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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飲月龍尊性子清冷,看誰的表情都是平靜無波的,一雙眸子落在人身上淡的像水,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在床上的表情更淡。
恰好應星就是這幾人之一。
白發的匠人嘴里泄出幾聲悶哼,他雙手被水訣縛在椅后,雙腿大張著,褲頭被解開,還未硬的陰莖就彈了出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依偎在床上,正喝著他帶來的酒。
“飲月哈為什么不把我松開。”應星聲音喑啞,他神色晦暗,眼睛只盯著床上那人。
他知道這是飲月又心血來潮,想了什么法子來折磨他。
他還記得他像丹楓表白的那天,長生種與短生中不同,他們有更多的時間,而短生種有的只是短短幾十年的歲月。他曾不止一次被人告誡,不要和長生種相愛,時間的不對等,帶來的只會是悔恨。
應星也曾以為自己不會愛上長生種,他幻想的未來是他娶上一位同樣的短生種,舉案齊眉的度過一生。
但誰曾想,來到羅浮沒多久,他就把心給丟了。在工造司,他有幸遠遠瞥見持明族帶人來取材料,領頭的持明相貌秀美,眉宇間卻一股清冷,整個人就像那話本里的天仙,不食煙火。
對上那青色的眸子,他心猛地一跳,感覺有什么東西丟了。好半晌才回過神,待他清醒時,人已走遠。他四處打聽,才知道那人是持明的龍尊——飲月君。
從那天起,他拼了命地鍛造,將自己的靈感與汗水一同揮灑,終于,他憑著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做上了云上五驍之一。
也因此結識上了飲月,無數個夜不能寐的晚上,他軸轉反側,腦海里全是丹楓的一瞥一笑。他有些笨拙,不知道怎么追求人,就發揮自己的特長,替那人打造武器,鍛造配飾。
在他把那蓮花耳飾交給丹楓時,他不知怎么就開了口,說出了一堆意亂情迷的話。
丹楓聞言,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倒是不意外。他收了耳飾,戴在耳上,輕飄飄一句。
“好啊,我答應你,不過也得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
丹楓身份殊貴,他身處高位久了,在性事上也習慣占著主導地位。
應星算是見識到丹楓當時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但美人入懷,已是難得,又哪會有什么怨言。他自當是寵著,把人放在心尖里。
就好比現在,他被束縛在一把小椅上,性器露出,看著丹楓的慵懶模樣,就已經半硬。
床上那人自顧自喝著美酒,飲了幾盞,才悠悠說道。
“應星,你該不會硬不起來了吧。”
應星剛要辯駁什么,丹楓青色的長尾卻在他眼前晃了晃。
丹楓的尾巴鱗片光滑,線條流暢,肌肉飽滿,動作間鱗片泛著青光,整條尾巴像是青玉打造的,美感卻又不失力度。
那尾巴尖的鬃毛撓著應星的下巴,又拂過他的喉結,動作輕柔,仿佛帶著股繾綣般的柔情。
但應星知道,丹楓此時臉上的表情還是冷淡著,臉上沒什么情緒,一雙眸子里什么都沒有,不是平靜而是空無一物。究竟要如何才能讓那雙水般的眼眸里盈滿自己的身影。
他抬眼看向丹楓,果然,那人眼里什么都沒有,只不過視線還落在他身上,他就滿足了。
丹楓看著應星眸子里倒映的自己,微微笑著,手指將應星臉側的發絲攏在他耳后,往耳畔吹了口氣。
“真乖。”
“呃”
應星被這一下激得悶哼出聲,他完全硬了,因為丹楓的一句話。
“啪——”
一個冷硬的物事拍在他的性器上,是丹楓的尾巴。
“這么快就硬了?”
