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接吻,做愛時要好好看著朕。”
沈喻只得睜眼,卻見她已經再次匐到自己胸前。他還未能阻止,女帝低啞的聲音便傳來,
“好好看看,你的奶子……被玩弄的樣子。”
她含住另一顆紅果,又吸吮舔弄起來。
“啊…!!”
沈喻又落下一滴淚。
“奶子”…
她怎能說出口如此粗鄙的話?明明軍中低俗的家伙大有人在,可他也從未聽聞過。這般字眼,竟然會從女帝口中說出來……
她俯低頭時,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秀麗的金發和時而被露出的、被吮吸成玫紅色艷麗的乳頭。
好羞恥……可是,好舒服……
他克制不住地扭動身體,發情已經開始影響他思緒的清晰度,
“陛下……哈啊……嗯…舒服……陛下、陛下………”
她抬眼,
“嗯?哪兒舒服。”
說著,用手指輕彈了一下他挺立的乳珠。
又是這樣的逼問,可是他已經來不及去想如何駁斥回去,順從地,
“胸、胸前……嗯哦……哈…胸舒服……”
“啪!”
對方似乎仍不滿意,起身,隨后毫不留情用手掌拍打了一下他右側的胸乳。手指刮過他的乳肉和奶頭,沈喻的泣音一下子加大,委屈極了,
“疼………陛下嗯”
她又捏住他的乳珠,拉長后松開看它彈回去,逼得他嘴唇顫顫巍巍哆嗦起來,
“臣、臣說不出口……嗚嗚嗚、陛下……您欺負人……”
沈喻控訴著她的惡行,可又對她的舉措毫無辦法,
“不要揪了……嗚嗚、嗚嗚……”
“哪兒、舒服。”
她重復一遍,拿住他的肩帶,而這一次竟用力地扯開。隨著蕾絲崩裂,男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視線里,她滿意地舔一圈嘴唇,
“不說的話,朕有的是辦法懲罰你,沈上將。”
精心準備的情趣內衣被扯壞,沈喻已經在她身下無處可藏。終于,在她又開始用力揉摁著他的乳珠時,他幾乎崩潰地開口,
“奶、奶子……嗚嗚嗚、嗚嗚……臣的奶頭……被陛下……玩得好舒服……哈啊、啊……不要用力了嗚嗚嗚、陛下……”
發情期已經讓他的身體敏感加倍,沈喻沒有料到自己僅僅是被玩著胸乳就會如此反應激烈,羞恥感幾乎把他的理智全部掀翻————他哭著,
“陛下嗚嗚……您好壞、不要玩了……不要玩臣……的奶頭了嗚嗯~嗯啊~~~……”
他不想這樣的,可是一旦被逼得開了口,他的聲音就會被她影響著變得更加嫵媚。
“聽聽……沈上將,你的聲音,多好聽…多浪啊………”
女帝笑了,她很喜歡這樣掌控他身體的感覺,
“越浪,朕就越喜歡你,知道嗎?”
沈喻抽泣著,咬唇搖著頭,捂嘴想克制自己的聲音;女帝不讓他如愿,把他的手一遍遍拿開、用大拇指摁著他下唇,逼他張口吐舌,發出嬌吟。
那張清冷的臉紅透了,情欲的淚不斷滑落,誘人得使她心顫。
她把玩欣賞得夠了,才湊上前再次互換一個過分長而深入的吻。
“唔唔……”
女帝在他的薄唇上輾轉反側,直到身下的人被吻得忘了呼吸的節奏,悶哼著輕拍她的肩才停下。
“沈上將……怎么被親得如此可憐。”
西婭用拇指撥弄他的唇瓣,垂眼看著他已經紅上耳梢的模樣。
他難堪地扭頭,
“我沒有……”
可是裸露的胸脯,酥肩,脖頸,無一不提醒著剛剛的歡愉情事。
她在各處都留下星星點點的紫紅色吻痕,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分外明顯;尤其是那一對可憐的乳頭,被她折磨許久,又是揉捏又是扇打又是舔咬,早已紅腫挺立。
這個模樣……
西婭看得一陣口干舌燥。一想到即將吃到的正餐,她已經欲壑難填。
她坐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男人,
“你看看自己。是不是故意在朕面前發情,勾引朕。”
沈喻當然發現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色情。
這分明都是她的手筆,她卻反過來說自己,而自己還占不得一點理。
西婭喜歡極了對方拿她無可奈何的時候,輕笑起來,
“沈上將,裸著胸乳,穿著蕾絲,發著情,主動到朕床榻上……朕可有錯怪哪一樣?”
