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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在口中嘗出了一點血腥味。
蒔安被那重重碾開宮口的肉刃操干的呼吸一滯,穴心又酸又麻,那一下又一下的狠肏深干操的他淫液橫流,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微微哽咽著落淚,被操的連穴都合不攏,修長的腿顫抖著半跪在地上,膝蓋處都被頂撞出了青紫的痕跡。
腰身被一雙手死死的掐著,沈聽肆似乎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那濕軟的洞里,好像只有這樣兇狠的操干,身下的人才有那么一瞬心里是想著他的。
蒔安腿間的小肉棒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出黏白的濃精,花穴也跟著一起噴出無數汁水,原本緊閉著的花穴肥腫不堪,粗長的雞巴破開宮腔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灑在了蒔安的子宮里,他渾身都在顫抖,高潮如流水般翻涌而上,他喘息著呻吟了一聲,嬌嫩的穴肉劇烈的顫抖著。
沈聽肆低頭咬著他的耳垂,那一小塊嫩肉被齒間抵住,如同一條陰冷的蛇類盤踞在耳邊:“恨我吧你一輩子也離不開我。”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目姣好,肌膚柔嫩雪白,但卻沒有幾分活人的鮮活勁,如果不是那纖長的眼睫還在顫抖,沈先云幾乎以為他已經昏死了過去。
他走上前,用手握住那纖白的手腕,這才發現那條鎖鏈最初的起始點是在蒔安的手上。
沈聽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瘋的厲害,將一個瞎子囚禁起來尤嫌不夠,還要用鐵鏈將人拴起來。
這樣偏激的愛實在是不適合加諸在蒔安身上,畢竟他的小兒媳實在是太過于脆弱,一個情緒穩定成熟的伴侶會更適合他。
自從被鐵鏈鎖起來以后,蒔安的自由又在一定的程度上縮減,他覺得自己不像是個人,更像是被玩弄的淫獸,連最基本的人權都不能擁有。
沈聽肆一遍又一遍的愛語,聽在他耳里只讓他覺得厭煩,他愿意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手腕被男人捉在掌心中把玩,蒔安也懶得抽走,他睜開眼,雖然看不見,但是空洞的黑暗里,勾勒著一個成熟男人的輪廓。
“你想要什么?”
蒔安側著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泄,那殷勤小意的陪伴沒有卸下他的防備,即使沈先云什么都不干,在他眼里依舊是不可信任的。
沈先云低垂著眼眸,他的五官清雅俊美,通體雍容冷淡,散發著屬于上位者的氣勢。
面對蒔安毫不客氣的質問,他也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但是你要陪在我的身邊。”
沈先云身邊一直沒有固定的伴,那些用于疏解欲望的玩意和蒔安比起來,總是差那么一點意思,但是蒔安的身份特殊,看似柔軟,實則性子倔強。
用強硬的手段只能得到他的身體。
沈先云早已過了被欲望操縱的年紀,于他而言,用最低的成本換取最高的利益,才是一件合算的買賣。
沈聽肆表現的越極端,蒔安偏向他的可能性就越高,等到蒔安習慣從他身上汲取庇護以后,人心自然也就偏過來了。
如果是在之前,蒔安不會同意這個提議,但是蒔安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沈聽肆病態的占有欲已經讓他的精神緊繃的不行,他在這里甚至連呼吸都不是暢快的。
也許沈先云身邊會比這里還要差勁,但是再不出去,蒔安真的快要被逼瘋了:“他不會同意的。”
“在聽肆知道前回來就行了。”
沈先云撫摸著少年的臉頰,看著那張昳麗的小臉貓兒一樣貼在他的掌心:“我會打點好一切,你不用擔心。”
沈先云向來說到做到,蒔安跟著他出去了許多次,有時是去參加一些音樂會,有時又像普通小情侶一樣去喝茶聽曲。
因為看不見,蒔安每次出行都會緊緊的牽著沈先云的手,那寬厚手背上的刀疤被他摩挲了一次又一次,蒔安的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的抗拒。
每一次的出行都是有代價的,有時候是口交,有時候是要舔他的嫩逼,有時候又是一些羞恥的衣服和玩具。
那些代價與日俱增,一點點的打破蒔安的底線,讓他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后面的坦然面對。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月。
等到蒔安的接受度到達一個峰值后,沈先云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我不會讓其他人碰你的,那只是一個小游戲而已。”
