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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大作,卷起地上的枯枝斷葉,漫天飛舞。
熒躲在一顆大樹后,將派蒙抱在懷中,防止她被這股奇怪的大風吹走。
等了許久,待風稍稍停止后,她們才小心翼翼地從樹后走出,熒小心張望著,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本來好好的天氣,突然吹起了大風,怎么想都不對勁。
派蒙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抬頭看見大樹上的葉子已經被風刮得不剩多少了,心想要不是熒眼疾手快抱住自己,她現在恐怕已經被吹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為什么突然刮起風啊,狂風之核也不在這邊啊?”派蒙問道。
熒茫然地搖頭,夜空中的月亮和往常一樣散發著凄慘的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星星好像黯淡了不少。
“唔,要不回去問問賣唱的?”
“你不覺得星空好像有點不對勁嗎?”熒用手指向懸掛在天上的星星,派蒙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苦惱思索。
忽然一道青色的光出現在她們視線中,派蒙驚得叫了一聲,引起了青光的注意。
“是你們啊。”綠色的吟游詩人從空中落在地上,語氣和往常一樣,但臉上的神情卻有些焦急,視線時不時看向森林的方向。
熒擔憂地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她還是頭一次見他這么著急的模樣。
溫迪轉過頭,一把拉住熒的手腕,帶著她飛在空中:“來不及解釋了,飛得有些快,小心被風嗆到。”
派蒙快速抓住熒衣服上的帶子,吊在上面一臉生無可戀,熒被拽得有些勒,努力伸手扯過派蒙抱在懷里。
等他們到了目的地,率先入目的是一顆從中間斷掉的大樹,還有站在斷樹旁思考的男人。
“鐘離先生?”認出男人身份后,她無比驚訝。
鐘離聽見聲音后抬頭發現飛在半空中的幾人,微微頷首:“你們來了。”
落在地面后,溫迪走到鐘離身邊,神情嚴肅:“發現了什么嗎?”
“來晚了,氣息是一瞬間消失的。”
“會不會又回到了那里?”溫迪提出一種可能性,下一秒卻被自己否決,“不可能,如果帶著人他是不會回去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嚴峻,熒發現自己插不上話,左右環顧了一下,在月光沒有照射的陰影處發現了一點血跡。
蹲下身用樹枝摸了一點,像是發現了什么,她抬起頭往樹上看,瞇著眼定睛一看。
一個模糊的影子正蹲在樹干上,猩紅的眼睛清冷而明亮,見有人發現他后還微微彎了彎眼,很高興的樣子。
夜色中,她看不清那人的臉,但那身材確實很像北辰。
“喂,你是誰?”少女站起身,手中握著無鋒劍,見人不理她,于是提高了聲音,“你到底是誰?”
余光瞥向身后的兩位神明,不知什么原因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她。
不對勁。
熒更加警惕起來,跟那人對視了幾秒鐘,發現他眼中的情緒與自己很像,似乎是在模仿她。
他們就這樣互相對視,直到那人眨了眨眼,眼神柔和下來,用手指了指天空,示意她往天上看。
雖然懷疑這家伙有詐,但熒還是往天上瞅了兩眼,猝不及防地與一大堆眼珠子對視上。
大腦中的理智狂掉,她迅速埋下頭,爆了個粗口,扶著額頭,幾分鐘后那股頭暈目眩的感覺才消失。
等她再抬頭找那人的蹤影時,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耳邊隱約傳來派蒙的呼喚聲,熒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派蒙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溫迪和鐘離也來到她身邊。
“唔,怎么了?”
派蒙撲進她的懷里,聲音里帶著哭腔:“嗚嗚嗚,叫了你半天也不理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熒下意識安慰派蒙:“沒事了,沒事了。”
鐘離撿起沾著血跡的樹枝,抬頭的動作剛剛開始,就被自己強硬抑制住,眉眼壓著戾氣。
“別被影響了。”溫迪掰開他握住樹枝的手,用神力將其粉碎。
等派蒙情緒穩定后,熒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派蒙嚇得直搓手臂。
“天空中全是眼珠,好可怕!”她已經完全不敢抬頭了,連帶著對星星有了陰影。
溫迪抓住了另一個點,低頭思索:“你是說樹上那家伙和辰很像?”
熒點了點頭,確信道:“身形很像,但是太暗看不清臉。”
“還有其他特征嗎?”
“要說的話,他似乎在模仿我?”
模仿?兩位神明對視一眼,互相確認了什么。
派蒙撓了撓頭,一頭霧水:“所以你們兩個難得聚在一起,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鐘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溫迪,吟游詩人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們,無奈解釋道:“來得太急,忘了說。我們發現辰這里出事了,哎,你先別急讓我先說完。”
“我們發現他的氣息有一瞬扭曲,而且
還有一股惡意的力量,于是很快地就往這邊趕,到頭來還是慢了一步。”
“為什么你們會感知到辰的氣息?”熒覺得面前這兩位神好像有點變態。
有點變態的兩神噎了一下,無法回答,他們確實在北辰身上都用神力做了標點,來了解他所處的位置。
確定了,不止一點變態。
熒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場面異常尷尬,最終還是她開口打破:“所以說現在辰在哪兒?”
鐘離回答道:“不能確定,只不過現在他沒什么危險。”因為他才是危險本身。
熒相信了他們的話,拉著派蒙去一邊,溫迪轉過身看向鐘離,聲音里帶著絲不確定:“你真的確定他不會有危險?”
鐘離點了點頭,手臂卻在顫抖,微微闔眼:“之前抹去記憶時,同時上了一層枷鎖。”
已經知道枷鎖是什么的溫迪沉默不語,最終他嘆了口氣,眼神復雜。
“那代價呢?”
