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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婷婷”,灌溉營養液+1020170727 10:51:50
讀者“婷婷”,灌溉營養液+220170726 21:51:27
讀者“一束陽光一束花”,灌溉營養液+120170726 03:40:29
感謝以上小仙女灌溉的營養液。。。謝謝噠!!
☆、第041章 尺寸
老鐘頭面色為難的看著正在喂豬的鐘鹿。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小鹿呀,你過來。”
鐘鹿正好已經忙得差不多了,見爺爺叫她就麻利的出來了。
甜甜的道:“爺爺,什么事呀?”
老鐘頭轉身朝屋子里走去,“你來,有事跟你說。”
鐘鹿緊隨其后,見爺爺如此慎重,她也不好開口說其他的話。
只是進屋之后發現桌子上擺著幾匹布。這就奇怪了,如果是做新衣服的話那就不應該找她呀。就連鐘花的手藝都比她好太多。
老鐘頭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用手拍了一下她的頭道:“你以為我想叫你做啊,只是這些布是吳晨買給你的。你是不是好歹要給別人做一套衣服吧!”
鐘鹿用手摸了摸爺爺拍的地方,弱弱的說道:“不是要避嫌嗎?”
老鐘頭:“都定親了有什么好避的。你但凡有點拿得出手的手藝我也不至于這么憂心。”老鐘頭不知道為什么以前沒覺得孫女這么沒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發現這個孫女好像什么都不會。
鐘鹿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犟嘴的時候,只得討教道:“那怎么辦呀?我學肯定是學不會的。”這么多年都沒學會,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學會了。難道愛情的力量會如此強大?就算愛情的力量有這么強大,她對吳晨就還不是愛情呀。
老鐘頭嘆息一聲,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幫這個孫女還是害她,“你拿布去找你大嫂幫忙啊,送一匹布給她當謝禮唄。雖然女眷不好給外男做衣服,但我們這兒倒沒那么多講究。你嫂子也不是外人,吳晨也快要不是外人了,麻煩你嫂子一下也沒事。”
鐘鹿這才笑著應了,這主意挺好。
葛氏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畢竟不是做白工,一匹布的報酬已經算多了。
這個難題解決了,鐘鹿又有新的難題了,這不知道尺寸怎么做衣服?難道她要親自去問,這是不是太明顯了。算了,死就死吧,鐘鹿最終還是朝著吳家走去。
現在是半上午,基本沒有什么事。吳晨倒也沒閑著,在堂屋里編筐。
鐘鹿到的時候,吳晨已經編好了三個大筺。
吳晨見鐘鹿來了,樂樂呵呵的笑道:“這么冷的天,你怎么來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兩個手使勁搓著。原本冰冷通紅的手還真讓他搓出了一點熱氣。等他覺得手不再冰冷的時候才伸手去握住鐘鹿的手。
鐘鹿并未閃躲,任由他握著。主要是之前閃躲過很多次了,根本沒有任何效果,于是她就屈服了。
吳晨將鐘鹿的手給暖熱乎了之后就放下了,憨笑一聲道:“要不要烤火呀?”
鐘鹿這才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來做什么的,于是拒絕道:“不了,我來就是想問一下你的尺寸。”
吳晨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原來是給他做衣服啊。果然如此善良。
不過看著鐘鹿局促的樣子,他心情更加愉悅,甚至玩笑道:“要不你自己量。畢竟是你要給我做衣服。”
鐘鹿沒想到這人這么厚臉皮,總是得寸進尺。她倒不遮掩,直接說道:“我又不會做衣服,我是請嫂子幫忙。”
可這話吳晨并不相信,真話說得并不是時候,也就怪不得別人不信了。這時候這話像極了打情罵俏。
吳晨也不管其他,直接哄道:“好你說得都對,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尺寸。”他向來都是買成衣的,這還是第一次買布,主要就是為了體驗一下有人幫忙做衣服的感覺。
鐘鹿卻不了解吳晨的情況,只覺得這人實在太厚臉皮。明擺著這是要占她的便宜,哪有量尺寸不身體接觸的。
最終,鐘鹿還是拿著尺子認命的開始量。她個子并不矮小,只是在吳晨就顯得格外嬌小。她身高只到吳晨胸的位置,她甚至有種吳晨隨時可能將她拎起來的錯覺。
吳晨突然覺得心跳加速,那細長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這種感覺又跟剛剛握手的感覺有所不同。他甚至有種一摸一哆嗦的感覺,實在有點丟臉。
他伸開的雙手放了下來,直接抓住了那雙作亂的手,“你故意的。”這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鐘鹿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說什么呀?我故意什么?”
一副天真的模樣,吳晨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難道是他會錯了意?他不確定的放開了那雙小手。
鐘鹿微微笑了笑,沒想到穿這么厚這人感覺還這么敏感。她就是故意的,誰叫這人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她,她反撩一下不行嗎?
接下來倒是挺順利的就測量好了。
鐘鹿一邊收尺子一邊說道:“爺爺說叫你過年在我們家過。”吳晨在這里根本沒有親朋好友,和他們一起過年倒也說得過去。她本來還有一點擔心吳晨會不會覺得面子上面過不去,一想到吳晨厚臉皮的樣子她就覺得她的擔心純屬多余。
吳晨并不矯情,直接說了聲好。
又想起些其他,于是問道:“鐘爺爺有沒有說你們另外兩房怎么過年啊。估計都會想著來接鐘爺爺過年的吧!”
二房和三房是否孝順他不做任何評價,只是這過年這么特殊的日子,就算再不知事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落人口舌。
鐘鹿這才想起她的特殊,那她是不是也要回二房過年啊。這個她真的有點不愿意,親近不起來有什么辦法。她從來就是別人對她好她才會對別人好的人,涼薄得厲害。涼薄的人自然也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了,所以她已經自己決定好了,她就在大房過年,二房什么的她還是不湊熱鬧了。
鐘鹿:“這個就不知道爺爺怎么想的了,隨他吧!反正他是長輩,他不愿意別人也逼迫不了。”
這話的未盡之意就是她是晚輩估計就是被逼迫的那一個。
吳晨愛憐的撫摸了一下鐘鹿的頭發,心疼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心里更是懊惱自己無緣無故的提這件事做什么。
*
葛氏做衣服的動作很快,也就兩天的功夫她就將衣服做好了。只是外衣倒沒有什么要避嫌的必要,家里其他人的衣服她也是做過的。看著放在旁邊作為報酬的布,她心里的滋味無以言表。不知道是欣喜多一點還是悲哀多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