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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楚月口中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花穴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男子的兇器實在太大,進入的又太快,花穴內壁一陣脹痛,讓楚月直覺的想縮起身子,男子看到楚月面上顯露的痛意,不覺抿緊了嘴角,不自覺得停下了動作,頭埋在楚月頸側,咬住了她耳垂,輕輕的廝磨著,帶著一絲欲望的冰冷口吻:“本王叫李瑾,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叫做楚月。”李瑾語氣一頓,似乎不太想念這個名字。
“楚——楚月,我的”痛意消退,楚月又覺得一股難耐的瘙癢彌漫于身軀上,李瑾細滑的衣服面料劃過她的乳尖,帶來了一陣淫浪的呻吟:“嗯啊——”楚月全身緊繃,李瑾同時感覺到她的花穴突然收緊,深處竄出一股水流澆在他的欲根上,一陣戰栗過后,楚月的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
就這樣?李瑾面上難得的帶了一絲茫然,他還沒有動作。
楚月去的很快,但發作的蠱蟲顯然不會這么容易平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楚月又起了反應,發作來勢洶洶,楚月渾身都泛起一陣紅暈,難耐的在李瑾身下磨蹭著,一點點摩擦就能讓她呻吟出聲:“啊——動,動一下”雙手仍然被束縛住,楚月連擁抱都做不到,只能奮力的挺起上身,才能努力貼到李瑾身上。
李瑾試探性的抽動了欲根,楚月瞬間配合的淫叫出聲:“對,動,動一動”面上是一副淫靡之色,顯然已不知今夕何夕,李瑾心頭一滯,又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又恢復了沒有表情的模樣,手肘撐在楚月頭部兩側,用力的頂了起來。
“哈啊——”楚月的身上滲出薄薄的一層汗,沾濕了額前的發絲,眉眼之間的媚意像要滴出水來,李瑾不再去看,又騰出一只手捂住了楚月的嘴巴,不叫她再發出聲音,一下又一下的頂撞著身下嬌柔的軀體。
花穴被頂撞的鮮紅一片,內壁似乎都腫脹起來,夾得李瑾的欲根進出都有些困難,欲望順著性器的連接處,傳到李瑾身上,他不敢去看,也不敢去聽。
好在楚月身體敏感,在數十次沖撞之后,再次泄了出來。
李瑾不管欲根還硬著,咬牙從花穴內緩慢但堅定的抽出,隨意地擦了擦,穿上了褲子,不再看床上的楚月一眼,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白臨風正候著,看到李瑾這就出來了,有些訝異,但沒有多問,從腰間取出一顆藥丸:“與牽絲蠱宿主交合者會對宿主無可控制的產生愛意,公子本不必親去的,此藥丸可以消除牽絲蠱毒性,如今牽絲蠱剛種下,食之尚可有用,待日后蠱蟲深入宿主,便是再吃藥丸也無用了。”
李瑾接過藥丸,直接吞了下去:“蠱性應未全部揮發,你進去看看。”說完便快步離開。白臨風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隨后進了屋子。
關上門后,白臨風看著床榻上被縛住雙手渾身赤裸淫靡的楚月,露出憐惜之色,搖頭道:“公子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走近床榻解開了綁住楚月的帷幔,兩次歡好之后,楚月已恢復些氣力,但欲望仍舊灼燒著。她一把撲在了白臨風身上,雙眼迷離的捧住白臨風的臉頰,突然笑了,一字一句的念道:“白,臨,風。”
“楚姑娘還記得我,在下真是不勝榮幸。”白臨風托住楚月的身軀,又扶著她躺在床榻上,一件一件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兩具身軀都裸裎相對。
白臨風向來疼惜女子,見不得女子受欺負,此刻看到楚月這么惹人的模樣,更起了愛憐之心,他俯身吻上楚月的唇瓣,胯下性器已經悄然挺立,正夾在楚月雙腿之間的肉縫里,只消輕輕一頂,便可進入那銷魂洞中。