“……”
恍惚間,鐘離覺得自己正被愛人從身后抱住,手掌貼在小腹上,在他耳邊低聲說話。
背在身后的右手緊攥,腦海里此時充斥著呢喃細語,小腹處的詭異圖案正微微發熱。
溫迪斂眸抬頭往樹上看去,與一雙猩紅的眼睛對上視線。
就在幾人忙碌的時候,這件事情的主人公帶著自己的信徒來到一個昏暗的房間里。
將戴因扔在床上,從空間背包里翻出來了一些奇特的小玩具,愣了一秒,然后熟練地拿著手銬將信徒銬在床上。
自己則盤腿坐在戴因對面,撐著臉盯著他的臉發呆。
過了許久,見昏迷的信徒沒有醒來的征兆,感到無聊的北辰移開視線,開始觀察這個房間。
燈光昏暗,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沒有門,也沒有窗戶。
北辰將手放在胸前,感受到心臟的跳動,薄唇輕抿,雙眸緊閉,心中默默數著心臟聲。
就在他數到一萬多的時候,床上躺著的男人發出一聲呻吟,北辰睜開眼快速眨了眨,手腳并用地爬到戴因身邊。
男人的睫毛輕輕顫動,指尖微微一動,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藍色的眼眸里藏著星星,北辰猛地湊了過去,他們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嘴唇幾乎快要碰在一起,呼出的氣息相互交纏。
剛剛清醒的戴因有一瞬的茫然,還沒看清自己在何處,眼前便出現一片猩紅。
呼吸短暫一滯,等到大腦開始運轉時,唇上的觸感讓他愣了一秒,大腦運轉的齒輪卡了一下。
舌頭被纏住,窒息感逐漸強烈,津液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流進衣服內。
缺氧讓大腦不再清晰,當能夠呼吸的一瞬他大張嘴猛地喘息著,舌頭也因為被吸得太狠此時麻麻的。
戴因嘗試動了動手,發現自己兩只手都被手銬銬住,他抬眼看向正在來回撫摸他臉頰的北辰,視線卻不自覺落在那因為親吻而殷紅的唇上。
察覺到他的視線,北辰微微彎了彎眼,撩開垂下的長發,別在耳后。
俯身在戴因的眼瞼上落下一吻,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欲望叢生。
“戴因……”他的神明垂眸低嘆,眸底藏著瘋狂。
戴因與他對視幾秒,輕聲嗯了一聲,皮肉之下的心臟因欣喜跳動的不正常。
他想起自己曾經的旅伴,當時他們所作所為,以及所說的那些話。
或許他們這些信仰神明的家伙腦子都不太正常吧。
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便是床頭的老式臺燈,努力散發著暗淡的光。
床上沒有被子,枕頭倒是有兩個。
只不過現在它們一個被人靠著,另一個被用來墊在腰上,床單上此時暈開了一大灘水漬。
俊美的男人雙手被銬在床柱上,褲子被脫下,和披風一起丟在地板上,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黑色的襯衫還保留在身上,沒了長褲的遮掩,小腹在修身的衣物下若隱若現,人魚線和腹肌完全展現出來。
右邊的身體因為詛咒的原因被藍色的紋路覆蓋,北辰垂眸,讓人無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緒,他伸手取下戴因臉上的面具,俯身從太陽穴開始向下親吻。
他的吻很柔軟,吻過的每一處皮膚都恰如被微風輕撫,那令人痛苦的癥狀慢慢減輕。
隨著北辰的動作,戴因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眼尾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心臟的跳動在這一刻變得不聽使喚。
親吻已經到了小腿處,北辰咬了一口,皮膚上立馬出現了一圈牙印。
戴因喉嚨間不禁發出一聲悶哼,藍色的紋路此時淡了不少。
身下因為親吻的原因早已高高翹起,頂上還冒著水。
北辰用手握住他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大拇指覆在頂端,輕輕搓揉。
手指時不時劃過腹肌,戴因低聲喘息,眼尾紅得很深,眼淚不
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似乎是忘記了手被束縛住這件事,手銬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引起了北辰的注意力。
惡劣因子冒出頭,北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快感沖擊著戴因的大腦,聲音里帶著驚慌:“等、不!哈啊,唔額……”
身體顫抖,像一股電流在他的身體里竄過,眼前閃過白光,呼吸雜亂。
白色的液體噴灑在北辰的手上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逐漸緩過神來的戴因與青年對視了一下,被他眼中的笑意燙到,連忙側過頭,想要避開他視線。
白皙的臉頰上泛著紅暈,殷紅的嘴唇一張一閉,水潤誘人。
北辰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液體當作潤滑,手指在穴口打轉,然后插了進去。
“唔嗯、哈……”
手指被穴肉擠壓,他只是草草擴張了一下,帶著粘液抽出手指,下一秒用肉棒肏了進去。
兩人同時因舒服地嘆息,北辰親吻著戴因側頸的紋路,時不時用舌尖舔舐。
戴因卻一直規避,想要將那些紋路藏住:“唔哈、別……”
舔了一口空氣,北辰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怎么了?”
“很難看、不……”他的思緒回到五百年前,那時還未受到詛咒的、正值這具身體狀態鼎盛的自己,那個屬于神明的「末光之劍」。
而不是現在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
詛咒所帶來的痛苦被北辰壓制住,神明猩紅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一口咬住戴因的肩膀,身下的動作頂得更深。
疼痛與快感共存,戴因眼神逐漸渙散,他已經沒有時間來思考為什么自己會被咬。
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直到他聽到男人因疼痛而發出的悶哼聲,這才松開牙齒,用舌尖舔舐著傷口。
“你就是你,獨屬于我的末光之劍。”神明在他的信徒耳邊低聲說道。
至于那些詛咒,他雖然無法徹底根除,但至少能夠減輕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