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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重——”楚月呻吟出聲,白臨風卻沒有停,向上探身,緊緊地抱住了楚月,下身盡力的沖撞起來,“啊,我受不住的,白臨風輕,輕一點”
楚月的雙手和雙腿都掛在白臨風身上,白臨風只感覺頂的不夠深,于是一只手撐住楚月的右腿,一只手撐在床頭,性器從楚月的花穴內滑到入口處,花穴水色淋漓,穴口被插出了一個艷紅的小洞,不舍的夾著他的性器頂端,白臨風忍耐不住,低吟了一聲狠狠地將性器埋進楚月深處。
“額啊”楚月的發絲被汗水浸潤,和她的人一樣無力的癱軟著,不斷吟哦的紅唇下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白臨風心下一動,俯身又吻住了那誘人的紅唇。
白臨風身下不停,舌尖輕易的就從楚月未曾閉合的齒間伸了進去,追逐著她的舌尖。
口腔和身體同時被塞滿,楚月甚至有一種類似窒息的快感,涎水順著兩人交疊的唇齒間滴下,順著下巴流向了脖頸,與空氣接觸后的微涼感讓她更是渾身戰栗。
“唔唔唔”楚月別開腦袋,終于分開的雙唇,忍不住的大口喘氣,白臨風輕笑一聲在她唇上又輕輕一啄,倒也放過了楚月。
花穴內部緊致濕滑,白臨風松開楚月的大腿,雙手將楚月環抱起來坐在了他的懷里,硬挺的性器在穴內打了一個圈,惹得楚月又是一陣呻吟。
“白臨風,別,別這樣,啊”楚月雙手無力地推著白臨風的胸膛,這個姿勢使得性器更深入自己的身體,幾乎是整個都埋了進去,讓她覺得脹痛的想要裂開一般,疼痛之余又有絲絲快意,“好,奇怪啊”
“乖,不要拒絕,我是在幫你。”白臨風朝著楚月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果不其然的帶著她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花穴內的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著性器,白臨風直覺要射了,抱緊楚月的細腰,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撕咬著,奮力挺弄了幾十次,盡數泄在了楚月體內。
楚月早已被欲望逼到了頂點,被穴內的熱液一激,花穴瘋狂收縮,一陣痙攣過后,身子好像癱軟成了一灘泥,倚在了白臨風懷中,一只手指也不想動彈,白臨風摟抱著楚月,兩人一時無聲。
歇息了片刻,楚月恢復了些力氣,神智也慢慢回籠,此時才反應過來,她與白臨風兩人是赤裸相貼的。遲來的羞恥感幾乎將楚月淹沒,急忙撐起身子,想要分開自己與白臨風,起身腿腳一陣酸軟,身子一歪將好整以暇看著楚月動作的白臨風撲倒在床上,柔軟的穴口又對上了白臨風不知何時又硬起來的肉棒,暢通無阻的進入到了最深處。
“啊——”楚月驚喘一聲,睜大的眼睛溢出了淚水,腦子一片空白,只有肉體上的歡愉將她打的七零八落,一瞬間竟無法動彈,只能趴在白臨風身上喘息著。
白臨風也沒料想到會是這樣,但送上門的楚月,他自然也不會趕走,而且歡好這種事,一次怎么夠呢,只有李瑾那樣的人,才會
將多余的思緒甩開,白臨風小幅度挺動了一下,又激起楚月的一陣呻吟。
“別,先不要動”女上的姿勢使肉棒進入身體更深,白臨風的性器又大,這樣深的進入,讓她有種已經頂到肚子里的感覺。
“好。”白臨風溫和的說道,楚月挪蹭著身子,將身體挪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沒有那般漲得難受了,低頭看向白臨風那如沐春風般溫和的臉,突然起了一股壞心思。
“你不要動,我,我自己來。”楚月結結巴巴的說著,身體小幅度的套弄著,來回幾次,楚月的眼睛仿佛蒙上一股霧氣,水潤潤的,喉間也隨著動作小聲的哼哼著。
白臨風在她身下屬實忍得難受,楚月動作太小,自己倒是舒服了,于他顯然是隔靴搔癢一般,落不到實處,終于沒忍住,挺腰用力的向上一頂。
“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楚月腰間一軟,但仍倔強的撐著白臨風的胸膛:“你不準動,白臨風,你,你不準”
“好,我不動。”白臨風滿臉隱忍,額頭的筋脈微微鼓起,下身硬的十分難受,但還是順從著楚月,忍耐了下來。
楚月被粗壯的性器釘在白臨風的小腹上,上半身伏在他身上緩解身下的刺激,體內被硬物填滿的感覺讓她又痛又爽,眼睛氤氳著一層薄霧,白臨風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睛,又輾轉到唇邊,雙唇相接,白臨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舔弄著她的舌頭。楚月不緊一陣戰栗,柔軟的身軀又開始不耐的騷動著。
被白臨風雙臂緊緊抱著的楚月只能前后的挪蹭,二人緊緊貼在一起,一點點的動作都能引起楚月巨大的快感,“唔唔——呃——”唇被堵住,楚月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雙腿大開,夾住了白臨風的雙腿,快意猛烈襲來,楚月感覺花穴內被摩擦的熾熱無比,內壁不斷地收縮著,裹緊了體內仍在硬挺著肉刃,雙臂緊緊得摟住白臨風的脖子,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花穴深處流淌出了潮濕的液體,她又到了。
