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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普這才知道,原來顏逐雪曾經是他們組織里最強大的救世主,經歷過的世界多到數也數不清,最后甚至已經在修真世界中修至大成。可惜為了救世,最終內腑衰竭,才不得不退休的。
阿爾普聽完心神大震,不由得松開了手。
“好了你別問了!剩下的事讓顏逐雪告訴你!他真的沒事我就先走了!”樊月韻自覺說得太多,而且阿爾普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不太穩定,便匆匆交代了兩句,逃跑似地離開了。
阿爾普因為樊月韻的話心神恍惚,久久無法平靜。而考慮到他沒法跟醫生說病人是招天雷把自己招吐血的,所以最后也沒把顏逐雪送到醫院,就在家里休養了。
結果第二天,顏逐雪就發起了低燒。
阿爾普慌得不行,撲在床邊噼里啪啦地掉眼淚,到最后不得不變回惡魔的形態,才能繼續照顧顏逐雪。
因為惡魔是沒有淚腺的,阿爾普一直就不會控制眼淚。之前是沒有契機讓他哭,可現在他看到顏逐雪躺在床上的樣子,才發現他的眼淚一流起來就止不住,眼前總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干不了。
直到變回惡魔,阿爾普才終于能擦干眼淚。他先給顏逐雪喂了點退燒藥,又拿著毛巾幫他物理降溫,臨近黃昏時,顏逐雪才終于退了燒。
阿爾普總算松了一口氣,顏逐雪要是再不退燒,他就要準備淚流滿面地帶人去醫院了。
退燒當晚,顏逐雪就醒過來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床邊的惡魔的身影,那對金色的眼瞳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嗯……那個凱托,死了嗎?”顏逐雪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這個。
“你管他干嘛?!你知不知道,你就要死了……嗚嗚嗚……”阿爾普剛變回人類的模樣,淚腺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一滴眼淚都存不住。
“啊?”顏逐
雪一頭霧水,但還是先把阿爾普的腦袋抱到懷里,摸著他的頭發安慰起來,“我沒事,你先別哭。”
誰也想不到惡魔火熱的身體里能盛下這么多眼淚,顏逐雪哄到最后,胸口都被他的淚水打濕了一大片。
……惡魔應該不會脫水吧?顏逐雪朦朦朧朧地想著。他實在是困得不行,只好使了個巧勁把惡魔拉上床,摟著他安撫道:“好了好了,先睡覺吧,我困了。”
“你都快死了,還睡呢?快想想辦法啊!”阿爾普吸了吸鼻子,又是擔心又是不滿地道。
“這不是還沒死嗎?先睡覺吧……”顏逐雪心態之穩定簡直異于常人,說著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阿爾普又氣又急,卻也不忍心再叫他起來,只得又變回惡魔形態,強行止住眼淚。可他沒有顏逐雪那么強大的心臟,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便只好借著夜視能力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身邊之人的臉龐,直到曉光初現。
顏逐雪醒來的時候,被他憔悴的臉色嚇了一跳,“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其實惡魔一晚不睡也沒有什么,阿爾普臉色不好純粹是因為精神打擊,而不是身體疲憊。
現在的阿爾普宛如驚弓之鳥,說什么也不讓顏逐雪起身。顏逐雪無法,只好半靠在床上,被伺候著洗了漱,又被惡魔端著碗喂了頓粥。這粥香濃軟糯,味道和外面早餐攤的很像,應該是阿爾普趁他睡覺的時候出去買的。
在喝粥的間隙,顏逐雪抽空問他:“外面現在怎么樣?昨晚的事沒引起什么注意吧?”
阿爾普回憶了下買早餐時聽到的一些對話,搖了搖頭道:“沒有,你們戰斗的聲音好像被當成煙花和鞭炮的聲響了,沒有驚動普通人。不過,昨晚的雷聲應該有人聽到了。”
顏逐雪點點頭,放心道:“沒事,樊月韻會處理好的。”
他慢慢悠悠地把粥喝完,才轉頭看向焦躁不安的惡魔,笑著道:“想問什么就問吧,都憋了那么久了。”
“你怎么從來都沒告訴過我,你是救世主?!”惡魔的第一個問題果然不出所料。
“樊月韻告訴你的?”顏逐雪似笑非笑地反問,緊接著又理所當然地說,“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了呢。”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應該給自己施放過隱蔽魔法吧?你就沒想過,我是怎么看見你的嗎?而且,普通人遇到惡魔怎么可能會那么淡定啊,最起碼得報個警吧?”
