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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沈喻命人出宮,在暗市上找到了可以使oga提前發情期的藥。這種藥一半都是品行差的alpha擅自給oga用的,雖然并無副作用,但因為違背自然規律,在海云星算是禁藥,價格不菲。
事情是他拜托曾經在軍中最相信的兄弟做的。
“當真要如此嗎?”
他的兄弟把藥遞給他的時候,面色不悅,顯然沒有預料到女帝竟然不喜歡這位年輕有為的上將侍君,
“她怎么回事啊,不是一直很寵信你、喜歡你嗎?”
兄弟為他打抱不平的時候,連尊稱都省去了。
“不……不是陛下的問題。”
沈喻接過藥,搖了搖頭,
“是我……太任性,又讓她等了太久。”
“沈喻?”
西婭推開寢宮的門。
昏黃的燈光,似乎預示著今天有什么和平時不一樣。
她又喚了一聲,
“沈喻……?”
再走進些,還未看清床上的人,一股清涼的薄荷葉味已經撲面而來。
饒是女帝這樣強大的alpha都有一瞬的恍惚。她穩了穩心神,看向那張大床——
床上鋪滿了白玫瑰花瓣,芬香撲鼻。床單中心處男人背對著她,坐著,雙腿呈字攤開在床上。睡袍后背松垮的絲綢銀綾鋪灑。
這樣的坐姿,只有身體柔韌的oga能做到。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走上前的時候,她看清了男人的側臉。
是的,就是那張臉。挺直的鼻梁,線條微挑的丹鳳眼,薄唇緊抿著。
烏黑的頭發如黑絲般垂落在肩頭。
半透明的睡袍在他身上流光溢彩,銀綾和絲線折射出光芒。他的身姿很美,肩膀微微露出一點,鎖骨更是誘人;修長的脖頸和腿那么白皙,在琉璃燈光下泛著光澤。睡袍心口處繡著海云星軍事與皇族的圖案紋樣,象征著他們二人。
而睡袍底下,似乎有白色蕾絲,但并不清晰。
他僅僅露出一小片皮膚,就已讓她難以自持。
西婭聲音微啞,再次叫他的名字,
“……沈喻?”
沈喻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身體輕輕一顫,但壓制住內心的不安和緊張,扭頭看向她。
他依然沒敢在換上這身衣服后看鏡子。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眼尾微紅,眼中泛起漣漪,渾身散發出誘人的薄荷味的模樣有多勾人。他不知道,但他在拿這身衣服和自己的身體去賭。
賭她會被他勾引到,會把持不住標記他。
“你……”
西婭走到床邊。
她還未有所動作時,沈喻竟順從地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即將抬起的手。
“陛下……”
睡袍太寬松了,唯獨在腰處收得很緊,因此他隨意的動作間都輕易會露出肩膀、胸膛、大腿。
偶爾有幾道傷疤露出來,他意識到時,難堪地想要遮住。
沈喻本不在意這些傷疤,但是在自己的妻主面前,他怯懦了。
別人都說,alpha喜歡oga漂漂亮亮的,沒有傷痕,身體光潔。
而他……大傷小傷在戰場上受過太多,有許多地方用再多的藥膏也難以恢復。
“不用。”
西婭抓住他的手,垂眸凝視他的身體,
“沒關系,我不會覺得你的傷疤丑。”
那都是他曾經效忠于她和海云星的證明。他應該為之自豪的,是她讓他自卑了。
是她太自私,想把他占為己有。
女帝把男人摟進懷里,發出一聲嘆息。隨著嘆息同時散發出來的,是她濃烈的玫瑰味信息素。
“啊……”
沈喻雙眼睜大,受到刺激,用力摟緊了她,
“您的味道……好香……”
要克制不住了。
發情期,很準時地來了。
他的喘息聲加重,終于鼓起勇氣,靠在她耳畔親了一下女帝的側頸。
“陛下……”
薄荷味和玫瑰交織在一起。
真好。
里面沒有蜜瓜味,也沒有其他味道。
至少這段時間,她還沒再去找那個oga……
alpha的信息素太過濃烈,沈喻很快四肢軟下。女人松開他,卻沒料到男人已經沒再用力,于是他失重地后仰,跌進松軟的床里。
擁抱完,他的睡袍早已不整,一對平滑的酥肩都露出來,睡袍褶皺堆疊在腰的上方,堪堪遮住胸脯。白色的蕾絲肩帶也同時暴露,引導著她再進一步去探索內里的奧秘。
西婭呼吸加重了,她看著男人的樣子,欺壓上去,
“沈喻……”
她設計的睡袍很完美,完美地襯托出他的清冷,又松垮得讓他難以衣冠整齊。
恰到好處的露膚度,明明并非男人故意,卻使他看上
去誘人至極。每一縷銀綾都閃著光澤,她的視線隨之抵達他的胸口,他的腰,和下身……
明明白色的蕾絲那般純潔,可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想侵犯他。
我好想、好想讓他哭……
想讓他知道,勾引頂級alpha的下場是什么。
好想,好想,標記他,讓他這輩子都只屬于我。
“陛下……”
沈喻體內的基因在促使他去主動索求她的愛憐。在發情的引導下,他可以勉強克服自己的驕傲與矜持,
“您……喜歡嗎?”
