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燴熊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確實不會幫助蒔安,但是如果蒔安不愿意呆在沈聽肆身邊,那么呆在他身邊也是一樣的。
畢竟他們父子三人都是一家人,誰來占有這個小妻子都是合理的。
他溫和道:“先從繩子上下來吧,一切等聽肆回來再說。”
那屬于父親對兒子的縱容,幾曾何時蒔安也感受過,但現在他的父親已經不滿足于只當他的父親,他也不再有任何可以依靠的靠山。
蒔安握著繩子,捏住肉嘟嘟的陰唇朝兩邊扯開,那緊緊勒入逼肉的繩子被淫水打濕成了淫靡的色澤,每次拉扯繩子,那中間小巧紅潤的陰蒂都會被摩擦而過,壓迫感帶來的刺疼和快感讓蒔安忍不住喘息出聲:“嗚啊”
那粉嫩嫩的逼肉夾著繩子不斷跳動,蒔安好不容易才強忍著劇烈的快感抬起腿,下一瞬就腿發軟的摔了回去,這一下摔的狠了,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麻繩上,粗糙的繩子狠狠的摩擦過陰蒂和尿道,奇異的快感上升,淫蕩的騷穴直接被擠壓的潮吹。
蒔安捂著小腹,臉上泛著情欲的紅暈,他覺得自己的花穴好像被撞擊的壞掉了,不然怎么會又疼又癢,還不斷痙攣著噴水。
沈先云目睹了全程,卻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只在蒔安控制不住往地上摔的時候,伸出手扶了一把。
和那只紳士的手不同,另外的一只手捏這麻繩狠狠的往上一提。
好不容易從高潮快感中回神的小逼再度被碾壓,劇烈的快感迸發,蒔安仰著頭不住的喘息著,艷紅的小舌吐了出來,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樣。
下體的嫩逼被勒到陰唇外翻,不斷噴水,那淅淅瀝瀝的液體不再是稀薄的淫水,而是變成了淡黃的尿液,從花穴的尿道口噴了出來,一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流。
猶如一只發情撒尿的小母狗一般淫蕩不堪。
沈先云嘆息了一聲,像是在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將蒔安穩穩的抱了下來。
他什么都沒說,卻比說了還讓蒔安難堪。
在公公面前被繩子玩到尿失禁,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尿道還在不斷的往外滴尿,淅淅瀝瀝的水聲讓蒔安疑心自己的尿液會不會沾染到公公的褲角,他連站都沒站穩,就喘息著道:“謝謝您,我自己來就好了。”
失去了那只有力的大手,蒔安剛想站穩,尿完后發軟的雙腿就打顫的往下滑,這一次他摔倒在了公公的腿上,整個肉嘟的嫩逼擠壓在了牛皮的皮鞋上,那冰涼柔韌的皮面碾壓著被玩弄的淫靡色情的騷逼,也許還有沒清理干凈的淫液和尿液滴落在了上面。
明明隔著皮鞋,沈先云卻似乎感覺到了那嫩逼碾壓在腳上的觸感,那順著皮面往下流淌的或許是他兒媳婦的騷水。
他垂首看去,青澀漂亮的少年臉上是慌亂無措的神情,羞恥和難堪讓那雙朦朧的眼眸里含著淚光,纖長的眼睫不斷的顫動著,猶如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蝶。
若是論姿色,他這位兒媳婦只能算上乘,沈先云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不乏有國色天香,見之難忘之輩。
但這純然的氣質倒是獨有的一份,清凌凌的如未化開的初雪,又媚骨天成艷麗的讓人難以忘卻。
蒔安還沒有想好道歉的說辭,在監控里看到房門被打開的沈聽肆便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從學校到家中有一段距離,他為了節省時間車開的飛起,幾乎是沖進了房間,卻還是沒有趕上父親的速度。
他的小嫂子赤裸著下身跌坐在父親的皮鞋上,底下一灘深色的水跡,自上往下看,甚至能看見那被包裹的不甚嚴實的小奶子,那眼眸里淚光閃爍,無助的含著淚水,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沈聽肆一瞬間想了很多,走到沈先云跟前將人抱起時,臉上勉強扯出了一個冷淡的笑:“父親,他冒犯你了,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沈先云如何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么,他撩起眼皮,卻沒有讓出道路的意思:“蒔安是你的嫂子?!?
