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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眾某處據點,研究員們正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東西,畢竟執行官大人已經完成了此次隕石事件的研究,他們也該追隨大人的腳步,回至冬復命。
格列布作為散兵的直屬部下,在蒙德時便處理著據點的眾多事務,此時他指揮士兵搬運儀器,時不時與負責人交談。
“格列布長官,儀器和資料都收拾完畢。”護衛隊長前來報告,“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第一小隊帶著儀器先行出發,如果西風騎士團攔截檢查,不要起沖突。”由于隕石事件,蒙德境內通往其他國家的道路都有騎士駐守,“你們記得在儀器上方做遮掩。”
“等他們離開蒙德,第二小隊和研究員們帶著資料從荊夫港出發,坐船回至冬。”
“剩下的士兵駐扎蒙德,聽從上級安排。記住,一切為了女皇陛下!”
“是!”
北辰靠墻看著下方的場景,對那個白發男人有些另眼相待:“你這個下屬挺能干的。”
散兵瞥了一眼:“格列布確實比達尼爾那個廢物強,至少他不會自作主張。”
想起那個愚蠢的部下,他嘖了一聲,轉身向據點深處的房間走去。北辰收回視線,跟在散兵身后,嘴角掩蓋不住笑容。
那個家伙,還挺有趣的。
他注意到格列布在說出“一切了女皇陛下”時,藏在身后的右手做出將食指放在中指上,而后放下,他記得這是某個地方代表說謊的手勢。
正在交代事情的白發男人頓了一下,抬頭向上看了眼,然后收回視線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藏在衣服下的星星項鏈正安靜地掛在頸間。
執行官住的地方是所有房間中最好的一間,當然,就算執行官離開這里也不會有其他人住。
散兵將斗笠取下放在書桌上,坐在床上翹著腿:“你真的不跟我回至冬?”
北辰輕笑一聲,來到散兵身前,俯身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笑語盈盈地望著他。
“嘖。”不用說他都猜到這家伙的回答,寧愿陪著那兩個菜鳥也不跟他走,也不知道那倆家伙有啥好的。
散兵環住北辰的肩膀,用力將他勾下來,突然被這么一扯北辰下意識用手臂撐住身體,睜眼后那張美麗的面容占據整個視線。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房間的溫度似乎在上升,北辰生理性地滾了滾喉結,眼眸微暗。
散兵察覺他的神色變化,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伸出舌頭舔舐著他唇上的傷口。
傷口隱隱發痛,唇上濕潤不少,北辰吻了上去,勾著對方的舌頭糾纏,大肆搜刮著口腔內的津液。
貌美的少年臉上因缺氧而產生紅暈,兩人分開,輕聲喘息。
“你和公子那家伙做過對吧,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散兵微微瞇眼,紫眸中閃過一絲不快,語氣帶著幾分命令,“我要比他身上的味道還要多。”然后去他面前,讓他嫉妒。
“遵命,斯卡拉姆齊大人。”
愚人眾據點的房間隔音都是不錯的,本該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水聲和低喘聲。
散兵此時褪去衣物,白皙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抱著呈字的大腿,敏感的后穴被手指侵占。
“唔哈……嗯啊……”少年仰著頭,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水霧,那雙滿是自負的紫眸此時溫順無比。
北辰很快便找到了敏感點,手指摳挖著那處,腸道中的淫水因快感增多,隨著抽插從穴口溢出。
散兵大腿打顫,快速眨著眼睛,水霧匯聚成淚珠淌下,嘴里含糊不清:“唔嗯……別、不要……咿……”
小腹突然緊繃,肉穴擠壓著手指,硬挺的陰莖射出精液,他引來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手指,從旁邊拿了個枕頭墊在散兵腰下,俯身吻去他臉上的淚珠,手扶著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
肉棒擦過敏感點抵著結腸口,緊繃的小腹上能看見被頂得凸起,散兵挺著腰翻著白眼,嘴里口水瘋狂分泌,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出。
“哈啊……嗯……唔啊啊……”從沒接受過如此瘋狂的肏弄,散兵感覺自己大腦快要被快感完全侵蝕,甜膩的呻吟著。
北辰讓他的大腿盤在自己身上,散兵自覺地環住他,手指在他背上抓撓,用力留下了抓痕。
“嗚額……慢、慢一點……肚子……要破了……”散兵精神恍惚,他覺得體內的肉棒快要頂破肚子,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行哦,不會破的。”北辰在他耳邊輕聲道。
明明語氣那么溫柔,為什么感覺好可怕,散兵迷迷糊糊地想著,但下一秒更激烈的肏干讓他無法繼續思考。
“額啊啊……”少年吐著舌頭到達了高潮,臉上已經被各種液體占滿。
“唔哈…很緊呢。”因高潮而緊縮的穴肉按摩著肉棒,北辰咬了下舌尖,抵著敏感點射了出來,白精從穴口艱難地流出。
“唔啊……嗯哈……不、停下……”散兵搖著頭
,手放在北辰的胸膛上,手掌下結識的肌肉讓他微微出神。
北辰用手將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往后梳,露出飽滿的額頭,眼中帶著情欲,看著這幅美景散兵喉嚨不自覺滾了滾。
