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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來由的煩悶。
丹楓執槍站在庭院里,月華落了他滿身,他揮舞起云騎槍法來,將心中煩悶宣泄出,動作間衣訣翻飛,身上配飾也互相撞擊叮啷作響。
纖秀飄逸,風姿綽約,不像是舞槍,反而像是在作舞。月下美人,景元一時看癡了,不甚發出些聲響。
那月光下的人立馬收了槍,一雙碧青色的眸望了過來。
好透亮的眼睛,如水一般。
“你是何人?”
聲音清亮,如珠玉敲擊聲,不愧是美人,連音色也是美極了。景元斂了心思,行了禮。
“在下為尋人而來,一時迷路不慎闖入此處,還請見諒。”
“鏡流的徒弟?”
丹楓料想就少年應該就是鏡流的徒弟,他聽鏡流提起過,白發金瞳,身上有股年輕人的沖勁,今日看來確實不假,待多打磨陣,想必會是個好料子。
不過,這少年眼里的驚艷他也沒有錯過,這樣的目光丹楓早已習慣,無需過多理會。
既是友人的徒弟,他也不多說什么,只沖景元點頭便離開了。
人從景元身旁走過時,帶起一陣微風,景元鼻間忽然聞到一股香味,他輕嗅了嗅,像是蓮香。
從那時起,月下的清冷身姿,月光中的一瞥,以及鼻間的清香就成了景元夢中不可說的秘密。
他懷抱著秘密,卻不知早已被人看穿。
“來我房中。”
一張紙條被景元從袖中翻出,字跡明顯是丹楓的,也不知那人何時放進去的。
景元內心既忐忑又驚喜,心底止不住雀躍起來,他年紀不大,臉上心思一眼就能看出,一副羞澀糾結模樣。
去還是要去的,他就知道自己這幾天努力練武引起了丹楓的注意。
沒錯,這幾天景元都有意無意在丹楓面前練武,興許是為了博得好感,只是未免有些太過刻意。
但總歸有了效果。
嗒嗒——
輕敲房門,沒人應聲。
景元推門而入,里面沒點燈,窗戶也都被紗簾蓋住,有些昏暗。
“丹飲月君在嗎?”
“你是要喊得所有人都來我房中嗎?”
一只白玉的手撥開床簾,丹楓的臉露了出來,他臉上神情還是淡淡的,既沒有責怪也沒有調笑。
景元被他這么一瞥,恍惚間又回到了初見那時,丹楓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有些笨拙,往日的靈巧勁都哪去了,丹楓雖然心中不算滿意,但目前也只有景元能幫他了。
“過來。”他出聲喚著,語氣平淡隨意,像是招呼路邊的小狗。
少年仿佛失了魂般,來到他的床前。
“飲月君”
“不必如此叫我,我更想聽你叫我丹楓。”手撫上少年的臉,摩挲著眼角下的淚痣。仿佛蠱惑般,丹楓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鼻間又聞到了那股蓮香,他們挨得極近,景元能感受到丹楓身上的熱氣。
無法組織語言,景元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炸開了花,整個人暈暈乎乎,手被丹楓捉住,順著力道往被子里伸去。
觸及到的是一片溫熱的肌膚,這下景元醒了神,他臉染上緋紅,就要把手抽出來。
但丹楓卻不許,他一手鉗制住景元的動作,一手掀開被子。
沒穿,以及光滑的下身。
丹恒的下身平坦,小腹往下的部位只稍微鼓起,像個雪白的饅頭。
“怎么?有什么好驚訝的。”
丹楓并不認為自己的身體有什么異樣,歷代龍尊的身體都是如此,不過也帶來些麻煩。他的身體較為其他持明更難忍受發情期,偏生他還是個冷淡性子,對這些性事并無興趣,拒絕了龍師的幫助,也未曾豢養面首。
每次情潮來時,只用手指即可,但次數多了,他身體越難情動。這才把主意打在景元身上,少年人眼里滿是憧憬,想來也是愿意的。
他分開雙腿將腿心的東西展露出來。
那是一道肉縫,泛著粉,手指撐開陰唇,一個小口就現了出來,微張著。
還沒開過葷的少年哪能經得住這么撩撥,景元能看見里面紅艷的肉,他臉上已經紅透了,下身處也硬了起來。
“丹楓哥。”他羞得不知所措。
“摸摸它。”
景元現在覺得丹楓的話里仿佛帶著魔力,他不受控制地摸上那處,手指觸及到那片軟肉,也是溫熱的。他毫無章法地揉著丹楓的女穴,手指在那粉嫩肉瓣上打轉。
練武而長出硬繭的指腹按過敏感陰蒂,有些酥麻,但是還不夠,他還沒濕。
丹楓伸手勾住少年人的脖頸,灼熱的吐息盡數拍打在景元耳畔。
“舔舔它。”
隨后他被猛地拉了下去,鼻尖觸碰到女穴。
好香,就連這處也有股蓮香,景元伸出舌,上下舔舐起這條細縫,下身干燥,但依靠著景元的努力和唾液濕潤
,這處竟然也有些濕了,被舔出一條更大的縫。
景元舔的賣力,舌尖從縫中伸入,卷起上面的陰蒂吮吸起來,陰蒂籽漸漸被他舔硬,他用牙齒細細磨著,不敢用力。
丹楓抬起一條腿,踩上景元的肩膀,他也得了趣味,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肉緊繃著。
景元一邊舔著,一邊分心捉住這人纖細腳腕。
想在這白玉的肌膚上留下痕跡,但這也只是妄想,他可舍不得在心念之人身上做出這般褻瀆舉動。
這處好像吐出些水來了,幾絲微甜的液體流出,被景元舔舐干凈。似是被肯定了,景元舔的更加賣力,舌尖從流水的小口探進去,舌苔剮蹭著肉壁,引得緊窄的穴肉一陣收縮,他繼續探索,將舌尖當作自己的武器,在這片濕熱的領地上巡視。