“我知道?!?
沈聽肆低頭看向懷中的少年,因為被玩弄的太過分,面頰和眼尾都是紅的,好像抹了胭脂一樣,他伸出手指在那尾紅上輕觸,動作中透著強勢的占有欲:
“哥哥現在沒能力照顧嫂子了,不如讓我來照顧?!?
“你也照顧不好他。”
沈先云道:“你還在讀書,應該以學業為重,平常我可以照顧蒔安,你專心讀書就是了。”
沈聽肆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沒想到父親也要來分一杯羹,該說他們不愧是父子嗎,連看上的人都一樣。
蒔安被他困在懷里,聽著兩人的意思似乎有些不對,他試探著道:“我可以回研初身邊的。”
“父親和我一起照顧嫂子吧?!鄙蚵犓聊樕耆劣袅讼聛恚砷_禁錮著蒔安的手,握著那纖瘦的肩膀讓人轉了一圈,讓蒔安渾圓赤裸的屁股完全展露在沈先云面前。
“父親要玩哪個穴?”
沈先云抓住那兩團雪白滑膩的臀肉,露出了其中紅腫肉嘟的花穴,那被麻繩欺負的泛
紅的逼口還糊著淫水,被淫液浸泡過的騷逼滴滴答答的流著液體,黏糊糊的蹭在了他的掌心。
又因為蒔安害怕扭動的動作,那瓣豐腴的屁股肉也在他的掌心抖動著,那觸感實在是好的不行,沈先云伸手在那不斷顫抖的花心上撥弄了幾下,在那露出頭來的陰蒂上曖昧的掐弄:“找點藥來吧,這樣他會難受的?!?
蒔安此刻終于明悟了這對父子根本就是狼狽為奸,沈先云也不是真心要幫他,只是找個借口好加入其中罷了。
他的眼角泛著淚光,卻在一片漆黑中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等到肉縫間被涂抹上冰涼的藥膏,前后兩個穴都被塞進膠囊裝的東西,蒔安才在熾熱的灼燒感中真切的感受到了絕望。
那膠囊狀的東西在穴里融化的很快,水流一般被媚肉吸收,藥物讓蒔安的身體變得滾燙起來,前面的小陰莖也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他開始感覺到瘙癢,恨不得有什么東西捅進去好好的插一插,讓那騷浪的兩只穴都被塞滿才好。
“嗚啊啊好想要”
蒔安忍不住的晃動著肥嫩的屁股,唇齒間溢出甜膩的浪叫,羞澀閉合的后穴被指尖開拓,狹窄的肉縫被手指撐開,露出里面媚紅的嫩肉來。
沈先云耐心的開拓著狹窄的后穴,垂首在少年柔嫩的脖頸上親吻。
蒔安被吻的喘息不止,春藥讓他的理智逐漸消失,本能占據了上風:“唔好細不要這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脖頸處,不再是像剛剛一樣的親吻,而是充滿變態欲望的舔吮,沈先云喘息著輕笑道:“這么騷,手指都不夠用嗎?”