不知是不是發情的原因,他更容易落淚了。被說上幾句,他已經再次紅了眼,看著她,似乎在責怪她剛剛的肆意玩弄,和現在的言語質問。
“你說…朕該治你什么罪,才能以儆效尤?”
她終于開始逐件脫下身上繁瑣的衣服,到上衣只剩一層內襯的時候停下。無袖修身的版型顯得女帝本就略寬的肩更多舔了幾分肌肉線條,手臂結實而有力。她又接著解開幾顆扣子,扯了扯領口使它更松些。
明明只是很尋常的動作,為什么看見她做,他就會心跳加速呢……
沈喻紅著臉扭開頭,卻被她掐住下巴強硬地掰回來,
“朕和你說過多少次。朕與你講話時,要看著朕。”
女帝的威壓傾斜而來,濃郁的玫瑰信息素把二人籠罩。沈喻被掐住下巴動彈不得,已經無路可退,
“陛下……”
“說啊,朕該治你什么罪。”
她另一只手游離著,很快摸到他的下身。
“不……不要……哈……”
她靈活的手指從短得驚人的裙底探進去,摸到沈喻顫抖的大腿。手在腿心周圍的一圈兒肆意撫摸,可還沒等碰到最中心的淫穴,就已經摸出一手濕意。
“不……”
他的身體太敏感了,僅僅是這樣,下身的性器就已硬透了,同時流出淫液打濕了裙擺前端。
她拿回那只手,果不其然是透明粘膩的水掛在自己的手指上。
“依朕看,應當治沈上將,狐媚惑主、擾亂軍心之罪。”
她舔了一口手上的淫水,腥臊而清甜的味道。
真可愛。
沈喻已經羞得受不了,想用手捂住難以藏起的下身腿心,搖著頭,咬唇哭泣。
西婭撫摸他的臉龐,動作柔和憐愛,嘴上卻依然沒放過他,
“要是留下你,以后朕不知要怎么被你勾得不愿上朝。可若是放你回軍中,只怕眾人又要對你這個淫亂的上將議論紛紛了。”
“陛下……您不要再說了……嗚嗚、嗚……啊、、那里不要摸……好癢……”
“所以,朕還是勉為其難把沈上將收留在宮中吧,這樣你就可以每天對朕發騷了。”
她的話如同惡魔低語,每一個吐出的詞組都讓他快瘋了。沈喻搖著頭,想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只哭著;下體很快被女帝隔著蕾絲摸遍了,淫水一股股涌出來,歡迎著、渴望著惡魔的侵犯,可他已經被羞恥感掀翻了。
“我、我沒有……陛下……嗚嗚、我不是……狐媚的……嗯啊~~別摸那里了……”
沈喻哭得可憐,斷斷續續的辯駁在女人一字一句的指控下格外蒼白無力,
“我、我不是……哈啊~~、陛下……不要欺辱臣了……嗚嗚嗚、嗚嗚、嗯哦~~……哈……”
“不是,怎么還不停從騷穴里流水兒出來啊?沈上將,口是心非,罪加一等。”
西婭的壞心思在此刻顯露無疑。可面對這樣主動勾引的心上人,她早已難以自持。
“不、不是的……求您……嗯……嗚嗚……”
她眨眨眼,手指已經隔著蕾絲摸到穴口。男人似乎是為了討好她,把私處的體毛全都刮了個干凈,摸起來手感好極了;淫水流了一大片,白色布料都變得近乎透明,就那么七零八落掛在腰上反而顯得更加色情。
西婭突然有了更惡劣的想法,附在他耳邊說道,
“來,說,‘請撕了臣的裙子,侵犯臣吧’,朕就不欺負你了。”
沈喻震驚地瞪大了眼,而下一刻,她不斷在穴口邊緣摩挲的手指已經證明了剛剛的話就是出自女帝之口。
不是都說女帝自幼飽讀詩書,文采一絕,看重禮儀嗎?
她怎能如此下流。
“沈上將,朕勸你乖一點。你若聽話,朕今天就快點結束,好嗎?”
她碧藍的眼中無比真誠,仿佛真是在心疼被羞狠了的男人,又溫柔吻他的眉尾,
“乖,說出來。”
沈喻閉上眼,抱緊了身上的人,最后是小聲如蚊子一樣的話,
“陛下……”
“請、請…………裙子………………臣……”
“聽不見哦。”
西婭揪著他的乳尖又開始肆意把玩,
“要請朕對沈上將的蕾絲小裙子做什么呀?”