“嗯,要停下嗎?”說著,他真的停下了動作,歪著頭看向少年。
可當他真的停下來后,后穴卻又變得饑渴起來,蠕動擠壓著那根不再抽動的肉棒,散兵咬著下唇,又流下幾滴淚。
“哈啊……動一動……嗯額……”少年扭著腰,身體不自覺地上下起伏,套弄著肉棒。
北辰心情頗好地笑了笑,掐著少年纖細的腰身,大開大合地肏起來。
“啊啊……呼啊……腦袋、要壞了……奇怪的……”腦袋里已經被快感占據,散兵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他陷入情欲之中。
肚子里被射滿了精液,鼓到已經看不出小腹上的腹肌,腰也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
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散兵捧著肚子無意識地呻吟,大腿因長時間張開現在無法合攏,穴口也被肏出小洞,白精從穴口流出。
“好、舒服……啊啊、全身……呼啊……都是你的味道了……”
北辰看著身下少年露出可愛的表情,低頭與他交換了一個甜膩的吻:“嗯,都是我的味道。”
“比那家伙還多……回去后……我都能想象出他嫉妒的表情了……啊啊……一定很有趣……”
哎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了呢。北辰彎眼微笑,他也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兩人都很可愛啊。
格列布站在走廊盡頭,他正看著手中的報告發呆,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后回過神,抬頭看去,只見黑發青年朝他走來。
等人到了面前,他低頭做了一個標準的執事禮,黑發青年卻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他。
氣氛很安靜,格列布手心冒汗,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緊繃。
黑發青年像是看出他的情緒,輕笑道:“我先走了,要是斯卡拉姆齊向你問我的行蹤,就說我回蒙德了。”
說罷,他便轉身下樓,等白發男人抬起頭后已經不見北辰蹤影,他用手握著胸前的項鏈,心情復雜。
“母親大人,我們所信奉的神明,如預言里描述一樣真的出現了。”格列布站在護欄邊,目送黑發青年離去,“親愛的阿琳娜,愿神明與你同在。”
遙遠的至冬國,正在替潘塔羅涅大人處理事務的阿琳娜似有所感一樣停下腳步,抬頭透過窗戶看向星空。
她灰金色的長發被盤起,大衣下的項鏈被她握住,阿琳娜閉眼冥想了一分鐘,然后抱著文件快步離去。
此時的蒙德城已經禁止人員出入,北辰也沒打算現在就回去,他來到風起地,不出意外地遇到了某位吟游詩人。
“嗯嗯,晚上好呀!”停下演奏的吟游詩人沖他揮手。
“晚上好。”北辰來到他身邊,靠著大樹坐下,抬頭望向星空。
溫迪收起琴,挨著北辰坐下,頭靠在他肩上,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道:“好困,眼睛快睜不開了。”
“困就睡吧,也不知道你等了多久。”
閉著眼睛的溫迪哼了哼:“我可是感知到你往這邊走的時候就在等著你哦,中間我都演奏了不知道多少首曲子了。”
“如果我在酒館演奏,說不定又能賺多少杯酒了。”他搖了搖頭,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我聽說你投了一份不錯的投資,讓我等那么久,就罰你請我喝酒吧。”
“喝酒當然沒問題。”北辰注視著星空,握住溫迪有些微涼的手,“不過你從哪兒聽說的,鐘離?”
“誒嘿!”
“不要想著蒙混過去哦,親愛的溫迪。”
“哎呀哎呀,我睡著了。”說著,還刻意地打了一個呼嚕。
氣氛逐漸安靜下來,微風吹過,發絲和衣服輕輕揚起。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一層薄被,已經熟睡的兩人靠在一起,他們成為了風景的一部分。
不遠處因為睡不著而出來寫生的少年看見這幅場景,找好位置架好畫板,站在那里繪畫。
下次見面后將這幅畫送給他吧,少年畫了一半才想起來沒征求同意,但又無法舍棄,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陽光灑在臉上,光線刺激,樹下人發出幾聲低語,睜開眼睛,那雙如火般熾熱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此時閃閃發光。
身旁人早已不見,北辰抬頭看了眼天空,向蒙德城走去。
臨近蒙德城,能看見騎士在巡邏,并攔住馬車檢查。
一輛眼熟的馬車撩起簾子,紅發男人冷淡地望著忙碌的騎士,抬頭時與不遠處看熱鬧的北辰對視,眸中泛起喜意。
迪盧克放下簾子,從馬車上下來,步伐急促地向他走來。
“之前從愛德琳那聽過你們回來了,怎么不來找我。”迪盧克牽起北辰的手,聲音里帶著絲委屈。
哎呀,他當時完全忘了,一直在處理隕石。北
辰心虛地眨眨眼,突然湊過去在迪盧克唇上親了一下,旁邊傳來抽氣聲。
北辰沒去管其他人,反問道:“你當時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酒莊吧,如果我去找你你又不在,我不是白跑一趟了嗎。”
倒打一耙啊!迪盧克前輩的氣勢突然變弱了!!!一旁正在檢查貨物的騎士們在內心吶喊。
迪盧克哽了一下,嘆了口氣:“算了,走吧進城。”
計謀得逞的某人瞇眼笑,手掌被緊緊捏住,笑容有一瞬扭曲。兩人十指相扣往城門走去,隱約還能聽見他們的聊天聲。
“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找我,不用去摻和愚人眾的投資。”
“你怎么也知道了?”