蒔安被吻的全身發軟,幾乎要被那炙熱的呼吸引發更深的顫栗,他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滑,一雙手胡亂的到處摸,手指插進穴里不斷搗弄,卻始終無法到更深更癢的地方去:“不夠怎么摸不到”
沈先云耐心的開拓滿足不了他,手指在里面胡亂的捅弄也滿足不了他,得不到滿足的騷穴不斷的翕張著,大量濕潤而濕滑的液體從穴里流淌出來,將沈先云的手指澆灌出一層濕潤的水光。
他看著手中的騷水,指尖強勢的塞進了蒔安的唇瓣里,換來的是艷紅舌尖的不斷舔弄,發出的嘖嘖水聲騷浪的不行。
沈先云解開皮帶,被西裝褲束縛住的大肉棒猛的彈跳了出來,碩大的龜頭抵著蒔安的后穴,在那濕滑的穴口頂弄著,猛的往里一撞,穴口被撐開的發白,里面的媚肉褶皺被大雞巴頂著一點點往里面擠壓,酥麻的感覺讓蒔安忍不住微微仰起頭,喘息道:
“嗚啊好舒服”
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屁股上來回的撫摸著,粗長滾燙的大肉棒在穴里狠肏,蒔安卻感覺不到干澀難受,只覺得更深處的瘙癢被撫平,恨不得大肉棒更加瘋狂激烈的抽插搗弄,將他奸淫成只知道吃肉棒的小母狗才好。
沈先云沒想到蒔安吃完春藥以后會這么騷,那媚肉的嫩肉緊緊的吸附在肉棒上,明明穴口都被碩大的肉棒撐開成了半透明的形狀,那渾圓挺翹的小屁股還不斷的往他的雞巴上坐,想要吞吃更多更長的大肉屌。
“乖孩子,多吃進去一點”
粗碩的雞巴在后穴進出,撞的又深又狠,蒔安的背后被筆挺西裝摩擦著,被那快頻率的打樁撞的晃動不止。
蒔安被操的半張著嘴,透亮口水從唇角濕噠噠的流淌下來,眼眸都被快感刺激的翻起了白眼。
沈聽肆旁觀著父親肏弄自己的小嫂子,眼神冷淡,胯下卻也鼓囊囊的撐起一大團。
大概是沈先云還有些憐子之心,他道:“你也來一起吧?!?
沈聽肆聽話的走了上來,低下頭攥著少年的下頜,吻的撩人又纏綿,香甜的舌尖被反復舔舐吮吸,酥麻觸電的感覺一路從舌根延伸到頭部里。
蒔安雪白的兩腮被吻的泛起潮紅,渾圓的屁股還在貪婪的吮吸著穴里的大肉棒,一晃一晃的誘人的很。
沈聽肆脫下褲子,露出里面熱氣騰騰的猙獰肉棒,扯著蒔安的頭發,按在胯下濃密的草叢里。
那根大肉棒尺寸驚人,因為出去了一趟還出了點汗,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腥臊味,蒔安雪白的小臉埋在里面,無師自通的用舌尖包裹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嬌嫩的口腔被雞巴頂入,不同于以往的憐惜,這一次的抽擦格外的兇狠。
蒔安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男人的飛機杯,嗚嗚的掙扎著,艱難的吞咽口水,也沒有躲過口腔里肆虐的肉棒。
沈先云撫摸著他的長發,在那凸起的兩腮上輕觸:“不要那么兇,他是吃了藥才這樣的。”
沈聽肆當然知道蒔安不是自愿的,但是見到蒔安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他還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洶涌的怒意。
他松開掐著蒔安頭發的手,沒了那兇狠的頂弄,蒔安也不再嗚咽著想要逃離。
在藥物的作用下,蒔安含著堅硬的大肉屌,嗅聞著那腥臊的荷爾蒙氣息,身后夾著肉棒的后穴忍不住收緊了一瞬。
身下的小嫂子像小狗一樣嗅聞著大肉棒,舌尖流淌出來的淫水潤濕了柱身,沈聽肆伸手去
摸那被玩弄的紅腫的花穴,那朵肥嫩的肉花擠壓出了大量的濕滑黏液。
嘴里沒了肉棒,蒔安臉上都是迷茫的神色,他眨了眨眼,有些委屈的低下頭,似是有些不舍。