“這是淫穢表演,我不去。”
沈先云早早的預料到了他的反抗,抬手在那雪白頸子上輕捏了捏,這是蒔安感到恐懼時,他常常會做的動作。
“一群特殊愛好者的聚會,算不上什么淫穢表演,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戴上面具的,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沈先云早早的預料到了他的反抗,抬手在那雪白頸子上輕捏了捏,這是蒔安感到恐懼時,他常常會做的動作。
“一群特殊愛好者的聚會,算不上什么淫穢表演,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戴上面具的,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
身份。”
見蒔安的唇瓣還是不高興的抿著,他又道:“這一次出去了就不用回別墅了,我在郊區給你買了套房子,產權在你的名下,以后我們就住到哪里去,你想繼續深造的話也可以,一切都由你。”
沈先云的態度越溫和,給出的自由越多,就越顯得沈聽肆的愛是那么的讓人窒息。
蒔安享受過自由的氣息,自然不會愿意一直陪在沈聽肆身邊。
這個提議的誘惑力實在太大,蒔安沒有拒絕的理由:“不要讓別人碰我”
“當然,你是我的。”
特殊聚會,又名調教者與小狗的圣地。
熱衷于性調教的主寵會在每周五的晚上聚集與此,參加不同主題的游戲。
這一周的是睡衣派對,那些身材或高大健壯,或纖細瘦弱的“小狗”們被牽著走進會所,項圈和鎖鏈禁錮著他們的行動,面具下的神情卻都是癡迷的。
最中間的臺子上是拿著鞭子的調教師,他的面前蹲著一只健壯的公狗,那只狗口中不斷分泌著涎水,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搔首弄姿的大屁股騷貨。
被注視著的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紗質睡衣,那單薄的睡衣遮擋著雪白的身軀,粉嫩的奶尖和肉縫間的兩套性器官一覽無余,屁股晃動時,還能隱約看見前面翹起來的雞巴,和身后吐著淫水的騷穴。
他的臉上帶著兔子的面具,露出來的一段下巴卻能隱約瞥見幾分姝色。
不同于一般“小狗”的主動熱情,明明擺著騷浪的姿勢,他的身體卻是青澀僵硬的,甚至連屁股縫里的騷穴都在小心的翕張著。
蒔安雖然看不到東西,但底下人的歡呼和污言穢語卻聽得清清楚楚,他開始后悔同意參加這個游戲了,牽著沈先云的衣擺小聲哀求:“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在這里呆著了。”
“大家都很喜歡你,為什么要退出。”
沈先云彎下腰,食指挑起蒔安脖子上的項圈,上面的金色鈴鐺晃蕩了一下,撥弄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類似于狗鈴的項鏈讓蒔安羞恥了起來,對方輕佻的動作反而讓他的騷穴開始癢癢。
被肏弄習慣了的嫩逼在眾人面前翕張著流水,幕后的場控甚至特意給蒔安的嫩逼打上了一束光,特寫了那媚紅騷浪的嫩穴。
臺下的人騷動不止,蒔安甚至能聽見他們在討論自己的小穴。
“我不想玩了這里一點都不好玩。”
蒔安晃動著身子躲避沈先云的手,手腕上卻多出了一副鐐銬,那情趣鐐銬的邊緣都包裹著粉色毛茸,牢固程度卻和真正的鐐銬也沒有什么區別。
蒔安的雙手被反鎖在身后,那根骨節分明的手勾起他的項圈,他像一件商品一般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脆弱雪白的脖頸繃緊出一道誘人的弧線,皮質項圈禁錮著那段脖頸,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露出來的耳垂都彌漫著紅暈。
這實在是很誘人的一幕,色氣到讓沈先云胯下的巨物都有蘇醒的跡象,他的手指一路往下,鞭子根部挑開了那單薄的睡衣,在那雪白胸膛上來回的撫摸,少年幼嫩的乳房被玩的大了一圈,在鞭子的玩弄下顫抖著蕩出一圈肉浪。
蒔安的奶子也是一個敏感點,被冰冷的鞭子玩弄,他又害怕又緊張,被根部按著的奶子已經硬了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里來回的穿梭:“唔啊好癢”
沈先云握著鞭子底部不斷往下,蒔安小巧的奶子高漲艷紅,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櫻桃一般被肆意的挑逗。
連那羞澀的躲避都是徒勞的,只能讓小奶子晃蕩出更色情的乳波。
那枚櫻桃最終落到了沈先云的手中,他掐著那柔嫩的奶頭,拉長揉捏,像是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一般。
尖利的刺痛感和指腹的粗糙感讓蒔安往后縮了縮,他仰著頭,隨著沈先云的動作不斷挺弄著胸部,本意是為了擺脫沈先云的手指,落在他人的眼中卻是故意發騷,主動挺胸去勾引男人。
“小奶子很癢嗎,怎么主動挺胸讓我揉捏。”
沈先云道:“太主動的可不是好孩子,好人家的小狗是不會隨便對著人搖尾巴的。”