“…喜歡。”
女帝垂眸看著他,碧藍色的眼中似有滔天巨浪,
“你穿著這件睡袍,很美。沈喻,我很喜歡。”
“是嗎……”
沈喻輕輕笑了,仿佛她的肯定讓他如釋重負。
他裝作無意扭了扭身體,于是更多皮膚從睡袍里露出來。
白色的蕾絲終于露出全貌——
沈喻的胸脯被荷葉邊蕾絲覆蓋著,好似一陣夜風吹過就可以輕松將它掀起,露出底下誘人的風景。
好美。
蕾絲是精美而小巧的,恰如他的乳肉,被立體的荷葉邊襯托出體積。沈喻努力偽裝著,偽裝自己不是故意在誘惑對方;他在露出蕾絲之后又仿佛被驚到似的吸一口氣,然后又想拉回睡袍。
“干什么。”
西婭再度抓住他的手,目光鎖定在他胸前欲蓋彌彰的蕾絲上,更湊近了些,
“穿成這樣,不就是要給我看的嗎?”
沈喻丹鳳眼中迷離瀲滟,被她抓住手也毫無掙扎的意思,嘴上卻還硬著,
“……可是……”
“可是什么?”
女帝逼近他的臉。
這般漂亮的五官,雕塑一樣美麗的人,她曾經竟舍得放他征戰近十年。
她看清了自己的自私和感情。
她再也不舍得了。
“……可是臣……”沈喻的丹鳳眼微瞇著,眉頭蹙起,嘴唇微張,“…害羞……”
“嗯唔!!”
西婭托住他的腦袋,狠狠吻下去。
他真是要把她逼瘋了。
欲火在剎那間燃燒起來。
她的大手握住他的脖頸,他根本無法逃脫。舌頭探進他的口腔,進入得那樣深,檢閱過每一處柔軟的肉壁;或許是因為被發情燒暈了腦袋,沈喻的舌連與她主動糾纏都做不到,只是被動地承受著,發出“唔……嗯……”好似委屈又似勾引的聲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西婭抵著他的額頭,在吻的空隙問他,
“沈喻,我會忍不住的。”
alpha的侵略性只有對著他的時候才如此猛烈。
“我……”
沈喻被親得嫣紅水潤的嘴唇里發出喃喃聲,似乎剛剛那個吻把他腦袋也吻得昏了,
“臣在……引誘……陛下……”
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抬眼看她,腿緊緊夾住她的腰,仰起腦袋,
“陛下……我……發情期到了,很需要您……”
沈喻斷斷續續說著,到最后帶上了若有若無的泣音,
“我……很需要您,陛下,請碰碰我……”
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就是那些oga所說的邀請,或許他還不夠直白,但更羞恥的字眼他也說不出口了。
西婭緊盯著他的神情,不等他說完那句邀請的話,手便已經抓住他的睡袍,解開腰間系住的細繩,隨后用力把睡袍往下一扯。
銀綾包裹的禮物被拆開了,流光溢彩的布料四散開。
沈喻意識到自己暴露在她面前,心顫得不敢看她的反應,用小臂擋住自己紅透了的臉,
“陛下……”
很好。
還是白色的蕾絲。
下身是短到遮不住臀肉的裙擺,和深陷進縫隙的“內褲”。
與其說是內褲…西婭用手指挑起裙擺看了一眼。
不如說是幾根蕾絲細布條罷了,什么也蓋不住。
西婭深深望他一眼,隨后視線下挪,像是觀察又像是欣賞著他的身體。
沈喻已經羞得心口發疼,過分的緊張和發情的本能互相撕扯著,他還未被做什么就已幾欲落淚,
“陛下……”
她久久不出聲,總讓他害怕她是不喜歡他。
或許這樣勾引的手段太過了,或許她就喜歡他矜持、清冷呢?
或許他已經親手毀了上將在她心中的形象,以后再也無法修復呢?
又或許,她只是出于心疼和憐惜,加上他的政治地位,才愿意讓他成為她的侍君的。
她是呼風喚雨的女帝,想要什么樣的oga沒有,怎會真的傾心于他呢?
明明是沈喻主動在引誘她,他卻突然在這一刻,情愿不知曉她的反應。
但下一秒,女帝已經出聲——
“你真美。”
女帝發出由衷的感嘆,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這么多年,我竟從未發覺你如此好。”
沈喻眨眼,望向她的眼神含雜期待、緊張、與喜悅,
“陛下……真的這樣認為嗎?”
“……真的。”
她凝視他的眼,
“真的喜歡你,覺得你美。”
接著,她掃過他衣不蔽體的全身,眼中又帶上一抹戲謔,
“當然,這樣穿,比平時更美……”
沈喻別過視線,耳朵通紅幾乎滴血,
“陛下……”
“那我的侍君呢,也喜歡我嗎?”
她的手在他裸露處的皮膚上游走,非常刻意地避開了那些被蕾絲遮蓋的敏感部位,
“喜歡朕嗎?”