他的反應在一定程度上討好了沈聽肆,他的眉眼柔和了些,繞到身后用龜頭擠壓陰蒂的動作也沒那么粗暴。
沈聽肆用手指撫摸那被淫液浸濕的嫩逼,卻覺得有些潮濕的過分,低頭一看,原來是剛剛被肏弄后穴,前面的小逼也跟著一起潮吹,陰蒂還在急促的翕張,估計里面也是癢的不行。
他挺胯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青筋遍布的大肉屌在柔嫩的小逼里肏弄,每一下的頂撞都又兇又深,像是要直接捅進子宮里一般的猛烈。
前后兩個穴都被大肉棒填滿,蒔安忍不住蜷縮著腳趾,雙腿被肏的顫顫巍巍,如果沒有腰間扶著他的那只手,他恐怕會被肏到直接跪在地上。
“好深好厲害再用力一點。”
被藥性迷了神智的蒔安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么淫蕩的話,胸前不斷晃動的小奶子被沈聽肆握在了手里揉捏,柔軟的唇舌被掐著親吻,那豺狼一般兇狠的吻讓他感到窒息又炎熱,連不斷收縮的兩只穴都有些放緩了速度。
沈先云對待小輩總是要和藹些,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兒子的示威,他撫摸著那穴口的嫩肉,極富技巧的在蒔安的敏感點肏弄。
腫脹的大肉屌在后穴肏弄,每一下的頂撞都讓蒔安欲仙欲死,他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被父子二人玩弄著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兩根粗長的可怕的肉屌在他的兩只穴里肏弄。
比賽一般肏的又快又深,劇烈的摩擦讓內壁酥麻無比,蒔安平坦的小腹上都凸起了雞巴形狀,中間的那層薄膜幾乎沒有存在的必要,因為肉棒太過于粗長,每次的進出都會有另外一根高頻率的肉棒塞進去。
“啊哈!好爽!”
蒔安被肏弄的顛簸不止,嫩紅緊窄的肉穴隨著他的抖動不斷的收縮,硬碩的龜頭重重的搗弄在半開著的宮口上,那柔嫩的深處被破開,蒔安被這兩根粗長的雞巴奸淫的渾身顫抖,兩只肉穴瘋狂抽搐,貪婪的吮吸著里面的大肉棒。
“被我和爸爸肏很爽嗎?怎么舌頭都吐出來了。”
沈聽肆垂下頭,用手指夾住那艷紅的舌尖,濕潤靈活的舌頭乖巧的被他揉捏,儼然是被肏傻了連反抗都不知道了。
“唔啊呃”
蒔安的穴口都被肏的發出了嘰咕嘰咕的聲音,內射的精液和腺液被搗弄成了白漿,他哭泣著發出了一聲呻吟,換來的是更深的頂撞。
他終于知道在自己穴里肏弄的是多么可怕的東西,他顫抖著腿靠近相對而言更加溫柔的沈先云,眼角的紅暈越發的重,淚水順著白嫩的臉頰滑落,顫顫巍巍的靠近卻招致沈聽肆的嫉妒,那敏感的嫩逼被恨恨的年眼,將其中的騷點都兇狠的搗弄了個遍。
蒔安蜷縮在沈先云的懷里,小聲哭泣著求饒:“不要嗚好深”
身下濕軟的嫩穴翕張不止,黏膩的汁液噴出了宮腔,澆灌在了兇狠肏弄的大肉棒身上,被奸淫的靡艷嫩肉隨著雞巴的進出外翻。
沈聽肆重重的喘息了一聲,加快了肏弄的速度,粗長的大肉棒狠插進子宮,在那最深處抵著射出了滾燙有力的精液。
蒔安渾身上下都是顫抖的,纖白的手指無力的攀附在沈先云身上,身體還沉浸在被內射的高潮快感中,柔白的肌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他不知道他以為的依靠是更深的深淵,表露在沈先云面前的一切弱小無助都是激發他欲望的佐料。
后穴的腺體被來回的碾壓,沈先云操逼的時候甚至也是張弛有度的,不強求更深更狠,細水長流的頂撞格外的磨人。
蒔安被他勾出了淫性,不斷的撅著小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我想吃唔好癢”
沈先云頂著蒔安的騷心來回鉆磨:“叫我什么?”
