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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源:“把舌頭伸出來。”
軟紅的舌頭被舔吸發麻,向鄯輕靠在左源肩膀喘氣,眼尾薄紅。
alpha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這么聽話,有事瞞我?”
安撫的冷木杉信息素很濃郁,向鄯很舒服的微瞌著眼。為什么這樣滿足和歡喜?幸福中還有揮之不去的痛惜。
“你怎么都不生氣?”向鄯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揉成一團扔進紙簍里的紙飛機,心里又慶幸又不安。
左源隔著阻隔貼輕磨他的腺體,“我為什么要生氣?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還會回來,無論多久都可以。”
“你會回來嗎?你不愛瑞瑞也不愛我,鄯兒,你還會因為什么再回到這里?”
幾乎是一瞬間,向鄯共情到了一段孤獨苦等的情傷,思戀像一根極脆弱的繩子牽引著隨風遠去的風箏。焦慮,恐慌,和不舍。
這是誰的感情?為什么這樣患得患失?
“為什么……”他回不回來很重要嗎?既然這片土地是左源的,他也還了該還的命,為什么還要
讓他回來?為什么總是要把他留下?
alpha的胸膛微震,清朗的聲音傳過來:“困了嗎?”
向鄯:“我是不是快死了?要不然我怎么會覺得你愛我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左源喜歡忙完后回來抱著溫香的oga,舒服又愜意。自私的alpha只在意自己想要的東西。
“因為我是真的愛你。你總是想離開,我很難過。”
向鄯的心劇烈一縮,沉悶的鈍痛和空落席卷心房。擁有這樣一顆心的人大概會非常的不快樂。
處處充滿著失去,遺憾和痛悔。
左源不留痕跡地覆上向鄯的小腹,很輕很珍重。
“鄯兒,謝謝你。”越往深處想左源越愛這個人,這樣柔弱又堅忍的人,總是招來黑暗里的人窺視。
“……”向鄯越來越迷糊了,這個alpha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卻總是溫言軟語,明明很多時候都應該生氣的。
左源蹭著他軟小的臉,“愛你。”
“你走開一點,胡子好扎人。”
左源抵著他的肩膀笑。
“你快去洗澡呀,我要睡覺了。”向鄯怕左源弄他,“你先別上床來!”
左源沒打算做什么,見他抗拒,心里又揪了起來,布滿槍繭的手碰了碰oga僵著的身體,細細摩挲手底下輕輕戰栗的皮膚。
聲音發緊:“你一直都這樣害怕嗎?”沒有哪個oga可以這樣害怕自己的alpha!
向鄯覺得舌頭千斤重,喉結滾動,再發不出聲音。是的,只要清醒的意識到觸碰自己的是左源,他就會害怕。
“別怕。”左源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扶著向鄯的腰,輕而慢的親吻他蒼白的臉,“不可能再傷害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40
過去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抹平了,但是左源決意要打造出他們的今后。他憐憫這個半生不平的oga,也敬佩他能獨自熬過那些無光的歲月。最終來到自己身邊,不乖又溫軟地陪伴著自己,像一只毛茸茸的白貓,輕輕臥在他布滿荊棘的心上。
鮮血淋漓!
“很愛你。”
一股暖流爬滿心臟,向鄯茫然的感知不知道從何而起的愛意,甜蜜的珍惜的。
“那謝南蓯呢?”
“不愛了。”
“……”向鄯比任何人都清楚從前左源對那個beta偏愛到何種程度,他們之間幾乎是向鄯親眼所見過的最完美的愛情模式。
如果這樣的感情都不能善終,那在左源那里什么才能長久?
看著嬌氣的oga躲著自己,左源原本也打算去洗澡,但是涉及到這個話題,他覺得絕不能輕易走開。
“鄯兒,我不否認過去對你造成的傷害,但是我跟謝南蓯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樣。”
左源耐著性子向oga剖開自己的心,如果能讓向鄯因此消除一點隔閡是再好不過了。
“我嘗試過了,我沒辦法愛上他。”
左源給予謝南蓯愛情的表象背后,都是帶著無法付出愛情的愧疚,種種偏愛的行為更像是一種補償。
“鄯兒,我很后悔……”
向鄯兩眼一黑:左源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不愛謝南蓯,那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算什么?