阿爾普被他的話一噎,撇了撇嘴道:“我還以為你是靈感比較強,見多了神神鬼鬼的,已經見怪不怪了呢。”
別說,這個解釋還挺合乎邏輯的。
顏逐雪目露贊賞,道:“……我建議你去當編劇,至少你自圓其說的能力比他們強。”
“你還說?!”阿爾普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逼問道,“趕緊把你隱瞞的事情全部給我交代了!聽到沒有?!”
顏逐雪無奈一笑,他本來也沒想隱瞞的,只是沒想到惡魔真的這么遲鈍,所以就稍微有些壞心眼地沒有明說,期待著看見惡魔知道真相后有趣的表情。結果最終計劃趕不上變化,一直順水推舟隱瞞著的事情,就以這樣一種最壞的方式被戳破了。
這一次,他不能再含糊其辭了。
只不過他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故事的開端已經在記憶中變得模糊不清了。而這看似輕描淡寫的“開端”二字,在他漫長的生命中甚至占據了幾個世界之久。
顏逐雪只好撿出記憶比較深刻的幾個世界,將經歷簡略地告訴了阿爾普。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最后一個世界,也就是最終導致他身體變成現在這樣的那次任務。
“其實,本來我應該要么死在那次任務中,要么活下來繼續做救世主的。但是因為他們檢測出我有毀滅世界的傾向,所以才讓我退休了。”顏逐雪三言兩語地講完自己的故事,以一句意想不到的話作為結語。
阿爾普不知道像顏逐雪這樣的老好人是怎么被判定為會毀滅世界的,但是——
“一般按照這種神秘組織的行事作風,不會想辦法直接除掉你嗎?”
“你說的對。”顏逐雪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淡淡地說出了一句十分狂妄的話,“但他們都打不過我。”
“更重要的是,只要我豁得出去,恐怕整個世界都要給我陪葬,而他們完全沒把握能阻止我。“
阿爾普還是緊皺著眉頭,“可如果他們決心犧牲這一個世界,非要將你扼殺該怎么辦啊?”
“確實有可能。”顏逐雪點點頭,“但是這個世界有他們的總部在。”
阿爾普的臉色瞬間多云轉晴,笑著道:“還是你狠。”
“而且,他們會放過我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本來也已經時日無多。他們只需要找個人監視著我,靜靜地等待我死去就行了。”顏逐雪平靜地道。
阿爾普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沉默在房間中蔓延,許久,顏逐雪才故作輕松地一笑,“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死在救世的路上。”
阿爾普卻笑不出來,他耷拉著臉,一言不發地忙活起來,好像這樣就能忘記這些殘酷的事實。
顏逐雪也由著他去,只在又一次被惡魔按在床上的時候表達過不滿。
可阿爾普堅持認為一個剛吐過血的人不應這么快下地,堅決不讓他起身。最后被顏逐雪煩得不行了,便惡狠狠地道:“好啊,既然你說你沒事了,那就來做吧!”
“做?做什么?”顏逐雪還在狀況外。
“做什么?”阿爾普露出一個充滿危險意味的笑,“當然是做愛了!”
顏逐雪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禽獸。
“干什么這么看我……”惡魔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顏逐雪,點點金色閃爍其間,情欲開始隱晦地涌動,“不是你自己說的,你已經沒事了嗎?”