“也?”迪盧克疑惑地看向他,“派蒙將這件事和愛德琳說了,還問可以讓她在摩拉堆里睡覺嗎。”
北辰:“……”
遠在雪山上的派蒙打了個噴嚏,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夸張的動作惹得熒和阿貝多看向她。
熒擔心地看向她,摸了摸她的額頭:“怎么了?因為太冷感冒了嗎?”
派蒙搓了搓手臂,寒意直沖腦門:“我感覺剛才有一股惡意沖我來,我最近應該沒招惹什么人吧。”如、如果不算把那件事說給其他人的話。
熒似乎猜到了,半月眼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可憐的小派蒙,幸好你只是跟熟人說了。”至少沒傻到到處亂說。
某只白色漂浮物此刻失去了希望,身體都變得蒼白,阿貝多很好奇派蒙為什么會如此害怕,但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們打鬧。
“熒,要不我們就不回去了。”派蒙兩只小手放在熒的臉上,一臉慎重。
“可是我們的行李還在旅店啊。”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啊,熒心中嘆氣。
“不要了行嗎?”
熒眼神中滿是無語,用手拍了拍派蒙的腦袋:“你說呢?”
見這個提議不成,派蒙又來到阿貝多面前,詢問道:“阿貝多,你們這里有多的床嗎?”
“用煉金術的話可以造。”阿貝多聞言點頭,說著拿出素描本。
“不用了阿貝多。”熒阻止了阿貝多想要逗派蒙的舉動,“就算我們不回去,辰也會找上來啊。”
那個男人恐怖如斯!知道逃不過的派蒙趴在熒的肩頭,白色的靈魂從嘴中吐出來了。
阿貝多手握拳放在嘴邊,假裝輕咳幾聲來掩飾聲音中的笑意:“走吧,繼續我們的實驗。”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
某位不務正業的騎兵隊長正在和吟游詩人拼酒,迪盧克推開門看到后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一言不發地走進酒館。
北辰好奇地探頭,對兩人揮手打招呼,吧臺內的查爾斯突然感覺手臂隱隱酸痛。
“喲,這不是迪盧克老爺嘛,我還……”凱亞本來在打趣迪盧克,見到北辰后話音一轉,“上午好,辰。”
今天其實算是查爾斯的休息日,他見迪盧克來了后立馬撤了,迪盧克則去三樓換衣服。
溫迪自覺往旁邊移了個位置,讓北辰坐在他和凱亞中間。
凱亞喝了一口酒,對他們的璃月之行很感興趣,打聽著他們有沒有遇見什么有趣的事,溫迪也好奇地盯著他。
北辰無奈嘆氣,拿過溫迪沒移走的酒杯,就著微濕的杯沿輕抿,然后述說著這一路冒險的故事,當然是閹割版本。
聽故事的兩人的注意力都沒放在故事上,眼神隱晦地盯著北辰手中的酒杯,一位在懊悔,另一位眼里滿是笑意。
樓梯處傳來木板的咯吱聲,北辰停下說話轉頭望去,穿著酒保服的迪盧克站在樓梯口,蓬松的紅發被扎成高馬尾,低頭整理手套。
察覺到視線他抬起頭,兩人對上視線,迪盧克微微彎了彎紅眸,邁著長腿走到吧臺內。
親手調了杯酒遞給北辰,不著痕跡地把他桌前的酒杯移到了溫迪面前,無視那道灼熱且幽怨的眼神,轉身拿起酒杯輕輕擦拭。
干得漂亮,迪盧克。
凱亞在心中默默為迪盧克的舉動點贊,懊悔的情緒瞬間消散,灰藍色的眸中劃過一絲快意。
完全沒注意酒杯被拿走的北辰端起迪盧克給的酒,輕輕喝了一口,香醇的液體滑過舌尖,滋潤著喉嚨,滑入腹中。
味道不錯,北辰又抿了一口,眼睛發光,這種美味熒喝不到,為她可惜一秒。
“啊、啊啾。”某位在雪山上的少女疑惑地四周觀望,用手指搓著鼻子,誰在想她?