“不,你一直都愛他!你在騙我!”
“我恨你們!”
左源心胸沉痛,像被一塊浸水的布帛緊緊纏住,呼吸不得自由不能。
“沒關系的,恨吧。我會一直等你,多久都可以。”
“但我希望你快樂,鄯兒……”
“你還想要什么?”向鄯用手抵著左源的肩膀,不安的看著alpha深情哀傷的眼睛。
向鄯承受不住左源的感情,直言道:“你還想要什么都說出來,只要不是太疼,我都可以配合你,你不用這樣犧牲自己……我只想要一條生路……”
左源托著他的后腦勺,一錯不錯的看著他,薄唇輕啟:“我犧牲什么了?”
“你不喜歡我,因為我的緣故也沒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一定很恨我!”
心里的怒火在蔓延,左源緩緩收起信息素。不能生氣,只是被當成小人或者偽君子質疑罷了,不能生氣!以前的所作所為也讓他沒道理生氣!
信息素變淡了,向鄯突然面色一怔,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腦子里抽離出去。一直動蕩的心慢慢安靜下來,向鄯看著左源,心底一片寒涼。
“那你覺得你還能給我什么?”
oga一愣,他一直覺得左源滿腹心計,留著他一定是別有用處,但是仔細想想確實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用途導致左源一直親近遷就他。他們第一次結婚時左源被躁郁期折磨得那么痛苦、被施加許多壓力都沒有碰過他,可現在他們上床的次數卻是數都數不過來。
左源會因為什么一次次接觸自己討厭的人?
可無論如何,左源再怎么完美,向
鄯也不可能再搭上自己去追尋他。
向鄯不太自然的開口:“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
“不是因為喜歡你愛你,難道我每一次救活你就是為了好再折磨你?這輩子你樂意也是我的,不樂意也只能是我的!”
向鄯憤怒咬的住眼前的側頸,卻意外看到alpha后頸強健的腺體上面有幾粒結了痂的細小針孔。
“……那你先去洗澡吧。”
左源看他兩腮泛紅,頓時又驚喜又怔愣,整顆心一會兒高高懸起,一會兒又輕輕躍下。
這次小傻子終于聽進自己的話了嗎?
他相信自己愛他了嗎?
他相信自己不會再傷害他了嗎?
他以后是不是會對自己笑了?
左源又痛又甜。
……
左源輕快的刮著下巴上的泡沫,神采奕奕,一雙眼睛噙著笑。頭發還在滴水的alpha俊美無儔如沐春風,就在剛才,他夠到了自己的珍寶。
“砰!”
靈敏的耳朵捕捉到類似于肉體狠狠砸到軟墊上的聲音,剃須刀在下巴處猛地刮出一道傷口,血色染紅周圍雪白的泡沫。
警報響徹白塔區那處最高的閣樓
——向鄯趴在半空中的救生墊上,透過周圍紛亂的直升飛機和急匆匆的醫生們看到站在高處的alpha俯視下來的目光,嘴里好像說了什么?
向鄯發誓,在過去的所有時刻,alpha都沒有此刻的可怕和平靜。
軟閣往下兩層都有防墜樓的救生軟墊,摔在上面并不會受傷,可向鄯疼卻得不能動彈,小腹劇痛難忍,一道熱流從腿間滲出。
oga意識逐漸模糊,卻清晰的意識到左源不可能再容忍他了,絕對不能再落到這個alpha手里!
左源做了一個此生最后悔的決定,將向鄯推至他再也夠不到的彼岸。
……
向鄯在病房躺了很久,除了日常照顧他的醫護人員并沒有見過其他人,一直過了很久很久。
出來后他就被關了起來,一點余地都沒有。
向鄯只能睡在一方粗壯的金籠里,身上穿著在安全艙時那樣的白袍,手腳上都拷著承重粗大的鐐銬。
在某一天里,oga迎來了他精神力酷刑。
——待向鄯看清眼前的影像,頭皮倏地炸起:清晰的3d投影的內容是在一個擠滿了alpha的房間里,這些alpha都長著同樣的令他肝膽俱裂的臉。都已然進入獸化期!