隨著那人珠玉碰撞般清脆聲音響起,那尾巴也多砸了幾下應星的性器。
炙熱的陰莖陡然觸碰到冰涼的龍尾,帶來股別樣的感受,拍打間鬃毛撓著他的柱身,有意無意滑過他的龜頭和馬眼。
性器頂端被刺激得吐露出水液來,將纖絨的鬃毛濡成幾縷。
“真臟。”尾巴蹭上應星的臉,將濁液也抹上去。
“被尾巴拍著都這么興奮,你是變態嗎?”
丹楓語氣還是淡淡的,他甚至拿了把椅子坐在應星對面,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應星的反應。
“呵或許吧。”
應星笑著,一雙眸子緊盯著丹楓,眼底是如火般的欲望。
從來沒人敢用這么淫邪的眼神看他,至少不是這么正大光明。丹楓臉上終于有了表情,他眉頭微皺,眼里似有厭惡。
尾巴重重拍下,準確無誤地拍打在應星硬挺的性器上。
“啊”
陰莖被拍的又充血腫大幾分,紫紅色的粗長陰莖直挺挺地對著丹楓。
果真是個變態。
丹楓收了尾巴,翹著腿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有了個主意,不知道應星又會是什么反應。
他把自己的右側的衣袖解開,露出白玉似的臂膀,然后把胸口的空窗扯大
,能輕易地看見白皙的胸膛上兩枚粉嫩的乳尖。
他按壓著自己的乳肉,手指打著轉揉著乳尖,乳頭敏感,很快就充血腫立了起來,顏色也從粉紅變成了艷紅色。
身體這么敏感,偏生丹楓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神情,沒有欲望,只是臉色比平常紅潤些。
這股子反差叫人見了就欲火焚身,應星喉頭滾動,只覺得自己目光離不開那蔥白指間和艷色乳尖。
感受到面前男人呼吸加重,丹楓這才滿意,他勾起一抹笑,停了動作,俯過身去,在應星唇上落下一吻,算是給點獎勵。
“我忽然不想用你下面那根了,應星,就麻煩你自己解決吧。”
可惜他說的話男人卻沒能聽見。
應星沉溺在那個若有似無的吻里,這是丹楓法地揉著丹楓的女穴,手指在那粉嫩肉瓣上打轉。
練武而長出硬繭的指腹按過敏感陰蒂,有些酥麻,但是還不夠,他還沒濕。
丹楓伸手勾住少年人的脖頸,灼熱的吐息盡數拍打在景元耳畔。
“舔舔它。”
隨后他被猛地拉了下去,鼻尖觸碰到女穴。
好香,就連這處也有股蓮香,景元伸出舌,上下舔舐起這條細縫,下身干燥,但依靠著景元的努力和唾液濕潤,這處竟然也有些濕了,被舔出一條更大的縫。
景元舔的賣力,舌尖從縫中伸入,卷起上面的陰蒂吮吸起來,陰蒂籽漸漸被他舔硬,他用牙齒細細磨著,不敢用力。
丹楓抬起一條腿,踩上景元的肩膀,他也得了趣味,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肉緊繃著。
景元一邊舔著,一邊分心捉住這人纖細腳腕。
想在這白玉的肌膚上留下痕跡,但這也只是妄想,他可舍不得在心念之人身上做出這般褻瀆舉動。
這處好像吐出些水來了,幾絲微甜的液體流出,被景元舔舐干凈。似是被肯定了,景元舔的更加賣力,舌尖從流水的小口探進去,舌苔剮蹭著肉壁,引得緊窄的穴肉一陣收縮,他繼續探索,將舌尖當作自己的武器,在這片濕熱的領地上巡視。
舌尖略過一片軟肉時,身下人忽然一抖,隨后身子一僵,嘴里泄出一句呻吟。
像小貓叫,撓得人心癢。
景元無師自通地擠壓著那片軟肉,越是用力,身下人抖得越厲害,嘴里止不住喘息,將自己的下身急不可耐的送到他嘴里。
“啊啊”
腰肢迎合著景元,猛地抬起,一股淫液從穴里噴出,打在景元舌上,最后又脫力般倒在床鋪上。
景元吃的水聲不斷,丹楓流了太多水,他一舔,女穴就流水,源源不斷。
景元好不容易才將這處舔得差不多,他抬起臉,想向丹楓尋一個吻。
就要觸碰到那人的唇,卻被輕易躲開。
丹楓的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淡,水般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欲,只臉上還未消退的飛紅,昭示著他曾陷入淫欲。
景元有些苦澀,蹙著眉,一雙鎏金瞳死死盯著丹楓,頗有些可憐兮兮。
真是倔強。丹楓捧起景元的臉,在淚痣上落下一吻。
雖然稍縱即逝,卻也有些溫情。
“丹楓哥,我們是”
景元有些猶豫,他抓著丹楓的手,臉上神情既有疑惑也有歡喜。
“不該問的別問。”丹楓手指放在景元唇上,將少年的人的話語全部堵在嘴里。“好了,你也該走了。”他把床簾掀開,擺明了要趕人走。
