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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邊戰邊轉圈,直到一聲巨響后,整棵樹轟然倒地。
“哼。”沈潤掐住明淵的脖頸,明淵的手掌扣住他的心房,又是平手。
明淵緩緩松開掌心,沈潤卻順勢按著他一推,將人壓在了樹根處。
“不是要吃飯嗎?”明淵跳起了眉頭。
沈潤跪坐著扒開他的衣領,狠狠咬了一口。
“很甜。”待龍血灌入口中,他才幽幽道:“我果然沒推演錯,若是修煉真鼎之人反將燭龍抽筋扒皮飲血,可以反客為主。”
明淵不但沒被嚇唬到,還毫不客氣地推開膩在自己懷里磨牙的沈潤:“去吃飯,吃過你可以再睡一覺,夢里什么都有。”
“……”沈潤輕輕踹了他一腳,搶先一步溜向宮室。
等明淵吩咐完宮侍移栽一棵樹再踏入客廳,便見桌子上杯盤狼藉。
明明兩個人的飯量,沈潤一點兒都沒給他留。
明淵無言了一瞬,推門進了寢殿。
很好,沈潤正把被褥蓋在頭上裝睡,充分聽取了他適才反唇相譏的話。
“你吃飽了?”明淵將殿門反鎖,一步踏至床畔。
沈潤見勢不好,抬手把被褥抖開,對著明淵兜頭一砸。
明淵揮開被子時,只見他逃也是的跳出窗戶。
“來人,通知下去。”明淵處變不驚地喚來宮中管事:“今日放假,誰都不用留在宮里。”
管事忍著笑低下頭:“是。”
這已是這些年的常態了,但兩位主上挺講究的,從來沒留下任何可疑的黏液濁白。
若非宮中侍從們曾在第二天發現砸出來的坑坑洼洼,繼而算出宮中被砸了多少花花草草,都不一定能肯定他們野戰過。
不過,這種任性放假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甜蜜啊。
一個時辰以后,明淵成功堵住了跟他玩捉迷藏的沈潤。
他這次仍然閉吸斂氣,但不是在難尋的小橋流水下,也不是淺灘林木處,亦非幽靜石洞。
明淵竟是在那棵倒下的巨樹張牙舞爪的樹根根系下,抓住了藏得嚴嚴實實的沈潤。
“……你怎么猜到的?”在這件事上,沈潤與明淵唯一的默契就是他不禁離開整個宮殿群,避免引起明淵戒備他試圖逃走的嚴懲。
明淵淡淡地笑了一下,清寒純澈的眼眸亮得驚人:“燈下黑而已。”
只有這棵樹倒下,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意外。
“好吧,愿賭服輸。”沈潤無奈地笑了一聲,抬臂勾住明淵的脖頸。
熱情炙烈的吻立即落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嗚嗯……”沈潤低吟一聲,任由明淵解開他衣料下擺,靈活的手掌滑入臀間。
直接上正題的摳挖集中在敏感點,讓沈潤難耐地扭了扭腰臀。
“啪啪啪。”明淵突然拍打著臀肉,驚得沈潤繃直腳背,下意識想從這個懷抱里逃出去。
當然,未果,還被邊打邊撓穴,震動著戳刺敏感帶。
“哈啊……”魔尊這些年飽經情欲的身子顫個不停,沒一會兒就又濕又熱地軟了腰肢。
神帝的袍衫還整整齊齊穿著,只往下扯掉了腰帶。
他將沈潤往適才藏身的樹根上一按,令人跪趴著抬起臀丘。
人形的兩根粗大性器滑入被拍打潤紅的谷間,一下下緩慢地戳弄著。
寬大的手掌握住前方塊頭很大的玉莖,用掌心揉弄頂端。
“哼呃……”沈潤被刺激得動了情,難受地悶呻一聲,忍不住用翕張的穴眼套弄明淵的性器。