角落里潔白的床上縮著一個瘦弱的長發oga,再怎么掙扎也很快被淹沒在獸潮中。像棉花一樣的身體上覆蓋了無數只青筋猙獰的手和暴漲的性器,掙出來的足尖如嫩芽,被后面補上來的alpha們爭相含入嘴里……
即便理智的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真的,但是3d全位面投影實在太真實,看著那oga被凌辱親咬得破碎的身體,不瞑目的絕望的盯著向鄯的方向,好像在說:我解脫了,順從他吧,不要再受傷了……
最后這個oga被瘋狂的alpha啃食殆盡,血肉殘渣糊了滿地,粘粘著血肉的骨架處處碎裂。
很殘忍的畫面,向鄯呼吸困難,他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拼命抑制胃里的嘔吐感。
如果連自己都嫌那具血骨惡心,天底下就更不會有什么人來心疼哀念它了!
等到一切結束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再生閥門里再次走出一個懵懂干凈的與他一模一樣的oga,如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好奇又不安的觀察四周。
過了一會兒另一邊的閥門也走出來一個alpha。
籠子里的向鄯神色空洞絕望,喃喃道:“不……”
這個oga對突然出現的alpha咯咯笑著,似乎是很喜歡外形出色的alpha,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臉上純潔的笑容被痛苦和迷茫取代。alpha粗暴的撕開他的衣服,拽著他的頭發扔到了床上。
等結束后oga還剩一口氣,alpha掐著他的脖子高高提起來,殘忍的掐斷那鮮血淋漓的脆弱脖頸。
向鄯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是啊,alpha和oga之間一直都是這樣肉弱強食的關系,他到底為什么還期望左源能善待他?
接下來這樣血腥殘忍的事不停上演,在投影中不停試圖逃離的oga只是一個供人泄欲和殺害的玩具,在alpha絕對的力量下以各種各樣的方法死去……
向鄯意識到了左源對自己暴虐的性欲和殺欲,一直負隅頑抗的oga終于瘋了。被出現籠子外的左源嚇去半條命,口中倒出細微的白沫。
他像一只任人挑選宰割無力反抗的牲畜,絕望縮在籠子里的一角,試圖遠離比任何鬼怪都要可怕的alpha,上下牙齒一直打戰,臉面唇色如紙,身體抖得鐵鏈都在作響。
左源把他抱出來,oga在被碰到的那一刻恐懼達到頂峰,可再怎么折騰也抵不過alpha
的力氣。比常人要脆弱的身體痙攣顫抖,兩眼翻白雙腿僵硬,抽搐著休克過去。
軟閣又來了很多醫生,徹底暴露擁有擬態變異的向鄯固執的保持他習慣的體貌特征,一雙手腳依舊布滿傷痕。左源知道他很怕痛,也知道他很能忍耐,自己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樣用各種手段逼他現形。醫生檢查了向鄯的身體,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左源就讓他們不再來了。
向鄯話都說不清楚了,柔弱的身體依舊被侵犯。alpha很恨他,一點也不留情。特別是親吻和舔弄他的時候,每次都恨不得要把他吞掉。
頗具韌勁的身體徹底癱成一灘軟爛的泥,alpha回來的時候會抱住他不停歇的抽插,冷木杉信息素狂躁又盛怒。
向鄯身處風暴中心,意識非常混亂,感知不了外界,只知道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死去。
雙穴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真的撐不住了,他嗚咽著推拒身上似人似獸的alpha,一雙赤紅豎式的眼睛倏然抬起來,恐嚇著他的反抗。
兇悍的眼睛在看到oga的眼淚時有過片刻的迷茫。
一切都結束后,左源抱著向鄯去洗了澡,安頓好人后,左源就在一邊看著他。
對錯不論。已經失去很久,又或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左源一邊愛這個人,一邊又想讓這個人永遠失去離開自己的勇氣。
可是現在向鄯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那一雙眼睛永遠有流不完的眼淚,日也哭夜也哭,直到如墨黑亮的眼睛徹底混濁,失去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