蒔安被他說的一陣臉紅,他的手腕和腳腕都被捆綁住了,剛剛是被綁成騷貨的樣子,撅起屁股給觀眾看,現在則是挺著被玩到紅腫的小奶子,被男人握在手里盡情的揉捏。
這樣看來倒真像是他刻意在勾引公公:“我沒有嗚啊”
蒔安反駁的話語剛落下,胸前就一陣刺痛,那轉瞬即逝的冰涼讓蒔安渾身一顫,他很確定那是個類似于注射器的東西,卻因為看不見而分辨不出來那是什么。
“不要怕,是一點讓你更舒服的好東西。”
沈先云低沉沙啞的嗓音含著笑意,充斥著曖昧的暗示。
那枚注射器只有小小的一只,刺進奶孔以后沒幾秒就注射完了。
剛被注射了催乳針的奶子摸起來依舊柔嫩,但卻比之前還要敏感,沈先云用掌心輕輕的揉搓,幫助藥性揮發,掌心的薄繭磨擦在蒔安敏感
的肌膚上,刺激的蒔安情不自禁的呻吟。
他的嗓音本就清透,發騷叫春的時候尾音拉長,如撒嬌的貓兒一般讓人心軟。
沈先云拿起皮鞭在指尖掂量了兩下,這是他特意為蒔安定制的皮鞭,頂端是散開的皮形狀,到了根部收緊,上面特殊的鱗片花紋和皮鞭本身的大小重量,抽打時能帶來更加刺激的痛感,又不至皮開肉綻。
即便如此,看到蒔安可憐兮兮的挺著胸膛,小狗一般張著嘴喘息時,沈先云揮鞭的力度還是放輕了些。
皮鞭破開空氣,抽在了那雪白的乳房上,頓時便留下了一道鮮紅醒目的紅痕。
蒔安吃痛的呻吟了一聲,敏感的小奶子被皮鞭抽打,躥上來的不止有疼痛感,還有更深的無法言語形容的快感。
他的臉頰泛著薄紅,但隔著面罩沒人看的見,只有沈先云看見了他悄悄夾腿的動作,還有大腿根部隱約的水光。
蒔安的騷浪遠超他的想象,沈先云放心了下來,語氣中透著難以壓抑的興奮:“舒服嗎?想不想被鞭子抽,小騷狗,奶子是不是爽到不行了?”
蒔安還沒從上一鞭子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下一瞬皮鞭就又抽了上來,那綿密的鞭子幾乎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疼痛感和爽感交融,讓蒔安無端生出一種失控的恐懼感。
他晃動著身子,脖子上的項圈發出叮當的響聲:“不要打我了嗚嗚,父親,我好痛”
少年的嗓音顫抖,痛苦的求饒聲讓下面圍觀的觀眾更加興奮,有人大喊著抽爛蒔安的騷逼,又有人叫嚷著把鞭子塞進他的小嘴里。
那些不加掩飾的惡意讓蒔安感到恐懼,他不再躲避鞭子,而是努力的朝著沈先云的方向爬了過去,他用臉頰蹭著男人的西裝褲,在那熟悉的檀木香中顫抖,雪白的背裸露出來,如同一只受到驚嚇的小狗。
雪白的臀部被抽了一鞭子,輕微的刺疼帶來了更多的酸麻,淫蕩的小雞巴翹了起來,在蒔安的腿間挺立著。
他趴在腿間的動作,讓身下的兩只穴完全沒了阻攔,那皮鞭的末端在后穴上擦過,輕微的疼痛感讓那騷浪的穴收縮了一下。
“嗚”
蒔安埋首在男人的腿間,汗水順著鬢角落下,沾濕了烏黑蓬松的長發,那粉嫩的屁眼一縮一縮的,看上去淫蕩的不行。
沈先云享受著他的靠近,揮動皮鞭的動作卻未曾停止,那鞭子不再流連于豐腴的臀部,而是在穴口處不斷的抽動,那狹小柔嫩的肉縫如何受得了這種凌虐,每一下的刮蹭都能讓蒔安喘息不止。
他的哭聲變的甜膩起來,無助的叫喊更加激發其他人的獸性,如果不是有保安維護現場,恐怕早有好色之徒上來掰開他的小屁眼,讓大家看一看里面被鞭子抽的外翻的嫩肉了。
“啊嗚啊不行”
蒔安無助的哭喊著,一陣陌生的快感在疼痛中疊加,他恍惚的覺得小腹愈發的酸脹,喉嚨里溢出的喘息更加的沉重。
沈先云看出他的緊繃,故意用散開的鞭子尾部在那艷紅的穴肉上輕蹭,等到那淫蕩的屁眼放松以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了上去。
不斷堆疊的快感席卷了蒔安的大腦,他忍不住彎起腰,豐腴肥嫩的屁股主動的迎合著皮鞭的抽打,鞭子的抽打毫無頻率可言,沒一下都在蒔安意想不到的地方落下。
盡管他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卻還是抵抗不住那刺痛的快感,在鞭子又一次落在騷紅的小屁眼上時,蒔安腳趾猛地繃緊,腿間的小雞巴顫抖著射出黏膩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在了地上,在聚光燈下更是明顯。
“好騷的小母狗,被鞭子打都能射”
“你的穴是不是也和他的一樣浪,翹起來讓主人看看你的狗尾巴”
“好漂亮的小狗,不知道能不能交換著玩。”
臺下的聲音幾乎大到不加掩飾,蒔安身上都泛著淡淡的粉色,被鞭子抽打的泛紅的肉臀高高翹起,里面艷紅的肉花被鞭子的根部抵著,一點點的塞了進去。
濕滑的淫水不斷的被擠壓出來,沈先云被弄了一手的水,嘆氣道:“鞭子都被弄濕了,卡卡,舔干凈。”
一直盤踞在他腿旁的惡犬喘息著站了起來,圍著那雪白豐腴的肉臀打轉,毛茸茸的狗尾巴不斷的搖晃著,粗粒的狗舌頭舔上了蒔安的嫩穴。
那粗糙的狗舌頭舔弄著后穴,舌頭上的倒刺刮蹭著穴口的嫩肉。
被皮鞭抽出來的淫液被舔了出來,外圈的剛舔完,內里的騷穴又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蒔安的后穴被狗舌頭舔出了嘰咕嘰咕的聲音,他羞恥的幾乎快要哭出聲來:“不要狗不能舔我”
“為什么不要?”