溫迪默默嘆氣,拿起酒杯,含住杯沿上北辰喝過的地方,眼睛微彎。
四舍五入,就是接吻了。
“不用喝那么急。”不喜歡喝酒的某位蒙德酒莊大富豪嘴上這般說,在酒柜里拿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放在吧臺上。
一副我只是口頭上勸阻你,但行動上還是你開心就好的模樣。
“對了,我聽說你在北國銀行簽了份投資。”凱亞很好奇他是怎么拿到這種程度的契約,畢竟這種賺不了
錢甚至還會虧錢的業務,怎么想都有古怪。
迪盧克也是這種想法,連帶著溫迪也起了興趣,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黑發青年“額”了一聲,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推這種業務給他,將當時的場景描述了一下:“而且我看了條款,沒什么可以鉆漏洞的地方。”當時鐘離也在暗處點了頭的。
凱亞用手托著下巴:“或許愚人眾會用什么改變契約的東西,可以直接修改條款。”
“能在神明注視下修改契約,這種東西本身就算違背契約了吧。”溫迪提出異議,“畢竟隔壁的巖神可是契約之神啊。”
“「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嗎……”迪盧克低頭沉思。
“欺騙神明,挺有挑戰性啊。”凱亞也知道自己腦洞開的有點大。
他們完全不相信巖神已死這件事啊,北辰眨眨眼,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其實也能猜到。
幾人商量了一番,對這種事的態度沒之前那么擔心了,只是勸說他小心一點愚人眾。
想起達達利亞和斯卡拉姆齊,北辰笑著答應他們,轉移話題聊其他的去了。
天色逐漸變暗,太陽貼近海平面,海水倒映著日落的光芒。
已經微醺的黑發青年呆坐在吧臺前,凱亞跑一旁找酒友拼酒去了,溫迪在彈奏曲子,迪盧克則在調酒和送酒。
聽力極好的他在嘈雜的聲音中準確聽到了某些有用的詞語,他微微斂眸,輕輕咀嚼著這些詞。
雪山、劍、被偷、愚人眾。
報酬、金發少女、羞辱……青年猛地轉頭,眸色暗沉,惡狠狠地盯著說出這些東西的人。
仿佛被一頭兇獸盯上,頭皮發麻,那個人直接噤聲,冷汗浸濕后背,從額頭流下,酒也醒了一大半。
坐在對面的酒友凱亞抬頭看了吧臺一眼,催促他繼續說:“怎么了,后面呢?”
“啊啊,不、沒什么,都是胡言亂語。”那人瘋狂搖頭,喚來迪盧克準備掏錢結賬。
迪盧克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與凱亞對視后微微點頭,收下摩拉目送那家伙落荒而逃,中途還與溫迪相撞,但著急離開的他懶得發脾氣,直接往門口沖。
“哎呀呀,盜寶團的家伙都是這么毛躁的嗎。”溫迪接住差點落在地上的木琴,回頭一看,發現吧臺坐著的人不見了。
“好了,他完蛋了。”
此時離酒館不遠處的小巷里,某位不知名的盜寶團成員靠著墻喘氣,直覺告訴他再晚一步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等氣息平穩,他松了口氣:“好了,這下安全了。”
“真的嗎?”巷子深處傳來一道令人身體發冷的聲音,他緩緩看向那邊,恐怖的殺意圍繞著他,無法動彈。
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堪比兇獸。
狂風呼嘯,盜寶團成員耳邊響起風聲,青色的元素力微微照亮小巷,讓他能看清里面的人。
“呃……”無法呼救,眼睜睜看著騎士團的騎士從小巷口經過,他被扯著后頸處的衣服,拖進了小巷深處。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惡魔在他耳邊低語,“還有,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詞語,所以我現在很生氣。”
盜寶團成員瞳孔緊縮,在疼痛到來之前,眼睛里的畫面是一片青色。
屋頂的鳥兒們好奇地俯視下方,它們不懂人類在做什么,但卻能感知危險,還有風。
于是受到驚嚇的鳥兒們四處逃散,飛在黃昏的天空中。
“是這里?”
“這邊的元素力很濃厚。”
紅發男人抬頭看了眼徹底黑下來的天空,漆黑的小巷中唯一的光亮,是深處的風元素。
腳步聲自深處響起,由遠及近,他們看見黑發青年面無表情地出現在燈光中,臉上沾染著飛濺的血液,手中拖著一個人。
青年將那人扔在一旁,微微顫抖的身體昭示著他還活著的證明,但那瘋狂的低語卻讓人不得不注意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注意到他們的視線,北辰冷聲解釋道:“揍了他一頓而已,死不了。”
聽到他的聲音時,那個盜寶團成員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縮成一團妄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閉上了嘴巴。
看他這個樣子,恐怕不止單純的揍一頓吧,凱亞站在旁邊仔細觀察,嘖嘖稱奇。
迪盧克對這種人沒什么好感,上前用手帕擦拭著北辰臉上的血跡,等擦干凈后才開口詢問道:“問到了什么嗎?”