“沈啊哈沈先生”
沈先云不滿意他的回答,在抽搐的肉穴里猛插了一通,在那后穴痙攣著快要噴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紫黑猙獰的肉棒居然能強忍不繼續肏弄:“我是研初的父親,你要叫我什么?”
“父父親”
蒔安哭泣著尖叫一聲,騷穴如愿以償的被大肉棒捅穿,猛烈的肏弄帶著強勁有力的精液,一道道淫液從穴里噴涌而出,宛如失禁一般從屁眼里淌出一大攤的淫水。
沈先云抱著被肏暈過去的小兒媳,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而是將雞巴從穴里抽了出來,插進了兒子剛剛操弄過的另外一個穴里
“年輕小孩會喜歡什么?”
負責匯報的張秘躊躇了一瞬,試探道:“沈總是要給二少買禮物嗎?”
“他的生日也快到了,給他挑幾個合心意的人送去,讓他自己選。”
沈先云靠在座椅上,長腿舒展的伸直,剪裁筆挺的西裝在他身上有種莫名的性張力,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狹長的眼眸深沉冷漠。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著,忽然道
:“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小孩,會喜歡什么禮物?”
玉米濃湯端上來的時候還有些燙,蒔安用勺子攪拌了一下,在唇邊吹了吹,才摸索著送入了口中。
他很少會吃這樣滾燙的湯類,因為目盲,他總會不留神弄灑餐具,那些滾燙的食物很容易便會傷到他。
但蒔安又偏偏熱愛這種湯湯水水,以往想喝的時候便會和丈夫撒嬌,等著丈夫一口一口的喂進嘴里。
現下沒有人會為他做這件事,他一個人也慢慢的學會了怎樣做才能安穩的喝進去一口湯。
沈先云帶著禮物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坐在書桌前的少年正在小口的吃著飯,那沉沉密密的長睫微垂,唇瓣鮮潤,仿佛搗爛的草莓,覆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他的眼神幽深了幾分,待蒔安把碗里的湯全都喝完,才開口道:“你好像很鐘意吃甜食?!?
蒔安沒忘記上一回激烈的性愛,即便這段時間沈先云時常會來陪他,也不像沈聽肆一樣玩他的身體。
但蒔安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這個肏弄過自己的公公。
“嗯?!?
沈先云放下禮物,自如的坐在了蒔安的身邊,自然的曲著一條腿,姿態很閑適:“過幾天就是聽肆的生日了,我給他買禮物的時候順手給你也帶了件。”
不過半月的時間,沈先云就基本拿捏住了蒔安的心思,如果是他特意挑選的禮物,蒔安絕不會接受,但如果只是隨意送的,蒔安反而會收下。
果不其然,蒔安雖然沒有打開的意思,但也猶豫的的說了句謝謝。
沈先云看著蒔安昳麗的臉蛋,頗有幾分賞花的意味:“你還在記恨我嗎?”
他很少會說這樣直白的話,這段時間即便是蒔安冷淡相對,沈先云也從未表露出任何不耐煩,進退有度,運籌帷幄,這個年齡段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蒔安沒有接觸過這個類型的男人,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不正當的關系,那天夜里沒有被合伙奸淫。
他恐怕會很崇拜沈先云。
見蒔安不愿意回答,沈先云也不追問,只是道:“聽肆的性子太極端,如果你不想和他發生沖突,最好順著他一點,過幾天是他的生日,你可以提前給他準備禮物?!?