沈先云掐著狗脖子,讓大狗的頭顱更加靠近蒔安的騷屁股,那雪白渾圓的屁股又騷又浪,肉縫被狗舌頭舔開以后,更是泛著淫靡的色澤,看的他雞巴梆硬,在褲子里支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畜牲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見主人幫助自己,那根肥厚的舌頭就舔的更加帶勁了,它恐怕知道被自己壓在身下的
不是一條純正的小母狗,而是一個騷浪的人類。
但是那也沒有什么關系,畢竟那肥美的屁股里透著發情的味道,高高撅起的臀部還在騷浪的晃動,只要用舌頭努力的舔,就能喝到美味的騷水,如果它舔的更加賣力,說不定還能肏進著這發情的小逼里
大狗的肉棒在胯下勃起,猩紅的龜頭抵著蒔安的小穴,不斷的在邊緣做著挺胯的動作,如果沒有沈先云的壓制,恐怕早早的便已經肏進了蒔安的穴里。
那炙熱滾燙的狗屌抵著穴口,大狗的喘息聲仿佛就在耳邊,蒔安害怕自己真的被當作小母狗給上了,哭的眼睫都是濕潤的:“父親,不要我要你的大肉棒,不要狗狗的。”
“要誰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沈先云拉拽著大狗的繩子,將它拉拽著后退了幾步,悄無聲息的解開褲子,用那紫黑猙獰的大肉棒抵著蒔安的穴口磨擦,模擬剛才狗狗的動作亂蹭。
蒔安被嚇的已經完全沒有了辨別的能力,敞開的肉穴被大肉屌肏開,粗壯的龜頭在里面胡亂的搗弄,那粉嫩流水的后穴狹窄可愛,卻被大雞巴撐成了淫亂的圓形。
“啊哈!”
蒔安還以為自己真的被狗操了,當下連反抗的心氣都沒了,趴在地上無聲的哭泣,條件反射一樣雙腿緊繃起來。
沈先云覺得他這樣子可憐又可愛,本想著多逗弄幾下,現下也不舍得繼續了,他摩挲著蒔安的下巴,低頭親了親那淡粉的唇瓣。
蒔安只仰著頭,后背抵著他的胸膛,穴里夾著的大肉屌跳動了幾下,他現在知道在操他的是沈先云,心里居然還生出幾分慶幸。
沈先云一邊汲取那淡粉唇瓣里的蜜汁,一邊用手指分開蒔安的陰唇,那一直無人問津的小陰唇也是布滿了淫水,被手指朝著兩邊分開以后,內力布滿淫蕩褶皺的逼腔微微顫抖,像一朵淫靡的肉花。
被扒開的穴道感受到了冷意,蒔安身體的熱度也跟著降低了一點,那纏綿的吻讓他幾欲窒息,他合攏牙關,在那唇瓣上狠狠一咬。
沈先云被咬破了唇,卻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兇狠的侵占著蒔安的口腔,血腥味在吻中交融,蒔安的唇瓣上也沾染上了鮮血,艷麗的驚人。
“不要生氣,下次不和你開這種玩笑了。”
沈先云溫聲安撫著,眼底卻是更深的欲火。
對于蒔安來說,目盲是他的缺陷,他總是害怕各種陌生的場合,害怕別人奇異的目光。
但對于沈先云來說,蒔安的缺陷卻是讓他身上的誘惑放大了無數倍。
青澀純潔的羔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稍微一觸碰都敏感的不行,簡直滋養著人心底的施虐欲。
如果不是害怕蒔安被玩到應激,他會做的事遠不止此。
被大肉屌操的快速翕張的肉穴高度興奮,過度的快感全都集中在后穴里,每一下的搗弄都能讓蒔安享受到更極致的快樂,他被捆在身后的手成為了沈先云的把手,牽扯著讓那巨大的肉屌能夠完全的埋進肥嫩的屁股里。
騷穴邊緣流出的淫水已經拉絲泛白,那翕張的小穴,前面半勃起的小肉棒,還有蒔安被肏到翻白眼的淫蕩神色,全都毫無保留的展露給了臺下的觀眾。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實在是讓人激動,有人已經借著昏暗燈光的遮掩肏弄起了身邊的“小狗”,更為大膽的則是牽著自己的“寵物”走到舞臺的邊緣,近距離的盯著蒔安的騷樣,把身下的小狗抱起來讓其他人撫摸肏弄。
空氣中都是精液和淫水混雜的氣息,淫亂的簡直無法呼吸。
蒔安的后穴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只要稍微的深入都能帶來媚肉的收縮,再多搗弄幾下,那深處就會分泌出潮吹的淫水