“他們之前被騎士團繳獲了一批贓物,其中有一把單手劍。”
“我想起來了,那把劍沒人認領,最后充公了。”凱亞觀察完后回到他們身邊,仔細思考了一番,“讓我想想,結合他之前說的,應該是被阿貝多拿去了。”
“畢竟,破舊的單手劍除了作為煉金材料也別無他用了。”
北辰點了點頭,接著說:“他說在雪山的同伴給他傳信,觀察發現那把劍在一個少年手中,旁邊還跟著一位金發少女和白色漂浮物。
”
“噗,白色漂浮物。”凱亞憋笑捶墻。
縮成一團的盜寶團成員輕聲辯解:“其實是白色小精靈……”被踢了一腳,痛到無法呼吸。
那力道大得出奇,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家伙。
“本來想著人多勢眾直接搶回來,但是被揍了一頓,愚人眾的人說只要把劍給他們就能獲得一大筆報酬。”說著,他咬著后槽牙,又踢了一腳,“那些詞是這家伙說胡話,說什么有愚人眾幫忙,肯定能輕輕松松收拾那幾個小鬼。”
語意未盡,但在場人都懂后面未說出口的話,他們看了眼地上那人的慘樣,活該一詞都說膩了。
“好吧,作為騎兵隊長,我帶這家伙回騎士團了。”凱亞把兩人趕走,一副后續他處理的模樣,然后叫了值班的騎士把人用板車拖回去。
回去的途中從口袋里翻出一顆酒心糖,凱亞愣了幾秒,眉眼帶笑,剝開糖紙將糖含在嘴里。
酒館后門,這邊沒什么人,迪盧克輕聲安慰道:“放心,他們身手都很厲害。”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什么時候去雪山一趟。”對于熒的身手北辰完全認同,但總歸是放心不下。
“再怎么急也不是今天晚上。”看出他內心想法,迪盧克湊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現在需要休息,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明天我會安排馬車送你過去。”
這就是鈔能力嗎,這是一個打算一大早跑過去的某人的感慨。
北辰眨了眨眼,輕笑一聲,算是認同了迪盧克的提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葡萄味的糖果塞在他手里,道別后離去。
迪盧克看著手心里的糖果,沉默幾秒,將其揣進口袋里,從后門進入酒館繼續今天的酒保生涯。
一縷微風跟在他身旁,吹起發絲,北辰輕輕點了下無形的風,坐在房頂上的溫迪睜開眼,剝開由風帶來的糖果糖紙,嘴角噙著笑意,起身伸了個懶腰。
“唔,再去喝一杯吧。”
昏暗的房間內,黑發青年朝著窗戶坐在床上,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他從灑滿整張床的糖果中隨意拿了一顆,塞進嘴里。
傾身向后倒去,右手小臂遮住眼睛,牙齒咀嚼著糖果,咯吱作響。
憤怒……嗎,是這樣啊……
無形之間,他感覺到大腦里有一塊碎片拼接在情感破碎的主干上,一塊名為「憤怒」的碎片。
雪山上經常風雪交加,許多冒險家都樂于探索雪山,但若是沒有與一定的實力還有運氣,這趟冒險將會無比艱難。
北辰穿著靴子走在雪地上,身上沒再穿他那件緊身衣,而是被迪盧克強制換成了加絨的衣服,適合極寒天氣。
不遠處的雪堆里露出本子的半身,他好奇地走過去將其拿起,發現是一個素描本。
很多頁都被翻得有褶皺,看得出之前有人暴力翻看,素描本被埋在雪堆中的一半被浸濕,又濕又皺。
前面幾張是風景畫,后面開始不對勁起來,每幅畫中都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看樣子,似乎是……我?
他的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翻到最后,畫上的他從一個背影漸漸到側顏、半身,最后出現全身。
每幅畫右下角都有一個簽名——阿貝多,那個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可莉的哥哥。
熟悉的名字出現,北辰挑眉,這種私密的東西怎么會被隨意丟在雪堆里。
而且,他隱晦地瞥了眼不遠處的盜寶團營地,又想起昨晚“打探”的消息,心中有了答案。
將素描本收入背包,進入的一瞬素描本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北辰捏了捏手指關節,發出響聲,整個人散發著黑氣,獰笑著往那邊走去。
近來冒險家不用擔心冒險時被盜寶團打劫了,他們受了很重的傷,起碼有一個月不能作惡。
“你們之前隨手丟的本子,從哪兒拿的。”將盜寶團成員挨個疊在一起,北辰用靴子踩著他們之中老大的人肩上。
防滑的靴子下都有釘子,那個老大痛得慘叫,連忙求饒:“放、放過我們吧!是從山上的煉金鋪那里拿的!我們趁人不在的時候去的!”
北辰冷哼一聲,挪開腳,就在老大以為解脫時,卻被一腳踢到人堆上,一時間慘叫聲連綿不斷。
他沒去管那群人,伴隨著慘叫聲慢步朝煉金鋪走去。
雪山中的煉金鋪,此時一片混亂。
“可惡的盜寶團!居然還敢來偷東西!”派蒙憤怒地跺腳。
熒看著到處翻東西的阿貝多,問道:“阿貝多,有什么東西丟了嗎?”