被粗碩龜頭撐開兩枚穴口往里插入時,他甚至舒服地舒了一口氣:“呼……”
‘可以了,接下來推演功法,不能再把沈潤關起來。’明淵冷靜地看著沈潤坦然沉淪在欲望中的樣子,扣住他酥軟的腰,毫不猶豫地雙桿入洞。
沈潤猛地顫動一下,隨即便搖擺腰身,努力靠向后方。
“哈啊……用力點……”他斷斷續續呻吟著,用力地夾緊粗長硬熱的莖身,用柔韌的肉壁唆吸每一根鼓脹凸起的青筋。
明淵立刻頂弄更狠。
菇頭撐漲敏感緊窄的直腸,頂開周圍層巒疊嶂的包裹,直入盡頭彎曲的結腸口,狠狠拍擊著肉壁。
滑膩的花徑屢遭暴擊,纏纏綿綿地舔舐吮吸,把莖身送入宮頸,又將宮腔大開著迎來送往。
“呃嗯……好舒服……”沈潤舒爽地慨嘆著,往后磨蹭明淵的腹肌,再回眸燦然一笑,將手覆上明淵的手背,教導著明淵怎么揉讓他更爽。
但這個動作直接暴露了魔族圣尊榻上經驗之豐富,令潔身自好的神族圣帝臉色有一點點發青。
“噗,你又醋了?”沈潤忍俊不禁,就著被操得越來越深的姿勢,將唇流連在明淵臉頰、鬢角、唇瓣上。
明淵有些被討好到了,便只抿緊唇把人攬得極緊、插得極深,每一次都重重碾壓敏感點。
但他動作不算快,給足了沈潤反應的時間。
“哈……好棒……”快感綿延不斷,沈潤喟嘆著,舒服地將頸項后仰。
他的身體誠實極了,穴眼不停涌出水液,潤滑著這場激烈的情事。
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枯根上反復搖動,晃得明淵眼暈口干舌燥。
“嗚呃……”他終于忍不住將沈潤翻過身,堵住濕軟的唇舌,將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扒開,強勢霸道地掠奪起來。
魔尊摟緊神帝的脖子,放肆地絞緊腿根,主動騎馬似的搖動著自己,去含吮兩根粗碩性器。
哪怕明淵克制不住地變化形態,上面一層層翻起龍鱗,扎刺刮擦肉壁,使得穴眼里翻天覆地般痙攣抽搐,沈潤也不肯放棄主動。
神魔兩族的至高者便糾纏著滾下樹根,在附近的花草叢中驚起了一圈蝴蝶。
“很配你。”明淵摘下一枝炫紫色多瓣的花,灑落在沈潤被他玩弄到乳暈脹大、乳珠立起的胸膛上。
沈潤白了他一眼:“是,你今早插在花瓶里的不就是嘛。”
明淵怔了怔,啞然失笑。
自己認真地插花了無數次,沈潤總是不說不看,他還真以為他從來沒在意過呢。
“很好看,每一次。”沈潤也笑了:“紫色最多,其次是黑與紅。嗯,都是我以前喜歡的顏色。”
他說著,挽起明淵汗濕的長發:“但銀色在陽光下的色彩也足夠鮮亮。”
明淵不再言語,而是掐住沈潤的腰,將彼此拖入最激烈瘋狂的沉淵里。
不知道過去多久,似乎是月明星稀了,沈潤才在清涼溪水的浸潤之中堪堪回神。
“好漲。”他小腹里漲得很,大量的滾燙精水和少量水中嬉鬧帶入的冰涼清水,冰火兩重天的舒爽,但停下來之后就有點酥麻了。
明淵親了親沈潤的額頭:“別撒嬌,自己煉化……”
“你剛睡著的時候……”他頓了頓,才道:“我傳音屬下搜集了一些秘境里適合用的東西,過幾日我們就各自啟程。”
沈潤驚了一下:“你……”
“游歷一番,再閉關推演功法,不是你提出來的嗎?”明淵反問道。
沈潤默不吭聲,他是提出來了,但也被否決了,只因明淵不敢也不甘給他自由。
“等出關,我們比一比。”明淵似笑非笑道:“點到為止,嗯?”
他的視線,掃過沈潤身上的情契淫紋。
那并不完整,還未升級過,就仍然有單方面的鉗制作用。
“……哼,好。”沈潤氣笑了:“鹿死誰手,未嘗可知啊!”