“我為什么要給他準備禮物?!?
被困在別墅里久了,蒔安的情緒也變的脆弱敏感,他聽著沈先云的話,抿緊的唇顯然是有些不悅:“他欺負我。”
沈先云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語氣包容道:“你可以不做,但是他掌控你的一切。”
蒔安知道他說的沒有錯,一個看不見的瞎子,被困在這偌大的別墅里,可不就是與世隔絕。
只要沈聽肆愿意,直到他玩膩之前,蒔安都可能見不到任何一個外人。
可他不甘心,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憑什么要因為沈聽肆的私欲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中。
沈先云點到即止:“桌子上有兩份禮物,小的是你的,大的你可以拿去送給聽肆,他會喜歡的?!?
蒔安一個人在書桌前坐了很久,他摩挲著禮物,拆開以后憑借形狀猜出了是什么東西,那是一朵很脆弱美麗的花朵,仿佛一用力就會折斷在他的指尖。
蒔安小心的垂首,用鼻尖輕觸了一下花蕾。
沈家二少的生日當然不會是一件小事,以往沈聽肆都是和狐朋狗友荒唐一整夜,什么新鮮玩什么,眼都不眨的花出去普通人窮其一生都賺不到的錢。
但他今年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有時間出去虛度光陰,不如在家抱著小嫂子玩。
他知道蒔安有怨氣,不情愿,但他還是提前好幾天在蒔安的耳旁反復提及生日。
沈聽肆沒有指望蒔安會給他送什么禮物,他只是想在那一天多得個笑臉。
也許人就是賤,大把倒貼上來的鶯鶯燕燕沈聽肆看不上,強迫來的小嫂子倒是格外的中意。
當蒔安被他肏的一邊哭泣一邊顫抖時,沈聽肆故作無所謂的開口道:“今天天氣好像還不錯?!?
蒔安被他困在別墅里,沒日沒夜的挨肏,哪里會去關注外面的天氣,他被穴里飛快肏弄的雞巴弄得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來的都是嗚咽的哭聲,被汗打濕的碎發濕漉漉的貼在鬢角,只知道撅起屁股去迎合操干。
沈聽肆沒有得到回答,卻在激烈的肏弄下撞掉了蒔安的外套,裝在口袋里的小星星滾落在地上,用糖紙折疊著的星星發著廉價的光。
沈聽肆卻如獲至寶般撿了起來。
蒔安喜歡吃甜食,每次他玩的太過分,惹得蒔安不開心以后,他就會去買一點外面的甜食回來。
其中有一盒糖果,就是這樣鐳射的包裝紙。
蒔安無緣無故的怎么會主動用糖紙折星星,肯定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沈聽肆心里柔軟的不行,扣著蒔安的下頜,纏綿而黏膩的親了一會兒,難得溫柔的說道:“安安,以后和我在一起吧?!?
蒔安只覺得腹中的酸澀脹感愈發明顯,直直的在
他的下腹聚集,帶著強烈的水意向外潮吹,他的舌頭被吸咬的無法動彈,只能仰頭抽泣,臉上的淚水被吻去,卻有更洶涌的淚流了下來。
沈聽肆靠近去聽那含含糊糊的話語,卻只聽見了一句咬字不清的不要。
“你還是想著我哥嗎?”沈聽肆扣著他的下巴,指腹在那纖細的脖頸上來回的撫摸。
有過幾次窒息性愛的經驗,蒔安最害怕他觸碰這個地方,只是被手指圈住,他都受不了一般的輕輕顫抖。
“嗚啊”
也許做愛做久了也會生情,不然沈聽肆也不會下不去手,他在那枚小巧的喉結上輕觸,嗓音近乎是冷冽:“你離開這么久,我哥都沒來找過你,他是真的喜歡你嗎?還是覺得你對他來說是個累贅?”