把營地翻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阿貝多已經確定那東西被順走了,心情略顯不悅:“是另一本素描本,已經畫滿了。”
“那就更可惡了!!”派蒙恨不得給偷東西的人一拳,“我們去給他們一個教訓吧!”
“對,順便還能讓劍吸收能量,一舉兩得。”對于派蒙的提議,熒第一個贊同,她們直勾勾地盯著阿貝多。
阿貝多將手握
成拳放在嘴邊,在她們期盼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好,一舉兩得。”
收拾好后,他們準備出發尋找盜寶團的營地,一個雪球砸在派蒙頭上。
“哎喲!好痛!是誰?”派蒙環視四周,沒找到砸她的人。
“這里。”
上方傳來熟悉的聲音,齊齊抬頭,俊美的青年正蹲在崖邊對他們揮手:“嗨!”
“辰?!”
“咦——!”
“!”
看著三人不一樣的反應,北辰起身跳下,毫無損傷地落在阿貝多身邊,從背包里拿出素描本放在他手上。
阿貝多看著手中的素描本,他在上面感受到了「創生」的力量,轉頭看向身旁人,眸中閃過疑惑與了然。
“你怎么拿到阿貝多的素描本的?”熒好奇地問道。
一提起這件事,北辰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從盜寶團身上拿的。”
“那他們人呢?”已經迫不及待揍人的派蒙努力忽視心中的害怕,頭頂的雪被她扒拉下來。
“唔,或許現在正在哪里躺著吧。”他歪了下頭,“反正那種人死了也無所謂。”
就讓他們待在寒冷的雪山,與恐懼疼痛一起度過吧。
熒和派蒙同時打了個寒顫,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聊起了其他話題。
“對了,辰你怎么來了?”熒還記得上次他跟愚人眾執行官走了的事,開玩笑地問道,“不會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當然。”北辰毫不猶豫地應答,還沖她眨眼睛。
旁邊立即多了個蘑菇,還在冒煙那種,派蒙圍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話。
“被擊敗了啊!”“不要放棄!”“蹲在地上裝蘑菇很傻哎!”……
忽略掉派蒙嘈雜的聲音,北辰看向一旁默默看了很久的阿貝多,問道:“我能問一下嗎?”
“什么?”阿貝多的手指撫摸著素描本,似乎有些緊張。
“之前撿到這個本子時,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畫,讓我好奇的是,為什么你會畫我?”
手指突然繃緊,阿貝多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北辰的注視下敗下陣來,解釋道:“蒙德發生龍災時我還待在雪山上,后來抵御深淵教團時恰巧在城內。”
“當時聽說你和旅行者的事跡后,憑描述畫出了一些背影。后來聽可莉的描述,以及你沒注意時見過幾次,不知不覺素描本上全是你的身影了。”
而且那時他還注意到,北辰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雖然是被封印的狀態,卻和他所知道的力量出自同源。
好奇驅動他去調查,然后……再次醒來后,精神錯亂,他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阿貝多從那雙紅眸中看見了自己,喉結滾動,口干舌燥,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之前畫了一幅畫,本來打算拜托旅行者帶給你的。”阿貝多狼狽地錯開視線,抬腿往營地走,“可惜這幾天她在幫我的忙,既然你來了,我親自給你吧。”
人造人拼命壓下自己的不對勁,畢竟這和正常社交完全不同。
北辰經過蹲在一旁的熒,跟在阿貝多身后。
“熒!不要自閉了!他們都進去了!”派蒙抱住熒的腦袋晃動,試圖將其晃醒。
“可是,辰他肯定了我哎,還對我眨眼睛……”裝蘑菇的少女第一次接受到北辰如此堅定的回答。
派蒙無語地拍了下額頭,完了,徹底淪陷了。
現在就只有我還記得他大魔王這層身份了。
“星空很美,對吧。”
廣闊無垠的浩瀚星海在頭頂展現,漫天銀光閃爍,聲音自身旁傳來,阿貝多轉頭看去,俊美的青年手中端著一個熱氣騰騰冒著白煙的馬克杯。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阿貝多從聲音中聽出他的愉悅,身后營地里傳來少女嬉戲打鬧的聲音。
青年喝了一口咖啡,眸中泛起笑意:“大陸上所有人的命運被星空昭示,有機會多想摸一下它們啊。”
“普通人聽到的話多半會覺得這是妄想。”阿貝多察覺心臟跳動異常,“但這對您來說很容易。”
似乎聽見一聲很輕笑,北辰笑著仰望星空,阿貝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漸漸帶著癡迷。
身后傳來少女的招呼聲,北辰收回視線,用手揉了揉阿貝多的頭發,俯身在他的臉頰輕吻一下,往營地走去。
阿貝多注視著青年與少女交談的身影,手輕撫著被親吻的臉頰,喃喃低語:“師父,我遇到了你口中的「神明」……”
而且愈陷愈深,再也無法抽身離去。
營地里的房間大多都是實驗室,也就只有雜物間能住人,簡單收拾后,阿貝多用煉金術創造了一張床。
床剛好能睡下一個人,北辰便去了阿貝多的房間,兩人背靠背睡在一起。
時間過了許久,阿貝多甚至能聽見北辰綿長的呼吸,但他因為精神亢奮完全睡不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失眠一晚時,背對著他的青
年翻身將他抱在懷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后頸。
一股清淡的檀香鉆入他的鼻尖,阿貝多感到莫名安心,慢慢沉入夢鄉。
啊,又是這個夢。
少年坐在斷墻上,低頭看著漆黑的大地,血色的天空意味著不祥,這里沒有時間之分。
他上一次進入這里,還是在調查那股力量時不小心陷入昏迷的時候。
因為抬頭注視天空,星星在看著他。
然后,他的意識陷入瘋狂,直到醒來。
那種滋味沒人想感受第二次,少年從斷墻上跳下,對地上的生物產生了興趣。
他來到一座高塔前,這座完整的白色高塔在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少年好奇地推開大門,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中心。
聽到聲響的青年轉過身,看見他后彎眼一笑,溫柔低語:“阿貝多……”
少年回過神后發現自己站在北辰面前,理智告訴他這很不對勁,但下一秒,唇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理智潰散。
口腔被對方入侵,舌頭被纏住,包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流下。
“嗯哈……”阿貝多大口喘息,嘴唇被吸得很麻,身體陷入柔軟的被窩。
“床?”他察覺到了異樣,想起身卻被按住,“這是什么?”
