吐神帝的性器。
直到銀絲在無休止的懲罰中斷裂,兩枚夾子脫離了陰唇,漫長的嚴懲才宣告結束。
“你什么時候愿意為我收心、為我改變……”明淵抱起幾乎要累昏過去的沈潤,低語道:“我才會考慮讓你圓滿這場執念。”
對沈潤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到手了就變得廉價而不值一提。
截至目前,哪怕離最初已有足足五千年,沈潤的表現都還讓明淵覺得,自己絕不可能成為例外。
沈潤醒過來時,天際晴光瀲滟。
他起身把頭探出窗外,不意外地看見了明淵練劍的背影。
劍式行云流水,頗有大巧不工的意味。
“……”沈潤便這么安靜地看了許久,直到侍女敲門送上早膳。
他回過神,習慣性讓她放臥室外的擺桌上。
等沈潤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見天窗開啟著,室內堂皇明亮,食盒旁的花瓶又有了新的花枝。
“哼。”沈潤輕笑一聲,伏身聞了聞。
很新鮮,還帶著點露水。
明淵的審美倒是不錯,在小處也有些情趣。
過去的他,室內從來只有奢華的擺設、血紅的朱筆與敵人身上貴重的、能彰顯自己強大的戰利品。
“你還要練多久。”沈潤出門喚了一聲:“吃飯了!”
他本來也沒有一定要用膳的習慣,但明淵硬生生從傳承里翻出了燭龍族孕子的秘方。
哪怕下界位面不一定有對應珍材,明淵也親自去尋覓了代替品,最后弄成了一日三餐輪換著的方子。
“好。”明淵應了一聲,劍法開始收尾。
陽光之下,他的銀發好似鍍上一層金光,更襯得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沈潤目光灼灼、大大方方地欣賞著。
勁腰、長腿、緊臀、雪膚,明淵實屬冰山美人型的極品。更休提美人在骨不在皮,神族圣帝是真正的強者,從身體到實力都引誘著他這個性喜漁色的魔族圣尊。
‘我如果比明淵更強就好了。’沈潤心里嘀咕著,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從美人轉向那套殺氣騰騰的劍法。
近年,他的燭龍真鼎推演漸漸到了瓶頸,明淵的修行亦如是,就各自開始找合適自己的突破之法。
明淵選擇封禁靈力重煉功法,沈潤還未想好。
不過,前幾日吃夠苦頭的他,未免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暫時不打算趁著明淵自我封禁之舉做什么。
“唰。”劍光如驚雷掣電,對著沈潤陡射而至。
魔尊到底戰斗經驗豐富,毫不猶豫閃身一躲,便欺身往前搗出一拳,同神帝近距離交戰了起來。
那道劍光劃過兩人身畔,深深釘入花園一顆古樹上。
劍刃深陷其中,只有劍柄在外。
“乒乓。”一神一魔全然不在意,只盡情揮灑找不到修行前路的壓抑。
他們邊戰邊轉圈,直到一聲巨響后,整棵樹轟然倒地。
“哼。”沈潤掐住明淵的脖頸,明淵的手掌扣住他的心房,又是平手。
明淵緩緩松開掌心,沈潤卻順勢按著他一推,將人壓在了樹根處。
“不是要吃飯嗎?”明淵跳起了眉頭。
沈潤跪坐著扒開他的衣領,狠狠咬了一口。
“很甜。”待龍血灌入口中,他才幽幽道:“我果然沒推演錯,若是修煉真鼎之人反將燭龍抽筋扒皮飲血,可以反客為主。”
明淵不但沒被嚇唬到,還毫不客氣地推開膩在自己懷里磨牙的沈潤:“去吃飯,吃過你可以再睡一覺,夢里什么都有。”
“……”沈潤輕輕踹了他一腳,搶先一步溜向宮室。
等明淵吩咐完宮侍移栽一棵樹再踏入客廳,便見桌子上杯盤狼藉。
明明兩個人的飯量,沈潤一點兒都沒給他留。
明淵無言了一瞬,推門進了寢殿。
很好,沈潤正把被褥蓋在頭上裝睡,充分聽取了他適才反唇相譏的話。
“你吃飽了?”明淵將殿門反鎖,一步踏至床畔。
沈潤見勢不好,抬手把被褥抖開,對著明淵兜頭一砸。
明淵揮開被子時,只見他逃也是的跳出窗戶。
“來人,通知下去。”明淵處變不驚地喚來宮中管事:“今日放假,誰都不用留在宮里。”
管事忍著笑低下頭:“是。”
這已是這些年的常態了,但兩位主上挺講究的,從來沒留下任何可疑的黏液濁白。
若非宮中侍從們曾在第二天發現砸出來的坑坑洼洼,繼而算出宮中被砸了多少花花草草,都不一
定能肯定他們野戰過。
不過,這種任性放假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甜蜜啊。
一個時辰以后,明淵成功堵住了跟他玩捉迷藏的沈潤。
他這次仍然閉吸斂氣,但不是在難尋的小橋流水下,也不是淺灘林木處,亦非幽靜石洞。
明淵竟是在那棵倒下的巨樹張牙舞爪的樹根根系下,抓住了藏得嚴嚴實實的沈潤。
“……你怎么猜到的?”在這件事上,沈潤與明淵唯一的默契就是他不禁離開整個宮殿群,避免引起明淵戒備他試圖逃走的嚴懲。
明淵淡淡地笑了一下,清寒純澈的眼眸亮得驚人:“燈下黑而已。”
只有這棵樹倒下,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意外。
“好吧,愿賭服輸。”沈潤無奈地笑了一聲,抬臂勾住明淵的脖頸。
熱情炙烈的吻立即落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嗚嗯……”沈潤低吟一聲,任由明淵解開他衣料下擺,靈活的手掌滑入臀間。
直接上正題的摳挖集中在敏感點,讓沈潤難耐地扭了扭腰臀。
“啪啪啪。”明淵突然拍打著臀肉,驚得沈潤繃直腳背,下意識想從這個懷抱里逃出去。
當然,未果,還被邊打邊撓穴,震動著戳刺敏感帶。
“哈啊……”魔尊這些年飽經情欲的身子顫個不停,沒一會兒就又濕又熱地軟了腰肢。
神帝的袍衫還整整齊齊穿著,只往下扯掉了腰帶。
他將沈潤往適才藏身的樹根上一按,令人跪趴著抬起臀丘。
人形的兩根粗大性器滑入被拍打潤紅的谷間,一下下緩慢地戳弄著。
寬大的手掌握住前方塊頭很大的玉莖,用掌心揉弄頂端。
“哼呃……”沈潤被刺激得動了情,難受地悶呻一聲,忍不住用翕張的穴眼套弄明淵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