景元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他吻上丹楓的眼角,算是討個安慰。
這是他夢里做過無數次的動作。
禁閉室內,黑發的青年被拘束帶緊緊束縛在床上。不止手腳,就連眼睛也一同被皮革包裹著。
這是第幾天了?
也許是第七天,丹恒想。
在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不可捉摸,但好在他的耳朵沒被堵上,依靠聲音也能推測個大概。
每日會有人送一次飯,鐵門的隔板就會被打開一次,發出吱嘎聲,也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束縛才會被解開。
不知道還要呆多久。丹恒本來在軍校訓練,卻突然收到上級傳喚,等他趕去時,卻被不由分說地關押到了禁閉室里。
究竟是怎么了,這幾天丹恒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發生,他被關在這里,也不知景元會怎么想。
他還記得最后一次與景元相見時的場景。
他那時剛結束訓練,一扭頭就看見景元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他,手里還拿著兩杯奶茶。
“你怎么來了?”丹恒用毛巾擦去汗水,一邊接過景元的奶茶。冰的、三分糖,是他喜歡的口味。
“來看看我的小男朋友。”景元嘴里沒個正經的,他揉了揉丹恒的頭發,眼神全黏在自家男友身上。
丹恒被他盯得面上一熱,這眼神像極了景元在床上的眼神,專注,又帶著絲占有欲。
他用毛巾拍了下景元的手,就扭過頭去不
再看景元。
耳朵紅了。
景元湊到丹恒面前,在人唇瓣上偷了一個吻,滿意地看見丹恒的臉也變成紅色的。
還是這么害羞,明明都在一起三年了。景元比丹恒大三屆,算是丹恒的學長,在丹恒剛入學時,他就看上了這么個冷美人,廢了一番心血才把人追到手。
結果追到手后,他才知道丹恒是持明一族的未來家主。他知道這件事時,只把丹恒圈在懷里,像只大貓般蹭了蹭,感嘆道這還真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景元畢業后,去了特種部隊,由有名的劍首教導。也就是鏡流,現在是個熱武器時代,但她卻偏愛用匕首小刀之類的武器,每有人質疑她,她就用手里的小刀把人狠狠教訓一頓,基本上打遍部隊無敵手,也就有了這個劍首的名號。
這三年他參與了不少任務,職位晉升的也快。他這次來看丹恒也是因為,之后要出一次任務,回來的時間不定,怕到時候飽受相思苦,所以特意來看看丹恒。
“我不久后要去執行任務,可能很長時間不能聯系你。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危險系數高嗎?”丹恒眉頭一皺,景元最近出任務的頻率未免太高。
“保密。”景元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嘴。
又來這套,丹恒踮起腳尖,在景元唇上落下一吻。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只要景元去執行任務,他就給一個臨行吻,怎么看都是他虧了。
他正要分開,景元卻摟著他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三個月他一直聯系不到景元,希望景元那邊沒什么狀況。
“吱呀——”
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羅浮軍校第2123屆學生——丹恒,從今天開始,你畢業了。上面給你分配了工作。”
畢業?他不是還有一年才能畢業嗎,丹恒雖然心里不解,卻還是乖乖等待著解除束縛,眼罩被扯下的那一刻,光線刺入眼中。
太亮了,丹恒瞇著眼。他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禁閉室門口,身上穿著軍裝,根據他肩上的杠看,這人至少是個上校。
乖乖跟在男人身后,丹恒打量起周圍。
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男人似乎刻意將他往人少的方向領,就算有人,也是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究竟發生了什么。