北辰俯身在他唇上舔了一下,低聲笑道:“這是夢啊,你心中所期待的夢。”
“我所期待的?”
“人造物愛上了神明,神明發現后給予回應。”北辰慢條斯理地褪去阿貝多的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心親愛的,我不會進去的。”
嘴里被探入兩根手指,阿貝多曾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按照記憶中那樣將其含住,舌頭青澀地纏住手指。
雙腿張開,陰莖在他的注視下慢慢挺硬,龜頭色情地冒著水,淫水順著流下,流過會陰將穴口打濕。
北辰抽出手指換了個地方,他輕輕按壓著穴口,等到濕潤后慢慢探入其中,尋找著敏感點。
“哈……嗯啊……”異物進入體內的感覺不怎么好,身體下意識想要將其推出去。
等他逐漸適應后,手指已經加到四根,正摳挖著敏感點,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快感,腦袋里的理智似乎已經完全潰散。
“哈啊……啊啊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直到來到邊界,白濁的液體自陰莖中射出,他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北辰將手指抽出放到阿貝多嘴邊,雖然意識仍然沉浸于高潮中,但身體熟練地含住手指將其舔舐干凈。
“哈嗯……好癢……”單單只靠手指當然不能滿足他,高潮后空虛的肉穴正瘋狂渴求能將其填滿的東西,阿貝多神志不清地爬起身,湊到一旁看書的北辰面前。
被騷擾的北辰根本無法看書,他輕輕嘆氣,捧著少年的臉:“親愛的,這只是一個夢,你現在需要醒來。”
“嗯啊……夢……醒來?”
“對,跟著我說的做,閉上眼睛,默數十個數。”
阿貝多聽話地閉上眼,在心中倒數,當他再一次睜開眼后,發現自己正待在北辰懷中。
淺眠的神明被吵醒,睜眼發現阿貝多正蹭著自己,夢境中所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本應該是夢,但眼前人的狀態,讓他有些無奈。
竟然被卷進夢中了啊,這還是第一次。
北辰按住阿貝多的后腦勺,激烈中又帶著安撫性質,勾著對方的舌頭共舞。
“別急,親愛的。”少年已經把他自己的衣物脫下,此時正在幫他脫,北辰眉眼間滿是無奈,只能順從。
濕潤的穴口正饑渴地吐著淫液,北辰扶著肉棒很順利地插了進去,阿貝多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哈啊……好滿、嗯哈……”
“腦袋、好混亂……啊啊、好舒服……”
人造人勾住神明的肩膀,狠狠地吻了上去,穴口因快速肏弄而產生白沫,淫液滴落在床單上。
高潮、高潮、高潮……
阿貝多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身體疲憊,神志漸漸恢復,他此時正趴在床上,屁股翹起。
“……唔哈……肚子、好漲……”因為太過頻繁地叫喊,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趴著的動作會擠壓肚子,阿貝多有些難受地皺眉。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腸道,讓他又一次達到高潮,脆弱的神志又被沖散,語無倫次地低聲求饒:“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北辰抽出肉棒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他打了個哈欠,低頭看向身下宛如破布娃娃的少年,將其抱在懷中,安撫地拍著對方的背,直到困意襲來,兩人陷入沉睡。
隔壁不遠處的雜物間,熒和派蒙瞪著天花板,眼下青黑,雙手捂住耳朵。
“好困,他們還沒完嗎?”半夜被吵醒,在那種場景下她們怎么可能睡得著。
熒松開手,發現沒有聲音,別提有多開心了,精神放松一下就睡著了。
“下次再也不住
隔音不好的房間了。”派蒙睡過去前如此感慨,“明天得讓阿貝多加強隔音才行啊……”
一夜無夢。
等派蒙醒來后發現熒不在,她打著哈欠一臉精神不振,來到了營地,發現那三人正湊在火堆前取暖。
“早啊,大家都在啊。”派蒙湊過去坐在椅子上。
“不早了,已經中午了。”熒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舒服地嘆氣。
“嗯,是嗎?”派蒙疑惑,隨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覺得這么餓,你喝的是什么?”