舌尖略過一片軟肉時,身下人忽然一抖,隨后身子一僵,嘴里泄出一句呻吟。
像小貓叫,撓得人心癢。
景元無師自通地擠壓著那片軟肉,越是用力,身下人抖得越厲害,嘴里止不住喘息,將自己的下身急不可耐的送到他嘴里。
“啊啊”
腰肢迎合著景元,猛地抬起,一股淫液從穴里噴出,打在景元舌上,最后又脫力般倒在床鋪上。
景元吃的水聲不斷,丹楓流了太多水,他一舔,女穴就流水,源源不斷。
景元好不容易才將這處舔得差不多,他抬起臉,想向丹楓尋一個吻。
就要觸碰到那人的唇,卻被輕易躲開。
丹楓的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水般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欲,只臉上還未消退的飛紅,昭示著他曾陷入淫欲。
景元有些苦澀,蹙著眉,一雙鎏金瞳死死盯著丹楓,頗有些可憐兮兮。
真是倔強。丹楓捧起景元的臉,在淚痣上落下一吻。
雖然稍縱即逝,卻也有些溫情。
“丹楓哥,我們是”
景元有些猶豫,他抓著丹楓的手,臉上神情既有疑惑也有歡喜。
“不該問的別問。”丹楓手指放在景元唇上,將少年的人的話語全部堵在嘴里。“好了,你也該走了。”他把床簾掀開,擺明了要趕人走。
景元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他吻上丹楓的眼角,算是討個安慰。
這是他夢里做過無數次的動作。
禁閉室內,黑發的青年被拘束帶緊緊束縛在床上。不止手腳,就連眼睛也一同被皮革包裹著。
這是第幾天了?
也許是第七天,丹恒想。
在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捉摸,但好在他的耳朵沒被堵上,依靠聲音也能推測個大概。
每日會有人送一次飯,鐵門的隔板就會被打開一次,發出吱嘎聲,也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束縛才會被解開。
不知道還要呆多久。丹恒本來在軍校訓練,卻突然收到上級傳喚,等他趕去時,卻被不由分說地關押到了禁閉室里。
究竟是怎么了,這幾天丹恒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他被關在這里,也不知景元會怎么想。
他還記得最后一次與景元相見時的場景。
他那時剛結束訓練,一扭頭就看見景元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他,手里還拿著兩杯奶茶。
“你怎么來了?”丹恒用毛巾擦去汗水,一邊接過景元的奶茶。冰的、三分糖,是他喜歡的口味。
“來看看我的小男朋友。”景元嘴里沒個正經的,他揉了揉丹恒的頭發,眼神全黏在自家男友身上。
丹恒被他盯得面上一熱,這眼神像極了景元在床上的眼神,專注,又帶著絲占有欲。
他用毛巾拍了下景元的手,就扭過頭去不再看景元。
耳朵紅了。
景元湊到丹恒面前,在人唇瓣上偷了一個吻,滿意地看見丹恒的臉也變成紅色的。
還是這么害羞,明明都在一起三年了。景元比丹恒大三屆,算是丹恒的學長,在丹恒剛入學時,他就看上了這么個冷美人,廢了一番心血才把人追到手。
結果追到手后,他才知道丹恒是持明一族的未來家主。他知道這件事時,只把丹恒圈在懷里,像只大貓般蹭了蹭,感嘆道這還真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景元畢業后,去了特種部隊,由有名的劍首教導。也就是鏡流,現在是個熱武器時代,但她卻偏愛用匕首小刀之類的武器,每有人質疑她,她就用手里的小刀把人狠狠教訓一頓,基本上打遍部隊無敵手,也就有了這個劍首的名號。
這三年他參與了不少任務,職位晉升的也快。他這次來看丹恒也是因為,之后要出一次任務,回來的時間不定,怕到時候飽受相思苦,所以特意來看看丹恒。
“我不久后要去執行任務,可能很長時間不能聯系你。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危險系數高嗎?”丹恒眉頭一皺,景元最近出任務的頻率未免太高。
“保密。”景元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嘴。
又來這套
,丹恒踮起腳尖,在景元唇上落下一吻。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只要景元去執行任務,他就給一個臨行吻,怎么看都是他虧了。
他正要分開,景元卻摟著他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三個月他一直聯系不到景元,希望景元那邊沒什么狀況。
“吱呀——”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羅浮軍校第2123屆學生——丹恒,從今天開始,你畢業了。上面給你分配了工作。”
畢業?他不是還有一年才能畢業嗎,丹恒雖然心里不解,卻還是乖乖等待著解除束縛,眼罩被扯下的那一刻,光線刺入眼中。