“呼”楚月摟著白臨風,松開兩人交疊的唇瓣,大口的喘息著,快感的余韻仍然存留在四肢百骸,讓她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頭埋在白臨風頸間,白臨風還硬著,雖然難受,但看著楚月此刻這么惹人的模樣,除了勃發的欲望之外,又涌起了一絲絲憐惜。
又讓楚月緩解了一會兒,白臨風啞著嗓子說道:“歇息好了嗎?”楚月才發覺他早已忍耐的滿頭是汗水,感受到體內的肉棒仍然勃發著,她面色一紅,結結巴巴說道:“我,我感覺還好,就是有點,有點啊——”話還沒說完,白臨風抱著她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你歇息好了,我可還沒好。”說完,壞心思的頂了頂楚月,楚月又經歷了一次高潮,花穴內濕漉漉軟乎乎的,白臨風的性器進出的越發順暢了些。
“楚姑娘”白臨風面上擺出委屈的表情,如此清俊溫潤的人露出這版表情,對楚月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楚月心頭一跳,臉上紅暈越發明顯,小聲道:“那你自便就是了”
白臨風得逞,嘴角掛上笑意,再是一刻都不能忍耐,不住的頂弄了起來。
牽絲蠱需要母體充分動情,沒有任何抗拒的情況下,蠱性方可彌散全身,才是真正的起效。是以白臨風雖十分難過,但還是盡力忍耐。
楚月身子敏感,又是初經人事,小穴緊的不得了,白臨風稍稍一動,穴壁的軟肉就從四面八方的箍住白臨風的性器,幾乎要難以動彈。白臨風一只手向下伸到兩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含苞待放的小肉粒,來回揉弄著。
“啊~別”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楚月戰栗著弓起身子,一下子抱緊了白臨風:“不要這樣”白臨風只好抽出手,也環抱住了楚月,兩人緊緊相貼,白臨風聳動著緊繃的屁股,聽著耳邊楚月的呻吟聲,幾次撞擊之后,埋進楚月身體的最深處,釋放了出來。
楚月已經累的一絲動作也不想有,沉沉睡了過去。白臨風撿起亂成一團的里衣,簡單擦拭了一下,套上了外袍,看著楚月的睡顏,呆站了一會兒,給她蓋上被子,轉身離開了屋子。
李瑾來到白臨風屋子的時候,白臨風已經沐浴更衣完畢,下了床榻,梳洗之后,他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神醫。
“蠱性可揮發了?”李瑾問道。
“我出手,公子還不相信?”白臨風微微一笑,“愿公子馬到成功,來日也不要后悔。”
李瑾臉色一沉,冷冷撂下一句:“我有什么后悔的。”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么,又說道:“你的藥也莫忘了吃。”
“是。”白臨風拱了拱手:“公子慢走,不送。”
李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白臨風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凝視片刻,打開了蓋子,從里面取出一枚藥丸,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著。
此藥可祛牽絲蠱蠱性,可若愛意非蠱蟲激發,又該如何去除。
往后幾日,楚月除了照顧她起居的下人之外,再沒見到白臨風和李瑾,門外又有侍衛看管,不許她出門,她懵懵懂懂,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腦子內空白一片,常常坐在窗邊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又過了兩日,一大早李瑾就來接她出門,說是要入城為她買幾件新衣,楚月才知道自己一直住在郊外的一處別院。
馬車轱轆轱轆的往前走,馬車內李瑾看著楚月一會兒摸摸車窗上搭的簾子,一會兒就趴在榻上觀察座墊,有時又趴在窗邊,雙眼無神的望著外面的樹林,終于忍不住問:“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可能什么也沒想。”楚月什么也想不到,硬要去想只會頭痛欲裂,事已至此,她也就來之安之,隨他去了。
李瑾語塞,也不再搭話,兩相沉默的到達了城內集市。
到了成衣鋪子,楚月老老實實的跟在李瑾后面,李瑾挑了套淺綠色的襦裝,叫她去樓上房間去試,左等右等總不見人出來,心下煩躁,到了房間門口,敲門問道:“怎么還沒好。”
楚月打開門,嘟囔著說:“我不會穿這個。”李瑾定睛一看,楚月渾身就套著襦裝的下裙,上衣卻沒套上,衣帶亂七八糟的掛在脖頸上,隨著她開門的動作滑落了下來,裙子再支撐不住,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楚月就這么不著寸縷的暴露在李瑾眼前。
好在李瑾沒教下人跟著,此時就他二人面對面,李瑾攬住楚月的腰,高大的身軀將她全部遮掩,閃進了門內,快速的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