“熱牛奶,來一口。”
派蒙喝了一大口,舒服地瞇眼,余光瞥見阿貝多后才想起來:“對了阿貝多,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加強一下房間的隔音嗎?”
阿貝多正在畫畫,聞言抬頭,有些抱歉地看著她:“昨晚吵到你們了嗎?我這就去加強隔音。”
“不不不,這會咱也不用,等吃完午飯再去也行。”
“早一點做會比較好,我先去了。”
望著少年有些別扭的走路姿勢,她們齊刷刷看向罪魁禍首,北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樣。
被盯得受不了,他起身問道:“我去做午飯,你們想吃什么?”
“蜜醬胡蘿卜煎肉!甜甜花釀雞!還有冷肉拼盤!”
“烤蘑菇披薩!”
北辰無語地看了眼派蒙,站在走廊的門邊朝里面喊:“阿貝多,中午想吃什么?”
阿貝多從臥室探頭,輕聲回答:“烤松餅就行了,我胃口不大吃不了多少。”
簡直和派蒙是兩個極端,北辰和熒同時想到。
了解完所有人想吃的食物,北辰慢吞吞地往廚房走去,將咖啡一飲而盡,開始做飯。
熒看著北辰忙碌的身影,轉過頭看向營地外的風景,喝了一口牛奶。
啊,歲月靜好。
太陽鉆進厚厚的云層里,白云飄在湛藍的天空中。
阿貝多一眨不眨地盯著雪松下的青年,手里拿著素描本和鉛筆,將這幅畫面畫下來。
青年呼出一口白氣,收回看向天空的視線,靴子踏在柔軟的雪地上。
回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奮筆疾書的少年,因為太過認真的緣故,頭頂和鼻尖上落了一點雪,白皙的臉頰此時紅紅的。
北辰在阿貝多的注視下指了指鼻子,隔了幾秒,見少年呆呆的沒有任何行動,無奈嘆氣。
快步來到少年身邊,為他拂去鼻尖和頭頂的雪,又把兜帽戴上。
很好,這樣就不會感冒了。
北辰滿意地拍了拍手,身形一頓,思維不由自主地發散,人造人也會感冒嗎?
如果阿貝多知道了他的想法,多半會很認真的替他解答疑惑,若是不相信,肯定會拿自己做實驗。
但前提是青年說出這個疑惑。
此時完全不知道北辰的思維已經發散到哪兒去了的少年抬起頭,默默觀察后,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在發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或許還有之前那個詭異的夢,他已經可以讀懂北辰不同表情下的真實想法,當然也要結合具體情況。
比如說某次聊天,派蒙在講述一天的經歷,遇到了什么敵人或幫助冒失的冒險家,北辰表面上端著馬克杯裝作一副傾聽的樣子,但私底下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還有明明表情溫柔,一臉擔心地看著他,身體卻意外的霸道,動作和話語完全不一致,惡劣得很。
扯遠了,總的來說,阿貝多已經發現了北辰此時正在發呆的狀態。
但他什么也沒做,只是望著他。
收回已經拐到奇怪地方的思維,北辰低頭與阿貝多對視,他毫不心虛地眨眨眼,在少年鼻尖輕吻一下,拿過素描本翻看起來。
安撫人很有一套,還能借機轉移注意力。
完全吃這種舉動的阿貝多悄悄紅了耳朵,他將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已經紅透的耳朵。
可憐的人造人還處理不了這種的撩撥,或許不久的將來他會嘗試反撩回去。
當然這都是后話。
此時已經翻完整本素描本的北辰又將其放回阿貝多手里,彎腰抱住少年。
被攔腰抱起的阿貝多下意識扶住北辰的頭不讓自己摔倒,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青年疑惑地聲音:“我記得之前在城里見過。”
“什么?”
“小孩跨坐在大人肩上。”北辰努力回想,“他們看起來很開心。”
阿貝多眨眨眼,似乎不明白這兩者加起來有什么聯系。
他低下頭看著將他抱起的青年,那雙赤紅的眸子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閃著光,眸中泛著笑。
阿貝多愣了一下,嘴角上揚,然后他就聽到青年躍躍欲試的聲音。
“要不要試一試?”北辰毫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反正現在沒人看到,就我們兩個。”
“別擔心,我承受得住。”
阿貝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為什么是我?”
“因為突然想起來了。”其實只是一時興起,想看到少年震驚的表情,“他們當時真的很開心。”
“而且這還是熒沒有感受過的,阿貝多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