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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的是她得了一匹新布,哪個女人不愛俏,就算她已經不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一樣。悲哀的是她居然產生了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憑什么鐘鹿這么好命,隨便撿了個未婚夫都對她這么好,隨隨便便的都能買好幾匹布給她做衣服。
葛氏已經記不得鐘虎上一次給她買東西是什么時候了。
所以說罪過并不是因為“你有”而是因為“人無”。她沒有所以才會覺得你有就是一種罪過。饒是曾經對鐘鹿有著善意的葛氏最終也被這種“無”給打回了原型。
葛氏看著這衣服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著它起身去找鐘鹿了。
鐘鹿看見葛氏手里的衣服就熱情的招呼葛氏坐下,其實她還是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紅著臉從葛氏手里接過衣服,道謝道:“謝謝嫂子。”
葛氏淡淡的一笑,“小鹿你不學著做衣服嗎?以后你家吳晨的衣服誰做?”
鐘鹿并未發現葛氏的怪異,倒是真誠的說道:“估計只能買成衣了,誰叫我那么沒用啦!”其實勉強做她也能做,只是并不保證成功率,她也不敢說拿這布來做做實驗。要是萬一失敗了,估計最疼她的爺爺都會想要吃了她。
葛氏見鐘鹿失落的樣子心卻奇跡般的滿足了,輕笑道:“那要是吳晨知道這衣服不是你做的會不會不高興啊?”
鐘鹿聽到這話才抬眼看了下葛氏。她除了之前對于吳晨的心思遲鈍了之外,其他事情都還是挺敏銳的。這堂嫂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要挾她?
她表情直接淡了下來,翻了一下這做好的衣服,她不得不承認是比她做得好看得多了。只是之前并沒有多想,可是明顯別人多想了。那她就覺得自家男人穿著別人做的衣服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葛氏好像并沒有發現鐘鹿的態度變化,還是溫柔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鐘鹿一臉冷漠的看著葛氏,“恐怕嫂子要失望了。我一開始就跟吳晨說過是嫂子做。不過現在我倒覺得我需要自己再做一件。”
剛剛還淡定不已的葛氏,突然有點心慌,嘴唇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怎么突然又要自己做了。”
鐘鹿并不打算多說,對于這樣的人她多說一句話都是覺得浪費表情,只丟下一句,“我想試試。”
葛氏從鐘鹿房里出來的時候早都沒有之前嫉妒的感覺,反而多了一份心虛。她覺得她可能得罪了鐘鹿,恐慌占據了整個心臟。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記憶大師》居然被嚇到了,膽子真的越來越小了。以前宿舍里的一起看《咒怨》、《筆仙》(韓國版)都沒有被嚇到。
讀者“喵喵”,灌溉營養液 1020170729 00:20:39
讀者“一束陽光一束花”,灌溉營養液 320170728 23:54:07
感謝小仙女們灌溉地營養液。。
☆、第042章 情話
鐘鹿拆拆剪剪歷經了大半個月終于將衣服做好,只是怎么看都不太滿意就是了。
但她又不愿意妥協,這種好像吃醋似的倔強其實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不想讓葛氏看笑話就是了。
這段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僵硬,其他人也稍微有點感覺,只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劉氏也問過鐘鹿,只是這種僅憑感覺的猜測鐘鹿不想亂說,也就只是答說沒有事情。
還有幾天就是除夕了,鐘鹿有點感傷。以前跟爸媽一起守歲的畫面又浮現在了腦袋里,她原以為她真的能放下了,看來還是太高估自己。
吳晨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他家小姑娘站在院子里不知看向什么方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給他一種心疼的感覺。
他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輕輕的走到她的身后,就那樣虛抱著。
鐘鹿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吳晨,除了他誰還會抱她。再說也就吳晨的身高能給她帶來這么強烈的壓迫感了。不過她居然有點覺得幸福,這不算擁抱的擁抱給了她莫大的鼓舞。
她聲音輕柔的說道:“你來了,又帶了什么東西呀?”
鐘鹿覺得自己越來越理所當然的接受吳晨對她的好,這一點很危險。她從來都覺得變得最快的根本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所以她并不太敢交付真心。
吳晨將環著鐘鹿的手放下,把地上的東西拿了起來,對著鐘鹿說道:“給你買了一盒胭脂,過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喜慶。”而后又指著另外的紙包說道:“你上次想吃的烤鴨。”
鐘鹿仰著頭看向吳晨。她不得不再一次吐槽,沒事長那么高做什么,就這樣看著他她都覺得脖子疼,要是以后接吻個幾分鐘的話她脖子不斷了去呀。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鐘鹿臉直接紅了,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流氓了。她絕對不承認她是被吳晨給感動到了。她也就是多看了那烤鴨兩眼就被記住了。任誰這么被放在心尖上應該都會感動的吧。
只是對于胭脂她是真心沒什么感覺,在現代的時候她只用護膚品,化妝品什么的并不怎么碰。這吳晨好像特別致力于她負責貌美如花,他賺錢養家。
鐘鹿:“我現在不漂亮?”語氣中居然帶有一點嬌嗔。
吳晨輕聲道:“你不管什么時候都很漂亮。”
鐘鹿不信任的看了一眼吳晨。
她覺得這人的情話技能真的可以給滿分,有些人是天生的比較會說情話,而有些人則是經歷太多了。不知吳晨屬于哪一種,畢竟在古代吳晨這個年齡算得上大齡男青年了,她是不太信從未有過喜歡的人的這種說法的。說到底第一是自己底氣不足,第二是對吳晨不信任,所以就總是無端的猜測。
鐘鹿埋怨道:“那你怎么總給我買胭脂?”上次那一盒她一直沒用,最后被鐘花拿去用了。結果現在居然又來了一盒。雖然她這樣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但她還是不得不說,這就好比在現代有些奇葩男覺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化妝就無法見人一樣的道理。她可不想吳晨是個奇葩男。既然你覺得她不化妝就無法看,那為什么又要在一起啦?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在這種奇葩男眼里居然成了一句鬼話。
吳晨呆愣的問道:“你不喜歡?”
鐘鹿很想直接說:你從哪里看出我喜歡。
她知道好多女子在這種時候怕男子不喜,總是會違心的說喜歡。可是她并不想違心,于是格外真誠的回答道:“對,我不喜歡。”
吳晨捏著胭脂盒的手有點手足無措,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
鐘鹿見他這樣,輕柔的笑了笑,將胭脂盒拿了過來,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是你送的,那我就破例的喜歡一次吧!”
剛剛還垂頭喪氣的吳晨又因為這樣一句話而高興了起來。
鐘鹿認為吳晨是個情話高手,結果自己說起情話來也是有模有樣。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影響了誰。