阿爾普光速脫掉自己的睡衣,健碩的身體緩緩壓向顏逐雪,將躺在床上的人襯托得像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可憐。
“我不是這個意思……”在這樣的姿勢下,顏逐雪連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可我是這個意思。”阿爾普輕聲呢喃著,火熱的唇落在顏逐雪微涼的鎖骨上,帶著鮮見的狎昵意味。
他當然知道這樣對待前救世主,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可顏逐雪這樣脆弱無助又全不設防地躺在床上,好似突然多了種特別的吸引力,實在令他難以把持。
“別……”顏逐雪眉頭微蹙,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卻無力推拒,只能放任惡魔從脖頸一路舔吻到小腹。
阿爾普一點一點地解開他的睡衣,最終嘴唇和手指一同停在睡褲上方。惡魔抬頭一看,褲襠果然已經頂起了一個大鼓包。
他像是憐惜一般地輕輕褪去顏逐雪的褲子,勃起的雞巴“啪”的一下就彈了出來,差點打到他的臉。
阿爾普舔了舔唇,饑渴難耐地低下了頭,作勢要把雞巴納入口中。
顏逐雪屏住呼吸等待著,惡魔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他,惡劣且玩味地笑了起來。
“呼……”顏逐雪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他耍了,略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卻又猛然發覺下體突地一熱,似是被什么火熱光滑的東西擁住了。
他低下頭,正對上阿爾普戲謔的目光。惡魔不知什么時候趴到了他的腿上,兩塊健碩的紅色胸肌被雙手捧著擠在一處,而他的雞巴正好就嵌在胸肌中間。
“你……”顏逐雪心下詫異,此前他從沒想過兩個男人之間還能有乳交這回事。不過,想來也只有像阿爾普這么大的胸肌,才有可能做到吧……
“嘶……”惡魔似乎是不滿于他的游離,竟突然低頭舔了露在外面的龜頭一口。
“嗯!”顏逐雪渾身一震,在乳交和口交的雙重快感下,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阿爾普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是得了趣味一般,干脆張開嘴將龜頭整個含進了嘴里,配合著胸肌的擺動,將龜頭吸得滋滋作響。
“唔……阿爾普……”顏逐雪急促地喘息著,腰胯想要向上頂弄,卻被惡魔的手肘死死按住,只能被動地接受惡魔給予的快感。
阿爾普很少有能完全主導性愛節奏的時候,這新奇的感覺讓他變得更加興奮,騷話也是張口就來。
“我的奶子操起來爽嗎?”他吐出龜頭調笑道,舌尖還纏綿地粘在馬眼上,恬不知恥地往里面鉆。
“嗯啊……不、不行……”顏逐雪呻吟著抓緊了阿爾普的頭發,也不知道是想讓他放開還是想要索取更多。
阿爾普用尖尖的舌尖勾了勾尿道里的嫩肉,壞笑道:“叫得這么騷,你才有魅魔血統吧?”
“嗯……不、我是……純粹的人類……”顏逐雪被他舔得渾身顫抖,真恨不得狠狠地捅進他的嘴里,用惡魔喉嚨深處的嫩肉好好解解馬眼里的癢。
阿爾普挑逗似地托起一邊胸肌,用乳頭蹭了蹭雞巴上的冠狀溝,笑著反駁道:“人類才不能招來天雷呢。”
顏逐雪被逗弄得鼠蹊一緊,雞巴顫了兩顫,情動的淫水從馬眼里汩汩而出。他眸光一暗,像是終于忍無可忍一般,在阿爾普看不見的地方開始暗暗蓄力。
好在很快阿爾普就像是玩夠了,最后狠狠嘬了兩口顏逐雪的龜頭,便從他的腿上爬了起來,屈膝半跪在顏逐雪的腹間。
顏逐雪隱約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也緩緩放松下身體。
惡魔柔軟的臀肉緊緊地貼著身下柔韌的腹肌,先是分神確認了一下顏逐雪沒有因為他的體重而感到不適,才心癢難耐地用手撫慰起那根夾在臀縫中的雞巴。