“和我在一起吧,我不會拋棄你。”
沈聽肆極為愛憐的在蒔安那顫抖的眼睫上親吻,換來的卻是蒔安用盡全力的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脆響,沈聽肆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他垂眸望去,卻見蒔安眼底含著淚光,白嫩的臉蛋上都是氣憤的神色。
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在口中嘗出了一點血腥味。
蒔安被那重重碾開宮口的肉刃操干的呼吸一滯,穴心又酸又麻,那一下又一下的狠肏深干操的他淫液橫流,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微微哽咽著落淚,被操的連穴都合不攏,修長的腿顫抖著半跪在地上,膝蓋處都被頂撞出了青紫的痕跡。
腰身被一雙手死死的掐著,沈聽肆似乎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那濕軟的洞里,好像只有這樣兇狠的操干,身下的人才有那么一瞬心里是想著他的。
蒔安腿間的小肉棒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出黏白的濃精,花穴也跟著一起噴出無數汁水,原本緊閉著的花穴肥腫不堪,粗長的雞巴破開宮腔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灑在了蒔安的子宮里,他渾身都在顫抖,高潮如流水般翻涌而上,他喘息著呻吟了一聲,嬌嫩的穴肉劇烈的顫抖著。
沈聽肆低頭咬著他的耳垂,那一小塊嫩肉被齒間抵住,如同一條陰冷的蛇類盤踞在耳邊:“恨我吧你一輩子也離不開我?!?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目姣好,肌膚柔嫩雪白,但卻沒有幾分活人的鮮活勁,如果不是那纖長的眼睫還在顫抖,沈先云幾乎以為他已經昏死了過去。
他走上前,用手握住那纖白的手腕,這才發現那條鎖鏈最初的起始點是在蒔安的手上。
沈聽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瘋的厲害,將一個瞎子囚禁起來尤嫌不夠,還要用鐵鏈將人拴起來。
這樣偏激的愛實在是不適合加諸在蒔安身上,畢竟他的小兒媳實在是太過于脆弱,一個情緒穩定成熟的伴侶會更適合他。
自從被鐵鏈鎖起來以后,蒔安的自由又在一定的程度上縮減,他覺得自己不像是個人,更像是被玩弄的淫獸,連最基本的人權都不能擁有。
沈聽肆一遍又一遍的愛語,聽在他耳里只讓他覺得厭煩,他愿意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手腕被男人捉在掌心中把玩,蒔安也懶得抽走,他睜開眼,雖然看不見,但是空洞的黑暗里,勾勒著一個成熟男人的輪廓。
“你想要什么?”
蒔安側著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泄,那殷勤小意的陪伴沒有卸下他的防備,即使沈先云什么都不干,在他眼里依舊是不可信任的。
沈先云低垂著眼眸,他的五官清雅俊美,通體雍容冷淡,散發著屬于上位者的氣勢。
面對蒔安毫不客氣的質問,他也沒有任何動怒的跡象:“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但是你要陪在我的身邊?!?
沈先云身邊一直沒有固定的伴,那些用于疏解欲望的玩意和蒔安比起來,總是差那么一點意思,但是蒔安的身份特殊,看似柔軟,實則性子倔強。
用強硬的手段只能得到他的身體。
沈先云早已過了被欲望操縱的年紀,于他而言,用最低的成本換取最高的利益,才是一件合算的買賣。
沈聽肆表現的越極端,蒔安偏向他的可能性就越高,等到蒔安習慣從他身上汲取庇護以后,人心自然也就偏過來了。
如果是在之前,蒔安不會同意這個提議,但是蒔安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沈聽肆病態的占有欲已經讓他的精神緊繃的不行,他在這里甚至連呼吸都不是暢快的。
也許沈先云身邊會比這里還要差勁,但是再不出去,蒔安真的快要被逼瘋了:“他不會同意的?!?
“在聽肆知道前回來就行了?!?