他被沈先云有技巧的控制弄得欲生欲死,渴望的扭動著屁股,期待著下一輪的操干。
可蒔安等來的不是兇狠的大肉屌,而是圍上來卻找不到位置的大狗,那狗頭在他的脖頸和臉上胡亂的舔弄著,熱情的讓蒔安難以招架。
在他的臉頰上舔弄不出來東西的大狗焦躁的直轉,一路往下一直舔弄到了凸起的小奶子上面。
打過催乳針的奶子不復之前的柔軟,蒔安總覺得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一樣,漲漲的難受,那大舌頭在他的乳房上來回的舔弄,卷起來的舌尖在紅艷的奶頭上碾壓,狗舌頭上的倒刺刺激著蒔安的身體。
“嗚嗚”
蒔安哭著大口吸氣,身后忽然被大肉棒全根插入,一直翕張渴求的后穴得到了滿足,穴口一縮一縮的滴水,胸前火熱的舌頭還卷著奶頭瘋狂磨擦吸舔,被公公和狗夾在中間玩弄,違背常理的快感強烈的讓人難以想象。
囊袋在高速的肏弄下狠狠拍打著蒔安的屁股,那被皮鞭無情鞭撻過的騷屁股上還帶著紅腫的痕跡,被拍打出了“啪啪啪”的響聲,
紫黑色的雞巴在泛紅的肉鮑里進進出出,帶出穴道里艷紅柔軟的淫肉,分泌出來的黏膩透明液體,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被狗舌頭倒刺刺激著的奶頭越發的挺立,蒔安挺著胸膛,
被身后的肏弄頂撞的不斷向前,直到那被狂舔的奶子被狗舔到噴奶,他才知道乳房為什么總是有腫脹的感覺了。
蒔安的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濃濃的水霧,他顫抖著想要躲開狗舌頭,但被舔到淫蕩噴奶的畫面還是被底下的觀眾盡收眼底。
那乳白色的奶水并不多,沒幾下就被狗舔干凈了,沈先云還有些惋惜沒有牽住狗,不然小兒媳的初乳就是他的了。
他握住那乳根,不斷的上下揉捏,揉的蒔安淚眼朦朧:“回家之后再打幾針,以后就可以自動產乳了。”
蒔安被肏弄的哭叫不止:“嗚嗚我不要,我又不是女人”
他的哭訴沒有得到回應,那條狗被拉走,但身后火熱進出的大肉棒仍舊沒有停歇,被狗舌頭舔的泛紅的奶肉勃發著,紅艷艷的墜在嫩乳上,蒔安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再度被肏到高潮的后穴瘋狂的抽搐起來,精液盡數噴射在了內里,直射的蒔安渾身發麻,臀縫間被男人玩透了的小穴開著個雞巴大小的動弄,一縮一縮的吐出大坨的濃精,順著紅腫的穴口流淌出來。
“不要緊張,只是陪我去上一趟公共課而已,等會兒下課了我們就去食堂吃飯。”
沈聽肆的眉眼柔和了許多,他本就是清俊非凡的長相,沒了往日的陰沉后,那雙眼眸便亮的驚人,垂首看向蒔安的時候,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情愫。
蒔安今天穿的很漂亮,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身上的短裙是少女的粉色,裙擺上還繡著蕾絲的花邊,一雙長腿穿著純白蕾絲,露出來的肌膚干凈柔膩,青澀雪白如羊羔。
覺得他漂亮的不止沈聽肆,路過的行人也頻頻投以注目禮,但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只會讓蒔安更加緊張,沒了盲杖,蒔安的所有依靠都只剩下沈聽肆一個。
那只溫熱的手成為了他在漆黑世界里唯一的依靠,周圍過于嘈雜的聲音影響了他的判斷,他沒有辦法從全然陌生的環境里汲取到一點安全感,連唇瓣都是緊張的抿著。
沈聽肆卻很享受他的依賴,他牽著蒔安漫步在校道上,步伐刻意放的很慢,但即便如此,他牽著的那只手還是微微的顫抖著。
“很冷嗎?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肩上多出了一件外套,蒔安仰起頭,霧蒙蒙的眼眸看上去清澈干凈,他小心翼翼道:“可以回去嗎?我不喜歡這里。”
“為什么不喜歡這里?”
沈聽肆握著他的手,鳳眸黑的嚇人,嗓音沉冽沙啞:“是因為你更喜歡呆在父親身邊嗎?”