他得擊敗明淵,或者在同歸于盡的死局里收手,才能讓明淵相信。
“你說得對。”明淵正色頷首。
沈潤來不及得意,便被扣進水中。
“嗯咿……”他倏然瞪圓了眼睛,但驀地出現的觸手將所有支離破碎的呻吟堵了回去。
激烈而令眼眸水霧模糊的情潮中,魔尊聽見了神帝的宣告聲。
“你說得對,而且比起情契,我更相信自己。”他溫柔而殘忍地道:“在啟程前,我會讓你用身體徹底記住我的形狀,從此以后對其他人再也硬不起來。省得你出去一趟,又多了幾個兒女。”
沈潤急切地想要搖頭,說自己不打算出軌,但明淵的觸手已緊緊勒住他的脖頸、裹住他的面龐。
“你在這方面很有研究。”明淵的嗓音更加柔和了:“我曾經看過你在魔宮藏起來的日記。不得不說,很有創造性。”
不不不,我那是折磨戰俘玩兒的實驗記錄,別用在我身上啊你個混蛋!沈潤快要急哭了。
“我可能不忍心對你下那種重手。”像是讀懂他的意思,明淵追加了一句。
他用最清冷的嗓音說出最黃暴的話語:“可有些值得借鑒,譬如讓你的雞巴只聽我的命令才能硬。”
救命啊,我就不該寫筆記!
沈潤眼前一黑,也就錯過明淵眼底除了醋意之外,那一閃而逝的復雜之色。
他只能被沈潤操得汗淚齊流、腰肢發抖,硬得不行了,還被觸須堵住馬眼,將脆弱的輸精管里當自己的地盤摳挖插送。
“嗯……明淵……好明淵……饒了我……”沈潤的聲音全是哭腔了。
明淵一直一言不發,只用力操干他的穴。
雌屄紅腫著嘟起,宮頸酸脹瘙癢,里面被灌滿龍精,肚子大得像是孕子數月。
后穴里被數根粗細不同的觸手抽插,厚重粗大的負責搗弄,細小靈活的使勁鞭撻,保證穴壁永遠處于無法擺脫的高潮。
“嗯啊……”忽然間,明淵拔出剛射過的一根性器,堵住了沈潤的唇。
沈潤難耐極了,幾乎是迫不及待含住,主動深喉服侍著。
他的嘴巴越來越酸,腹內仍然越發酸脹,但快感在不停疊加、爆發,煙花般炸飛所有理智。
“很好。”在被喉肉夾射出來的那一霎,明淵的手心撫上沈潤的頭,觸須終于撤出了漲紅的馬眼。
沈潤顫抖著,斷斷續續射了出來。
而這,只是他第一次被這么調教。
“我錯了……我錯了……”第二次被如此對待時,又爽又難受的滋味逼著沈潤扭著腰,主動認栽道:“明淵……明淵……你饒了我……”
明淵撫上沈潤的唇瓣,看他如蒙大赦地再次含住自己的性器,自己也在極舒服的時候拔出觸須,讓他一邊飲下精水一邊射出精水,無聲地嘆了口氣:“罷了,到此為止。”
“我勸你別偷吃。”神帝低聲道:“除非你有把握絕對不讓我發現。”
魔尊喘息著翻倒在地上,抬眸瞧向他,那目光是幽怨的:“你到底是為了逼我潔身自好,還是給你弟弟報仇?”
今日這些,確實都是他對胯下的妃侍、戰俘做過的。
其中,被折磨最慘、完全淪為性奴牲畜的,就是神族俘虜里那個長得極像明淵的宗室,也是明淵血緣上的堂弟。
“只有前者。”明淵很肯定地回答。
沈潤終于重新露出笑容:“對于你,他不如我重要。”
“哼。”明淵偏頭不語地默認了。
也就是沈潤不在意宗室內部紛爭了,不然他可能忍不住追問下去。
但同樣經歷過血緣相近的堂兄弟們試圖奪位,他從不會對篡謀者抱有好意。
“我和他關系很差。”到底是明淵主動解釋了一句:“他背后的勢力不小,本身又投靠了除我之外最能蹦跶的皇弟。”
沈潤失笑:“蹦跶?除了你,我就沒在戰場上和情報里見過神族其他皇子真容,只怕他們比起你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嗯。”明淵不置可否,但也沒有過度謙虛:“天資悟性心性,拉開了距離。”
沈潤抬手撫上明淵銀白如雪的長發,補充道:“而且,溫室里開不出凌寒獨放的梅花。”
是以,他承認的對手只有明淵,陷害明淵被廢,便立刻準備攻陷神界。
當然了,這也是由于老神帝老了,打不過自己,還更可能魔族來不及沒發兵,便因天人五衰而亡。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攻破神都的難度很小,唯獨在明淵的孤注一擲上棋差一招,導致美人在懷卻顛倒了上下。
“你又在想什么?”明淵偏頭抽出自己的發絲,打斷了沈潤的回憶,順便抱著人走回寢宮,路上泯滅周圍的淫靡曖昧痕跡。
沈潤回過神,親了親明淵的下巴:“沒什么。”
“我們分別閉關的話……”他有意轉移話題:“藥得帶走。”
明淵的動作一頓,指尖下滑至沈潤鼓脹的小腹上:“……好。”
事到如今,他對子嗣的執念不如沈潤,但沈潤明里暗里透露的意思很有道理。
他們為兩族和平共處付出了很多努力,又憑什么把繼承人的位置留給彼此血脈之外的人呢?