太亮了,丹恒瞇著眼。他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禁閉室門口,身上穿著軍裝,根據他肩上的杠看,這人至少是個上校。
乖乖跟在男人身后,丹恒打量起周圍。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男人似乎刻意將他往人少的方向領,就算有人,也是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究竟發生了什么。
“上校,我想我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么。”
前面的男人身影一頓,隨后大步向前走著。
“你的要求我駁回了。你沒有權限知道這件事。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你的新工作地點,是因蘇拉監獄。”
因蘇拉監獄,sue,孤島。
丹恒知道這個監獄,這個監獄在海中心的一個小島上,里面關押的大多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他應該是被分配去當獄警了。
名義上是獄警,實際上也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犯罷了。他聽景元說過,這個監獄的任職是終身制,除非有人接替,而且,島上交通閉塞,一年才有一次機會出去。
丹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頭上的帽子戴正。
上一任的獄警正站在不遠處等待交接,丹恒注意到這是個清秀的瘦弱男人,雖然刻意掩飾,但裸露的脖子上能看見紫紅色的淤傷,臉色蒼白,一雙眼因為不安和喜悅不斷的顫動。
他走過去伸出手。
男人抬起頭來看見他的臉,眼里一而過驚艷,他猶豫片刻,握上了丹恒的手。
“你小心他們。”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不是刻意的,丹恒聽出男人的聲音嘶啞,配合脖子上的淤傷,他大概知道男人遭遇了什么。
丹恒點點頭,目送男人離開。
或許對他來說,自己的到來終于能讓他得到自由,離開這個監獄了。
獄警的工作有巡視,不過他剛上任,有些地方不太熟悉,就由另一個獄警領著他一起。
這座監獄不大,畢竟不是所有窮兇極惡的罪犯不用處死刑,而是被終身關押在這,來這里的人,都是殺不得也放不得的家伙。
同行的獄警是個外來民,金色的頭發,身形高大,比他要高上一個頭,臉上帶著與身形不符的燦爛笑意,一路上都在活躍氣氛。
這讓他想到了景元,不知道他怎樣了。
現在他被分到這座監獄,為了防止泄露情報,他們的手機都被收走,整座監獄只有一臺座機,還只能單向接收上級的電話。
似是察覺他情緒不對,金發的男人一雙藍眼里透露著擔心。
“嘿,sweety,別難過,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就能出去。”
“別這么叫我,叫我丹恒就好。”丹恒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這男人太自來熟了。
“丹恒?oh,好名字。我叫湯姆。”說完男人就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丹恒。
“你好,湯姆。”
聽著丹恒念出他的名字,他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打量起丹恒,黑發的青年不知是不是有些發育不良,身形看起來還像一個少年,看起來薄弱得很,眉眼精致,周身的氣質卻清冷。
他的眼神從丹恒的眼角紅痕打量到腿。腰很細,屁股意外的很翹,腿很修長,真想看這人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臉上帶著淫欲的模樣。
比上一個不知道美麗多少倍,他整個人簡直就是stone,美艷奪目。
他舔舔嘴角,臉上卻露出一個陽光的笑來。
丹恒巡視著關押著的囚犯,他走過之處,里面的人大多都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直到他走近。
“嘿,大家看啊,來了個美人。”
有誰吹了一聲口哨。這下整座監獄都熱鬧起來,議論聲不斷。
“你們看,他屁股好大,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
“那小腰細的,我怕他被我操死在床上。”
“呸,做夢吧你,你能操到這個美人,我跟你信。”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丹恒還沒做出什么反應,旁邊的男人就操起警棍,狠狠敲擊在牢門上,發出的巨大的聲響。
討論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靜音,叫得最歡的那幾個囚犯急忙轉過身去。
“謝謝。”丹恒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