他的語氣實在是冷冽,蒔安甚至以為自己準備搬離的事情被他發現了,當即連呼吸都短暫停滯了一下。
蒔安的慌亂更像是在坐實什么,沈聽肆臉上溫和的神色盡數消失,他看著蒔安昳麗漂亮的眉眼,伸手在那原本是酒窩的位置上輕戳了一下:“快上課了。”
公共課教室大,除了剛上課點名之外,周圍的人彼此都是互不相識的。
多出蒔安一個也不覺突兀,頂多是覺得俊男靚女登對的很,坐在蒔安斜后方的男生一直抬頭偷看他的大腿。
那一截被純白蕾絲包裹著的腿肉柔嫩豐腴,交疊起來的時候曲線優美動人。
他看的正入迷,一抬眼卻對上了沈聽肆冰冷的眼神。
雖然來之前沈聽肆就想好了要怎樣對待蒔安,但當蒔安被人覬覦時,最先感到不適的還是他。
他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做下去,可是看到蒔安不住的攥緊衣服時,他又沒了那份多余柔軟的心思。
如果不是他發現了蛛絲馬跡,蒔安恐怕會一直頂著這張單純無辜的臉,裝出受害者的樣子放松他的戒備,然后在某一個下午,和他的父親遠走高飛,逃到他徹底抓不住的地方。
沈聽肆不明白自己比父親差在哪里,同樣是卑劣的強迫者,父親能做的事他為什么不能做,蒔安為什么寧愿跟著父親,也不愿意好生的和他在一起。
蒔安無心去揣測沈聽肆的心思,于他而言,沈聽肆就宛如一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將他炸的支離破碎,他呆在沈聽肆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安的。
這場公共課是堂大課,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蒔安聽著下課鈴打響,僵硬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想著也許沈聽肆并沒有發現什么,只是犯病了帶他出門,等會兒回去了就一切都好說了
蒔安自以為隱蔽的放松,在他人眼中實則相當的明顯,沈聽肆看著那張柔軟的臉頰上帶上了些許的笑意,心中翻涌著的嫉妒忽然的又涌了上來。
蒔安今天上了點淡妝,顯得那張臉蛋更加的精致漂亮,眼尾和臉頰都是緋紅的一片,如水蜜桃一般的誘人。
那在課桌底下緊緊合攏的雙腿從裙擺中露出,短裙擋不住春光,大腿根白膩的肌膚都裸露在外。
他單純的以為合攏雙腿就不會春光乍現,卻不想沈聽肆直接鉆進了桌子底下,接著桌子的遮掩,分開了他的大腿。
蒔安臉頰上泛著紅暈,驚慌失措的用手捂著裙子中間,他里面沒有穿內褲,
筆直白凈的雞巴和粉嫩的小逼都外露了出來,那被玩的紅腫肥大的陰唇被手指分開,溫熱的吐息緩緩的噴灑在敏感的嫩逼上。
他低下頭捂著唇,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他不敢出聲。
沈聽肆吻著那柔嫩的大腿,似是毫不在意上面殘留著的斑駁吻痕,實則小心眼的在那吻痕上覆蓋了自己的痕跡。
他記得自己前天并沒有在這個部位留下吻痕,那么會是誰做的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蒔安弓著腰,全身都是緊繃的,他這膽怯害怕的樣子瞧著也是迷茫可憐。
但沈聽肆早已下定決心要給他個教訓,即便蒔安哭紅了眼,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停手。
他用唇貼上微微沁汗的濕熱肌膚,順著那線條優美的腿部一路往里,緩緩觸到了那處還濕潤著的潮濕唇肉上。
蒔安渾身都顫抖了一下,習慣了被男人撫慰的騷逼下意識的收緊,下意識的合攏雙腿想要阻止沈聽肆的靠近。
但那嫩肉被嘴唇吮吸了幾下,便主動的翕張流水,騷浪的歡迎著入侵者,還主動的把那探進來的手指吮吸含進體內。
蒔安恥辱的咬住了唇瓣,咽下了那一聲極低的嗚咽,那粗暴滑入穴內的舌頭柔軟靈活,打圈的在陰蒂上碾壓,蒔安的神智被舌頭玩的微微潰散,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不自主的晃動了幾下。
雖然他們的位置隱蔽,但畢竟還是在課堂上,只要有人多加觀察,就會發現蒔安正在做怎樣淫亂不堪的事。
蒔安臉皮薄,目盲以后就更加自卑敏感,別人不經意流露出的惡意都能讓他傷心好久,被學生當作婊子來看,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他小聲哀求:“能不能不在這里我們回去做可以嗎?”