沈潤便笑著將嘴唇向上逡巡,含住了明淵潤紅的唇瓣細細吮吸。
熟稔的調情般挑逗容易讓人動情,明淵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加快了腳步。
“噗。”被扔在榻上的時候,沈潤再忍不住笑,抬腿蹭了蹭明淵硬挺的性器。
兩根龍莖勢如破竹搗入,半點遲疑都沒有。
燭龍與真鼎的功法再度運轉,隱隱相合著。
此后幾度閉關推演功法、出關大打出手、戰敗被狠狠收拾,沈潤都樂在其中。
明淵從開始的游刃有余,到后來漸漸吃力,總算充分體驗到沈潤為了子嗣和擊敗他據為己有的執念加持下,將一身聰明才智極盡發揮所帶來的威脅與挑戰。
“哼。”劍光刺穿肩胛,鮮血迸濺而出,又是險勝。
沈潤半跪在決戰的秘境里,哄然大笑:“哈哈哈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小了。
“以后,你閉關,我也閉關。”明淵神色淡淡,一句話就讓沈潤笑不出來了:“不立太子,不代表不能讓宗室監國,反正他們沒有一個打得過我,加起來也不行,我何必擔心他們奪位?”
仔細想想,自己礙于公務,沈潤修行和閉關的時間,著實是更久一些。
差距,便
是一點一滴拉平了的。
但明淵也心知肚明,沈潤本就資質非凡不亞于自己,是困境更能激發他的潛力與戰意,而不再流連花叢、無所事事。
“……你……嗚呃……”魔尊陡然睜大了一雙魔瞳,被藍銀觸手撕破戎裝,貫穿早已飽經疼愛的雙穴與唇腔。
戰敗令壓制淫紋的靈力消耗一空,他又一次淪為神帝的戰利品。
“你……你等著……”沈潤咕噥著,嘴里和小穴卻主動含得更深更緊。
鏖戰開始,從亂石散碎的戰場,到鳥鳴起霧的樹梢,再到星空夜色的溫泉,直到他再無一點力氣動動手指,方勉強鳴金收兵。
“……”明淵沉默著,將昏過去的人打橫抱起,回到空無一人的宮殿之中。
這回有些激動,做得太狠,沈潤那處有點紅腫,得上一些藥膏。
“唔……”清清涼涼的觸感有些冰敷,沈潤努力顫了顫睫毛,還是沒能醒過來。
明淵冷峻的、緋紅的臉頰松了松,莞爾失笑:“你也只有這個時候顯得乖了。”
“沒事了,睡吧。”他親了親沈潤的眼睫,嗓音沉穩溫柔。
此后多年,兩人都喜歡隔一段時間就瘋狂閉關再出關切磋,倒霉的便是處理公務的兩族高層了。
最后,他們為了活命不累死,而不是太疲憊導致天人五衰提前降臨,極力攛掇兩人去本世界的最高點神交。
這是傳說中,愛侶將魂魄身體調整到同頻的好地方,就是罡風森冷,溫度極寒,少有人能夠到達。
“哈哈哈。”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沈潤大笑著,瞥了瞥明淵腹下,不懷好意道:“燭龍非冰屬,你真的行嗎?不會被凍住吧,不會吧不會吧?”
明淵扣住沈潤的腰,直視著心上人魔魅的瞳眸,一字一頓加強了語氣:“為了讓你早日生出龍蛋給我們接班,我現在就帶你去試試!”
此時,距離沈潤想起自重生已萬年,而明淵在雙修中忽明時光倒轉,恰好是一個月。
當是時,他們都忘記,離搜尋各種天材地寶哪怕令些許奇珍絕種也要制出孕子秘方成藥并服下,已過九九八十一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