他心頭顫動。
陛下……真的喜歡自己嗎?
我呢?我……真的喜歡陛下嗎?
話就在口中,可說出來卻那么艱難。
喜歡應該是這樣嗎?
沈喻從未喜歡過誰,一時陷入困境。他對著那張曾經頻繁匯報軍務、討論國事的臉難以說出一句謊話,于是回避著不發一眼。
女帝并不執著讓他回答,反而先一步開始動作,
“朕給你時間,你再好好想想。”
下一秒,她毫不留情扯下他的肩帶,撩起荷葉邊的蕾絲“胸罩”;早已挺立的乳尖露出來,粉紅色的顫顫巍巍在空氣中等待她采擷。
“啊!”
沈喻驚呼出聲,還未能反抗時,女帝的手已經覆蓋上去。
雖然他飽滿的肌肉現在都消減下去許多,但胸脯仍然顯得比尋常oga更豐滿更大些。放松的時候,脂肪包裹著肌肉,帶有彈性的綿軟,手感好極了。
她肆意揉捏著他的乳肉,時而又在他脖頸上、鎖骨上、耳垂上吮吸親吻。敏感的部位被一并襲擊,沈喻的聲音很快變了調,
“陛下……!您……哈啊……不要揉……嗯~……”
“嗯哈~脖子很、敏感嗚……輕點……哈……陛下…………”
薄荷味噴瀉出來,仿佛是oga在失控的動情下給予alpha的獎勵。于是女帝瞳色更深,低垂著眼,
“朕倒是看沈上將,很喜歡朕這樣。”
西婭改變稱呼,低啞的聲音在他耳畔回響,
“沈上將,你大可以叫更大聲些。朕很愛聽。”
她的話仿佛情愛的催化劑,沈喻立刻敏感地顫起來;她的手指找到兩顆嫣粉的果實,揉捏把玩。
蕾絲全部被撩到上面,飽滿的乳肉早已被她玩出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頗有幾分可憐。
沈喻搖著頭,
“臣、臣不會……”
可是身體的反應太誠實。乳尖被拿捏住的一剎,他睜大了眼,卻只看到對方眼中近乎惡劣的笑意。他的呼吸全被打亂了,聲音不知何時竟嬌媚起來,
“啊!陛下、陛下不可……那里……哦哈……輕、輕點……嗯啊…嗚……”
沈喻清冷的臉上如她所愿沾染了情欲的色彩。羞赧的臉頰,微蹙的眉,無一不訴說著身上人的放肆行徑。
自己的……那個地方,被她捏在手里把玩……
這個念頭讓從未體驗過情欲的沈喻羞恥至極。出于對女帝的服從、忠誠、和那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他無法拒絕徹底,手緊緊抓著身下剛散開的睡袍,把銀綾都抓出皺褶,
“陛下……您勿要再羞、羞臣了……嗯啊……呼……臣、臣受不了……”
“不這樣的話,沈上將是希望朕直奔主題嗎?”
女帝的金發垂下,輕如鴻毛的發梢拂過他耳際與肩頭,引起一陣陣瘙癢。她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小腹,如愿得到男人一陣顫抖,才輕笑著挪開。
“朕畢竟不如沈上將膽子大,怕欲火急切不小心傷到你。”
小腹是……她在暗示他,她會進入的地方嗎?
alpha真的能進那么深嗎?他的穴不會被操壞嗎?
沈喻眼中含淚,被逼問得說不出話,乳頭被捏得更硬更挺,
“臣、臣不是……臣……哈啊啊~輕點、有點疼嗚……陛下……”
西婭被他勾得心頭欲火燃燒,終于忍不住在他胸前落下一吻,親手攏起軟肉,隨后含住他一側的乳,大力吮吸起來。口齒與乳尖互相摩擦,靈巧的舌頭圍著他粉紅的乳暈打轉。口水聲津津作響,淫靡情亂。
“啊啊啊————陛下、陛下……您怎、怎可……”
在他心里,西婭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他的誓死效忠應當換來尊重、信任與名望,而非……
而非捧著他的胸乳吮吸,激起他的快感,惡劣地逼問他,換來他的順從。
可這是他計劃這場勾引時就想得到的結果,不是嗎?
沈喻,你
在矯情什么……
他在她玫瑰香中沉迷,終于落下一滴情動的淚,
“陛下……”
她輕咬他的乳尖,又用舌頭一遍遍舔舐;另一只手也并未停下,不停撫摸著他的腰腹,又再次回到胸脯上繼續揉摁另一顆果實。
西婭抬起頭,看到沈喻已經閉上眼潮紅的面龐。
他的氣質一直是清冷而不容人近觀染指的。她做過有他的夢,但即便夢里,她也難以幻想出他真正情動的模樣。
現在她如償所愿了。
他真美,淚痕劃過側臉,呼吸間嘴唇微張,能看見舌頭在里面輕顫;精致挺拔的鼻梁,偏偏紅了鼻尖,一向鋒利尖銳的眉峰都因蹙起而顯得可憐。丹鳳眼周圍也泛著紅暈,如春時桃花盛放。
“沈上將,睜開眼。”
西婭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