早已食髓知味的屁眼翕張不止,饞得幾乎要流出水來,貼近雞巴的時候更是激動,松軟的肛肉急切又諂媚地親吻著龜頭。
“嗯啊……阿爾普……給我……”顏逐雪知道他想聽什么,也不介意配合這種小情趣。
阿爾普果然被勾得更加情動,也不擴張就直愣愣地往下坐。得虧惡魔的身體天生適合性愛,不然眼下舒爽的呻吟就該變成慘烈的哀嚎了。
“嗯……舒服嗎?”惡魔故意縮了縮屁眼,用
力夾了體內的雞巴一下。
“舒服……嗯啊……好舒、服……”顏逐雪雙手握著阿爾普的腰,惡魔緊致的腰側肌肉宛如兩個小把手,與他的指尖完美契合。
阿爾普開始上下擺動身體,用濕熱的屁眼吞吐著雞巴。飽滿的臀部在落下時拍打在顏逐雪的胯骨上,雞巴因為這個姿勢進得尤其深,龜頭更是直接插到了之前從未探索過的深度。
惡魔體內的腸道就像一條幽深的小徑,越往深處越是狹窄艱澀,同時帶來快感也更加強烈。
顏逐雪一邊呻吟著,一邊將惡魔死死地按在雞巴上,用力得幾乎要將兩顆卵蛋也塞進去。
阿爾普一手撐著顏逐雪的腹部,一手擼著自己的雞巴。這次他有了經驗,每當覺得快射的時候,就停下手緩一緩,免得射出來的精液再燙傷顏逐雪。
“啊啊……阿爾普……嗯……”顏逐雪臉頰潮紅,雙手狠狠地掐著阿爾普的腰,卻根本無法影響惡魔上下起伏的動作,反而給他臉上的艷色更添了一抹若有似無的脆弱感。
阿爾普見了愈發激動,臀肉拍在腰胯上的“啪啪”聲幾乎連成一片。顏逐雪的雞巴很快便招架不住,在屁眼中跳動起來,蠢蠢欲動地想要噴出儲存已久的精液。
阿爾普深深地坐下去,本來打算讓顏逐雪就這樣直接射進他身體里的,但轉眼看到自己忍到青筋暴突的雞巴,心里突然又生出了點不平衡。
為什么他忍得那么辛苦,顏逐雪卻可以想射就射?
“唔……呼……”顏逐雪全身肌肉緊繃,可就在他即將噴發的前一刻,下半身的快感卻突然消失了。
他不解地抬起眼睫,眼神迷蒙地看向坐在他身上的惡魔,“嗯……阿爾普?”
阿爾普急促地喘息著,他的屁眼已經徹底被雞巴干開了,吐出雞巴后更是饞得不行。騷水就像失禁了一樣,從洞開的屁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宛如一口永遠也干涸不了的泉眼。
惡魔伸手向后握住顏逐雪的雞巴,以一種既不讓他軟下去,也不讓他射出來的頻率,用力且緩慢地擼動著。
“哈啊……阿爾普……給我……”顏逐雪放軟了聲音,隱約的喘息聲帶著點欲說還休的曖昧。
“寶貝,再多說點好聽的,我就讓你射……”阿爾普咧嘴一笑,哪怕自己忍得辛苦,也還要強撐著繼續玩弄手中的雞巴。
顏逐雪長睫微顫,掩住了眸中晦暗不明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氣,終于不堪忍受惡魔促狹的玩弄,一個翻身就將阿爾普壓在身下,雞巴長驅直入,猛地頂進了腸道最深處。
“啊!”惡魔一聲驚叫,健碩的身體像棉花一樣,軟趴趴地躺在顏逐雪身下,雙腿大張,被動地承受著雞巴的鞭撻。
顏逐雪重新掌握主動權后,干得比以往更加兇狠。雞巴重重地釘進松軟的屁眼里,將穴口周圍的淫水打出一圈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啊啊、啊……”攻守逆轉之后,就換成阿爾普呻吟連連了。惡魔無力承受如此激烈的快感,唯一能做出的動作就是撅起屁股,隨著抽插的頻率收縮屁眼。
顏逐雪跪伏在阿爾普身上,一手握著他的腰側,一手攬住惡魔的脖頸。阿爾普被迫向后仰頭,卻還是漸漸體會到了窒息的感覺。
在這種一觸即發的時刻,這點窒息感仿佛是點燃引線的火星,最終在雞巴對著前列腺兇狠的一擊下,阿爾普全身顫抖地射了出來。
顏逐雪眉頭一跳,下身強烈的吮吸感讓他也難以自持。他不顧阿爾普的掙扎,將雞巴再次頂入他的屁眼,最后用力地抽插了幾下,停在腸道最深處,隨后微涼的精液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惡魔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