男人話語中摻雜哭腔,
“別、別玩奶頭!嗯啊~嗚嗚……我說、我說……”
“請陛下……撕了臣的裙、裙子……”
“侵……犯臣……”
沈喻忸怩地躲開她的視線,紅著臉一副委屈的神情,薄唇中吐出勾人的話語。
媽的,他怎么能這么可愛?
西婭咬牙,吻過他的耳垂之后就再次起身,手抓住他本就細如布條的蕾絲內褲,狠狠扯壞了扔到一邊。她壓著他,迫使他將雙腿打開,對著她露出腿心,
“哦,沈上將原來喜歡被強迫侵犯嗎?”
“陛下、您!”
他眼里又流出一滴慍怒的淚,腿使著勁想合攏,卻被女帝更用力地掰開。試圖捂住腿心的手也都被打開,于是他私處的風景徹底一覽無余。
“朕領命,侵犯沈上將,刻不容緩,在所不辭。”
她用手輕易扒開他的臀肉,里頭果然露出嬌嫩的肉穴。周圍的皮膚早已因為穴里吐出的淫水而濕潤一片,散發一股oga獨有的味道。
“別、別這樣……”
沈喻已經數不清這是他今天第幾次說別說不了。女帝出乎他意料得難纏,每一步都要他妥協順從到極致。
“別看你的肉穴嗎?沈上將。”
她的手指圍著肉褶打轉兒,時不時摁著穴口,指腹幾乎沒入其中,
“可是,很好看。”
西婭喉嚨干啞,眼睛盯著暴露的位置,
“沈上將的小穴,長得很色情。一圈兒肉鼓鼓囊囊的,粉紅色嫩嫩的,不停收緊了又閉上,每一次都從里頭擠出淫蕩的騷水,源源不斷的。”
“摸起來也軟軟嫩嫩的,看上去很好肏的樣子。”
“不……我不要聽……”
沈喻快崩潰了,抄起枕頭用力捂住臉和耳朵,
“陛下……您饒了我吧,求您了……”
“乖,別難過,我很喜歡你,沈喻。”
她終于換了稱呼,安撫他,同時食指也探進去一個指節,引起男人的驚呼————
“啊!進、進去了……嗯啊……”
“真軟。”
她耐心地更深入插進去,摳挖著。oga的小穴又軟又緊,吮吸著她的手指,孜孜不倦,仿佛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舐著,無比纏人。
“哈、哈……陛下……陛下……”
沈喻的眼淚很快浸濕枕頭,他嗚嗚的聲音引得女帝更加心猿意馬,又伸入第二根手指,抽插起來,
“我在你身體里,沈喻。”
她的性器已經漲得生疼,但她依舊隱忍著,
“……不疼吧?”
oga咬著唇搖了搖頭,隨后意識到自己的臉上還蓋著枕頭,于是挪開一點露出半張臉,
“不、不疼……”
她的關心讓他放下戒備,順從地更張開了腿,
“陛下可以……繼續……”
他沒有想到,這是她吃大餐的最后信號。
女帝這次沒有堅持要看他的臉,安撫地用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隨后把手指從他體內撤出。突然的空虛感讓發情的oga有些不適應,扭了扭身體,
“陛下……”
含春噙淚的丹鳳眼,欲語還休的薄唇。
而西婭已經解開褲扣露出她粗壯的性器,啞聲道,
“別再這樣叫我了,沈喻,你還嫌勾我勾得不夠?”
那根東西,足足有嬰兒手腕一般粗細,長度更是傲人。青筋在上面蜿蜒凸起,磅礴的力量隱藏于表皮之下蓄勢待發。
沈喻只看了那東西一眼,就開始不住往床頭后退,
“陛、陛下、太大了……”
“乖,回來。”
對于頂級alpha而言,對付發情期的oga輕而易舉。她抓住他的黑直長發,往后一拉;男人的脊背突然挺直了,仰起的腦袋還未明確女人的下一步動作,那根熾熱的東西已經頂在他的臀縫間。
“啊!”
沈喻背對著西婭,看不見她的動作于是更加倉皇,驚叫一聲卻無法掙脫。頭發被拉住了,他的脖頸連帶著胸脯都被迫仰起;而身后的alpha用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臀部撅起,陪合著她的高度,最后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啊!!”
沈喻剎那間就流出了淚,尖聲叫著;穴道被猛然占滿的一瞬間,他前面的性器也連帶著射出來,噴出一股股白濁。
“怎么,這樣就被操射了?”