沈先云撫摸著少年的臉頰,看著那張昳麗的小臉貓兒一樣貼在他的掌心:“我會打點好一切,你不用擔心?!?
沈先云向來說到做到,蒔安跟著他出去了許多次,有時是去參加一些音樂會,有時又像普通小情侶一樣去喝茶聽曲。
因為看不見,蒔安每次出行都會緊緊的牽著沈先云的手,那寬厚手背上的刀疤被他摩挲了一次又一次,蒔安的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的抗拒。
每
一次的出行都是有代價的,有時候是口交,有時候是要舔他的嫩逼,有時候又是一些羞恥的衣服和玩具。
那些代價與日俱增,一點點的打破蒔安的底線,讓他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到后面的坦然面對。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月。
等到蒔安的接受度到達一個峰值后,沈先云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我不會讓其他人碰你的,那只是一個小游戲而已?!?
“這是淫穢表演,我不去?!?
沈先云早早的預料到了他的反抗,抬手在那雪白頸子上輕捏了捏,這是蒔安感到恐懼時,他常常會做的動作。
“一群特殊愛好者的聚會,算不上什么淫穢表演,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戴上面具的,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沈先云早早的預料到了他的反抗,抬手在那雪白頸子上輕捏了捏,這是蒔安感到恐懼時,他常常會做的動作。
“一群特殊愛好者的聚會,算不上什么淫穢表演,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戴上面具的,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見蒔安的唇瓣還是不高興的抿著,他又道:“這一次出去了就不用回別墅了,我在郊區給你買了套房子,產權在你的名下,以后我們就住到哪里去,你想繼續深造的話也可以,一切都由你?!?
沈先云的態度越溫和,給出的自由越多,就越顯得沈聽肆的愛是那么的讓人窒息。
蒔安享受過自由的氣息,自然不會愿意一直陪在沈聽肆身邊。
這個提議的誘惑力實在太大,蒔安沒有拒絕的理由:“不要讓別人碰我”
“當然,你是我的。”
特殊聚會,又名調教者與小狗的圣地。
熱衷于性調教的主寵會在每周五的晚上聚集與此,參加不同主題的游戲。
這一周的是睡衣派對,那些身材或高大健壯,或纖細瘦弱的“小狗”們被牽著走進會所,項圈和鎖鏈禁錮著他們的行動,面具下的神情卻都是癡迷的。
最中間的臺子上是拿著鞭子的調教師,他的面前蹲著一只健壯的公狗,那只狗口中不斷分泌著涎水,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搔首弄姿的大屁股騷貨。
被注視著的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紗質睡衣,那單薄的睡衣遮擋著雪白的身軀,粉嫩的奶尖和肉縫間的兩套性器官一覽無余,屁股晃動時,還能隱約看見前面翹起來的雞巴,和身后吐著淫水的騷穴。
他的臉上帶著兔子的面具,露出來的一段下巴卻能隱約瞥見幾分姝色。
不同于一般“小狗”的主動熱情,明明擺著騷浪的姿勢,他的身體卻是青澀僵硬的,甚至連屁股縫里的騷穴都在小心的翕張著。
蒔安雖然看不到東西,但底下人的歡呼和污言穢語卻聽得清清楚楚,他開始后悔同意參加這個游戲了,牽著沈先云的衣擺小聲哀求:“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在這里呆著了。”
“大家都很喜歡你,為什么要退出?!?
沈先云彎下腰,食指挑起蒔安脖子上的項圈,上面的金色鈴鐺晃蕩了一下,撥弄出了清脆的聲響。
這類似于狗鈴的項鏈讓蒔安羞恥了起來,對方輕佻的動作反而讓他的騷穴開始癢癢。
被肏弄習慣了的嫩逼在眾人面前翕張著流水,幕后的場控甚至特意給蒔安的嫩逼打上了一束光,特寫了那媚紅騷浪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