沈聽肆自從發現自己對蒔安有別的心思以后,蒔安的情求他也不再全盤拒絕,偶爾還是會同意。
但今天顯然不在他同意的范疇內,他就是要讓蒔安害怕,讓蒔安知道離開他的后果。
“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你的騷叫。”
那在肉穴里肆虐的舌頭并未停下一瞬,反而更加惡劣的在陰道里來回的抽動,騷逼里的嫩肉又酸又癢,蒔安被舔的腿都在顫抖,被那滾燙又下流的舌頭淫靡的玩弄小逼。
嫩逼里最柔嫩的地方被牙齒咬著拉扯,蒔安微微抽搐著繃緊了身體,細顫著發出了極其小聲的一聲呻吟。
被舌頭瘋狂舔弄的嫩逼潰不成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道里噴了出來,黏黏糊糊的流淌在了凳子上。
從尾椎骨上升的酥麻沒有讓蒔安覺得歡愉,反而讓他感到一陣說不上來的難過。
就好像他的尊嚴也被一同碾碎在地,無論再怎么努力都撿不起來。
沈聽肆吮吸著那嫩逼里噴出來的騷水,嘰咕嘰咕的水聲響起,在嘈雜的竊竊私語中不算清晰,但也引起了一部分人好奇的視線。
被他舔弄出了一個小口子的嫩逼翕張著,還散發著腥甜的氣息,倒真像是一只活生生的鮑魚,怪不得這個地方會被稱作肉鮑。
沈聽肆的薄唇上都是濕亮的水光,他毫不在意的用舌頭舔去,起身將座位上顫抖的蒔安抱在了懷里,蒔安還沉浸在失神的快感里,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卻還是僵硬了一瞬。
搭在沈聽肆肩膀上的手指是冰涼的,帶著些許潮濕的汗意,蒔安仰起頭,那張秾麗的臉蛋上是惶恐害怕的神色。
沈聽肆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平靜的低頭吻住蒔安的唇,不斷的深入那淡粉的唇瓣,在蒔安幾欲窒息時,他道:“蒔安,這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要離開我,我會做出比這還要過分的事情。”
裙子底下翕張著的嫩逼被分開,露出了那被舌尖開拓過的媚肉,腫脹猙獰的肉棒濕漉漉的抵在了蒔安微微收縮的逼口上,握著蒔安的腰身往下沉。
“嗚啊”
蒔安不堪忍受的閉上了眼,他的身體無力的倚靠在沈聽肆的身上,在時刻擔心被發現的緊張中,穴肉吞吃大肉棒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根粗長的雞巴一點一點破開他緊纏在一起的穴肉,緩慢的抵著層層疊疊的褶皺進到最深處。
騎乘的姿勢讓肉棒的進入毫無阻礙,蒔安無聲的張了張口,哽咽的淚光從泛紅的眼尾滑落。
蒔安的裙子被掀了起來,大片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即使在昏暗的課桌底下仍舊引人矚目,有人意識到他們在做什么,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
那竊竊私語的動靜并不小,蒔安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說他是個騷貨。
原本可以忍受的性愛在此刻變得難耐,他的身心都像是受到了一場凌遲,叫他無法在沉默下去。
肩膀被咬住,那不斷收緊的牙關隔著衣服都讓沈聽肆感覺到了疼痛,他也許是真的玩過頭了,不然蒔安也不會被他逼迫的亮爪子,那份疼痛是尖利的,但沈聽肆卻莫名的從中覺出幾分甜蜜來。
他挺動著腰胯,在疼痛中更加發狠的操干著蒔安,粗長的肉刃劇烈而又飛快的狠狠抽送,一下又一下的鑿弄著穴道深處,那柔嫩的小
逼承受不了這樣高頻的肏弄,顫抖著抽搐。
蒔安嗚咽一聲,被那緩緩捅進穴口的炙熱肉棒碾壓軟肉,嬌嫩的宮口被抵著,那飽受奸淫的濕潤子宮抽搐著將大肉棒吞吃了進去,被捅弄的不斷出水,粘稠的汁液從收縮的穴道一路往外流淌,一直沿著肥嫩的陰唇慢慢滴落,啪嗒的落在了沈聽肆的褲子上。
“騷逼流水了,要不要抱你起來,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嗚啊子宮要被捅壞了不要,不要別人看。”
蒔安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宮交的快感過于猛烈,自陰道往上都是極其強烈的快感,他大張著腿被男人肏弄著嫩逼,那根粗長的肉棒過于蠻狠,為了不被操壞,他只能含著眼淚扭動著屁股,慢慢的放松身體,收縮逼口去容納那巨屌。
沈聽肆握著那纖瘦的腰身,手指一路往下,一直伸到肉臀上,那單薄的裙子隨著操逼的動作不斷的翻動,似乎時刻都有可能完全被掀到腰身上,露出那雪白豐腴的大屁股供人觀賞。
蒔安喘息著騎在大肉棒上,努力收緊肉穴討好沈聽肆,卻每每都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無情捅開,濕軟的腔口被碩大圓潤的龜頭肏開,他渾身發軟的趴在男人身上,瀕死一般的低喘。
被不斷頂弄的宮口又酸又疼,洶涌潮水般的猛烈刺激讓他的呼吸變的沉重,雪白的臀肉被撞的胡亂的搖晃。
肉體交纏的啪啪聲十分激烈,周圍的同學陸續的看了過來,還有人用手機拍照,臺下的騷動引起了老師的注意,不斷的喊著安靜卻無法維持場面。
離得近的同學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的瞥著那昳麗漂亮的“少女”,騷浪的騎在男人的雞巴上套弄,那應該是個很淫蕩的騷貨,不然怎么會連上課都忍耐不住寂寞,看那隱約的春色,好像是連內褲都沒有穿。
那么短的裙子,里面還不穿內褲,風一吹不就連小逼都會被人看見,不知道是故意這么做的福利姬,還是為了方便男朋友操穴才這么穿。
沈聽肆的臉很有辨識度,有想起他身份的人放下了手機,但更多的則是充滿惡意的圍觀群眾。
那些羞辱人的話語傳到了蒔安的耳朵里,他知道他不應該在這里做這種事,但他卻只能被強制的按在大雞巴上,像個雞巴套子一樣滿足男人的欲望。
蒔安哭的沒有聲音,淚水從白嫩的兩腮滑落,一直匯聚到精巧的鎖骨上,他埋首在沈聽肆的肩膀上,攥緊他衣服的手骨幾乎用力到發白。
“很羞恥嗎?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勾引完我又去勾引我父親,我們一家三個男人都為你著迷,你很享受不是嗎?”