西婭悶聲笑著,又往里頭深鑿了幾下,
“沈喻,乖一點,你會享受的。”
初經性愛的沈上將哪里懂得這些。她的性器實在傲人,穴里的脹痛感還未停歇,他哭著求繞,
“嗯啊啊、哈……我錯了……陛下今天放過我吧……就當我、我沒有來勾引陛下……好嗎……?”
“嗯~~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不好。”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alpha松開他的頭發,卻轉而用一雙
大手握住他精瘦的腰部,對著那個可憐的穴口猛烈肏干起來。
“哈啊啊~~~陛下、嗚嗚嗚哦哦~~陛下啊啊、我……我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喻所有想說的話都被搗碎在穴腔里。
穴口被撐大得褶皺都變得又薄又粉,原本有彈性的小口緊緊箍著她粗壯的陰莖,愣是溢不出一點水。沈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捅穿了,害怕得嗚嗚直哭,卻只等到女人毫不留情的撞擊。
“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嗚嗚、陛下您……哈啊啊…求您…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嗚嗚嗯……停下嗚嗚哦哦哦~~~好深啊、啊、啊、……要死了……”
還沒做幾下,oga的腦袋就已經軟軟低垂,雙目失神,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流出來,拉出銀絲滴在床上。
“叫這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沈上將的淫叫是嗎?”
西婭抓住他的手腕,交叉,然后一手握住,又開始新一輪的沖刺,
“沈喻,你從決定勾引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我不會停下的。”
“我、我……不……”
沈喻近乎絕望地發現自己的手被alpha反剪,最后一點掙扎的可能也被禁錮,他只得被動地承受女帝的疼愛。
平日里清冷英俊的臉如今已經徹底被她征服。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西婭碧藍色的眼仿佛大海涌起巨浪;她享受著他軟而緊致的穴,肏得更快更用力了,幾乎每次都完整撤出又狠狠干進去;媚紅色的穴肉在小口兒的地方被翻出來一點兒,吐出淫蕩的水滴,更加方便行兇者的動作。
“好奇怪……嗯哈……陛下、您慢點……”
脹痛感隨著抽插慢慢消退,可是取而代之的快感比疼痛要恐怖十倍。
后入的姿勢讓沈喻摸不準她的下一步行動,不安全感、刺激、快感、和莫名的興奮讓他的理智離家出走,他搖了搖頭,卻已經不知道自己還在拒絕什么。
他被她捏著圓潤的臀部,身后女人打樁機似的動作仿佛是鐵了心要把他體內的穴道和內臟全都搗碎了似的,“啪!啪!”聲沒有一刻停歇。
到后來,沈喻已經哭不出聲,抽泣著,嗓子也叫啞了,
“嗯、嗯啊啊!小肚子、要被肏穿了……哈啊啊……陛下…………嗚嗚、嗚嗚嗚……”
“您、您總是……欺負臣……”
他從不知道發情期的威力如此之大。
從分化后過了十多年,他從來是依靠抑制貼熬過發情期的。雖然抑制后依然會受到影響身體虛弱,但從不會如這次一樣,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力。他引以為傲的武功好像在alpha碰他的一瞬間就都消散了,只剩下無盡的服從和妥協。
而女帝則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里的疑點。
她動作慢下些許,給他喘息的空間,
“總是?除了今天,我何時欺負過你?”
沈喻意識到她動作慢了,便想在床上癱軟下來,卻不想臀部又被被迫抬高,她的肉棒再次插進來。他欲哭無淚,
“您……不能在外面待一會兒嗎……”
穴已經被插得酸軟無比,他實在是要受不住了。若是換個其他身體素質差的oga,肯定是經受不住她這般狂風暴雨般的愛欲的。
其他的oga……
想到這,沈喻臉上掛起一抹苦笑。
“您以前沒有欺負過我……”
他說道。這一次,oga竟配合地撅臀,青澀地,努力前后擺動起來,
“現在……也只是疼愛我,我懂的,陛下……嗯~好舒服……陛下的……肉棒好大、好滿足……”
沈喻的動作那樣青澀,笨拙得如同雛鳥。可同時他又是那么誘人,后背的腰窩脊背,以及背溝的線條都美麗無比,而臀肉更是白嫩挺翹,引誘著她一次次操進去,想要干爛他大又圓的騷屁股。穴口紅潤,越操水就流得越多,源源不斷像是屁股里頭有個泉眼兒。
這樣的對比實在太過強烈,西婭粗聲呼吸著,任由oga前前后后為她的肉棒套弄著,淫叫著;可是他淫叫的間隙,她卻見他不停落著淚,比之前羞辱他時更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