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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小福生:“哈、哈?”
怎么不笑啦?
片刻死寂后,蘇妗一臉驚惶愧疚地撲了過去:“天吶!世子您沒事吧!妾身……妾身方才是坐得有點累了,想伸展一下胳膊,沒想到竟不慎打到了您!您!您沒事吧?!”
因為突然挨揍而呆滯了一瞬的青年回過神,嘴角抽了抽,又見眼前這姑娘神色緊張,滿臉愧疚,一副真真是自己不小心才打到他的樣子,不知為什么又想笑了。
明明是只脾氣烈爪子也尖利的貍花貓,非要把自己偽裝成無辜的小白兔……不過不就是演嗎?他也會啊!
越瑢嘴角一扯,捂著肚子就一臉痛苦道:“我沒事……就是有一點點疼……夫人給我揉揉就好了。”
蘇妗:“……”
行,不就是揉揉么!她默默忍下再給他一拳的沖動,這才滿臉不安地湊過去,輕輕揉起了他的肚子:“這樣可有好些?”
“嗯……”
越瑢靠在小榻上瞇眼看著她,見她低眉順眼,一臉乖巧,顯然是打定主意要維護自己的人設到底了,便含笑說道:“方才的事情也是為夫不好,不該逗你的。”
蘇妗一聽又想揍人了,忍了忍,方才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地問:“世子為什么要逗妾身?妾身還當您是真的傷心了,一心想著安慰您呢……”
因為你滿臉糾結,眼含憐惜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啊。
越瑢笑瞇瞇地看著她,也不在意自己高冷的仙君形象了,只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其實母妃的事情,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蘇妗一愣。
“是父王告訴我的,他怕我會因為母親的疏離而難過。”
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的蘇妗:“那世子對母妃……”
“我自幼在青云山長大,青云山上的弟子多是孤兒,所以我對母妃并沒有太多概念和憧憬,甚至小時候我都以為,我只有父親的。”想著她先前對自己的擔心,越瑢覺得有趣的同時,心里也是有些發暖的。他抬手把玩著她散落在肩上的一縷青絲,笑著說道,“長大懂事之后倒是在意過一陣子,但父王將這里頭的緣由告訴我之后,我便不再糾結此事了。所以夫人放心,為夫不會傷心難過的。”
蘇妗:“……”
所以她先前的糾結不忍也是喂了狗。
“好了,是為夫不對,為夫跟你道歉,”這姑娘明明炸了毛卻努力裝溫順的樣子實在太有意思了,越瑢嘴角直往上翹,把玩著她頭發的大手忍不住一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夫人大人大量,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么!蘇妗嚇了一跳,同時臉蛋也莫名地熱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穩住心神,磨著后槽牙聲音溫軟地說,“妾身沒有生氣,不過是……有些不解罷了。”
才怪!
再敢這樣涮著她玩!
拖出去打死!
第34章
怕再說下去自己又忍不住動手揍他,蘇妗飛快地結束了這個話題。越瑢也沒再逗她,因為他“修行”的時間到了。
蘇妗目送他出了門,這便回屋逗胖兒子去了。
越瑢則是去了書房準備干正事兒,只是他才剛坐下沒一會兒,窗戶就被人從外頭推開了,緊接著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越瑢手中動作一頓,挑眉朝來人看去:“什么風竟把金大員外給吹來了?”
“臭小子,叫舅舅。”蕭扶嘴角一抽,十分熟稔地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金大員外不是更符合您守財奴的形象么。”越瑢說著給他倒了杯茶,臉色不再高冷,而是露出了對著信任之人才有的慵懶隨意。
“我那叫君子愛財,什么守財奴,難聽!”蕭扶笑罵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怎么樣?這回回來就不走了吧?”
“是啊,”越瑢慢條斯理地整了整桌上的紙張,“總不能錯過舅舅的婚禮。”
蕭扶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我什么時候要辦婚禮了?!”
越瑢促狹地斜了他一眼:“聽說天天有人上門給金大員外說親,京城里這么多姑娘,總有您能看上的吧?”
蕭扶:“……那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舅舅我這一生只愛金銀珠寶,女人什么的,哪有金子銀子好看?”
“女人不好看,那男人呢?”越瑢放下手里的東西,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我聽說你最近收了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小跟班……”
“滾蛋啊!”蕭扶嘴角微抽地看著這倒霉外甥,“我發現你人不在這,消息倒是挺靈通啊!”
“哪有舅舅靈通,”越瑢喝了口茶,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我家老頭子的人去的時候,那個六娘的婆家人都已經不見了,是你給弄走了吧?”
蕭扶見他說起了正經事,也沒再跟他貧,從袖子里摸出那張紙條便丟了給他:“都在這了,你自己看吧。”
越瑢也不客氣,接過一看,嗤笑:“果然是那孫子。”
原來蕭氏讓蕭扶派人去盯那個六娘的婆家人時,鎮北王身邊的暗衛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并趕了過去,只是六娘是蕭氏族人,鎮北王身邊的暗衛不如蕭扶等人了解她,因此晚了一步。
至于蕭扶為什么會親自來給越瑢送消息……
自然是因為甥舅倆早就相認了。
不僅相認了,兩人這些年來更是沒少合作,包括蕭氏一族的復起,也離不開鎮北王府的暗中相助——蕭氏和她身后那些人確實有能力重振蕭家,但如果沒有鎮北王的幫忙,這一切不會那么順利,蕭家也至少得晚個三五年才能恢復成如今的樣子。
而明明已經相認,雙方卻還在蕭氏面前故作不知的原因……
寵妻狂魔鎮北王說了,只要是能讓他媳婦兒安心開心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還特地叮囑了兒子和妻弟,不許露餡。
越瑢對他們老兩口之間的事兒沒什么興趣,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再加上自己也不常在京城,便無所謂地答應了。蕭扶倒是很希望他姐能早點解開心結和倒霉姐夫好好過日子,但他姐性子犟的很,根本不聽人勸,再加上倒霉姐夫又樂意縱著她,他也就不再說什么了——這終歸是他們夫妻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