沈聽肆掐著蒔安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那淚水順著滑落到他的指尖,燙的他瞳孔一縮,但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低頭吮吸著那燙紅柔軟的舌尖。
蒔安被掐著下頜無法合攏牙關,涎水順著唇瓣流了下來,他狼狽至極的被親吻,明明理智上不想沉淪,身體卻下賤又放蕩的發出甜膩的呻吟。
他不知道這一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從未想過要勾引任何人,他只是想回到丈夫的身邊,現在卻連那么一點僅有的自尊都無法留存。
“我沒有”
蒔安被吻的連嗓音都是破碎的,他微弱的抗拒沒有起到反抗的效果,過于懸殊的力量差距,讓沈聽肆輕易的就能將他的子宮奸淫個透。
沈聽肆收緊了手指,視線停留在那水潤的唇瓣上,一邊用力抽送著雞巴,一邊用手去揉弄蒔安胸前的小奶子。
那被注射了催乳針的小奶子被揉弄出奶水,透過單薄的上衣洇濕一塊,看上去色情的不得了。
蒔安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羔羊,被沈聽肆強行的奸透全身,蜷縮著的柔軟腹部都被打開,任由著對方肆意的攪弄。
沈聽肆愛極了他這副乖順的模樣,他不住的在那白嫩的耳垂上親吻,卻沒有看見蒔安黯淡的神色。
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驟然插進宮腔的深處,破開縮在一起的嫩肉,一直抵在潮熱的子宮內壁上,滾燙的濃精射進宮腔里,穴內被肏弄出來的黏膩水液在逼口被打成了泡沫狀,蒔安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從鼻音里稍稍泄出微弱的呻吟。
那強勁有力的噴灑直沖宮壁,濕淋淋的灌滿了整個子宮。
蒔安沒忍住發出一聲泣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沈聽肆完全不在意那些拍照的人,他帶蒔安出來是為了懲罰蒔安,卻不是讓其他人來凌辱蒔安的。
那些人手里的照片和視頻不會有發布的機會,甚至他們一踏出課室門,就會有他安排好的人去封口。
這是一場私密又開放的懲罰,不會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到蒔安。
可是蒔安不知道。
蒔安一言不發的接過他給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寬大的外套擋住了他瘦弱的肩膀,自后頸一路往下露出的斑斑紅痕都被遮掩,那只纖長的手一點一點的擦干凈凳子上的精液,他的腿間還流淌著濃稠的白精,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往下流淌。
沈聽肆忽然生出一種恐懼感,仿佛
有什么東西在隨之遠去一般。
他忍不住握緊了蒔安的手臂,明明心底在意的不得了,說出來的話卻讓蒔安的臉色變得蒼白:“你知道錯了嗎?”
蒔安的身體驟然一僵,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牽扯著唇角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微笑,被沈聽肆握著的手卻在輕微的顫抖:“我知道了。”
沈聽肆的情緒越發的不穩定起來,他總是覺得蒔安對他的態度過于冷淡,恐懼有余,親近不足。
但他想做的卻不只是得到蒔安的身體,他也想要像他哥一樣被小嫂子愛著。
就算蒔安沒辦法愛上他,至少也不應該這么冷漠的對待他。
在蒔安又一次張開被父親玩弄的合不攏的小穴對著他后,沈聽肆腦海里繃緊的神經終于斷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樣拖著蒔安去浴室里洗干凈逼里的精液的,也不知道當時他的神情是不是和惡鬼沒有什么區別,他只看見了那雙霧蒙蒙的眼眸里的水光,那連哭都不敢大聲的恐懼。
沈聽肆想,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不能徹底的讓嫉妒侵蝕,也不能容忍蒔安對自己的害怕。
沈聽肆還沒有畢業,手底下只有母親留下的資產,那筆錢足夠普通人奢靡的過上幾輩子,但是對于他們這種體量的家族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如果沈聽肆夠能忍,他完全可以等到畢業以后進入集團,慢慢的從沈先云的手里得到集團的股份和話語權。
他那不爭氣的哥哥已經早早的簽字斷絕了關系,沈先云的法定繼承人就只剩下他一個。
沈聽肆只要不搞幺蛾子,集團未來一定會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