“上校,我想我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么。”
前面的男人身影一頓,隨后大步向前走著。
“你的要求我駁回了。你沒有權限知道這件事。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你的新工作地點,是因蘇拉監獄。”
因蘇拉監獄,sue,孤島。
丹恒知道這個監獄,這個監獄在海中心的一個小島上,里面關押的大多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他應該是被分配去當獄警了。
名義上是獄警,實際上也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犯罷了。他聽景元說過,這個監獄的任職是終身制,除非有人接替,而且,島上交通閉塞,一年才有一次機會出去。
丹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頭上的帽子戴正。
上一任的獄警正站在不遠處等待交接,丹恒注意到這是個清秀的瘦弱男人,雖然刻意掩飾,但裸露的脖子上能看見紫紅色的淤傷,臉色蒼白,一雙眼因為不安和喜悅不斷的顫動。
他走過去伸出手。
男人抬起頭來看見他的臉,眼里一而過驚艷,他猶豫片刻,握上了丹恒的手。
“你小心他們。”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不是刻意的,丹恒聽出男人的聲音嘶啞,配合脖子上的淤傷,他大概知道男人遭遇了什么。
丹恒點點頭,目送男人離開。
或許對他來說,自己的到來終于能讓他得到自由,離開這個監獄了。
獄警的工作有巡視,不過他剛上任,有些地方不太熟悉,就由另一個獄警領著他一起。
這座監獄不大,畢竟不是所有窮兇極惡的罪犯不用處死刑,而是被終身關押在這,來這里的人,都是殺不得也放不得的家伙。
同行的獄警是個外來民,金色的頭發,身形高大,比他要高上一個頭,臉上帶著與身形不符的燦爛笑意,一路上都在活躍氣氛。
這讓他想到了景元,不知道他怎樣了。
現在他被分到這座監獄,為了防止泄露情報,他們的手機都被收走,整座監獄只有一臺座機,還只能單向接收上級的電話。
似是察覺他情緒不對,金發的男人一雙藍眼里透露著擔心。
“嘿,sweety,別難過,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就能出去。”
“別這么叫我,叫我丹恒就好。”丹恒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這男人太自來熟了。
“丹恒?oh,好名字。我叫湯姆。”說完男人就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丹恒。
“你好,湯姆。”
聽著丹恒念出他的
名字,他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他打量起丹恒,黑發的青年不知是不是有些發育不良,身形看起來還像一個少年,看起來薄弱得很,眉眼精致,周身的氣質卻清冷。
他的眼神從丹恒的眼角紅痕打量到腿。腰很細,屁股意外的很翹,腿很修長,真想看這人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臉上帶著淫欲的模樣。
比上一個不知道美麗多少倍,他整個人簡直就是stone,美艷奪目。
他舔舔嘴角,臉上卻露出一個陽光的笑來。
丹恒巡視著關押著的囚犯,他走過之處,里面的人大多都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直到他走近。
“嘿,大家看啊,來了個美人。”
有誰吹了一聲口哨。這下整座監獄都熱鬧起來,議論聲不斷。
“你們看,他屁股好大,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
“那小腰細的,我怕他被我操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