愛欲這種事,本是急不得的,白臨風的吻一路向下,滑動到楚月細長白皙的脖頸,印下了點點濕痕,再到胸前那點紅色時,楚月終于忍受不住,緊緊的抱住白臨風的頭,將那點紅挺進白臨風的唇齒之間:“我要,我要”咬它這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白臨風輕笑一生,用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住了楚月的左乳乳尖。
“嗯啊啊——”一陣驚人的快感從乳尖漫到全身,楚月只覺得還不夠,哼哼唧唧的說道:“用力白,臨風”花穴泛濫成災,已經流到白臨風的性器上,白臨風壞心的前后挪動了兩下,又激起身下嬌兒的一連串呻吟。
“想要,想進去白啊——”楚月渾身緊繃,白臨風三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身下的飽脹感撐的說不出話,只能摟住白臨風的脖子,無力的淫叫著。
“太緊了,楚姑娘,放松些。”花穴內太緊,白臨風被箍的難以動彈,面上有些受不住,只好用舌頭淫蕩的舔弄著楚月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沒有歇下,捏住楚月另一邊乳尖細細的摩挲。
在白臨風的愛撫下楚月慢慢平復了一些,白臨風小幅度的挺動著,楚月瞇著眼睛感受著不太激烈的動作,小聲的哼哼著,這對她來說刺激的剛剛好,白臨風卻不依了,性器全部拔出,花穴依依不舍的吞吐著,然后下一刻,白臨風又猛地撞了進去。
“唔——好重——”楚月呻吟出聲,白臨風卻沒有停,向上探身,緊緊地抱住了楚月,下身盡力的沖撞起來,“啊,我受不住的,白臨風
輕,輕一點”
楚月的雙手和雙腿都掛在白臨風身上,白臨風只感覺頂的不夠深,于是一只手撐住楚月的右腿,一只手撐在床頭,性器從楚月的花穴內滑到入口處,花穴水色淋漓,穴口被插出了一個艷紅的小洞,不舍的夾著他的性器頂端,白臨風忍耐不住,低吟了一聲狠狠地將性器埋進楚月深處。
“額啊”楚月的發絲被汗水浸潤,和她的人一樣無力的癱軟著,不斷吟哦的紅唇下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白臨風心下一動,俯身又吻住了那誘人的紅唇。
白臨風身下不停,舌尖輕易的就從楚月未曾閉合的齒間伸了進去,追逐著她的舌尖。
口腔和身體同時被塞滿,楚月甚至有一種類似窒息的快感,涎水順著兩人交疊的唇齒間滴下,順著下巴流向了脖頸,與空氣接觸后的微涼感讓她更是渾身戰栗。
“唔唔唔”楚月別開腦袋,終于分開的雙唇,忍不住的大口喘氣,白臨風輕笑一聲在她唇上又輕輕一啄,倒也放過了楚月。
花穴內部緊致濕滑,白臨風松開楚月的大腿,雙手將楚月環抱起來坐在了他的懷里,硬挺的性器在穴內打了一個圈,惹得楚月又是一陣呻吟。
“白臨風,別,別這樣,啊”楚月雙手無力地推著白臨風的胸膛,這個姿勢使得性器更深入自己的身體,幾乎是整個都埋了進去,讓她覺得脹痛的想要裂開一般,疼痛之余又有絲絲快意,“好,奇怪啊”
“乖,不要拒絕,我是在幫你。”白臨風朝著楚月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果不其然的帶著她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花穴內的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著性器,白臨風直覺要射了,抱緊楚月的細腰,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地撕咬著,奮力挺弄了幾十次,盡數泄在了楚月體內。
楚月早已被欲望逼到了頂點,被穴內的熱液一激,花穴瘋狂收縮,一陣痙攣過后,身子好像癱軟成了一灘泥,倚在了白臨風懷中,一只手指也不想動彈,白臨風摟抱著楚月,兩人一時無聲。
歇息了片刻,楚月恢復了些力氣,神智也慢慢回籠,此時才反應過來,她與白臨風兩人是赤裸相貼的。遲來的羞恥感幾乎將楚月淹沒,急忙撐起身子,想要分開自己與白臨風,起身腿腳一陣酸軟,身子一歪將好整以暇看著楚月動作的白臨風撲倒在床上,柔軟的穴口又對上了白臨風不知何時又硬起來的肉棒,暢通無阻的進入到了最深處。
“啊——”楚月驚喘一聲,睜大的眼睛溢出了淚水,腦子一片空白,只有肉體上的歡愉將她打的七零八落,一瞬間竟無法動彈,只能趴在白臨風身上喘息著。
白臨風也沒料想到會是這樣,但送上門的楚月,他自然也不會趕走,而且歡好這種事,一次怎么夠呢,只有李瑾那樣的人,才會
將多余的思緒甩開,白臨風小幅度挺動了一下,又激起楚月的一陣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